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稳健仙尊:核弹打蚊子的悠闲日常

第2章 魔修的踪迹

  晨雾刚散,青云镇口的大槐树下就围满了人。

  五个昏迷的“山匪”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端午的粽子般堆在一起。镇长刘老汉背着手,绕着他们转了三圈,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

  “陆掌柜,你确定就是这五个?”刘老汉转头问。

  陆长生站在人群外围,点点头:“昨儿半夜听到动静,以为是野狗翻墙,就撒了把祖传的迷药。今早一看,是五个人。”

  他语气平淡,就像在说昨晚拍死了几只蚊子。

  “祖传迷药这么厉害?”镇上的屠夫张大胆凑过来,伸手想捏捏其中一个魔修的脸,被陆长生拦住。

  “别碰,药效还没散,沾上了也得躺三天。”陆长生一本正经地胡说。

  张大胆吓得赶紧缩手。

  李二狗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通红——他清楚得很,药铺里哪有什么祖传迷药,最厉害的也就是蒙汗药,还是给牲口用的。

  “那现在咋办?”刘老汉搓着手,“送官?可县衙离咱们这儿六十里地,这五人看着可沉......”

  “我来。”铁匠铺的王铁匠扛着打铁的大锤走过来,“套我的驴车,我送一趟。正好要去县城买批铁料。”

  几个青壮七手八脚把魔修抬上车。他们没注意到,昏迷中的魔修头目眼皮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陆长生看到了。

  封印松动了?不应该啊。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驴车旁,假装查看绳索是否捆紧,手指在魔修头目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没入。

  这次是真的封印了——用的是“大罗封魂指”的简化版,足够封印这具身体里的神魂百年。除非有真仙级强者出手,否则绝无可能解开。

  做完这些,陆长生退到一边,看着驴车吱吱呀呀地驶出镇子。

  “掌柜的,您说他们真是山匪吗?”李二狗小声问,“我瞧着不像啊,那衣裳料子可好,还有那领头的手上戴的玉扳指......”

  “别多问。”陆长生拍拍他的肩,“去开门做生意。”

  药铺照常营业。

  上午来了几个抓药的,都是老主顾。陆长生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本《本草纲目》,心思却不在书上。

  他在复盘昨晚的事。

  五个筑基期魔修,要屠一个凡俗小镇,这本身就不合理。魔修炼功需要精血不假,但通常选择更隐蔽的方式——绑架流民、盗掘古墓,甚至潜入小宗门掳掠外门弟子。

  大张旗鼓地屠镇,除非是修炼某种需要“怨魂”的邪功,而且必须在特定时辰、特定地点。

  陆长生回忆昨晚魔修头目掏出的血魂珠。

  那是血煞宗的制式法器,但珠子上的纹路有点特别......他闭上眼,神识沉入记忆深处。

  万年阅历如浩瀚星海,很快找到对应信息:

  “血魂珠(改良版),出自‘幽冥教’炼器堂,需以‘子时阴气’激发,配合‘百人怨魂’,可炼制‘怨煞丹’,助筑基巅峰突破金丹。”

  幽冥教?

  陆长生睁开眼,若有所思。

  这个教派他有点印象——三千年前崛起于南荒,专修鬼道、血道,行事狠辣,曾一度屠灭十几个小宗门。后来被正道联合围剿,山门被破,余孽四散。

  按说早该绝迹了才对。

  难道死灰复燃?

  而且幽冥教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青云镇这种偏僻地方?方圆千里都没有灵脉,也没有上古遗迹,唯一特别的就是......

  陆长生忽然想到什么,起身走到后院。

  后院靠墙有口古井,据说有上百年历史,井水甘甜,冬暖夏凉。他趴在井沿往下看,井水幽深,映出他的倒影。

  看着看着,陆长生眉头微皱。

  不对。

  这井水的“气”不对劲。

  凡人看不出来,但以他的眼力,能看见井底深处隐约有极淡的黑色气丝盘旋。那不是污秽,而是......阴气?

  很微弱,微弱到连筑基修士都未必能察觉。

  但日积月累,常年饮用这井水的镇民,体内会积蓄少量阴气。平时没事,可一旦有外因引动......

  比如血魂珠爆发时的怨煞之气。

  “原来如此。”陆长生恍然。

  屠镇是假,炼怨煞丹也是假。真正的目的,是以青云镇三百镇民为“引子”,激发这口古井下的阴气源头!

  他伸手从井里舀了瓢水,放在鼻尖闻了闻。

  除了正常的井水清甜,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血腥味?

  不对,不是血腥味,是铁锈味混合着某种矿石的气息。

  陆长生神识探入井底,穿过十丈深的井水,触及井底淤泥。

  淤泥下三尺,埋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

  石头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每个孔洞里都渗出极细微的黑色气丝——正是那阴气的来源。

  “阴煞石?”陆长生一愣。

  这东西他太熟了。阴煞石是炼制鬼道法宝的常用材料,品质好的能滋养鬼魂,品质差的会散发阴气,影响活人健康。

  但这块阴煞石不一般。

  它的阴气中掺杂着一丝......龙气?

  陆长生脸色微变。

  龙气,只有真龙陨落之地才会产生。青云镇这种小地方,怎么可能有真龙陨落?

  除非......

  他想起一则古老传说:上古时期,有黑龙作乱,被仙人斩于南荒,龙血染红三千里山川。其中一滴龙血落入凡尘,化为黑龙潭。

  那黑龙潭的位置,古籍记载含糊,只说“在青云山以南”。

  青云山以南......不就是青云镇这一带吗?

  陆长生收回神识,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口井。

  所以幽冥教的目标不是屠镇,而是这块被龙血污染的阴煞石?或者说,是他们知道这里有“龙血阴煞石”,特意来取?

  可这说不通啊。

  龙血阴煞石虽然珍贵,但对幽冥教这种曾经的大派来说,不至于大动干戈。除非......

  这石头里还有别的秘密。

  陆长生决定挖出来看看。

  当然不能白天挖。他回到药铺,继续若无其事地给人抓药。中午时分,镇外传来消息:王铁匠送到县衙的五个“山匪”醒了,大吵大闹说自己是“仙师”,被县令当疯子打了二十大板,关进大牢。

  “仙师?”刘老汉在药铺里说这事时直摇头,“我看是中了邪!陆掌柜你那迷药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不会,就是让人做噩梦。”陆长生淡定地给一个咳嗽的小孩包药,“睡一觉就好。”

  等刘老汉走了,李二狗凑过来:“掌柜的,他们真是仙师?”

  “你觉得呢?”陆长生反问。

  “我......我也不知道。”李二狗挠头,“但昨晚您让我去买糯米、雄黄、朱砂,不都是驱邪的东西吗?还有,那五人昏迷的地方,我今早偷偷去看了,地上一点痕迹都没有——五个人躺那儿一夜,连片草都没压弯,这不正常。”

  陆长生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观察力不错。

  “二狗,有些事知道多了没好处。”陆长生难得严肃,“你只要记住,咱们是开药铺的,治病救人,别的少打听。”

  “哦......”李二狗似懂非懂地点头。

  下午,药铺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穿着一身素白衣裙,容貌清丽,腰间佩剑,骑着一匹白马停在药铺门口。

  她下马时,陆长生注意到她腰间挂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玄天”二字。

  玄天宗弟子?

  陆长生眼神微动。玄天宗是方圆千里内唯一的修仙宗门,虽然只是三流小派,但对凡人来说已是高高在上的仙门。

  “掌柜的,可有‘清心丹’卖?”女子开口,声音清脆。

  “清心丹没有,清心散倒是有。”陆长生从药柜里取出个小瓷瓶,“十文一瓶。”

  女子接过,打开闻了闻,皱眉:“凡药?”

  “姑娘说笑了,小店只卖凡药。”陆长生微笑。

  女子盯着他看了几眼,忽然说:“掌柜的不是凡人吧?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灵气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是修士。”

  陆长生心中叹息。

  这姑娘修为不过炼气七层,能感觉到他的灵气波动,是因为他今早封印魔修时用了点真元,还没完全收敛干净。

  “早年学过些吐纳之术,可惜资质太差,止步炼气三层。”陆长生面不改色,“如今就是个开药铺的。”

  “炼气三层?”女子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那也算半个同道。我叫苏清雪,玄天宗外门弟子。路过此地,想打听点事。”

  “苏姑娘请讲。”

  “镇上可曾见过可疑之人?比如......身上带血腥气的,或者行为古怪的?”

  陆长生心中了然,这是冲着那五个魔修来的。

  “昨日倒是有五个陌生人进镇,被我用迷药放倒了,今早送去县衙了。”他如实说,“是不是姑娘要找的人,就不知道了。”

  苏清雪眼睛一亮:“送去县衙了?往哪个方向?”

  陆长生指了路。

  “多谢。”苏清雪丢下一块碎银子,转身就走。

  “姑娘留步。”陆长生叫住她,“那五人......可能有些古怪,姑娘小心。”

  苏清雪回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等她走远,李二狗才小声说:“掌柜的,那姑娘是仙人?”

  “算是吧。”

  “那她找那五个山匪......不,是找那五个魔修做什么?”

  “除魔卫道,是仙门本分。”陆长生说着,心里却想:玄天宗都派外门弟子下山了,看来幽冥教的事已经引起了注意。

  这可不是好兆头。

  小宗门一旦掺和进来,很容易把事态扩大。万一引来更高层的关注,他这隐居生活就泡汤了。

  得想办法把水搅浑。

  傍晚,陆长生提前关了铺子,说要去山里采药。

  “掌柜的,天快黑了,明儿再去吧?”李二狗担心。

  “就采夜明砂,蝙蝠粪,晚上才好找。”陆长生背起药篓,从后门出了镇。

  他没去山里,而是绕到镇子西边的乱葬岗。

  这里荒草丛生,坟包歪斜,几棵枯树在暮色中像张牙舞爪的鬼影。寻常人天黑后绝不敢来,但对陆长生来说,跟自家后院没区别。

  他走到乱葬岗中央,那里有座无主孤坟,坟头长满了荒草。

  陆长生蹲下身,扒开草丛,露出坟前一块残缺的墓碑。碑文早已风化不清,但若用神识探查,能发现碑底刻着一个极小的符文。

  那是三千年前某个鬼修门派的标记。

  他伸出食指,按在符文上,输入一丝真元。

  墓碑微微一震,无声地移开半尺,露出下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里面传来阴冷的气息。

  陆长生跳了下去。

  下落三丈,踩到实地。这是一间不大的墓室,中间摆着一具石棺,棺盖半开,里面空空如也。

  墓室四壁刻满了壁画,描绘的是一群黑袍人举行祭祀的场景。壁画中央,一个头戴王冠的身影高举双手,脚下跪伏着无数生灵。

  陆长生扫了一眼,就看出这是幽冥教的“万鬼朝宗图”。

  果然,这里曾经是幽冥教的一处秘密据点。

  他在墓室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棺材里原本应该葬着某个幽冥教修士的尸骸,但早已被人移走,只剩几片碎骨。

  倒是墙角散落着几个空玉瓶,瓶身上刻着“血精丹”三字。

  血精丹,幽冥教内门弟子标配的修炼丹药,以妖兽精血为主料炼制。

  陆长生捡起一个玉瓶,神识探入,捕捉到残留的气息。

  这气息很新鲜,不超过三个月。

  也就是说,三个月内,有幽冥教的人来过这里。

  是那五个魔修吗?不太像,他们的修为太低,不配服用血精丹。而且瓶子的款式是三千年前的,应该是当年留下的存货。

  有人来取走了存货?

  陆长生陷入沉思。

  忽然,他耳朵一动,听到墓室上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陆长生瞬间收敛气息,整个人如鬼魅般贴到墓室角落的阴影里,同时施展“敛息术”,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片刻后,一道人影从洞口跳下。

  是个黑袍人,脸上戴着鬼脸面具,修为在筑基巅峰。他落地后警惕地扫视四周,确定没人,才走到石棺前。

  黑袍人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小旗,插在棺盖上,然后咬破手指,将血滴在旗杆上。

  小旗无风自动,旗面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鬼脸。

  “魂归魂,魄归魄......”黑袍人念着晦涩的咒语。

  随着咒语声,墓室四壁的壁画开始发光,那些跪伏的生灵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无声的哀嚎。一缕缕黑气从壁画中渗出,汇聚到黑色小旗上。

  这是在收集残魂?

  陆长生看明白了。这处据点当年死过很多人,魂魄被阵法禁锢在壁画中。黑袍人是在收集这些残魂,用来炼制某种邪物。

  他耐心等着。

  大约一炷香时间,黑袍人停止念咒,黑色小旗已经变得漆黑如墨,旗面上的鬼脸狰狞可怖。黑袍人满意地收起小旗,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陆长生出手了。

  没有动用真元,纯粹以武学身法——一步踏出,如缩地成寸,瞬间出现在黑袍人身后,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

  黑袍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陆长生蹲下身,摘下他的面具。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容阴鸷,左脸颊有道刀疤。陆长生翻找他身上的物品,除了那面黑色小旗,还有一块令牌、几瓶丹药、一些灵石。

  令牌是木制的,正面刻着“幽冥”二字,背面是个数字:七十三。

  七十三号?

  陆长生皱眉。幽冥教鼎盛时期,内门弟子编号到三百多。七十三号,应该是中上层骨干。

  这种级别的修士亲自来收集残魂,所图不小。

  他搜了黑袍人的魂——用了一种很温和的手法,不会损伤神魂,只会读取近期记忆。

  记忆如流水般涌入。

  这个黑袍人名叫鬼七,确实是幽冥教余孽。三年前幽冥教在南荒某处遗迹中发现了一幅上古地图,标记着十八处“阴煞节点”,据说集齐十八节点的阴煞之力,可开启某个上古秘境。

  青云镇的古井,就是节点之一。

  鬼七的任务是收集各个节点的残魂和阴气,为三年后的“秘境开启”做准备。他已经跑了十二个节点,青云镇是第十三个。

  “秘境......”陆长生喃喃自语。

  能让幽冥教如此大动干戈的秘境,肯定不简单。他从鬼七记忆中得知,那个秘境叫“九幽黄泉”,据说是上古地府的一块碎片,里面有鬼道至宝“黄泉印”。

  黄泉印,那可是先天灵宝级别的宝物,执掌者可操控生死轮回,虽有限制,但也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

  难怪幽冥教要拼命。

  陆长生消化完记忆,看着昏迷的鬼七,陷入两难。

  杀了?容易,但幽冥教可能会派更强的人来调查。

  放了?也不行,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思忖片刻,他有了主意。

  陆长生从药篓里(其实是储物空间)取出一枚灰扑扑的丹药,塞进鬼七嘴里。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渗入四肢百骸。

  这是“忘尘丹”,能抹去最近三天的记忆,同时种下心理暗示:青云镇的节点已经被其他势力抢先取走,白跑一趟。

  做完这些,陆长生把鬼七搬到墓室角落,摆成打坐疗伤的姿势,又在他身边撒了把“阴磷粉”——这东西燃烧时发出绿光,像鬼火,能营造出“此地有异”的假象。

  然后他退出墓室,将墓碑复原,抹去一切痕迹。

  回到地面时,天已黑透。

  陆长生背着空药篓往镇子走,心里却在盘算。

  九幽黄泉秘境,三年后开启。幽冥教在收集十八节点,玄天宗可能也察觉到了什么,派弟子下山调查。

  青云镇这个节点,因为那块龙血阴煞石,恐怕会成为焦点。

  得早做准备。

  他想起《万全宝录》里有一章叫“如何伪装成普通小镇”,里面详细记载了各种方案,从修改风水到误导感知,应有尽有。

  “或许......可以布个局?”陆长生摸着下巴。

  如果让所有人都以为,青云镇的阴煞节点已经失效,或者被转移了,那镇子就能恢复安宁。

  怎么操作呢?

  正想着,前方传来马蹄声。

  是苏清雪。

  她骑着白马从县衙方向回来,脸色不太好看。看见陆长生,勒马停下。

  “陆掌柜?这么晚了还出来采药?”

  “采夜明砂。”陆长生举了举药篓,“苏姑娘可找到想找的人了?”

  “找到了,在县衙大牢。”苏清雪皱眉,“但他们......”

  “怎么了?”

  “他们疯了。”苏清雪语气凝重,“五个人都在说胡话,什么‘鬼王出世’‘黄泉开道’,还一直磕头求饶。县令说可能是中了邪,准备请道士做法。”

  陆长生心知肚明——那是他封印神魂的后遗症。魔修的神魂被强行封印,肉身本能地恐惧,会胡言乱语。

  “那姑娘打算怎么办?”

  “我要回宗门禀报。”苏清雪说,“此事可能涉及魔道阴谋,不是我一个外门弟子能处理的。陆掌柜......”

  她顿了顿:“你这段时间小心些,镇上可能不太平。”

  “多谢姑娘提醒。”陆长生拱手。

  苏清雪点点头,策马离去。

  等她走远,陆长生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玄天宗一旦介入,事情就复杂了。得赶在更多人关注青云镇之前,把节点“处理”掉。

  他加快脚步回到药铺,李二狗已经睡了。

  陆长生没有惊动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后院古井边。

  这次他不再掩饰,单手掐诀,对着井口一指。

  井水无声分开,露出井底。那块龙血阴煞石缓缓升起,悬浮在他面前。

  石头入手冰凉,重得像块铁。陆长生仔细观察,果然在石头中心发现一滴暗金色的血珠——龙血,已经与阴煞石完全融合。

  他想了想,没有毁掉这块石头。

  龙血阴煞石很罕见,毁了可惜。而且直接毁掉,会惊动布置节点的人——幽冥教在每个节点都设了感应禁制,一旦节点被毁,他们立刻会知道。

  得用更巧妙的方法。

  陆长生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块普通的阴煞石,又挤出自己一滴血(仙尊之血,蕴含磅礴生机),滴在石头上。

  仙血与阴煞石接触的瞬间,石头表面泛起金光,原本阴冷的气息变得中正平和,甚至散发出一丝神圣感。

  “以假乱真,应该够了。”

  他将这块伪造的“龙血阴煞石”放回井底,布下一个隐匿阵法,让它缓慢释放“净化”后的阴气——效果是镇民饮用了会身强体健,延年益寿。

  至于真正的龙血阴煞石,被他收进储物空间。

  做完这些,陆长生又回到乱葬岗,在墓室周围布下几个幻阵。从外面看,这里阴气森森,鬼火飘荡,像是有什么邪物盘踞。

  但实际上,里面空空如也。

  “这样一来,幽冥教的人再来,会以为节点被邪物占据,阴气被吸干了。”陆长生拍拍手上的灰,“玄天宗的人来看,也会觉得此地凶险,不宜靠近。”

  两头瞒,应该能争取几年安宁。

  回到药铺时,已是后半夜。

  陆长生没有睡,坐在柜台后,翻开《万全宝录》,在新的一页上记录:

  “青云镇节点处理完毕。幽冥教图谋九幽黄泉秘境,三年后开启。玄天宗已介入,需关注。伪造节点需定期维护,拟每三月加固一次。”

  写到这里,他停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苏清雪,玄天宗外门弟子,炼气七层,心性尚可。或可发展为‘眼线’,用于监控宗门动向。”

  合上书,陆长生走到窗前。

  月色如水,洒在安静的街道上。

  远处传来打更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老吴提着灯笼走过,看见药铺还亮着灯,冲窗口挥挥手:“陆掌柜,还没睡啊?”

  “就睡了。”陆长生笑着回应。

  等老吴走远,他关上窗,吹灭油灯。

  黑暗中,陆长生那双眼睛亮如星辰。

  “三年......应该够我布置了。”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夜,青云镇依旧安宁。

  但三百里外的黑风岭深处,某个山洞里,一盏魂灯突然熄灭。

  看守魂灯的幽冥教弟子脸色大变,连滚爬爬地跑出去禀报:

  “鬼七长老......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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