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死亡追逃:我执掌天灾

第17章 天上刑

  “我不同意。”单钧岳的回答依旧简单而坚决。他一边说,一边在塑料袋里翻找着,挑出几根不知名的野菜,想丢进锅里,“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难道你还能催眠一个工人,让他去帮我们埋雷管不成?我可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施鑫洋见自己的劝告全部沦为了耳旁风,没好气地说。他从单钧岳手里夺过野草,仔细研究了片刻,取出其中一两根,放了进去,“这几根草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但起码不是剧毒致死的品种。”

  “当时你可能没看到。在我们被包围的那天,汤姆、巴克,还有其他许多工人的脸上、脖子上,都爆出了青筋。”单钧岳说,“他们的身体在发抖,额头在流汗……这显然是在试图反抗神使的精神控制。”

  “你确定?说不定是被太阳晒中暑了呢。”施鑫洋下意识地反问,他当时确实没有注意工人们的表情。

  “当然确定,我正是因为看到这一点,才选择逃走的。”单钧岳给灶台填了几根柴,说,“神使是通过传教来达到洗脑效果的,并且这个效果的持续时间十分短暂,两到三天不传教,就会逐渐清醒。而一但受到了冲击,时间还会缩短。”

  施鑫洋问:“依据是?”

  “在我们刚来这的第一天,神使进行了一次传教。第二天执行计划的时候,我们受到了很强的阻力,以三条线的全面失败告终。”

  “但在下一天,在比利被活活打死之后,说服工人们的行动就变得顺利起来了。”

  “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天,神使一直没有传教,而我们收拢的人心越来越多。”

  “你仔细想想。如果我们光靠嘴皮子就能说服这些工人……那他们应该早就被他们的家人、邻居们给劝走了。”单钧岳说,“洗脑的效果变弱了,才是可能性更高的理由。”

  施鑫洋用勺子搅着锅里的汤,没有说话。

  “只要我们能抓一个工人回来,把他关在这个山洞里,让他几天听不到神使的‘福音’,他就能凭自己的意志清醒过来。到时候,我们再让他去点燃炸药。”

  “工人更了解炸药,更容易混进工地,也更容易在爆炸前跑出来。”单钧岳说。

  施鑫洋沉默了片刻,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你说的这么斩钉截铁,反倒显得我的计划一无是处、不近人情了。”

  他拿来两个碗,开始往里面盛汤:“那你前几天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些?”

  单钧岳说:“我出门采蘑菇的时候,潜到工地旁边观察过。在我们闹事之前,神使一连好几天没来传过教,但是这几天,神使每天都会来。”

  “……好吧。”

  施鑫洋盛好汤,把其中一个碗递给单钧岳:“你的理由这么充分,我没有可以反驳的理由。更不用说我之前的计划还失败了,更没有反驳的底气……”

  “不过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如果计划失败了……”施鑫洋凝视着单钧岳的眼睛,“我们可就不得不拼命去兜底了。”

  单钧岳接过碗,低头一看。

  碗里是两根不知是否有毒的野菜,和已经泡得糜烂了的黑面包。

  他又看向施鑫洋的碗里。

  里面是同样糜烂的黑面包,以及一颗浮浮沉沉的、可食用的白蘑菇。

  他也笑了,仰头将碗里的野菜面包汤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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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确定了计划后,单钧岳和施鑫洋每天都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工人们的巡逻路线。

  他们需要锁定一个不多于两人的巡逻单位,然后干脆利落地捕获他,并且要尽可能让他快点摆脱洗脑,以免失踪时间过长引起神使注意。

  三天后。

  单钧岳蹲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

  这里工人们巡逻的必经之路。

  他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日落西山之时,终于有一个工人走了过来,似乎是要解手。

  单钧岳趁着他解完手之后抖动的瞬间,从树上跳下,手中石头干净利落地将对方击晕。

  然后和施鑫洋一起处理了现场的痕迹,扛着他回了山洞。

  借着洞内的火光,施鑫洋认出了这个被五花大绑的俘虏。

  “是巴克手下的一个小弟,叫罗伊。”施鑫洋说,“我记得他,这家伙的哥哥之前因为不服管教,被监工随便安了个名头斩了。而且他的性格冲动,敢于闹事。如果说有谁能靠自己的意志摆脱控制,他确实是很好的人选。”

  他们将罗伊捆在一根石笋上,用撕开的布条堵住了他的嘴,然后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罗伊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神使通缉的人困住,陷入了极度的狂躁之中。

  他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两人。

  两天过去了。

  罗伊除了因为体力耗尽而变得虚弱了一些之外,精神状态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似乎听不见神使的传教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单钧岳逐渐开始变得有些焦虑。

  难道是他的猜想出错了?如果罗伊的洗脑效果不会消退怎么办?真的要让安洁莉娜去冒险吗……

  计划的制定者总是会背负更大的压力,与此相对的,计划执行者施鑫洋就显得轻松多了。

  除了研究怎么把面包和蘑菇煮的更好吃之外,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尝试各种办法让罗伊加速清醒。

  因为神使是通过传教来洗脑的,他就会在给罗伊喂面包汤的时候对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神使如何残暴、圣麋鹿如何虚伪——这换来了罗伊呜呜的、含糊不清的怒骂。

  因为在单钧岳的推测中,巨大的冲击有利于罗伊早日清醒,他就时不时用木棍用力抽打罗伊的大腿外侧,这里神经丰富,容易打痛,却不容易受伤——这换来了罗伊喷射而出的鼻涕和泪水。

  竟是直接被打哭了。

  然而,在这夜以继日、日以继夜的折磨下。

  罗伊仍没有激起反抗圣麋鹿的念头,只是情绪愈发的不稳定了。

  “或许这也算挣脱洗脑的一种表现吧。”施鑫洋灵巧地夺开了罗伊四射的体液,甩了甩木棒,乐观地对单钧岳说,“你看,最开始我连着打他十几棍都不吭声。现在,刚举起木棒,还没开始打呢,就喷了。”

  “我们可能得多抓一个人试试,说不定下一个人能醒得更快……”

  单钧岳却没有心思开玩笑。此时距离他们逃出工地、布鲁斯被抓住已经过了八天。

  无论是布鲁斯被处死,还是教堂提前崩塌导致任务失败,都是他不能接受的。

  正当他思考对策时,洞外传来了一阵急迫而混乱的脚步声。

  安洁莉娜惊慌失措地跑进了山洞。

  “邓肯叔叔!卡琳娜姐姐!不好了!”小女孩的脸上挂满了泪珠,“我……我刚才送水的时候,听监工们说的……他们说……他们说三天之后,教堂就建成了!神使大人要在建成的那天,公开处决皮特叔叔!”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打乱了他们的谋划。

  三天。

  布鲁斯的生命,只剩下了三天。

  已经没时间给他们再抓一个人进行“隔离”了。

  就在此时,被捆在石笋上的罗伊突然挣扎得更厉害了。

  他浑然不顾粗糙的麻绳勒破皮肉,划出血痕,只是双目赤红,喉咙中滚动着咆哮。

  这次的挣扎与以往都不同,没有那股散发着腐臭的虔信味道。

  单钧岳和施鑫洋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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