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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迷雾怪物,突袭众人防线

  第67集:迷雾怪物,突袭众人防线

  作者:寅生南流

  李川的指尖还悬在空中,唇齿间反复挤出那句“它在等我们说出名字”。我右手猛戳太阳穴,签字笔尖擦过皮肤,留下三道平行划痕。铜钱在笔帽里轻响,像一具微型棺材里的牙齿正在开合。

  脚底岩面突然塌陷半寸。

  不是震动,是气流被抽走的真空感。七人站立的圆阵边缘,雾气如沸水翻滚,湿冷黏液滴落在韩省肩头,顺着西装滑落,在地面蚀出蜂窝状孔洞。

  火蝎子咬断口中草茎,高频口哨破空而出。竹篓残骸中窜出最后两条铁线蛇,蛇身已碳化大半,仅靠神经残电维持游动,在众人脚下划出环形焦痕。马三炮匕首刮壁,三声短促摩擦后甩出两枚震爆雷管。强光炸开瞬间,三只黑影从雾中跃出——四肢反曲,指节膨大如钩,面部无眼无鼻,只有一圈环状口器高速旋转,像老式绞肉机的进料口。

  雷光熄灭刹那,怪物已扑至林燕背后。

  她拧动电台旋钮,延迟一秒的杂波信号喷涌而出。怪物动作迟滞,左肢在空气中划出残影,但右爪仍撕裂她作战服后摆。布料断裂声与怀表玻璃碎裂同步,秒针弹跳两格,滴答声骤然加快。

  韩省将印章拍入岩缝,红印虚影扩散成网。一只怪物扑向虚影,口器咬住空气,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嘶鸣。他趁机后撤半步,触觉手套破裂,掌心渗血,却仍死攥文件夹边缘。

  赵阎王摘镜。

  墨镜掀开不到半秒,他颧骨处皮肤已泛白龟裂,钙化斑如墙皮剥落。他闭眼怒吼,胶布缠绕镜框重新固定,铁丝刺入眉骨。火蝎子拽他手腕后拉,两人退至阵心。她左臂鳞纹蔓延至锁骨下方,银铃彻底失音,只剩竹篓中蛇蛊尾部微弱抽搐。

  老把头咳出一口带冰渣的血,旱烟杆砸地三下。水声自耳道溢出,每七秒一次,与怪物扑击间隙完全吻合。“它们会再回来。”他说,喉间结出细小冰晶。

  马三炮甩出第三枚雷管,引爆点偏离目标两米。怪物借冲击波翻滚,分袭两侧。左侧那只直扑贾算,右爪插入他唐装前襟,符咒纷飞如纸蝶。他颤抖着吞下药片,算盘珠子自行滑动,一颗红珠滚至最前端,卡在第七档。

  右侧怪物撞向孙鹊预留的药剂陷阱,液体泼洒其身,皮肉滋滋作响,却未退缩。它口器转向梅厌生方向,而梅厌生不在阵中。

  我未点名他缺席。

  火蝎子吹哨召回铁线蛇残体,蛇尸在岩面拼出“三”字。马三炮用匕首刮出第四道噪音,幻听中的倒计时被短暂覆盖。林燕电台输出低频脉冲,与老把头水声共振,使怪物动作出现0.3秒延迟。

  足够了。

  我拔出铜钱,嵌入宫门锁孔刻痕。金属摩擦声响起,那道反光移动半毫米后静止。怪物齐齐转向宫门,口器停止旋转,肢体僵直。

  三秒。

  它们同时抬头,环状嘴裂开至耳根,露出内层锯齿状咽喉。声音不是从口腔发出,而是自胸腔震荡——类似青铜编钟被重锤击打后的余震,频率恰好与李川此前眼球震颤同步。

  赵阎王闷哼跪地,墨镜裂缝渗血。火蝎子割破掌心,血滴入他衣领。他喉咙滚动,吞下蛊毒混合液,钙化蔓延暂缓。

  韩省用印章边缘划破左手,血书“止”字拍地。红印刚成形便被雾气吞噬,但他感觉到文书效力残留了0.8秒——足够让最近的怪物动作错乱。

  马三炮掷出最后一枚小型穿甲雷,引爆点精确控制在三只怪物连心区域。冲击波将它们掀翻,落地时四肢关节反向折叠,却仍能爬行。黏液拖曳出五道湿痕,爪印深达两厘米,间距恒定为七步。

  老把头突然用旱烟杆戳我小腿。我低头,见他指甲在岩面划出“七×七”二字,随即咳血遮掩。

  林燕耳机接收到一段杂音,解码后只有两个字:“命名。”

  我收回铜钱,笔帽轻响。右耳血流至下颌,滴落在中山装第二颗纽扣上,晕开暗斑。火蝎子将竹篓倒扣,倾出最后半管蛊浆,涂于众人鞋底。马三炮刮壁制造持续噪音,防止怪物利用寂静突袭。

  第一只怪物再度扑来时,左脚踩中蛊浆区域。足底黏液瞬间凝固,它摔倒在地,口器啃噬自身手臂,骨骼断裂声清脆可辨。

  其余两只改变路线,绕行弧度加大。韩省将印章插入岩缝,红印虚影改向,诱使其偏离主阵。林燕电台切换至量子延迟模式,向过去发送“危险”信号。她看见自己三分钟前的动作——正将天线调至最高频段。

  赵阎王靠火蝎子支撑站立,墨镜铁丝断裂一根,镜片歪斜。他不敢调整,怕光线侵入更深。老把头耳中水声固化为七秒周期,旱烟杆沙粒冻结成柱,顶端析出冰花。

  贾算蜷缩角落,右手透明化延至掌根,算盘新增一颗红珠。他用指甲重写《子平真诀》首句,写完抹去,再写。药片已吞尽,符咒烧剩灰烬。

  我下令收拢阵型。

  七人背靠背围成最小圆阵,武器指向外围。宫门前空地残留四道湿滑爪痕与三滩腥臭黏液,雾气稍退却未散。火蝎子竹篓空置,蛇蛊仅尾部尚有蠕动。马三炮雷管耗损三分之一,匕首刃口卷曲。韩省印章齿痕加深,触觉手套破裂。林燕电台天线弯曲,怀表滴答与水声同步加速。赵阎王面部钙化斑结痂渗血,靠火蝎子搀扶。贾算算盘红珠卡位,喃喃重写口诀。老把头双耳包扎染红,旱烟杆冰柱不化。

  我望向宫门锁孔。

  那道反光,又移了半毫米。

  李川瘫坐原地,相机包空荡,镜头脱落。他忽然抬头,嘴唇开合:

  “它要我们喊出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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