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386章 虚无之主!联防终极防御

  第388章:虚无之主!联防终极防御

  远处天空彻底黑了。

  不是天色暗下来那种黑,是光被什么东西吃掉了。铁板一样的云层压在头顶,底下全是蠕动的影子。那些影子排成队列,整齐得不像活物。最前面那个东西站着不动,但所有影子都绕着它转。

  我知道那是谁。

  虚无之主。

  它抬手了。

  没有声音,也没有风,可我看见西南方向的节点炸了。一道灰白的光扫过去,整个屏障抖了一下,像玻璃裂开前的震动。火蝎子那边的信号断了一瞬,又连上。她没说话,但我听见蛇鳞刮地的声音。

  我站在平台中央,把铜钱插进裂缝。地面立刻发烫,金黑两色的光往上冲。这招刚才用过一次,现在再用,手指关节疼得像要裂开。

  屏障升起来了。

  比刚才厚,也比刚才亮。这次我不是一个人撑的。我能感觉到父亲在东南角补符文,古族首领带着人从北面冲出去挡第一波。马三炮在南侧埋雷,他一边装炸药一边骂娘,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老子就不该信你这破系统!”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

  南边炸出个口子,几十个黑影扑进来。古族战士举刀砍上去,刀刃碰上那些东西就冒烟。有人倒下,骨头直接化成灰。

  我咬牙,把铜钱往里推了一寸。

  新铜钱开始震。这不是它自己在动,是所有次元的能量顺着它往回灌。我能听见火蝎子在湘西点灯的声音,一盏接一盏,像是某种仪式。她咳了一声,血喷在蛊火上,火苗猛地窜高。

  马三炮那边又炸了一次。这次炸的是他自己。

  他引了三枚雷管捆在身上,冲进黑影堆里。爆炸后他的信号弱了,但南侧通道封住了。碎石底下还有一只手在动,抓着雷管继续装。

  我喊不出他名字。

  喉咙像被什么卡住。

  父亲突然出现在屏障缺口前。他手里那条金链只剩半截,另一头已经烧没了。他把剩下的缠在手腕上,往地上一拍。符文亮起来,勉强挡住一波冲击。

  然后虚无之主又抬手了。

  这一下打在正中间。

  屏障裂了道口子,从上往下撕,快到地面时停住。父亲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他没动,但手还在往前伸,指尖离控制台差不到十厘米。

  我冲过去把他拖回来。

  他睁着眼,嘴动了动,没声音。我把铜钱贴在他胸口,读到了一段记忆——三十年前,他在黄河边捡到一块石头,石头上有和我现在手里一样的符文。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现在他知道完了。

  我站起来,把铜钱按进自己心口。

  不是插进去,是让它融进去。皮肤破了,血流出来,铜钱沉下去一半。我能感觉到它在往下走,往骨头里钻,往脊椎里爬。

  疼。

  但比不上刚才那一击留下的震荡。

  我闭眼,把所有能连上的线全都接通。火蝎子、马三炮、父亲、古族首领……还有那些我没见过的人,守在其他节点的,拿着武器站岗的,烧香念咒的,咬牙坚持的。他们的记忆一股脑涌进来。

  有个孩子在哭,说想回家。

  有个老人跪在地上磕头,求城别塌。

  还有个人一直在笑,笑到嘴角裂开流血。

  我把这些全塞进铜钱。

  它变了。

  不再是钱币的样子,也不再是剑。它变成一把枪,又变成一根针,最后变成无数根细线,扎进屏障每一寸裂缝。

  屏障重新亮了。

  这次是金色的。

  我睁开眼,看见邪祟大军被清掉一片。那些黑影碰到金光就尖叫,身体扭曲变形,最后炸成黑雾。古族首领趁机带人往前压,砍翻十几个。

  火蝎子在西南角布了毒雾。她把自己的血抹在银项圈上,扔进雾里。雾变绿了,沾上的黑影走路开始歪,几步后倒地抽搐。

  马三炮靠在断墙边换弹夹。他右腿断了,拿炸药箱子垫着。左手还在拧雷管引信。

  “还能炸三次。”他对通讯器说,“够不够?”

  没人回答。

  因为虚无之主动了。

  它张开双臂。

  风暴来了。

  不是风吹的那种风暴,是能把能量吸走的那种。屏障上的金光开始褪色,像水一样往下流。铜钱在我胸口跳得越来越慢,像是快没电了。

  我伸手摸它。

  表面已经不烫了,反而冰凉。

  意识开始飘。

  我能看见自己的手,但感觉不到。我能听见通讯频道里的声音,但听不清内容。眼前画面一格一格闪,像老式录像机卡带。

  就在这个时候,声音来了。

  不是谁在说话。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

  “需献祭核心守护者,才能击退虚无之主。”

  我听见了。

  父亲听见了。

  火蝎子吐了口血,抬起头。

  马三炮停下装弹的手。

  古族首领回头看了我一眼。

  所有人都听见了。

  我低头看铜钱。

  它只剩一条缝在发光。

  手指还在按着它,但已经使不上力。身体悬在半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浮起来的。屏障摇晃,像随时会塌。

  父亲躺在地上,眼睛还睁着。

  火蝎子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

  马三炮把最后一枚雷管抱在怀里。

  古族首领站在前线,刀尖指着天空。

  我张嘴,想说什么。

  但声音发不出来。

  只有一滴血从嘴角滑下去,落在铜钱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