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说好当昏君,你咋一统六合了?

第41章 王忠全的最后反扑!

  御花园的晨雾还没散,桂花的甜香就裹着潮气漫过来,沾在周泽指间的刻刀上,凝出细小的水珠。他盘腿坐在暖廊的绒垫上,正给新刻的木活字修边——这些活字是用梨木做的,质地细腻,刻着“福”“寿”字样,打算印在中秋剩下的糕饼纸上,省得浪费。他穿件宽松的月白长袍,袖口随意挽着,露出的小臂沾着些梨木屑,旁边石桌上摆着碟豆沙糕,咬剩的糕渣旁,放着半盏温凉的酸梅汤。

  “陛下,您慢着些,刻刀快,别伤着手。”小禄捧着本账本轻手轻脚走来,账本边角卷着毛边,是库房最新的物资流水,“王总管在外面候着,说要跟您核中秋后剩余物资的账,还说……说御膳房要补采些红糖,让您批个条子。”

  周泽磨活字的手顿了顿,刻刀在“福”字的捺脚上划了道细纹。他皱着眉把刻刀往石桌上一搁,捏起块豆沙糕塞进嘴里,甜糯的口感混着梨木的清香:“核什么账?之前不是说登记册都记清楚了?”心里暗忖,这王忠全最近总往跟前凑,眼神躲躲闪闪的,怕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真麻烦。

  话音刚落,王忠全就弓着腰走进来,青布袍的领口沾着点不易察觉的草屑,手里的账本封皮擦得发亮,却攥得指节发白。“陛下,奴才给您请安。”他磕头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膝盖碰着青石板时,声音都发飘,“这是库房的余料账,您过目——御膳房说做豆沙糕缺红糖,奴才查了调配册,库里的红糖潮了,得补采二十斤。”

  周泽靠在廊柱上,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账本,目光在“红糖”那行停住——字迹比其他地方重了些,像是后来添上去的,旁边签字的宫人名字,他从没听过。他用银簪戳了戳“二十斤”的字样,银尖挑着点糕渣:“二十斤?御膳房做半个月的糕都用不了这么多,你当朕没吃过豆沙糕?”心里暗啐,老狐狸连红糖都想贪,还是说,不止贪这么简单?

  王忠全的额头瞬间冒了汗,连忙膝行两步:“陛下明察!是……是御膳房说要给各宫分些红糖,所以多采些,省得来回麻烦。”他的视线往石桌上的酸梅汤瞟了眼,喉结动了动,“奴才已经跟采买的人说好了,下午就能送来,保证是上好的红糖。”

  周泽捏着银簪的手顿了顿,忽然瞥见王忠全袖口露出的半块令牌——不是宫里的样式,边缘刻着歪歪扭扭的“李”字,和之前在库房捡到的玉佩纹路有些像。他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的糕渣都掉了:“你这令牌哪儿来的?”语气依旧慵懒,却悄悄把脚边的刻刀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王忠全脸色骤变,连忙把袖口往下扯,盖住令牌:“是……是奴才捡的,觉得好看就留着了,陛下要是喜欢,奴才给您送来。”他起身想退,却被周泽用银簪指着:“站住,把账本留下,采买的事让小禄跟着,省得你又弄些潮红糖来糊弄朕。”

  王忠全僵在原地,半天没动,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账本递上,转身时脚步都有些踉跄。周泽看着他的背影,捏起块豆沙糕塞进嘴里,甜得发腻,却没了之前的滋味——这老狐狸肯定和李斯的余党勾搭上了,红糖是幌子,怕是想在吃的里动手脚,真够阴的。

  “小禄,”周泽挥挥手,“你去御膳房说一声,以后朕的吃食,都让刘总管亲自盯着,食材进来先让小太监试吃,省得有人下毒——哦不对,省得有人送些不新鲜的,吃坏朕的肚子。”他可不想查什么阴谋,只想安安稳稳吃糕,别被人搞出幺蛾子。

  小禄连忙应道,刚要走,就见御膳房的刘总管慌慌张张跑进来,手里捧着个瓷碗,碗里是半盏酸梅汤:“陛下!不好了!刚才王总管让个小太监送了碗‘补品’来,说要加在您的酸梅汤里,奴才觉得不对劲,尝了一口,现在肚子都疼!”他捂着肚子,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周泽捏着豆沙糕的手停在半空,心里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果然是想动手脚,还好刘总管机灵,不然自己今天就得在百官面前出丑,这老狐狸真是麻烦透顶。“那小太监呢?”他踢了踢石桌腿,酸梅汤的碗晃了晃,溅出几滴在绒垫上。

  “跑了!奴才刚觉得不对,他就翻墙头跑了!”刘总管急道,“不过奴才看清他的样子了,不是宫里的人,像是城外流民的打扮!”

  周泽靠在廊柱上,用银簪戳着碗里的酸梅汤,心里暗忖:流民打扮?肯定是王忠全勾结的宫外势力,想用泻药让自己出丑,好趁机夺回管事权,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赵虎呢?让他带人去追,顺便把王忠全给朕看住,别让他跑了。”他不想管太多,把烂摊子扔给赵虎最省事。

  小禄刚要去叫人,就见赵虎提着个小太监的衣领跑进来,那小太监脸上沾着泥,腰间果然别着和王忠全一样的“李”字令牌。“陛下!臣在宫门口抓到这小子了,他怀里还揣着包泻药!”赵虎把小太监往地上一扔,“这小子招了,是王忠全让他来的,说只要让您出丑,就给他们一百两银子,让他们救李斯!”

  周泽挑了挑眉,原来还和劫狱有关,这老狐狸真是胆大包天。他用银簪指了指地上的小太监:“王忠全现在在哪儿?”心里盘算着,要是王忠全跑了,还得派人去追,更麻烦,不如一次性解决。

  “已经被臣的人堵在库房了!”赵虎道,“他正想往库房里藏东西,好像是之前私拿的玉器和锦缎!”

  周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梨木屑:“去看看,省得他再藏些乱七八糟的,以后查起来麻烦。”他往库房走,脚步慢悠悠的,心里只想着赶紧处理完,回来继续刻活字,别耽误自己的清静日子。

  库房里乱作一团,王忠全被两个侍卫按在地上,旁边堆着十几个锦盒,里面全是玉器和锦缎,都是从库房私拿的。看到周泽进来,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侍卫按得更紧:“陛下!奴才冤枉!是他们逼我的!是李斯的余党逼我做的!”他涕泪横流,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再也没了之前的谄媚。

  周泽瞥了眼那些锦盒,用银簪点了点其中一块玉镯——和之前淑妃宫里的玉镯成色一样,显然是登记册上漏记的。“冤枉?”他嗤笑一声,“私拿库房物资的时候怎么不说冤枉?让小太监给朕下泻药的时候怎么不说冤枉?”他不想听太多废话,“把他关进天牢,和李斯关在一起,省得他们再勾结,搞出更多麻烦。”

  王忠全哀嚎着被拖走,嘴里还喊着“陛下饶命”,声音越来越远。周泽看着满地的锦盒,心里暗忖:这下好了,王忠全被抓,库房的事终于能清静了,以后再也没人敢私拿东西,省得自己天天对账,真舒坦。

  赵虎走上前,手里拿着本账册:“陛下,这是臣从王忠全住处搜到的,上面记着他私拿物资的明细,还有和李斯余党的联络记录,您要不要过目?”

  周泽摆摆手,根本没接:“给刑部送去,让他们看着办,别来烦朕。”他往库房外走,“库房的事让小禄盯着,重新找个管事的,以后物资进出都要两个人签字,省得再出这种事。”他现在只想回去刻活字,吃豆沙糕,别的事都不想管。

  刚走出库房,就见户部尚书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卷文书:“陛下!好消息!王忠全私吞的银子和物资都追回来了,足足有两千两!加上之前宫宴省的钱,内库现在充盈得很,再也不用愁采买的钱了!”

  周泽捏着银簪的手顿了顿,心里暗笑,这老狐狸倒是“贡献”不小,两千两够买多少小龙虾和豆沙糕了,这波稳了。“钱存进内库,”他挥挥手,“别再来跟朕说这些,省得朕记不住,又要问第二遍。”

  户部尚书连忙应道,躬身退了下去。周泽往御花园走,晨雾已经散了,阳光照在暖廊上,暖融融的。他捡起地上的刻刀,继续刻手里的木活字,梨木的清香混着桂花的甜香,心里的烦躁渐渐散了——虽然被王忠全折腾了一通,但解决了个大麻烦,还追回了钱,也算是因祸得福。

  正刻着,小禄捧着碗新的酸梅汤过来,旁边还放着碟刚做的桂花糕:“陛下,刘总管特意给您做的,没加任何东西,您放心吃。”

  周泽捏起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糯的口感混着桂花香,比之前的豆沙糕更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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