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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轩盈盈皆命苦

我在北宋开青楼 神枪老飞侠 2632 2025-12-04 14:00

  周彻心中一喜。

  他先前大拍鲁智深马屁,拍的老鲁着实舒爽,于是喊他一声小兄弟。

  这声小兄弟,听着亲热,其实是江湖中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礼貌。

  而方才这声小兄弟,却是鲁智深敬他见识不俗、肝胆照人,真正起了结交之心。

  周彻当即抱拳:“好说,小弟姓周名彻,唐代有位黄檗禅师,做诗曰:不是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小弟这个彻,便是寒风彻骨之彻,我姐姐这个院子,便叫作梅香楼。”

  鲁智深动容道:“不是寒彻骨,哪得扑鼻香!洒家虽是不通文墨的粗人,却也听得出这一句诗的好来,小兄弟,你的名字、际遇,和前代禅师的诗句暗合,可见将来必非凡物!

  周媚娘亦是暗惊,讶然看向周彻,心道这般说来,这小子和老娘这楼子竟是有缘注定,他莫非真能把我梅香楼推至……天下第一楼?

  这时脚步声响,楼梯后面转出几个小姑娘来,一个个浓妆艳抹,衬着那瘦瘦弱弱小身板、稚气十足小脸蛋,分外违和。

  这几个小妞看了鲁智深齐齐一愣,都露出惧意,其中一个最快,下意识叫道:“啊!和尚也来嫖院子么?天爷,这和尚这般壮,怕不是个酒肉和尚!”

  鲁智深讶然道:“这小娘子倒有慧根,如何看出洒家是酒肉和尚?”

  四女中年纪最大一个,倒不似其他三人般惧怕,小脸蛋冷冰冰的,丹凤眼更是满含不屑,低声道:“无耻!一个僧人,公然说自己喝酒吃肉,也不怕佛祖见责!”

  周媚娘怒道:“小轩闭嘴!这位大师不是客人,是彻哥儿结交的大哥!”

  原来这个冷妞儿叫做小轩,周彻暗暗记下名字。

  他记得几个女孩儿来看他,其他三女都是担心,唯有这个冷冰冰的小轩,语气里却满是对凶手的恨意。

  这个小轩脾气十分倔强,被训斥了面色不改,冷冷道:“彻哥儿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若是好人,谁会和他称兄道弟?”

  鲁智深奇道:“怪哉,难道他的兄弟都是些坏人?”

  周彻解释道:“大哥,小轩姐不是这个意思,她是说我一个青楼里讨生活的小乌龟,真正的好汉岂会和我结交?若是和我结交,必然存心不轨,譬如要利用我做些坏事什么的。”

  随即对小轩道:“小轩姐,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位鲁大哥,乃是江湖上名声极大的好汉,他本是西军的战将,因为帮一个弱女子出头,打杀了当地的土豪,这才逃走在江湖上,做了和尚避祸,你莫看他长得凶,其实这大肚子里,都是侠胆柔肠。”

  鲁智深呵呵笑道:“不错!这位小娘子,你家彻哥儿虽然年纪小,身份也不高,但是大丈夫相交,看的是肝胆相照,那些达官贵人身分高,洒家还不屑理会他哩!至于洒家喝酒吃肉……”

  周彻及时接话道:“我大哥这就叫酒肉穿肠过、佛祖心头坐,他是练武之人,不喝酒吃肉,哪来力气,但他心里善恶分明,宽宏豁达,却比寻常和尚更有佛性。”

  鲁智深听得大喜,连连点头道:“不错,五台山文殊院智真长老,是我本师,他也曾说洒家有佛性。”

  小轩见周彻今日说话十分有条理,暗自吃惊,疑惑的看着周彻道:“你怎么变得这么能言善道?”

  周彻又把出糊弄周媚娘的话术,解释道:“小轩姐,其实我小时候也很聪明很爱说话,后来做了小乞丐差点冻死,不知怎的就变得木讷了,这一次死里逃生,仿佛开了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小轩眼睛亮了亮,虽然脸上没笑,语气却是活泼了几分,淡淡道:“这般说来,倒是因祸得福了。恩,你现在这般模样,那也怪不得人家肯和你结交。”

  说罢向鲁智深福身行礼,口中道:“大和尚,对不住了,是奴家误会了好人,若有责罚,甘愿领受。”

  鲁智深呵呵笑道:“你这小娘子面冷心热,口快性直,怕你朋友上当故此替他出头,这般行径,胜过无数男子汉,洒家做什么怪你?”

  周媚娘松口气道:“大师说的是,这个死妮子万般不好,心肠却是热的,哎,也是命苦,这般性子的人儿,偏流落到烟花场中。”

  小轩似乎不愿听这些同情的话,眉毛微皱,低声道:“既然不是客人,那我们便回去了。”说罢带了几女扭身就走。

  周媚娘叫道:“你们自去练习,盈盈留下,随我去厨房弄些小菜。彻哥儿,你陪大师坐一坐。”

  一个淡黄衫子,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连忙应声:“好、好,奴、奴家这、这就去。”

  周彻看她一眼,心中暗记:原来这个声音动听的小结巴叫做盈盈。

  又想:怎么整治酒菜,还要堂堂老鸨亲自动手?还有这院子,进去出来两趟,也没遇见别人,莫非我们梅香楼,只有一个鸨子、四个小妞,加我一个小乌龟?这这这,这也太简陋了吧!

  他下意识左右看了看环境,地方虽然不算很大,但就这般规模,至少也该有二十个左右的妞儿,再加若干仆妇、茶壶,三五个厨师,才能正常运营吧。

  他把疑惑藏在肚里,笑道:“大哥,到了这里就和回家一样,且坐下歇一歇脚。”

  鲁智深笑道:“到了青楼便似回家,洒家不是那般人,我也不坐在这里,你要请我,带我去你房中吃饭便好。”

  周彻心想也对,点头道:“大哥不嫌鄙陋,便随我来。”

  当下引了鲁智深绕过楼梯,自后门进了院子,迎面正是那一树盛开的白梅,鲁智深喝彩道:“好一树梅花!兄弟,你我搬了桌子,就在这梅下喝一杯如何?”

  周彻自无不可,鲁智深走去把禅杖、戒刀靠在梅树上,包裹就手丢在一旁,去旁边房里拿张矮桌,放在了梅树下。

  周彻取了两个小凳子,两人对面方坐下,小结巴盈盈便端着托盘转来,放下一壶酒,两个杯,两碟小菜,低声道:“大、大、大师请先润、润喉咙,热、热菜马上便、便、便好。”

  说话间替二人各斟一杯酒,红着脸退下。

  鲁智深看她进了厨房,低声叹道:“这个女娃子有结舌的毛病,却要做着声色诱人的行当,也是个苦命的,唉。”

  大光头一摇,似欲摇去无限惆怅,端起杯子道:“洒家也叫你彻哥儿吧!方才教了你走路的法,现在教你喝酒的法。”

  周彻大奇:“喝酒,也能练功?”

  鲁智深得意道:“酒乃粮食精华,最能养人气力,只是若不知其法,徒然大醉伤身,浑无半点益处,若得其法,越喝越有力气,越喝越有精神,那才不辜负了这酒,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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