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158章 双线交锋·黑影真容

  第158章:双线交锋·黑影真容

  赵阎王的指甲还在岩壁上划着,摩斯码没停。

  我后颈一凉。

  刀尖贴上了皮肤。

  马三炮吼了一声,甩出雷管。炸响震得耳朵疼,火光冲起半人高。可那影子没退。它站在原地,手稳稳举着刀,像什么都没发生。

  “没用。”我说。

  韩省扶了扶助听器,耳膜贴在冰冷金属上。他闭眼听了两秒,突然开口:“心跳不对。”

  “什么?”

  “不是活人的心跳。”他声音发紧,“节奏是倒的……像录音带反着放。”

  贾算蹲下,算盘摆在膝盖上。珠子哗啦一拨,红珠撞蓝珠,发出闷响。他眯眼盯着黑影轮廓,嘴里念着:“癸未年七月初九,戌时入墓……死于非命,魂不得散。”

  黑影动了。

  刀尖压下一寸。

  我太阳穴突突跳,笔帽里的铜钱轻轻晃。

  “你算谁?”我问贾算。

  “算它。”他手指不停,“守墓人,二十年前被活埋进来的。名字叫陈六,河南林州人,爹娘早亡,无妻无子。下葬那天没人哭,棺材直接推进了流沙坑。”

  马三炮喘着粗气:“所以这是个鬼?”

  “不是鬼。”贾算摇头,“是记忆。墓主设的局,把临死前最恨的人钉在这儿,变成看门狗。只要有人靠近核心,他就出来杀一次——死了也得杀。”

  韩省突然抬手,助听器往耳朵里塞了塞。“他在听我们说话。”

  “不可能。”我说,“死人听不见。”

  “但它能‘读’。”韩省指了指自己太阳穴,“这地方吃文字,也吐文字。我们说的每一个字,都被刻进了墙里。它靠这个活着。”

  贾算猛地抬头:“别说了!再说下去,它就学会我们的语言了!”

  我闭嘴。

  空气静下来。

  黑影的刀仍抵着我脖子,可我能感觉到,它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卡顿。像老电影跳帧。

  贾算低头看算盘。绿珠卡住了。

  “它开始怕了。”他说。

  “怕什么?”

  “怕被认出来。”贾算冷笑,“人都不怕鬼,怕的是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一旦名字对上,生辰对上,尸体找到了,魂就散。”

  我看着他:“你能让它散?”

  “能。”他拨动一颗红珠,“但我得知道它最后一句话。”

  “谁会知道?”

  韩省忽然摘下助听器。金属外壳沾着血,是他自己咬破嘴唇蹭上的。他把助听器贴在黑影肩膀位置,像在偷听内脏的声音。

  三秒后,他睁开眼。

  “他说——‘我不该拿那枚玉’。”

  贾算手指一颤。

  算盘珠子全动了。

  红蓝绿黄,乱成一片。

  “好。”他笑了,“那就送你上路。”

  他双手掐诀,算盘翻面扣在地上。珠子自动排列,组成一个扭曲的“X”形。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算盘中央。

  黑影猛地抽搐。

  刀尖离开我脖子,转向贾算。

  “来啊。”贾算坐着不动,“你说你守墓尽责,可你偷了陪葬玉?你说你忠心耿耿,可你把尸首拖出棺外?陈六,你连死人都骗,你还配站在这儿?”

  黑影咆哮。

  没有声音,但地面裂了。

  一道缝从它脚下蔓延,直冲我们脚边。

  马三炮往后跳,差点摔跤。

  我站着没动。

  贾算继续说:“你不是守墓人,你是盗墓贼。被人发现,活埋进来,连块碑都没立。你现在站的,是你自己的坟头。”

  黑影跪下了。

  刀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它的身体开始塌陷,像沙堆被水泡了。黑色液体从七窍流出,顺着裂缝往下渗。最后只剩一团湿痕,在地上慢慢扩散。

  贾算松了口气,捡起算盘。珠子全黑了。

  “第八次。”他喃喃,“我又死了一次。”

  韩省弯腰,用手指蘸了点黑水。他闻了闻,又抹在助听器探头上。

  “有字。”他说。

  “什么字?”

  “烧。”他抬头看我,“有人在烧东西。很多东西。”

  我蹲下,伸手碰那滩水。指尖触到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画面:火光冲天,一群人围着祭坛,手里拿着书、镜子、竹简,往火里扔。有个背影很熟……穿中山装的,右耳戴蓝牙耳机。

  是我。

  但不是现在的我。

  是未来的我。

  我缩回手。

  铜钱在笔帽里响了一下。

  马三炮踢了踢地上的刀。锈得很厉害,刃口卷了。

  “就这么完了?”

  “完不了。”贾算收起算盘,“它是散了,可它留下的东西还在。”

  他指了指地上那滩黑水。

  水面上浮着一层油光,正缓缓旋转。

  像眼睛睁开。

  韩省突然按住我肩膀。

  “别看。”

  我偏头。

  水面映出我的脸。

  可那张脸……嘴角是歪的,眼睛发直,右手正在往嘴里塞什么东西。

  不是我。

  是另一个我。

  贾算一把打翻算盘,盖住水面。

  “它在找替身。”他说,“刚才那个守墓人,本来也是替身。现在轮到你了。”

  马三炮拔出匕首,插进黑水里搅。水冒泡,发出焦味。

  “还能处理掉吗?”

  “不能。”贾算摇头,“它已经认准了。你刚才碰了它,它就知道你是谁了。”

  我摸了摸笔帽。

  铜钱不响了。

  韩省低声说:“它要的不是命。”

  “是什么?”

  “记忆。”

  我愣住。

  父亲写在墙上的符号,铜钱长出的牙齿,翻译器里啃食声……全都回来了。

  贾算看着我:“你记得多少?”

  我没回答。

  我记得昨晚吃了什么,记得三年前签过的合同,记得父亲自焚那天穿的灰衬衫。

  可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第一次走进鬼葬城的。

  黑水还在地上,没干。

  马三炮用靴底蹭了两下,蹭不掉。

  像血迹。

  像刻上去的。

  贾算站起来,拍了拍唐装下摆。

  “走吧。”他说,“再不走,下一摊水,可能就是你的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滩黑水。

  它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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