第333章 次元之心的另一半!隐藏密室
第334章:次元之心的另一半!隐藏密室
血还在往下滴。
铜钱卡在掌心,拔不出来。次元之心悬在头顶,光一明一灭,像在呼吸。
我抬手抹了把脸,嘴里全是铁锈味。刚才咬舌太狠,现在舌头根有点麻。火蝎子站在我右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看我。她的蛇皮腰包渗出血了,银铃一直没响,说明她绷得很紧。
老把头靠墙坐着,耳朵流血,旱烟杆断了一截。他喘得厉害,每吸一口气都带哨音。林燕低头看表,秒针走回正常节奏,但她脸色不对,嘴唇发紫。李川抱着相机,底片还是空的。赵阎王右眼暴露在外,皮肤开始变白,像墙皮要裂开。
没人动。
直到次元之心突然亮起红光。
那光不是冲我们来的,是照向神殿角落的石壁。
我皱眉。这不在流程里。
铜钱震了一下,光丝转向同一方向。
“有东西。”我说。
火蝎子立刻抬头:“哪里?”
“墙。”我往前走两步,签字笔从口袋里掏出来,直接往太阳穴戳了一下。疼,但脑子清楚了点。记忆还在飘,但我能压住。
马三炮翻身站起来,工具包拍了拍:“要炸?”
“先别。”我看向那面墙,“它自己会开。”
话刚说完,石壁发出咔的一声。裂缝从底部往上爬,像被什么从里面推着。寒气涌出来,贴地蔓延。赵阎王墨镜结霜,他抬手摸了摸,没摘。
火蝎子吹了声口哨。声音短促,二十三种蛇语里的驱寒调。地面那些蛇纹一样的冰线抖了抖,退进阴影。
墙裂到一半,停了。
里面是个密室。很小,不到十平米。中央有块冰棺,通体透明,能看到里面的人。
我走过去。
心跳慢了一拍。
冰棺里躺着一个人,脸和我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他眉心有一道裂痕,像被人用刀划过。胸口嵌着半颗晶体,颜色和空中那颗次元之心一致,只是少了一半。
“这是……”李川声音发抖。
“另一半。”我说。
铜钱猛地发热。它想动。
我按住它,没让它飞出去。现在不是融合的时候。
马三炮走到我旁边:“你要取?”
“得先融冰。”
“别用手。”火蝎子说,“低温能冻住记忆,你刚丢了一段,再碰可能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我知道。
我从口袋里拿出新铜钱,贴在冰面上。符文自动浮现,开始解析结构。几秒后,背面转出一行字:**鬼葬城早期封存技术,接触即冻结神经信号**。
“果然。”
我收回铜钱,舔了下伤口还在流血的舌尖。
然后把血滴在铜钱上。
它吸得很快,表面黑白两色开始旋转。我再次贴向冰面。这次没有警告弹出。
冰层开始融化。速度很慢,一层一层往下剥。
火蝎子站到我身后:“撑不住就喊。”
我没应。
冰化到一半时,左手突然失去知觉。皮肤变硬,像玻璃。我低头看,已经蔓延到手腕。
“糟了。”
火蝎子立刻动手。她从竹篓里倒出一撮黑色粉末,混着口水抹在我手臂上。蛇毒入血,灼烧感传来,皮肤恢复弹性。
“只能撑三分钟。”她说。
我点头,加快动作。
冰彻底化开时,那具尸体胸口的晶体突然震动。
啪的一声,它自己弹了出来。
飞向空中,和主核撞在一起。
两颗次元之心开始绕着彼此转,速度越来越快。能量场扩散,吹得所有人后退一步。
林燕扶墙才站稳:“要炸?”
“不是炸。”我看头顶,“是融合。”
话音未落,神殿顶部开始塌。
大块石头往下砸,路径直冲我和次元之心。
老把头猛地扑过来,把我推开。他没躲开,一块岩砸在他背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他跪下去,咳出一口血。
“操!”马三炮吼一声,引爆预设雷管。头顶危石炸碎,余块被气浪掀偏。
火蝎子冲过去,把无光之石拍进地面。黑光炸开,像树根一样缠住四周支柱,暂时撑住结构。
“撑不了多久!”她喊。
我知道。
时间不够了。
我抬起右手,咬破手腕,把血浇在铜钱上。
它瞬间发烫,和双核之间的光丝变得刺眼。
融合加速。
两颗次元之心转成一团彩色光球,中间出现裂缝,像要合为一体。
但还不够快。
又一块石头砸下,直奔老把头。
马三炮扑过去挡,背脊硬扛,整个人被压在地上。他闷哼一声,没松手。
“快点!”火蝎子盯着我。
我闭眼,把最后一股血逼出来。
铜钱嗡鸣。
光球猛然收缩。
轰——
彩色光芒炸开,形成球形护盾,把所有碎石弹开。冲击波扫过全场,灯灭了。只有那颗融合后的次元之心还在亮,缓缓旋转,投下七彩光晕。
我瘫坐在地,手还在抖。
铜钱吸收了一部分溢出能量,背面浮出新画面。
直接印在我视网膜上。
我看到三个月后的城市。天空裂开,一只巨眼从中钻出,和现在这只一模一样。街道崩塌,建筑扭曲,人们尖叫逃散。
最后画面定格在鬼葬城负十七层。那里有个阵法轮廓,中心标着一个点。
文字浮现:**次元封印阵,阵眼位置确认**。
我睁开眼。
所有人都看着我。
林燕嘴唇动了动:“你看见什么了?”
我没答。
赵阎王靠墙坐着,右脸半边已经钙化,他用左手摸了摸,没说话。
马三炮从石头下爬出来,吐了口血沫。他检查工具包,只剩一枚雷管。
火蝎子正在给老把头止血,手指沾满血,蛇皮腰包裂开一道口子。
李川低头看相机。底片还是空白。但他忽然笑了下,把相机抱紧了。
我慢慢站起来。
铜钱还嵌在掌心,温度降了点。
次元之心浮在空中,不再转动。
它完成了。
但我们没赢。
三个月。
只有三个月。
我张嘴,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老把头突然睁眼。
他本来昏迷的。
现在他盯着天花板,嘴里挤出两个字:
“水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