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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细微线索,开启宫门希望

  第70集:细微线索,开启宫门希望

  作者:寅生南流

  翻译器里的低语戛然而止。

  “第七次”三个字像钉子楔进颅骨,我右手拇指不自觉压住太阳穴,签字笔尖戳进皮肤半毫,血珠渗出时才收力。铜钱在掌心发冷,边缘牙齿纹路没有反应——它没被激活。刚才的回应不是启动,是识别。

  火蝎子仍蹲在门基左侧,辫梢草茎垂落,沾了蛊浆的靴底微微反光。她没动,但呼吸频率变了,从三秒一吸压到两秒,这是她在压制蛇蛊躁动的节奏。贾算盘坐三步外,算盘新增一颗蓝珠,指节透明化已蔓延至手腕。他没念口诀,只是把山羊胡咬在牙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林燕电台天线弯成钩状,她没调频,而是用左手小指卡住旋钮根部。杂音断续涌入,她突然抬眼:“信号断了。”

  韩省撕碎文件夹最后一页,红印残片飘落时,他把印章塞进西装内袋,铜章边缘的牙印又深了一圈。马三炮匕首插地,刮岩动作没停,幻听倒计时与门底脉动重合后,现在快了半拍。

  我摘下耳机,贴回锁孔。咀嚼声消失,石面温度归零。这不是活物,是系统。它不需要名字,它需要行为序列——正确的动作组合,触发下一步响应。

  我绕至宫门左侧底部,借火蝎子鞋底残留蛊浆的微光扫过石基。一道纵向划痕嵌在尘垢中,深约两毫米,倾斜十五度,末端呈钩状收尾。我取出签字笔,笔尖轻描轮廓——非风化,非工具凿刻,是金属反复插入形成的磨痕。

  火蝎子抬头,银项圈蛇眼宝石泛起暗红。

  “你父亲的铜烟杆。”我说,“顶端造型和这痕迹吻合。”

  她没说话,左手摸向腰间小竹篓。鳞纹已爬至指尖,指甲边缘泛出青灰。

  贾算算盘红珠崩裂,滚入尘中。他喉头一紧,替死预兆袭来。

  “它不是钥匙。”我盯着划痕,“是语法结构的一部分。你父亲留下的符号和我墙上的文字同源——它要的不是物件,是句式。”

  火蝎子咬断草茎,闭眼抽出铜烟杆。金属杆身泛着旧铜绿,顶端钩状部分与划痕严丝合缝。她缓缓插入。

  咔。

  整座宫门嗡鸣骤起,低频震动传入脚底。门面中央符文阵列亮起微光,随即熄灭,但震动持续了整整三秒。尘屑簌簌落下。

  马三炮匕首脱手,插在地上颤动不止。林燕电台屏幕闪出乱码,又归黑。韩省后退半步,触觉手套渗血。

  老把头突然睁眼,旱烟杆冰晶爆裂,血从耳道涌出。他枯手撑地,嘶声道:“水声变了!倒流速度加快——我们只剩一次机会。”

  我抬手按住门面,震动未停。三点同步触发?父亲墙上符号排列是三角锚定结构。目前已知铜烟杆为第一支点。

  “赵阎王!”我喊。

  没人应。

  我猛地记起——赵阎王不在。上一章结尾他摘镜救人,皮肤钙化,被火蝎子拖离前线。此刻不在队列。

  我改口:“贾算,罗盘底座试右侧下方凹槽。”

  贾算踉跄起身,算盘挂腰间,绿珠脱落两颗。他摸到门右下方一处凹陷,形似罗盘基座。算盘底座嵌入,严丝合缝。

  “第二点确认。”

  第三点最难。锁孔上方三厘米处有一小孔,几乎不可见。我取下笔帽,将铜钱置于孔口。

  “三处同时受力。”

  火蝎子手握烟杆不动。贾算跪地压住算盘。我伸手按向铜钱。

  “等等。”林燕突然开口,“电台收到杂音——‘三处支点……缺一不可……’信号中断。”

  我点头,手指压下。

  铜钱嵌入小孔瞬间,宫门内传来齿轮咬合之声,沉闷如地底苏醒。整体开始缓慢震动,符文阵列逐层亮起,又逐层熄灭。

  韩省后退三步靠岩壁,印章卡在喉间,正用残指在西装内衬写“开”字。马三炮匕首插地维持平衡,幻听倒计时与门内脉动错位半拍,嘴唇颤抖却不出声。

  老把头倚杖颤抖,耳中血流不止,却仍紧盯门缝,口中喃喃“快……快……”。

  林燕紧握电台,怀表秒针逆向旋转,目光锁定我背影。

  火蝎子跪坐左下支点旁,铜烟杆仍插在槽中,手腕鳞纹扩散至手背,面色苍白但眼神未移。

  贾算瘫坐罗盘凹槽侧,算盘绿珠再落一颗,嘴唇发紫,正默念命理口诀稳住魂魄。

  我左手持翻译器贴附门面,右手握笔抵太阳穴,眼中映着符文微光。齿轮声持续,震动未停,但宫门未开。

  还有一步。

  我忽然意识到——三点触发的是启动程序,不是开门指令。

  翻译器重新贴向锁孔。

  无声。

  再贴。

  依旧无声。

  不对。

  我猛然抬头。锁孔上方三厘米的小孔,是接收声音的位置。但现在,声音来自门内。它不再需要外部输入。

  它已经在运行。

  “它不需要我们完成。”我说,“它只需要我们触发。”

  话音未落,宫门震动加剧,符文阵列最后一次亮起,持续三秒,随即全灭。

  齿轮声停止。

  一切归静。

  火蝎子手一软,铜烟杆仍在槽中。贾算算盘滑落,珠子滚散。林燕电台屏幕彻底黑屏。

  老把头咳出一口血,旱烟杆冰晶完全碎裂。

  我伸手按向门面。

  石质冰冷。

  震动消失了。

  但门缝底部,一丝极细的光渗出,淡青色,像腐叶下菌丝的微芒。

  我蹲下。

  那光从门基裂缝中透出,正对着铜烟杆插入的划痕。

  光很弱,却稳定。

  火蝎子低头看自己的手。鳞纹没有退,也没有进。

  “它认了。”她说。

  我回头看向众人。

  韩省印章仍卡喉间,手指停在“开”字最后一笔。马三炮匕首插地,幻听倒计时与门内脉动再次错位。林燕电台无信号,但她没松手。

  老把头靠在岩壁,血从双耳流下,却咧嘴笑了。

  贾算捡起一颗绿珠,塞进唐装内袋。

  我站起身,左手贴住门缝。

  那道光,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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