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43章 解咒初试,意外频发

  第143章:解咒初试,意外频发

  我站在骨符前,左手护着它,右手还握着笔。血从指尖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骨符表面。

  我把血抹开。

  老者没动,铃铛已经举在手里。

  我说:“开始。”

  他摇了铃。

  声音很低,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骨符上的红字突然翻滚起来,像煮沸的水。新的字冒出来:“血契已立,门启一线。”

  空气里浮出东西。

  是字,半透明的,歪歪扭扭飘着,和我父亲当年在墙上写的符号一模一样。它们在动,像鱼游过水面。

  火蝎子猛地吹口哨。

  她咬断了嘴里的草茎,一口气吹出去。二十三种蛇音叠在一起,嗡的一声炸开。那些字被震得晃了晃,退了一步。

  马三炮开始刮岩壁。

  匕首在他手里来回拉,刺啦刺啦响。他嘴里骂着:“操……操……别他妈贴我脸上。”

  孙鹊低头看左臂。

  QR码在闪,一下蓝一下红,最后跳出一行预演形态:节肢附生,头颅裂开,脊椎外翻。她把试管塞进白大褂口袋,手抖得厉害。

  林燕抬起手腕。

  怀表秒针倒了一格。她整个人僵住,呼吸停了半秒。再抬头时,眼神不对了,像是刚从另一个时间点回来。

  贾算突然掐指。

  算盘红珠“啪”地炸了。他抬头吼:“这不是解咒!是唤醒!”

  话没说完,他右手无名指开始变透明。皮肤看不见了,骨头还在,再几秒,连骨头也没了。

  老者还在摇铃。

  铃声越来越尖,像要扎进脑子。他的身体更淡了,几乎能看见后面的岩壁。

  韩省扑上去。

  他一把撞向老者,结果像撞上墙,整个人弹回来,摔在地上。助听器爆出火花,人工鼻“啪”地掉下来,露出两个黑洞洞的鼻孔。

  他趴在地上,拿指甲往掌心刻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写自己的名字,怕忘了。

  地面颤了一下。

  很轻,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裂缝里冒出一股味,像腐肉泡在盐水里太久。

  卓玛拔出骨刀插在地上。

  她用手指堵耳朵,可还是听见了。全队人的骨头都在尖叫,内容只有一个词:“快逃”。

  李川没敢掀相机布。

  他双手发抖,指节发白。视网膜上已经有影子在动,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赵阎王扶了扶墨镜。

  黑片反射着微光,但他脸上起了灰斑,皮肤开始硬化,像墙皮要剥落。

  梅厌生把缝尸针叼在嘴里。

  银线绕满手腕,另一头钉进岩壁。她盯着空中浮动的字,只要再靠近一寸,她就动手缝。

  老把头把旱烟杆杵进地里。

  沙粒顺着杆子流下,在地上拼出水流图。他耳朵上的冰晶裂了道缝,眼睛眨都不眨,已经看到三秒后的事。

  火蝎子靠墙喘气。

  蛇皮爬到小臂,银铃不响了。她扯下一根辫子,咬破手指,在地上画驱蛊阵。

  我太阳穴突突跳。

  脑子里像有虫在爬。我拿签字笔狠狠戳自己,一下一下,疼才能让我清醒。

  “再这样下去,”我说,“谁都活不了。”

  没人接话。

  老者嘴唇没动,声音直接钻进我耳朵:“只差一步。你得再给一段记忆。”

  “哪一段?”

  “最深的。”

  我闭眼。

  想到十四岁那天晚上,父亲烧起来的样子。火很大,他站在工作室中央,手里拿着那面古镜。墙上全是符号,他用炭笔写的,最后一笔还没画完。

  我张嘴,念出第一个音节。

  不是现在学会的,是小时候听他念的。声音一起,骨符剧烈震动,红字全乱了,重新组合成一句:“父语归位,门启三分。”

  空气里的字更多了。

  它们不再飘,而是朝人扑。碰到马三炮的脸,他立刻跪下,抱着头喊“雷来了”,一刀砍空。

  孙鹊左臂硬化扩散到肩膀,她抬不起手,试管从口袋滑出来,砸在地上。

  林燕怀表彻底停了。她盯着裂痕,忽然笑了一声:“我听见了……真正的滴答声。”

  贾算右手中指也开始透明。

  他看着自己消失的手,喃喃道:“替死第七次……这次是不是真死了?”

  卓玛喉咙里的喉骨渗血。

  血滴在锁骨上,烫出新的梵文。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李川相机布裂了条缝。

  他没去补,反而慢慢掀开一角。镜头里,鬼影已经贴到他脸上,只剩一层布隔着。

  赵阎王转身面向最暗处。

  他知道那里最安全。可皮肤钙化越来越快,连脖子都开始发硬。

  梅厌生银线绷紧。

  只要空间裂缝出现,她就缝。但现在,连她都不敢动。

  老把头突然说:“三秒后,黑液喷。”

  没人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伸手,把铜钱从笔帽里拿出来。

  它在我掌心发烫,边缘的牙齿状纹路硌着皮肤。我把它按在骨符中央。

  咔哒一声。

  像是锁扣上了。

  所有浮动的字静止,地面震颤停下,空气恢复平静。

  但骨符上的字变了。

  不再是红的,变成黑的,缓缓浮现:

  “……献祭未满,循环不终。”

  我站着没动。

  铜钱压在骨符上,手不敢松。太阳穴还在流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火蝎子靠墙坐着,喘气。

  马三炮刀还在刮岩壁,节奏乱了。

  韩省坐在地上,掌心全是血字。

  贾算右手只剩两根手指,其他没了。

  卓玛骨刀插地,喉骨滴血。

  李川掀开的布角没放下,镜头正对着我。

  赵阎王脸上的灰斑蔓延到眼角。

  林燕盯着怀表裂痕,手指微微抽搐。

  梅厌生缝尸针悬在唇边,银线绷直。

  老把头旱烟杆插地,耳中冰晶裂纹加深。

  老者身形几乎看不见了。

  铃声还在响。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在耳边,而在所有人脑子里:

  “它……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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