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苟在南陈:旧太子的逆袭之路

第34章 少女的刁难(今日三更)

  PS:今天状态写的停不下来,三更,叫诸位郎君看个过瘾!还是那句话,转发、推荐、支持!喜欢的不喜欢的,都欢迎留言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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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昌领了出使北周使团主使的差事,和蔡景历约好晚间的清谈会后,便坐着牛车径直回到自己的王府。

  踏着晌午时分的日光步入府中,慕容狐月正倚栏而立,月白绫裙衬得身姿纤秾合度,乌发松松挽着,一支素银簪斜插其间,发梢垂落的珍珠随着晚风轻晃,蹭过她细腻的颈侧。

  听见脚步声,她转身抬眸,眼波如浸了蜜的春水,柔得能化开夜色。

  陈昌阔步上前,不等她屈膝行礼,便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指尖触到绫裙下温热的肌肤。

  慕容狐月身子微颤,却没有躲闪,反而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依赖:“王爷今日在朝堂,累不累?”

  “有你在府中等着,便是不累。”陈昌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兰芷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缠得人心里发暖。

  他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慕容狐月睫毛轻颤,呼吸渐渐急促,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依旧咬着唇,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背脊,带着几分试探的勾挠。

  陈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廊柱上,俯身凑近,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今日争得出使北周的主使位,往后几日,府中诸事,还有沈老夫人的汤药,都要劳烦你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慕容狐月浑身一软,抬手攀住他的衣襟,指节微微泛白,声音细若蚊蚋:“殿下放心,奴婢……”

  她忽然想起陈昌反复几次的叮嘱,改口道:“妾身会亲自照料,绝不让殿下分心。”

  陈昌望着她含水的眼眸,喉结滚动,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慕容狐月浑身紧绷,随即缓缓放松,踮起脚尖,主动回应着他的吻,舌尖轻轻一碰便慌忙退开,脸颊却红得像要烧起来。

  陈昌低笑出声,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向内室,指尖一路下滑,掠过她的腰肢、裙摆,留下一串灼热的触感,慕容狐月全程没有言语,只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眼底的情愫却愈发浓烈。

  内室榻边,慕容狐月为他解下玉带时,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掌心,陈昌反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坐在榻上,将她圈在怀里:“此去北周,路途艰险,我不在身边,你需得照顾好自己,莫要太过操劳。”

  慕容狐月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殿下也要保重,妾身等你回来。”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眼、下颌,动作温柔又缱绻,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上……

  午后稍歇……

  临近傍晚,慕容狐月拖着两条怎么用力也合不拢的腿,身上还传来隐隐的疼痛,却已经备好了两份厚礼。

  陈昌看着案上的鎏金嵌红宝石的兽首带钩,与和田白玉籽料雕龙凤呈祥佩,指尖摩挲着玉佩温润的质地,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蔡景历腰间那枚羊脂白玉饕餮纹带钩,他始终记在心上,这般奢华之物,绝非秘书监与中书舍人的俸禄所能购置。

  暮色四合时,陈昌带着两名“传声筒”护卫,捧着礼物前往蔡府。

  蔡府位于建康城东南的士族聚居区,朱漆大门前两盏大红灯笼高悬,门楣上“蔡府”匾额鎏金熠熠,门前侍卫见是衡阳王驾到,连忙躬身行礼,高声通报:“衡阳王至!”

  踏入府中,奢华之气扑面而来。

  庭院青石板铺就,两侧名贵牡丹开得正盛,假山流水间架着一座小巧石桥,桥下锦鲤游弋,廊下悬挂的鎏金铜灯燃得正旺,将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穿过庭院,步入议事堂,更是富丽堂皇。梁柱包裹着织金锦缎,案几是上好的紫檀木,上面摆放着鎏金铜樽、青瓷茶盏,墙角青铜鼎炉燃着昂贵的苏合香,烟气袅袅升腾,弥漫着奢靡的气息。

  陈昌只感觉这样的装饰似乎和蔡景历的身份不怎么搭。

  此刻,堂内已坐了四人,见陈昌进来,纷纷起身相迎。

  蔡景历身着常服,笑容满面地快步上前:“殿下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他侧身引着陈昌入座,随即逐一介绍:“殿下,这位便是隐居摄山多年的萧允先生,先生通经史、善玄言,是士林敬仰的隐士,虽未入仕,却声名远播。”

  “萧允?这不就是今日沈炯举荐随团出使的萧引的胞兄么!”陈昌暗自腹诽。

  萧允也是个中寿之年的老头,身着素色宽袖袍,头戴纶巾,面容清癯却双目炯炯,连忙拱手行礼,声音温润:“久仰衡阳王殿下大名!殿下归建康后所作两首诗,‘举头邀满月,低头忆故乡’之句,流传甚广,老朽读来,深感殿下风骨不凡,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萧先生过誉了。”陈昌拱手回礼,目光转向下一位。

  “这位是褚玠褚温理,出身河南褚氏,侯公府上的记室参军,刚毅有器局,文采斐然,且为官清廉,是我朝难得的良臣。温理将随殿下一同出使周国,仆便特意请来的。”蔡景历继续介绍道。

  褚玠二十多岁,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躬身行礼道:“臣褚玠,见过衡阳王殿下。殿下北归,是我朝之幸,臣早已听闻殿下才学出众,今日能与殿下共赴清谈,实属荣幸。”

  “褚先生客气。”陈昌颔首回应。

  “这位是犬子蔡徵,字希祥,现任始兴王府的法曹行参军,其自幼也算是研习经史,略通义理,今日特让他来向殿下与诸位大人请教。”蔡景历指着身旁的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士族言道。

  “噢?那陆琼也是在始兴王府的任法曹行参军,你二人岂不是王府内的同僚吗?”

  蔡徵身着月白色锦袍,面容俊朗,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清脆:“蔡徵,见过衡阳王殿下。我与陆琼陆伯玉正是始兴王府同僚,相互也算交好。殿下的诗作,晚辈反复诵读,深感敬佩,今日愿听殿下高论。”

  “哈哈哈,一表人才啊!”陈昌也是笑着夸赞道,因为陆琼的关系,也不由得对自己老师的爱子生出一丝亲近。

  最后,蔡景历引向一位身着紫色官袍的儒雅老者:“这位便是扬州大中正孔奂孔公,会稽孔氏乃孔子后裔,家学渊源深厚,孔公更是我朝儒宗,学识渊博,德高望重。”

  孔奂面容儒雅,神色沉稳,举手投足间尽显儒者风范,可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审视。

  他躬身行礼道:“臣孔奂,见过衡阳王殿下。殿下身陷囹圄九年,却能坚守本心,归来后风采依旧,实乃难得,臣深感敬佩。”

  “孔大人谬赞,昌愧不敢当。”陈昌逐一回礼,目光扫过众人,将每个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众人分主次落座,榻上铺着柔软的锦垫。

  蔡景历抬手示意,侍从奉上青瓷茶盏,随即取过一柄二尺见长的麈尾,柄端缀着洁白的驼鹿尾毛,蓬松柔软。

  陈昌见此物,可是太熟悉了。

  “今日邀诸位前来,无甚俗事,只为品茗论经,共赏雅趣。”蔡景历手持麈尾,轻挥两下,笑道,“孔公家有小女,年方二八,名唤令姝,自幼受家学熏陶,研习《五经》,才思敏捷,今日也让她在此旁听,沾染些文气,也让她向诸位大人请教一二。”

  还有少女前来?

  听蔡景历的口吻,似乎是由这孔家小女来出题了。

  不等陈昌多做反应,众人的目光都顺着蔡景历示意的方向望去。

  只见堂侧立着一扇素色锦缎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一道纤细的少女轮廓,身姿窈窕,梳着高髻,裙摆垂落,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却看不清面容。

  陈昌的喉咙轻轻的滚动了一下……

  孔奂含笑颔首:“小女顽劣,只懂些皮毛,今日得见诸位贤才,是她的福气。”

  陈昌突然觉得有些口干,于是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却在屏风上停留片刻。

  心中了然——这场清谈会,怕是另有深意。

  蔡景历手持麈尾,朗声道:“清谈之会,当有论题。今日便以孔氏家传《礼记》为题,不知哪位愿先抛砖引玉?”

  话音刚落,无人回应,似乎都和商量好了一般,皆是悄悄的望向了屏风的方向。

  片刻,屏风后便传来一道清脆如珠玉的女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锐利:“晚辈不才,愿先献丑。”

  “听音色,少女感十足啊!可是为何又亮而不软、爽利藏锐呢?”陈昌心中暗叹。

  “《礼记·内则》有云,‘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此四者,女子之大德也。’晚辈以为,情爱婚配,当以‘四德’为基,男子亦然,需有对应之德、言、容、功,方能为良配。”

  少女的声音十分利索的从屏风后传来。

  她话音一顿,屏风后的轮廓也随之微微前倾,语气愈发咄咄逼人:“若男子久陷困厄,九年未得圣学熏陶,未立寸功于家国,恐难守德、难言经世、难养气度、难荫家族——如此之人,晚辈斗胆请问,何以匹配士族之女,何以托终身之望?”

  此言一出,堂内瞬间寂静无声。

  “这tm是针对我的啊!我和这会稽孔氏有过节么?不应该啊!匹配士族之女?还托终身之望!”陈昌已然瞠目,赶忙直直的盯着蔡景历。

  “老师,我如此敬重你,你却悄悄给我找媳妇儿!居然还要考考我!难道是母亲……”陈昌心中再次感慨。

  蔡景历却是没有反应,只是微笑环视其他;

  萧允眉头微蹙,手中茶盏停在半空;

  褚玠神色凝重,目光落在陈昌身上;

  蔡徵面露惊讶,显然没想到这位孔家小女竟如此直接;

  孔奂则神色平静,端着茶盏细细品啜,似早有预料。

  众人皆知,这话明着论经,实则直指陈昌九年为质的经历,锋芒毕露,且立论紧扣《礼记》,竟让人无从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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