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当昏君,你咋一统六合了?

第40章 简化宫宴的好评!

  御花园的晨光里浮着细碎的桂花,落在周泽掌心的竹条上,沾着点毛茸茸的白。他盘腿坐在暖廊的绒垫上,正用细麻绳绑竹蜻蜓的翅骨——竹片是从修花架剩下的废料里挑的,轻薄还带着韧性,翅尖染了点朱砂,转起来像只红蜻蜓掠过水面。他穿件半旧的月白短褂,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的小臂沾着些竹屑,旁边石桌上摆着个粗陶碗,里面盛着刚剥好的橘子瓣,甜汁顺着碗沿滴在青石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陛下,您慢着些,麻绳勒手,奴才给您递剪刀。”小禄捧着摞折叠整齐的黄麻纸跑过来,纸页边缘印着各宫的印记,是昨晚宫宴后递上来的反馈,“王总管带着各宫管事宫人在外面候着,说要给您道喜——昨儿个的宫宴,不管是宫人还是主子们,都夸您的简化方案好,连之前反对的礼部尚书,都私下说省了大麻烦。”

  周泽绑竹蜻蜓的手顿了顿,朱砂翅尖的光晃了眼。他皱着眉把麻绳往石桌上一搁,捏起瓣橘子塞进嘴里,甜酸的汁水冲散了指尖的竹屑味:“道什么喜?不过是省得你们折腾,也省得朕坐一晚上腰酸背痛。”心里却暗笑,早说简化了好,偏要抱着那些老规矩不放,现在知道舒坦了?这波血赚。

  小禄把黄麻纸递过来,指尖点着最上面一张:“您看,这是淑妃宫递的,说昨儿个散宴早,还能回去陪小皇子做兔子灯;这是太子宫的,说菜品实在,小太子吃了两大块桂花糕;还有百官家眷的反馈,说不用应付冗长礼仪,能安安稳稳吃顿饭,比往年舒心多了。”

  周泽扫了眼黄麻纸,上面的字迹五花八门,却都写着“体恤下情”“简便舒心”之类的话,最下面一张是礼部尚书的,字迹工整,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赞”字,显然是憋了半天才写下的。他用银簪戳了戳那个“赞”字,银尖的珍珠蹭过墨迹:“礼部尚书倒是转性快,之前还说要讲什么皇家气派。”心里暗忖,老狐狸就是识时务,知道顺着朕的意思来,省得找不痛快。

  正说着,王忠全带着一群宫人匆匆走来,为首的几个管事宫女手里都捧着小礼物——淑妃宫送的桂花膏,丽妃宫的绣帕,御膳房的蜜饯,还有宫人们凑钱做的竹制小摆件,上面刻着“陛下安康”。王忠全穿件新浆洗的青布袍,腰间的荷包换成了素面的,脸上堆着笑,比平时多了几分真切。

  “陛下,奴才给您请安!”他刚到暖廊就磕头,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却没敢用力,“昨儿个的宫宴真是太好了!宫人们不用熬夜筹备,主子们不用拘着规矩,连御膳房的刘总管都说,活了半辈子,头回办宫宴这么省心!”他递上一个锦盒,“这是各宫凑的心意,您别嫌弃。”

  周泽靠在廊柱上,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竹蜻蜓,朱砂翅尖在晨光里划出细碎的弧:“心意领了,东西都给小禄收着——省得堆在这儿占地方,看着烦。”他瞥了眼旁边的管事宫女,“你们宫的人都歇够了?没再抱怨差事多?”

  领头的李宫女是淑妃宫里的,连忙躬身道:“回陛下,都歇够了!往年宫宴后,宫人们得累倒七八个,今年散宴早,还得了您赏的蜜饯,都精神着呢!昨儿个夜里,还有人说要给您做新的竹蜻蜓,说比您手里这个更结实。”她脸上带着笑,眼里满是真切的感激——往年中秋,她都要熬夜给主子做礼服、备赏赐,今年只需要递个反馈,就能早早歇息,心里别提多舒坦。

  周泽摆摆手,把绑好的竹蜻蜓扔给小顺子:“让她们别费那劲,朕自己做的就够用——省得她们来回跑,耽误自己的事。”他用银簪点了点王忠全,“宫宴省下来的物资和银子,都登记好了?别又像之前那样,账上糊里糊涂的。”

  王忠全连忙从袖里掏出本账册,双手递上:“陛下放心,都记着呢!昨儿个宫宴比往年省了三百两银子,二十匹锦缎,还有不少瓜果点心,都登记在调配册上了,等着下次用——省得再采买,麻烦。”他心里暗忖,省下来的物资里,有两匹锦缎是他特意留的,打算给母亲做件新棉袄,现在有账册盯着,只能光明正大登记,倒也省心。

  周泽扫了眼账册,上面写着“省银三百两,锦缎二十匹,蜜饯五斤……”字迹工整,一目了然。他用银簪戳了戳“三百两”:“这些钱给御膳房添点食材,让他们多做些小龙虾,省得朕想吃的时候没有。”他挥挥手,“账册留下,你们都退下吧——省得在这儿围着,朕连竹蜻蜓都做不安稳。”

  王忠全连忙应道,带着宫人们退了下去,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周泽看着他们的背影,捏起瓣橘子塞进嘴里,心里舒坦极了——简化宫宴不仅省了麻烦,还落了个好名声,连小龙虾的钱都有了,这波真是血赚。

  刚清静没一会儿,就见礼部尚书气喘吁吁地跑来,官袍的下摆都跑歪了,手里攥着卷明黄色的文书,脸色涨得通红。他跑到暖廊下,扶着廊柱大口喘气,官帽上的珠串都晃散了:“陛下!陛下!百官都在勤政殿等着,说要给您上折子,恳请以后的宫宴都按这个简化方案来——还说……还说陛下体恤百官,是百年难遇的明君!”

  周泽做竹蜻蜓的手顿了顿,竹条差点从手里滑掉。他皱着眉把竹条往石桌上一搁:“明君?”心里暗啐一声,朕只是想舒坦点,跟明君有什么关系,“让他们别瞎折腾,想上折子自己递,别来跟朕说——省得朕还要听他们念,耳朵都起茧子了。”

  礼部尚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躬身道:“陛下教训的是!臣这就去告诉百官,让他们把折子递到军机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臣算了算,要是以后宫宴都按这个方案来,每年能省近两千两银子,还能省不少物资——这些钱都能存进内库,或者用来补贴边境的粮草。”

  “补贴边境是你们的事,别来跟朕说,”周泽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竹屑,“朕只关心御膳房的小龙虾够不够吃,其他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省得天天来烦朕,影响朕做竹蜻蜓。”他往御膳房的方向瞥了眼,闻到了麻辣小龙虾的香气,肚子顿时咕咕叫起来,“没事就赶紧走,朕要去吃小龙虾了。”

  礼部尚书连忙应道,躬身退了下去,临走时还回头看了眼周泽的竹蜻蜓,脸上满是敬佩——在他看来,陛下这是“大智若愚”,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了最麻烦的事,真是圣明。

  周泽刚要往御膳房走,就见赵虎迈着大步跑过来,盔甲上还沾着些尘土,显然是刚从城外军营回来。他手里攥着封战报,脸上带着笑,连平日里洪亮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陛下!匈奴人被咱们打退了!赵将军说,将士们吃了您赏的中秋物资,士气大涨,把匈奴的粮草都烧了,他们只能往北边逃了!”

  周泽捏着竹蜻蜓的手顿了顿,朱砂翅尖的光晃了眼。他皱着眉接过战报,却没拆——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看着费眼。“打退了就好,”他把战报扔回给赵虎,“告诉赵将军,守住边境就行,别主动追击——匈奴人凶得很,真打起来又是一堆烂摊子,省得朕还要调更多物资过去,烦都烦死了。”

  赵虎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陛下说得是!臣这就去传旨!”他转身刚要走,又被周泽叫住。“等等,”周泽道,“宫宴省下来的物资里,有不少腊肉和烈酒,你让人给赵将军送过去——省得他们在城外吃冷干粮,嘴里没味。”

  赵虎眼睛一亮,连忙躬身:“谢陛下恩典!臣一定把物资送到,让将士们都知道陛下的体恤!”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对了,臣查到李斯的余党在城外有动作,他们聚集了一批亡命之徒,好像是想……想趁着京城防备松的时候,搞点事情。”

  周泽捏着竹蜻蜓的手紧了紧,朱砂翅尖的漆蹭掉了一点。他皱着眉把竹蜻蜓往石桌上一搁:“搞事情?真是阴魂不散。”心里暗忖,好好的日子总被这些人搅和,真麻烦,“让巡逻队加派人手盯着城门,所有进出京城的人都要搜身——省得他们把兵器带进来,坏了朕的清静。”

  “臣已经安排了!”赵虎道,“但臣担心,他们和宫里还有联系,万一……”

  “宫里有王忠全盯着,物资和人员都有登记,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周泽漫不经心地用银簪戳着石桌上的橘子皮,“你只要把城外的守卫盯紧就行——省得他们在城外作乱,影响朕吃小龙虾。”

  赵虎连忙应道:“臣遵旨!臣这就去加强城门守卫!”

  赵虎走后,周泽重新拿起竹蜻蜓,却没了做手工的兴致——好好的心情,被余党的事搅了,心里别提多郁闷。他靠在廊柱上,看着暖廊外的桂花,心里暗忖:只要把守卫安排好,余党也翻不出什么花样,自己还是能舒坦过日子,省得为这些事费心。

  下午,御膳房的刘总管端着一大盆麻辣小龙虾走来,盆是粗陶的,红通通的小龙虾浸在红油里,撒着芝麻和香菜,香气扑鼻。“陛下,您快尝尝,这是奴才按您教的法子做的,放了不少花椒和辣椒,保证够味!”刘总管把盆放在石桌上,脸上堆着笑,“昨儿个宫宴省下来的食材,奴才都登记好了,您放心,一点没浪费。”

  周泽捏起一只小龙虾,剥掉壳,把鲜嫩的虾肉塞进嘴里,麻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比平时吃的更合心意。“不错,赏你二两银子,”他挥挥手,“再去拿壶梅子酒来,这小龙虾配梅子酒,绝了。”

  刘总管欢天喜地地应了,转身往御膳房跑。周泽吃着小龙虾,靠在廊柱上,看着暖廊外的锦鲤在荷池里嬉戏,心里的郁闷渐渐散了——只要没人来烦他,能吃着小龙虾、喝着梅子酒,就是最好的日子。

  正吃着,就见小禄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张皱巴巴的纸条,脸色有点凝重:“陛下,巡逻队在宫门口的石狮子下面发现了这个,上面写着‘中秋后动手,太后接应’,字迹和之前余党的令牌上的一样!”

  周泽捏着小龙虾的手顿了顿,红油滴在了石桌上。他皱着眉把小龙虾放回盆里,用帕子擦了擦手,接过纸条——纸条的纸质粗糙,字迹歪歪扭扭,和之前“李”字令牌上的字迹如出一辙。他用银簪戳了戳“太后接应”四个字,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又是太后,真是麻烦。”他暗忖,这太后真是不省心,之前派慕容轩来监视,现在又和余党勾结,看来得想个办法治治她,省得她总来烦自己。

  “让巡逻队加派人手盯着太后的府邸,”周泽挥挥手,语气冷了几分,“别让她和宫外的人接触——省得他们里应外合,搞出什么乱子,坏了朕的清静日子。”

  小禄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通知巡逻队!”

  小禄走后,周泽重新拿起小龙虾,却没了之前的胃口——好好的中秋,被太后和余党的事搅了,心里别提多郁闷。他靠在廊柱上,看着暖廊外的桂花,心里暗忖:只要把太后盯紧,余党也翻不出什么花样,自己还是能舒坦过日子,省得为这些事费心。

  傍晚,王忠全来汇报太后府邸的监视情况。他手里拿着张监视记录,上面写着“太后府邸今日有三次外人来访,均为女眷,未携带可疑物品”,末尾签着巡逻队队长的名字。“陛下,您看这样行不行?”王忠全递上记录,脸上堆着笑,“奴才已经让巡逻队的人乔装成小贩,守在太后府邸门口,一有动静就汇报。”

  周泽扫了眼记录,用银簪点了点“女眷”两个字:“女眷也不能放松,谁知道她们是不是在传递消息,”他挥挥手,“继续盯着,有情况立刻汇报——省得她们搞出什么乱子,烦都烦死了。”

  王忠全连忙应道:“奴才遵旨!另外,宫宴省下来的蜜饯,奴才给各宫都分了些,她们都夸陛下体恤下人呢。”

  周泽摆摆手,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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