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从鹰猎开始

第44章 及格线

  王山把金雕架回胳膊上,摸了两把它的背羽,朝坡下喊:“柱子!别猫着,接着趟!往西边儿那片去!”

  二柱子在底下直起腰,抹了把汗:“还撵啊?这兔子早蹽没影了。”

  王山说完又压低声音对胳膊上的金雕念叨,“伙计,头一回不算数,咱再来。你也别耷拉脑袋,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

  金雕喉咙里咕噜了一声,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服气,但那双黄眼珠子又亮了起来,重新开始扫视底下的草丛。

  王军在一旁指点:“柱子,往西边挪。那边地皮平,草矮,兔子藏不住。”

  二柱子和歪脖抡起棍子,调转方向往西趟。西边这片地确实敞亮,荒草只到膝盖,里头夹杂着些枯蒿子,一眼能望出去老远。

  金雕站在王山胳膊上,脖子越伸越长。王山能感觉到它爪子的力道,攥得他小臂发紧,这是盯上东西了。

  果然,没趟出去十几米,草丛里噌地蹦出个灰影子,比刚才那只小点儿,但蹦得贼快,两条后腿一蹬就蹿出去一丈远。

  “来了!”王山几乎在兔子露头的同时松了手。

  金雕这次没再往高蹿,而是贴着草梢子平飞出去,翅膀拍得又急又狠,带起的风把底下的草叶子刮得乱晃。

  那兔子听见动静,耳朵一支棱,跑得更疯了。

  眼看要撵上,兔子突然一个急刹,身子往左猛地一拐。

  可金雕像是早料到了,它没跟着急转,而是翅膀往右一偏,整个身子借着冲劲儿划了道弧线,刚好截在兔子拐弯的线路上。

  右爪闪电般探出,一把勾住了兔子那截短撅撅的尾巴根子。

  兔子疼得吱一声叫,身子在半空中拧过来,张嘴就往金雕腿上咬,后腿拼命乱蹬。

  金雕另一只爪子顺势往下,一把扣住了兔子脑袋,拇指长的钩甲直接按进了兔子眼眶旁边。兔子浑身一僵,蹬腿的劲儿立马泄了。

  金雕这才收拢翅膀,带着兔子落在地上。

  它两只爪子都没松,右爪攥着兔子尾巴,左爪扣着兔子头,整个身子压上去,把那只还在抽搐的兔子牢牢按在草窠里。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得心惊肉跳。

  金雕低下头,钩子似的嘴壳子照准兔子眼睛,噗一声啄进去,拔出来时带出一汪血和粘稠的浆子。

  兔子腿猛蹬两下,金雕扭头又叼住兔子耳朵根子,脑袋一甩,刺啦一声,半片耳朵连皮带毛撕了下来。

  等二柱子和歪脖气喘吁吁跑到跟前时,兔子已经不怎么动了。

  金雕正低着头,嘴壳子对着兔子天灵盖那儿又啄又撕,硬生生掏开个血窟窿,脑浆子都见了光。

  “我滴个妈啊……”二柱子看得龇牙咧嘴,“这雕下手也太黑了吧?”

  歪脖别过脸,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王山从坡上跑下来,拨开俩人蹲到金雕旁边。

  金雕见他过来,抬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那股狠劲儿还没散,嘴角还挂着血丝和兔毛。

  王山没有着急去干涉金雕进食,让金雕先吃吃兔子头吧,这也算是对金雕的一种奖赏。

  兔子头上那个洞有核桃大,边缘参差不齐,一看就是硬撕开的。

  “行。”王山长长出了口气,脸上笑模样藏不住,“这回总算逮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山掏出一只早就备好的麻雀,递到金雕嘴边。

  金雕叼住仰脖子吞了,这个才将兔子从金雕利爪下拿了过来。

  二柱子蹲过来,瞅瞅死透的兔子,又瞅瞅金雕:“山子,这就……完事儿了?我看这雕挺猛啊,一口下去脑瓜子开瓢。”

  王山把兔子拎起来掂了掂,不到三斤,是个半大兔子他顺手扔给二柱子:“拿着,晚上加菜。这才刚到及格线。”

  “啥?”二柱子眼睛瞪圆了,“这还只是及格?那优秀得是啥样?上天抓龙啊?”

  王山乐了,架起金雕往回走。

  “优秀嘛,得看它能干啥。现在它能飞出去,听吆喝抓个兔子,还能叫回来,这说明基本路子通了,驯化算及格。往后想优秀,得发挥它真正的长处。”

  “啥长处?”

  “干大的。”王山回头瞥了二柱子一眼,“金雕这体格这爪子,抓兔子属于大材小用。它该干的是狍子,是羊,是狐狸。”

  二柱子倒吸一口凉气:“狼你也敢琢磨?那玩意儿记仇,挠一下够你喝一壶。”

  “狼崽子没多大。”王山语气平淡,像在说抓只鸡,“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拿狍子练练手。狍子傻,好抓,肉还多。”

  歪脖跟在后头,小声问:“山子哥,那咱啥时候去试狍子?”

  “不急。”王山摸了摸金雕的翅膀,“等它再熟几天,跟咱们再亲点儿。下回进山,带上它。”

  王军走在最前头,一直没说话,等快到家门口了,才回头看了王山一眼:“及格了就行。贪多嚼不烂,一步步来。”

  王山点点头:“知道了爹。”

  他心里清楚,金雕今天这一扑一抓,算是过了第一道坎,往后还有更难的。

  怎么让它敢对更大的活物下手,怎么在复杂地形里配合,怎么在它抓住猎物后还能听招呼……

  路还长。

  但至少,第一步迈出去了。

  几人刚回村进了院子,还没等把金雕架回杠上,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王山回头一看,是刘振彪,手里拎着杆五六半,脸上表情挺严肃。

  “山子,正找你呢。”刘振彪跨进院门,眼睛先瞟了瞟王山胳膊上的金雕,“哟,这雕精神头挺足啊。”

  “彪哥,啥事儿?”王山把金雕放回架上,转身递过去一根迎春。

  刘振彪接了烟,就着王山划着的火柴点上,嘬了一口才说:“村里要组织打狼队。羊圈那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几天又有人瞅见狼在村后山岗转悠。书记说了,得组织人上山清剿。”

  王山没立刻接话,蹲下身从井台边捞了瓢水喝。

  二柱子和歪脖互相使个眼色,都没吱声。

  “咋样,算你一个?”刘振彪弹了下烟灰,“你爹胳膊不得劲,你顶上。枪法不差,又熟山道。”

  王山把瓢扔回水桶,直起身:“彪哥,打狼我乐意去。不过有个事儿得先问明白,这要是打着狼了,狼归个人还是归村里?咋分啊?”

  刘振彪一愣,随即笑了:“你小子,这觉悟可差点意思啊。那肯定按老规矩,五五分。狼皮狼肉一半儿交村里,剩下一半儿猎人们自己按出力多少分。”

  王山点点头:“那行。这样,我有个小要求,打着的狼,油都归我,成不?”

  “狼油?”刘振彪乐了,“那玩意儿又腥又膻,你要它干啥?熬灯油啊?”

  “我娘那咳嗽,大夫说狼油能治。”

  刘振彪摆摆手:“行,那玩意儿没人稀罕,你要就都拿去。说定了啊,明儿一早村部集合,带齐家伙。”

  “行!”

  刘振彪又交代几句注意事项,转身走了。

  王山走回金雕跟前,看着那双在渐暗天色里依然发亮的黄眼睛,伸手摸了摸雕脖子上的硬羽。

  金雕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听见没?”王山低声说,“过阵子,带你去见见真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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