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死亡追逃:我执掌天灾

第24章 逃亡与反杀

  单钧岳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的神志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现在他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必须想办法摆脱仪仗官了。

  不能继续留在废弃居民区。

  在这里,自己无法发挥速度优势,只会被对方逼入死角,然后像拍苍蝇一样被拍死。

  但是,又不能逃到宽敞的大街上去。

  街道上到处都是被神父煽动起来的镇民,一旦暴露,他将面对无穷无尽的围攻。

  进退两难。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停留在一片因水管破裂而形成的泥泞洼地上。

  那片洼地旁边,是一丛长得比人还高的、茂密的灌木丛。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仪仗官的感知能力很弱。

  这是谭芷芜说过的话,之前尾随仪仗官的经历也证实了这一点。

  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他一个箭步冲到那片泥泞的洼地前,然后整个人直接扑了进去。

  冰冷、湿滑的泥浆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

  他顾不上恶心,用手抓起大块的黑泥,胡乱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头发上、还有流血的伤口上。

  泥土盖住了他身上那浓烈的血腥味。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向那片灌木丛,身体压低,钻了进去。

  他拨开密集的枝叶,在草丛的最深处趴着。

  屏住呼吸,收敛心神,想象自己是一块不会动的石头。

  单钧岳这么对自己说。

  “咚……咚……咚……”

  这是仪仗官的脚步声,它终于来到了这片空地前。

  他透过枝叶间的缝隙,看到那巨大的身影停了下来。

  它的上半身,那个属于“神使”的人类躯体,微微转动着头颅,似乎在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咚……咚……咚……”

  单钧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撞破他的胸膛。

  他甚至能感觉到有几只不知名的昆虫正在他的脖子上爬动,但他一动也不敢动,任由那细微的瘙痒感折磨着他的神经。

  仪仗官在空地周围打转了一会儿。

  它的脚步声时而靠近,时而远去。

  有一次,它那巨大的蹄足,甚至就踩在了离单钧岳藏身的草丛不到半米的地方。

  那一刻,单钧岳已经做好了暴起发难、做最后一搏的准备。

  然而,仪仗官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它周围的空气开始出现一种肉眼可见的扭曲,下一秒,它的身影突兀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传送走了。

  单钧岳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又在原地等了足足一分钟,确认仪仗官不会再回来之后,终于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暂时安全了。

  他挣扎着从草丛里爬了出来,浑身沾满了泥浆和草叶,头上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

  他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并不新鲜的空气。

  就在这时,一阵犬吠声和几个男人的交谈声,从不远处的另一条小路上传了过来。

  “妈的,刚才那动静跟打雷一样,到底是什么东西?”

  “管他是什么,动静是从这边传来的,肯定是个大家伙。说不定是头被山火惊扰的棕熊。”

  “嘿,要是真能猎到一头熊,咱们下半年的酒钱可就都有了。都机灵点,把狗牵好了,别让那畜生跑了!”

  单钧岳再次躲在草丛里藏好,循声望去,三个穿着兽皮、手持猎枪的猎户,牵着三条猎犬,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搜索过来。

  锚点里的老对手在罪域里相遇,令他心里腾起一股怒火。

  他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感受着这股愤怒,接纳它,引导它,让它沿着他的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汪!汪汪!”

  猎犬肌肉紧绷,摆出了攻击的姿态,朝着单钧岳藏身的草丛发出阵阵嘶吼。

  “嘿,看那边!”一个较为年轻的猎户说,“那里有个家伙,浑身是泥,跟个野人一样!”

  为首的虬髯猎户眯起了眼睛,也举起手中的猎枪,枪口对准了单钧岳的方向。

  “别动!”他粗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刚才那动静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单钧岳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伸手摸进口袋,将手指按在了输出接口上。

  随后,引导着铁水一般缓缓流淌的怒火,沿着手指注入充电宝中。

  他以心火为引,叩开了雷池的门户。

  “妈的,是个哑巴?”另一个猎户显得有些不耐烦,他松开了手中牵引猎犬的绳索,“管他是什么,放狗!先让他老实点!”

  那条被松开的猎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扑了上来。

  就在猎犬扑至近前的瞬间,单钧岳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同时将左臂硬化,迎向猎犬的撕咬。

  “铛!”

  一声闷响,猎犬的牙齿狠狠地撞在硬化的皮肤上。

  随后,一把剁骨刀已经将其腹部剖开,鲜血和内脏的碎片顺着刀身喷涌而出。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剩下的三个猎户和两条猎犬都被这血腥而高效的反杀惊得愣了一瞬。

  单钧岳没有浪费这宝贵的时机。

  他的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指那个手持猎枪、离他最近的虬髯猎户。

  “滋啦——!”

  一道微弱但清晰可见的电弧,从充电宝内弹出,瞬间咬中了虬髯猎户握着猎枪的双手。

  充电宝所能提供的电压和电流并不足以造成致命伤害,但足以在瞬间引起剧烈的疼痛和肌肉的强制痉挛。

  “啊!”

  虬髯猎户惨叫一声,只觉得双手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随即一股强大的麻痹感传来,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张开,猎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随后,又有两道电弧击落了另外两把猎枪

  就是现在!

  单钧岳右脚猛地蹬地,从草丛中冲了出去。

  剩下的两条猎犬嘶吼着从侧面扑来,试图拦截。

  他提刀先砍翻一条,随后硬化右膝,迎着另一条张开的血盆大口顶去。

  “嗷呜——”

  那猎犬被撞得满嘴鲜血断牙,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转瞬之间,单钧岳已经冲到了猎户面前。

  那个年轻猎户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怪叫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猎刀,胡乱地朝着单钧岳劈来。

  单钧岳不闪不避,硬化左肩,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刀。

  猎户只觉得自己的刀仿佛砍在了一块花岗岩上,虎口被震得阵阵发麻。

  “这……这是什么怪物?!”他失声叫道。

  单钧岳用剁骨刀回应了他的疑问。

  刀刃利落地切开了那个猎户的喉咙。

  鲜血喷出,猎户的眼睛瞪得老大,身体晃了晃,仰面倒下。

  另外两个猎户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伴和猎犬,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转身就跑。

  单钧岳捡起地上的猎枪,稍微回忆了下操作方法,随后朝着他们的方向开始射击。

  运气不错,在清空弹夹前击毙了他们。

  看来之前吃饭的本事还没忘干净。

  单钧岳站在三具尸体和三条死狗中间,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传来剧痛。

  现在的动静可能还会引来更多人,没有时间休息了。

  他迅速地在三具尸体上搜刮起来。

  两把还能用的猎枪,几十发子弹,三个半满的水壶,一些用油布包裹的肉干,一柄猎刀,两卷结实的麻绳,还有三个手电筒。

  最让他感到惊喜的是,其中一个猎户的背包里,还有一个简易的医疗包,里面有绷带、消毒用的烈酒和一些草药。

  他毫不客气地将所有有用的东西全部收缴。

  然后,他将自己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下,换上了猎户的装束。

  裤腿和袖子都有些长,但顾不了那么多了。

  最后,他拖着三具尸体,将他们扔进了之前藏身的灌木丛中,又用一些落叶和断枝简单地掩盖了一下。

  处理完这一切,他强撑着身体,观察了一下四周,最终选择了一栋看起来结构还算完整的三层居民楼。

  他绕到楼房的背面,找到一个开着的窗户,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进去。

  这是一间卧室,里面空无一人。

  他坐到床上,肾上腺素带来的亢奋感正在如潮水般退去,阵阵脱力和虚弱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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