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死亡追逃:我执掌天灾

第33章 一言成堂

  她就是讶夫人。

  这一幕让周围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啧啧,真是不知羞耻。身为言家的主母,竟然跟一个下人搞在一起。”

  “那护卫也真是胆大包天,连主母都敢碰,不要命了吗?”

  “讶夫人平时看着挺端庄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唉,真是家门不幸啊。”

  围观的人群大多是内围的贵族,他们的言语中充满了对讶夫人和土山力的鄙夷与批判。

  “这女人真是丢尽了我们贵族的脸。”禾鄙夷地说,“一个女人的身体,既然已经嫁给了丈夫,那就是丈夫的私有之物,怎么能再让别的男人触碰呢?”

  “还有那个护卫,更该死。身为下人,竟然敢觊觎主人的东西,这是大逆不道。按照我们家的规矩,这种人应该被拔掉舌头,砍断四肢,做成人彘,扔到妖兽的巢穴里去。”

  她脑中似乎还在想象自己说的话成真的场面,脸上露出了微笑。

  诉看着脚下苦苦哀求的妻子,又看了看街对面那个依旧站得笔直的年轻护卫,气得面皮一阵抽动。

  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讶夫人的肩膀上。

  “滚开!你这个贱人!”

  讶夫人被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但她立刻又爬了回来,再次抱住了诉的腿,口中依旧哀求着:“夫君,我求求你了……”

  诉毫不留情地再次抬起右脚,更加用力地踹向讶夫人。

  讶夫人被踹飞了两三米,顺着三层石阶向下翻滚。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最下面一层台阶的棱角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讶夫人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随后便一动不动地趴在了街道上,鲜血从她的额角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讶!”

  土山力发出一声怒吼。

  他冲到了讶夫人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抱进怀里,用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在确认讶夫人只是晕过去之后,才稍微流露出一丝安心。

  随后他抬起头,死死瞪着台阶上的诉。

  “诉,你别太过分!”土山力一字一顿地说。

  “我过分?”诉怒极反笑,“我怎么过分了?我处置我自己的老婆,处置偷腥的野狗,天经地义!倒是你,一个下人,敢直呼我的名讳,你是不是也想死?”

  “我们这些护卫,自从逃难来到这个鬼地方,哪一天不是在刀口上舔血?哪一夜不是枕着兵器睡觉?”

  土山力的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与不甘。

  “我们用命保护你们,保护这个家。而你们这些贵族呢?你们只需要躲在温暖的屋子里,享受着我们用鲜血换来的一切!就这样你们还不满足,还要想尽办法搜刮我们的那一点点血汗钱!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人群外围,又有几个同样穿着护卫劲装的年轻人挤了进来。

  他们快步走到土山力的身边,将土山力和昏迷的讶夫人护在中间,与诉和他身后的家丁对峙着。

  “土山力大哥说得对!”其中一个年轻护卫高声喊道,“这个家园是我们出力建立的,那些妖兽都是我们击退的,凭什么你们贵族就能心安理得地拥有一切?!”

  “没错!我们受够了!”

  “我们不是你们的奴隶!”

  “一群只会卖力气的蠢货。”诉看着下面群情激奋的护卫们,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你们以为光靠膀子傻力气就能建起家园?真是天大的笑话。”

  诉伸手指了指周围的建筑。

  “建造家园的知识,那些天地印,是谁教给你们的?辨认妖兽种类,寻找它们弱点的方法,是谁告诉你们的?没有我们这些贵族代代相传的知识,你们这群连字都认不识几个的莽夫,在那些层出不穷的妖兽面前,根本撑不过三天!”

  “诉大人说得对!”

  站在单钧岳身边的禾,用力地点着头,大声表示赞同。

  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越来越多的护卫模样的人挤进来,站在土山力旁边,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诉身后的家丁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向前逼近。

  一些看热闹的贵族开始不安地向后退去,生怕被卷入这场随时可能爆发的流血冲突。

  人群开始推搡,咒骂声和呵斥声混杂在一起。

  这时,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从旁边的人群中传了出来。

  “啧啧,真是一群白眼狼。当初哭着喊着要离开我们土家,还以为他们找到了什么高枝,原来是跑到言家来当护卫了。这种见钱眼开的势利眼,幸好没让他们留在我们家,不然迟早也是个祸害。”

  单钧岳循声望去。

  墩子不知何时也挤了过来,正踮着脚,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而在墩子的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椿。

  椿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但周围那些混乱推搡的贵族和护卫们,却纷纷安静了下来,自觉地向两边退去,让出了一条足够三人并行的通道。

  就连台阶上那个怒不可遏的诉,在看到椿之后,脸上的怒容也瞬间收敛了许多。

  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走下台阶,对着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女孩,微微躬身。

  “椿小姐,您怎么来了?”

  椿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现场。

  “土山力。”她开口了,“你是是言家的护卫,拿着言家的薪俸,便该知些进退好歹。无论你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做出如此内帷苟且之事。这是规矩。”

  土山力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椿的目光再次转向诉。

  “而诉大人你,治家不严,致家丑外扬,让整个贵族阶层蒙羞,同样有错。”

  “椿小姐教训的是。”

  椿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直接宣布了她的判决。

  “土山力,以及这几名护卫,身为言家护卫,触犯家规,本应处死。但念在家园用人之际,死罪可免。”

  “将他们几人,贬至家园最北边的边疆哨站,充当护卫,十年之内,不得返回。”

  “至于讶夫人,不守妇道,秽乱门庭,引得家园人心浮动。”

  “处死,以泄公愤。”

  现场一片死寂。

  诉也有些惊讶,椿要处死讶夫人是意料之中,但他没想到她会放过那些守卫。

  如果是森在这里的话,那些守卫的命多半是留不下的,而自己,恐怕也会被重罚。

  他又联想到前几日椿小姐主动请缨外出探查……

  诉低下头,说:“椿小姐明鉴。”

  “我不接受!”

  土山力抱着怀里的女人,猛地站了起来,他双眼赤红,“我……”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他身后的一个同伴,突然抬起手,重重地打了土山力的后颈一拳,将他打晕过去。

  随后,那个同伴对着椿深深地鞠了一躬。

  “椿大人明鉴。”

  椿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转过身对单钧岳等人说:“走吧。”

  禾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

  “椿姐姐好没分晓!怎地将那些护卫都放走了?依我说,合该将他们连同那贱人一发结果了,才得干净!”

  椿瞥了她一眼:“休要张口闭口便是打杀。你须明白,如今局面已非昨日,光景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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