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当昏君,你咋一统六合了?

第44章 太后的无奈妥协!

  暖廊的晨光里浮着细碎的皂角香,周泽盘腿坐在绒垫上,正用银簪搅动陶碗里的皂液——碗里是融化的猪油混着碱面,还加了些捣碎的干桂花,搅到起沫时,香得能把檐下的麻雀都引过来。他穿件半旧的月白短褂,袖口挽到肘弯,沾着点乳白的皂液,旁边石桌上摆着排竹模子,刻着梅花、莲花的纹样,是昨晚让小禄找木匠做的,就等着皂液凝固了脱模。

  “陛下,您慢着些搅,皂液溅出来沾手,干了难洗。”小禄捧着个描金锦盒轻手轻脚走来,锦盒边角绣着缠枝莲,是太后宫里的样式,“慈宁宫的刘嬷嬷来了,说太后闻着您新做的香皂好闻,让奴才给您送些上等的桂花和皂角来,还说……说请您得空了,过去坐坐。”

  周泽搅皂液的手顿了顿,银簪在碗里划出圈涟漪,乳白的泡沫沾在簪头的珍珠上,像撒了把碎糖。他皱着眉把银簪往石桌上一搁,指尖沾的皂液蹭在衣摆上:“她倒是消息灵通。”视线落在那锦盒上——之前太后派人来,不是送劝诫的《女诫》,就是传口谕干涉宫内采买,从没这么“贴心”过,显然是王忠全倒台的缘故。心里暗啐一句,早知道这老狐狸是你的眼线,倒了才想起讨好,真够现实的。

  小禄把锦盒打开,里面铺着明黄的绒布,放着两罐干桂花,金黄金黄的,还有几块上等的皂角,纹理细腻,显然是贡品。“刘嬷嬷还说,太后知道您近来忙着宫里的事,以后各宫的琐事,她都不插手了,让您安心打理。”小禄压低声音,“奴才看刘嬷嬷的样子,不像装的,她站在廊外候着,腰都快弯成弓了。”

  周泽靠在廊柱上,漫不经心地用竹模子舀了勺皂液,桂花的甜香混着皂角的清苦,往鼻子里钻。“让她回去吧,就说朕忙着做香皂,没空去。”他用银簪戳了戳那罐桂花,“这些东西留下,省得她总说朕不领她的情——回头让御膳房用这桂花做些糕,别浪费了。”他可不想去慈宁宫听太后絮叨,应付老妇人比搅十碗皂液还麻烦,能躲就躲。

  小禄刚要走,就见赵虎迈着大步走来,盔甲上还沾着点晨露,手里攥着张名单,脸上带着笑:“陛下,好消息!王忠全安插在各宫的眼线,都给臣揪出来了,一共十七个,都是太后之前借着‘调教宫人’的名义塞进来的,现在都押去浣衣局了!”他把名单递上,“慈宁宫那边也查了,太后把剩下的几个都打发去守陵了,没敢再留。”

  周泽挑了挑眉,接过名单扫了眼,上面的名字有几个他有点印象,比如之前总在御膳房门口晃的小太监,还有淑妃宫里管首饰的宫女,都是些不起眼却能摸清他行踪的角色。他把名单往石桌上一扔,用银簪戳着玩:“她倒是识趣,省得朕动手,落个‘不孝’的名声。”心里暗笑,没了眼线,看你还怎么盯着朕的一举一动,这下总算能清静了。

  “可不是嘛!”赵虎拍着大腿道,“臣去慈宁宫传旨的时候,太后身边的大太监见了臣,腰都不敢直,说以后宫里的事,全听陛下的,太后只在慈宁宫礼佛,绝不干涉。”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臣还听说,王忠全私吞的银子里,有一半都进了慈宁宫的库房,太后这是怕陛下深究,才赶紧表忠心呢!”

  周泽搅皂液的手顿了顿,泡沫溅到了石桌上的桂花糕上。他皱着眉把那块糕挑到一边:“深究什么?朕没那闲工夫。”他踢了踢桌腿,“只要她别再来烦朕,她的库房有多少银子,跟朕没关系——省得查来查去,还要跟御史解释,麻烦。”他只想安安稳稳做香皂、吃糕,至于太后的银子,只要不碍着他,爱怎么花怎么花。

  赵虎连忙应道:“陛下说得是!臣这就去把那些眼线都处置了,绝不让他们再回来捣乱!”他转身刚要走,又被周泽叫住。“等等,”周泽道,“浣衣局的活太累,别把人逼急了,给她们分点轻省的差事,比如浆洗床单被罩,省得她们在背后骂朕,听着心烦。”

  赵虎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陛下体恤!臣这就去安排!”

  赵虎走后,暖廊里又恢复了清静。周泽把搅好的皂液倒进竹模子,桂花的香气更浓了,他捏起块刚脱模的香皂,是朵小小的梅花,温润细腻,比之前的澡豆好用多了。心里暗忖,这下好了,太后不干涉,王忠全的余党也被清了,宫里总算能安稳下来,做香皂、吃小龙虾,再也没人来搅和,这波稳了。

  刚把香皂摆好晾干,就见礼部尚书提着个食盒走来,脸上堆着笑,比平时多了几分谄媚:“陛下,臣听说您新做了香皂,特意让家里的厨子做了些桂花酥,给您尝尝鲜。”他打开食盒,里面的桂花酥金黄金黄的,还冒着热气,“臣还听说,太后那边收敛了锋芒,以后宫里没人敢再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周泽靠在廊柱上,拿起块桂花酥塞进嘴里,甜糯的口感混着桂花香,和手里的香皂味道呼应,心里舒坦极了。“可喜什么?不过是省了些麻烦。”他挥挥手,“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盯着朕的香皂看,省得回头又说朕‘玩物丧志’。”心里暗笑,之前反对简化宫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现在倒会来凑趣。

  礼部尚书连忙应道,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陛下,江南的织造送来了新的云锦,说是给您做新衣裳的,您要不要过目?”

  “让小禄收着就行,”周泽漫不经心地说,“别拿过来给朕看,省得还要挑颜色、选纹样,麻烦。”他现在只想赶紧把香皂做好,晚上用新香皂洗澡,舒舒服服睡一觉,别的事都不想管。

  礼部尚书刚走,小禄就捧着个玉瓶走来,瓶身上刻着“慈宁宫”的字样:“陛下,这是太后让人送来的安神香,说您最近处理事务辛苦,用这个助眠好。”他凑近了些,“奴才闻着,这香是上等的檀香,没掺别的东西,应该是安全的。”

  周泽捏着玉瓶的盖子转了转,檀香的味道清淡,不呛人。他把玉瓶往石桌上一放:“知道了,收起来吧。”心里暗忖,太后这是怕朕记仇,特意来示好,真是麻烦,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别搞那么多事。

  正说着,就见太后的贴身嬷嬷亲自走来,手里捧着串佛珠,神色恭敬:“老奴给陛下请安。”她磕了个头,“太后让老奴给您带句话,说之前是她糊涂,不该干涉宫里的事,以后定当安分守己,在慈宁宫礼佛,为陛下祈福。”她把佛珠递上,“这是太后戴了十年的佛珠,说是能保陛下平安,让老奴给您送来。”

  周泽瞥了眼那串佛珠,木质温润,显然是常戴的。他没去接,靠在廊柱上,用银簪戳着香皂:“知道了,替朕谢过太后。”他挥挥手,“你回去吧,省得太后在宫里等急了。”他不想和嬷嬷多说,说多了都是虚情假意,还不如赶紧打发走,继续做他的香皂。

  嬷嬷愣了愣,没想到周泽这么冷淡,却也不敢多言,躬身退了下去。周泽看着她的背影,捏起块香皂闻了闻,香气宜人,心里舒坦极了——太后妥协,宫里清静,再也没人来干涉他的事,这样的日子才叫舒坦。

  下午,御膳房的刘总管端着盘桂花糕走来,旁边还放着盆新做的麻辣小龙虾:“陛下,您要的桂花糕和小龙虾做好了,您快尝尝!”他笑着说,“现在宫里清静了,奴才做这些也不用提心吊胆,省得之前总有人来指手画脚,说这不合规矩,那不合礼仪。”

  周泽捏起只小龙虾剥好,递到嘴里,麻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比之前的更合心意。他靠在廊柱上,一边吃小龙虾,一边看着晾在竹架上的香皂,心里暗忖,这才是皇帝该过的日子,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想吃就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真省心。

  刚吃到一半,小禄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张纸条,脸色有点凝重:“陛下,这是巡逻队在天牢外捡到的,上面写着‘佛堂见’,字迹和之前李斯的令牌上的一样!”

  周泽捏着小龙虾的手顿了顿,红油滴在了石桌上的香皂上。他皱着眉接过纸条,纸质粗糙,字迹歪歪扭扭,和之前的“李”字令牌上的字迹如出一辙。他用银簪戳了戳“佛堂见”三个字,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这李斯真是阴魂不散,刚清静没两天,又来搞事,真麻烦。

  “赵虎呢?”周泽踢了踢桌腿,“让他去查宫里的佛堂,尤其是慈宁宫旁边的那间,省得他们在佛堂里搞阴谋,玷污了地方。”他可不想让李斯的事影响自己的清静日子,赶紧查清楚,解决掉才省心。

  而在慈宁宫的佛堂里,太后正对着佛像念经,手里的佛珠却转得飞快。她的贴身嬷嬷走进来,低声道:“太后,李斯的人来了,就在后门等着。”太后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让他进来吧,别让人看见。”嬷嬷应道,转身出去,佛堂里的檀香,渐渐被一股隐秘的气息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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