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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夏日冰饮的执念!

  入伏后的太阳像团烧红的炭火,烤得皇宫里的青砖发烫。周泽靠在寝宫的软榻上,浑身汗湿的常服粘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吵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刚沏的菊花茶喝进嘴里,都带着一股温热的燥气,根本压不住暑热。

  “热死了,这鬼天气!”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露出的脖颈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指尖划过榻边的凉席,都能摸到一层薄薄的热浪。前世夏天有空调、冰饮、雪糕,哪受过这种罪?现在连口冰镇酸梅汤都喝不上,简直是折磨。

  小禄拿着团扇使劲扇着,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他自己也满头大汗:“陛下,奴才已经让人把寝宫的门窗都敞开了,还洒了井水降温,可这伏天实在太热,实在不行……奴才去内务府问问,有没有去年存的冰?”

  “去年的冰?”周泽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算了吧,内务府的冰要么冻得结块,要么掺了杂质,上次喝了口冰米酒,一股子霉味,还闹了肚子。”他心里暗啐:“那群蛀虫,连存冰都敢克扣,存的都是些不靠谱的陈冰,还不如自己弄个冰窖,存新鲜的。”

  他坐直身子,踢了踢榻边的矮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慵懒:“挖个冰窖,就在御花园西北角那块空地,阴凉干燥,不容易化冰。再把宫里闲置的宫人组织起来,组建个‘夏日服务小组’,专门负责挖冰窖、存冰、做冰饮。”

  小禄愣了一下:“挖冰窖?工程量不小,要不要找工部的人来?”

  “找他们干嘛?麻烦得很。”周泽摆了摆手,“工部的人来了,肯定要虚报工料、拖延工期,还得塞好处,纯属添乱。宫里那些闲置的宫人,比如之前没差事的小太监、老宫人,还有浣衣局不忙的宫女,让他们来干,省得天天闲着嚼舌根。”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工时换休息的法子,补充道:“还是老规矩,干一天活,抵半天值夜,或者换半天自由活动时间。挖冰窖、运冰、做冰饮,分工明确,谁干得多、干得好,额外多换一个时辰,省得有人偷懒耍滑,还得朕派人盯着。”

  小福连忙附和:“陛下英明!这样宫人们肯定乐意干,既不用闲着,还能多换休息时间,比领赏钱还上心。”

  “省事儿就行。”周泽靠回软榻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你现在就去办,先清点闲置宫人,下午就开工。挖冰窖的图纸让木工房简单画一下,不用太复杂,能存冰、能隔热就行,省得浪费时间。”

  “奴才遵旨!”小禄和小福连忙应道,转身匆匆离去,生怕耽误了陛下喝冰饮的时辰。

  周泽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冰窖挖好,存上新鲜的冰,夏天就能喝冰镇酸梅汤、冰镇米酒,还能冰水果,日子就舒坦了。至于挖冰窖的辛苦,有工时换休息顶着,宫人们自己会卖力,朕只等着验收成果,省得操一点心。”

  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汗,指尖摸到帕子上的汗渍,黏得慌,心里又添了几分烦躁:“真麻烦,喝口冰饮还要自己折腾冰窖,这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连点基本的清凉都保障不了。”

  没过多久,小禄就来禀报:“陛下,闲置宫人都清点好了,一共二十三个,其中十个力气大的小太监负责挖冰窖、运冰,八个宫女负责做冰饮、冰水果,五个老宫人负责看管冰窖、记录工时,分工都明确了!”

  “不错,效率挺高。”周泽满意地点点头,“让木工房把图纸画好给你,告诉他们,挖冰窖要挖深点,四丈深就行,墙壁抹上石灰防潮,顶部盖严实,留个通风口,省得冰化得快。”

  小禄刚走,殿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斯穿着一身厚重的官袍,脸上满是汗珠,急匆匆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奏报:“陛下,边境急报!北狄小股骑兵又在骚扰漠南边境,烧毁了一个驿站,抢走了几匹驿马,赵将军派人来问,要不要派骑兵去驱逐?”

  周泽皱了皱眉,接过奏报扫了两眼,随手扔在桌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又是北狄?真会挑时候,热得人没心思,还来添乱。”他靠在软榻上,捏着眉心,“让赵虎自己看着办,派几个斥候盯着,小股骑兵不用兴师动众,放几响火炮赶跑就行,省得来回折腾浪费粮草。”

  李斯愣了一下,没想到陛下对边境的事这么敷衍,心里却不敢多劝:“臣遵旨!只是臣听说,北狄这次似乎有备而来,驿站里还搜出了他们的联络信件,怕是想联合周边部落搞事。”

  “搞事就搞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周泽摆了摆手,眼神已经飘向窗外,琢磨着冰窖什么时候能挖好,“你让赵虎加强巡逻,屯垦的士兵也派上用场,别让他们闲着。其他的事,等朕凉快了再说,现在热得脑子发昏,想不了复杂的事。”

  李斯看着陛下满脑子都是清凉的样子,心里暗暗无奈,却只能躬身应道:“臣遵旨!这就去给赵将军传旨!”

  看着李斯离开的背影,周泽撇了撇嘴:“边境的事哪有喝冰饮重要,热坏了可就麻烦了。”他起身走到窗边,往御花园西北角望去,已经能看到几个小太监拿着铁锹、锄头开始挖坑,动作麻利,显然是冲着工时换休息的福利来的。

  宫人们的积极性果然高涨。力气大的小太监光着膀子,挥着铁锹挖泥土,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却没人喊累;老宫人们拿着木尺,时不时丈量坑的深度和宽度,记录得一丝不苟;宫女们则在旁边的空地上收拾,清洗陶罐、准备酸梅、甘草、冰糖,等着冰窖挖好就做冰饮。

  周泽靠在廊下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看着宫人们忙碌的身影,心里舒坦了不少。小福端来一碗刚切好的西瓜,虽然没冰镇,但也透着几分清甜,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冰凉的果肉滑过喉咙,暑气消了些许。

  “西瓜要是冰镇一下,肯定更爽口。”他心里暗忖,眼神更期待冰窖了。转头对小禄说:“告诉他们,挖冰窖的时候注意安全,别塌了伤到人,要是有人受伤,就送太医院诊治,工时照算,省得他们有顾虑。”

  小禄连忙应道:“奴才已经跟他们说了,还找了懂挖地窖的老匠人指导,不会出问题的!”

  正说着,廊下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忠全提着劈柴的工具,低着头往柴房走。他瞥见御花园里忙碌的宫人和正在挖坑的冰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嫉妒,有不甘,还有几分忌惮。上次采买的亏还没吃够,他不敢再轻易作祟,但看着周泽又搞出新的差事,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周泽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老狐狸,现在倒是老实了,知道不敢来添乱。”他心里清楚,王忠全肯定盯着呢,只要他敢在冰窖材料、工时记录上动手脚,就有理由把他贬得更远,省得以后麻烦。

  接下来的几天,周泽几乎天天都去御花园看冰窖进度。冰窖挖得很顺利,四丈深的地窖,宫人们只用了五天就挖好了,墙壁抹上石灰,顶部盖了厚厚的木板和茅草,通风口也留得恰到好处,阴暗潮湿,冷气丝丝往外冒。

  运冰的日子定在第七天清晨,小禄联系了城外的冰场,用采买招标制选了价格最低、冰质最好的商户,拉来了十大车新鲜的冰块,都是冬天冻好、藏在深山冰窖里的,晶莹剔透,没有一点杂质。

  宫人们干劲十足地把冰块搬进新冰窖,用稻草隔开,防止粘连。小太监们扛着冰块,额头上的汗珠刚冒出来,就被冰窖里的冷气逼了回去,一个个冻得搓手,却脸上带笑——多运一块冰,就能多攒一点工时,换更多休息时间。

  周泽站在冰窖门口,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冷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总算凉快了,这冰窖没白挖。”他走进冰窖,指尖触到冰凉的冰块,寒气顺着指尖蔓延全身,连日来的暑热一扫而空,心里暗赞:“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有冰饮、有冰水果,夏天才算没白过。”

  “陛下,冰都运完了,现在就做冰饮吗?”小福搓着手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做!当然做!”周泽拍了拍手,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急切,“先做冰镇酸梅汤,再冰点西瓜、葡萄,朕要好好爽一把。”

  宫女们早就准备好了材料,酸梅用温水泡发,加入甘草、陈皮、冰糖,熬煮半个时辰,过滤出浓稠的酸梅汤,倒进干净的陶罐里,放进冰窖冰镇。西瓜、葡萄洗净,装进竹篮,悬在冰块上方,不用多久就能变得冰凉清甜。

  周泽没耐心等,靠在冰窖外的躺椅上,让小禄给他扇扇,嘴里念叨着:“快点快点,热死了,就等着喝冰饮呢。”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酸梅汤的清甜、西瓜的冰凉,连之前惦记的边境事、采买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这时,小禄匆匆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陛下,王忠全刚才在冰窖附近转悠,还跟负责运冰的商户说了几句话,奴才看着不对劲,怕他搞小动作!”

  “哦?他还敢蹦跶?”周泽挑了挑眉,指尖敲着躺椅扶手,心里暗忖:“这老狐狸,果然贼心不死,想在冰窖上动手脚,比如换冰、掺杂质,或者在工时上造假。”他懒得亲自去查,摆了摆手:“让监督小组的人盯着他,要是敢碰冰窖的冰、干涉工时记录,直接拿下,贬去城外修水渠,省得他在宫里碍眼。”

  “奴才明白!”小禄连忙应道,转身去安排人手盯着王忠全。

  周泽靠回躺椅上,心里毫无波澜。王忠全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没了太后的完全信任,没了外戚的全力支持,就算想搞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有监督小组盯着,再加上宫人们为了工时不会配合他,他根本无从下手。

  半个时辰后,小福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跑了过来,碗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凉气丝丝往外冒。“陛下,酸梅汤冰镇好了!您快尝尝!”

  周泽连忙接过,喝了一大口,冰凉清甜的汤汁滑过喉咙,带着酸梅的醇厚、甘草的回甘,暑气瞬间消散,浑身舒泰得差点哼出声:“舒坦!太舒坦了!比之前喝的那些靠谱多了!”他又舀了一勺,慢慢品尝,眼神里满是满足。

  小福又端来一盘冰镇西瓜,果肉鲜红,带着冰碴,咬一口下去,冰凉甜脆,汁水四溢,比常温的西瓜爽口百倍。周泽吃得不亦乐乎,手里的酸梅汤、嘴里的西瓜,让他完全沉浸在清凉的惬意里,连蝉鸣都觉得不那么刺耳了。

  “以后每天都做,酸梅汤、绿豆汤、冰镇水果,换着来。”周泽一边吃一边吩咐,“让夏日服务小组的人轮班,保证冰窖里的冰够用,冰饮不断,省得朕想喝的时候没有,又得烦躁。”

  “奴才遵旨!”小福笑着应道,“宫人们都愿意轮班,能换休息时间,还能跟着喝冰饮,都干劲十足呢。”

  周泽满意地点点头,靠在躺椅上,喝着酸梅汤,吃着冰镇西瓜,阳光依旧毒辣,蝉鸣依旧嘈杂,他却觉得无比清静舒坦。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不用管边境的小摩擦,不用管权臣的算计,不用管贪污的蛀虫,只想着怎么舒服、怎么省事儿。

  可他不知道,王忠全并没有真正放弃。他躲在远处的廊柱后,看着周泽喝冰饮的惬意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悄悄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的竹管,里面藏着一张纸条——那是他刚才偷偷塞给运冰商户的,上面写着“三日后,换一批次等冰,给你双倍价钱”。

  王忠全心里盘算着:“周泽你不是想舒服吗?我就让你喝上掺了杂质的冰饮,吃上化了又冻的水果,让你闹肚子、心烦意乱!只要你不舒服,就会迁怒于夏日服务小组,到时候我再从中挑拨,说不定就能重新插手差事,捞回点好处。”

  他偷偷退走,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没发现,不远处的老宫人早就把他的举动记了下来——监督小组的人早就接到了周泽的吩咐,盯着王忠全的一举一动,他的小动作,一个都没逃过。

  而躺椅上的周泽,正沉浸在冰饮的清凉里,完全没察觉到这潜藏的小阴谋。对他来说,只要当下舒坦就好,就算王忠全真的搞了小动作,也不过是换个商户、处理个人,省得他天天惦记。

  夕阳西下,暑气渐消,冰窖里的冷气依旧充足。周泽喝够了酸梅汤,吃够了冰镇水果,靠在躺椅上渐渐睡着了,梦里都是清凉的冰饮、爽口的水果,没有炎热,没有麻烦,只有无尽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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