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从鹰猎开始

第45章 打狼队

  晚饭是苞米碴子粥,贴饼子,还有金雕抓的那只兔子炖了一锅土豆。

  肉炖得烂乎,汤汁浓稠,一家人围着炕桌吃得心满意足。

  王山啃完一块兔骨头,抹了把嘴,把刘振彪下午来找他参加打狼队的事儿说了。

  王军听完,撂下筷子,伸手从窗台上够过烟袋锅子,划着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爹,出去抽吧,娘闻不了烟味儿!”

  爷俩从炕上下来往屋外去了。

  “是该组织人上山了。羊圈那事儿,不能就这么拉倒了。”

  王军抽了两口烟过了下瘾,随即又说了一下他的看法。

  “不过依我看,要打就得赶在下雪前打利索了。眼下山里还有活物,狼饿了能逮着吃的,等大雪一封山,兔子野鸡都藏严实了,那帮青皮子饿急了眼,指定还得往村里蹽。

  到时候不光是羊圈,牛棚猪圈保不齐都得遭殃。雪地里狼蹿得快,人撵不上,更难弄。”

  这话像根小针,在他心里轻轻扎了一下。

  老爹说的这些,跟上辈子后来发生的事儿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那年就是头场大雪后没几天,狼群半夜下的山,不光羊连生产队两头半大的牛犊子都让祸害了。

  后来村里组织人上山,雪深路滑,追了半个月,狼毛都没摸着几根,反倒有好几个汉子摔伤了腿。

  “爹你说得在理。雪一下,漫山遍野白茫茫,狼往哪一猫,神仙也找不着,要收拾就得趁现在。”

  孙桂枝从屋里出来了,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山子,你去娘不挡着你。村里有事儿,老爷们儿该出头。可你得答应娘,别虎了吧唧往前头冲。

  那狼是牲口,急眼了扑人。你就在后头跟着,放两枪应应景,喊两嗓子助助威就得了。”

  王山乐了:“娘,你当我傻啊?还往前冲?我压根就没打算往狼跟前凑合。”

  “这还差不多。记着啊,枪子儿不长眼,狼牙也不认人。凡事加点小心,家里还指着你呢。”

  “知道了娘。”

  王山嘴上应着,心里却转着别的念头。

  吃了饭,刚走到院子当间,准备给金雕喂晚上那顿食,就见院门边二柱子缩头缩脑地探出半个身子。

  “山子,忙着呢?”

  “有话说,有屁放。”

  王山没停脚,走到鹰架子前,将一小块带血的兔肉给了金雕。

  “那啥,跟你请教请教。我那鹰吧,回家又蔫儿巴了,喂肉也不咋吃,就在那破板凳上耷拉着脑袋,咋整啊?”

  “饿两顿就好了。新抓的鹰都这样,换了地方,闻着生人味儿,心里发毛。你别老凑跟前瞅,更别上手摸,它看你跟看山猫野兽没两样,越瞅越怕。”

  “哦。”

  二柱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狠狠嘬了口烟,忽然想起什么,把身子往王山这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对了,听说刘强那伙人也报名打狼队了。”

  王山正在摸金雕嗉子的手停了一下:“他们好了?不是让老虎崽子挠得满脸开花,哭爹喊娘的吗?”

  “皮外伤,看着吓人,不影响动弹。刘强那耳朵是没半拉了,裹着纱布,看着跟独耳兔子似的。”

  二柱子撇撇嘴,弹了下烟灰,“我听他们搁村口大白话那儿唠嗑那意思,这回上山可不止打狼,还憋着要找老虎崽子报仇呢。

  说啥非得扒张猞猁皮回来钉墙上,再不济也得剁俩狼头挂门口,不然这口恶气出不来,在村里抬不起头。”

  王山慢慢直起身,觉得这有点意思了,大脑开始飞速转动。

  狼,肯定是要打的。

  但怎么打,打到什么份儿上,这得好好研究一下。

  像刘振彪那样,领着十几号人,扛着枪,呜嗷喊叫地满山轰,阵仗是不小,可效果难说。

  运气好,能把狼惊走,蹽到更深的山里去,消停一阵子。

  运气不好,打草惊蛇,狼记了仇,躲起来,往后摸下山祸害得更凶。

  要打,就得下狠手,下死手。

  最好是连大带小,连母带崽,一窝端了,斩草除根。

  不然你打死两只,跑了三只,往后这仇就算结下了。

  留下祸根,那就是在自家枕头底下埋炸雷,不知道啥时候就响了。

  王山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片段,像被风吹散的纸牌,开始一张张翻过来,往一块儿凑。

  狼和猞猁是世仇,山里撞见了,往往就是你死我活。

  刘强呢,又让猞猁挠破了相,憋着一肚子邪火非要找猞猁报仇。

  打狼队要上山,刘强要报仇,猞猁在暗处,狼也在暗处。

  这几件看似不相干的事儿,要是能往一个锅里搅和搅和,借这股乱劲儿……

  他眯起眼,瞳孔在渐浓的夜色里微微收缩,心里那个原本模糊的念头慢慢清晰起来。

  这事儿有搞头!

  只要路子对,心思够活,说不定真能借这把别人急着要挥出去的刀,把自己想办又不好直接办的事儿给办了。

  还能顺带,把刘强那个非要往阎王殿门口凑的瘪犊子,给妥妥帖帖地套进去,让他吃个哑巴亏,还得念你的好。

  隔天晌午,打狼队在村部那间四面透风的会议室里开小会。

  屋里烟雾缭绕,劣质烟草和汗味儿混在一块。

  十来个汉子挤在长条板凳上,有的闷头抽烟,有的低声扯淡,嗡嗡声一片。

  刘振彪站在前头一张破桌子后面,手里捏着半截粉笔。

  他身后是块黑板,上面用粉笔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线,大概是山形地势。

  “都听我说!情况大伙儿都知道了,废话不多扯。咱们分三路,齐头并进搜山。”

  他转过身,用粉笔点着黑板:“我带一队,从砬子阵西边,沿老林子沟上去。

  德旺叔带一队,走东沟,那边您熟。刘强你们几个,从后山岗那条老路摸进去。那条路窄,直插山坳子。”

  刘振彪手指在黑板上重重点了三下,“不管哪队,先发现狼踪,别急着撵,立马放枪报信!一响枪,另外两队听着声儿包抄过去。记牢了,狼这东西鬼精,单个儿别追太深,小心落了单让狼掏了后路。”

  底下有人点头,有人搓着手里的枪,眼神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张德旺依旧闷头抽他的烟袋,眼睛半眯着,看不出在想啥。

  刘强那伙人则凑在一起低声嘀咕,时不时瞥一眼王山这边,眼神不咋友善。

  王山没坐板凳,靠在门框上,一只脚踩在门槛外。

  他等刘振彪说完了,屋里又响起嗡嗡议论声时,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彪哥,我有个想法。”

  屋里安静下来,目光都聚到他身上。

  王山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屋子中间:“咱们这么三路人马,明火执仗地满山撵,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狼鼻子灵,耳朵尖,不等咱们靠近,早听见风声蹽没影了。白跑腿不说,还打草惊蛇。”

  刘振彪皱了皱眉:“那你的意思是?”

  “不如打埋伏。我这几天本来也得去那边下套子拉鹰,顺带就能在石砬子顶上放哨,我在上头盯着,狼这东西,总得出来觅食喝水吧?只要它一露头,我就能瞅见。到时候我发信号你们围过去。这样既能盯住狼,又不至于早早吓跑它。”

  刘振彪听完,没怎么犹豫,直接摆了摆手:“不行。山子,你这法子守株待兔太被动。这回咱们是围剿,是清剿!目的就是把狼从这片山里彻底撵出去,打死打残,让它们不敢再回来!必须主动出击,造出大声势,让狼在山里待不住!”

  王山张了张嘴,还想再分辩两句。可刘振彪已经转回身,面向众人,一锤定音。

  “行了,就按我刚才分的三路来!好狗护山林,好汉护山屯,明天上山打狼!”

  话说到这份上,再争就是不懂事了。

  王山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梗了一下,只点了点头:“成,听彪哥安排。”

  “都回去拾掇!明儿一早,鸡叫二遍,村口老槐树下集合!带足干粮水,子弹检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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