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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走路法

我在北宋开青楼 神枪老飞侠 2662 2025-12-04 14:00

  等了约莫两柱香的功夫,忽听一声雷鸣般炸喝,正是鲁智深的声音!

  他喝的是:“放屁,放屁,那鸟庐山远在江南东路,乃是吃鱼虾的所在,洒家吃惯了牛羊的肚肠,如何能够消受?直娘的秃驴们,都夹着屁眼撒开些,你家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洒家既剃了这光头,不信没处做和尚!”

  周彻听见,顿时露出笑意,心想妙哉,中我计也!

  水浒这本书,周彻也曾看过,隐隐记得,鲁智深初来大相国寺,住持长老便不大情愿让他留下。

  智真禅师在来信里写明了鲁智深来历:经略府军官,打死了人落发避祸,因大闹禅堂,不好安置,故此推来大相国寺。

  智清览信十分无语,这么一个祸胎,你不好安置让我安置?

  其他和尚也纷纷进言,说鲁智深全然没有出家人模样,万万不可收下。

  后来是都寺和尚有主见,他想起城外菜园常被军健、破落户们侵害,恶人自有恶人磨,索性派鲁智深去看菜园。

  但是如今周彻恰逢其会,三言两语,说了他路上杀人放火的壮举,鲁智深又没轻没重,大剌剌说要请高俅吃拳头。

  知客僧如实禀报,一干住持、都寺、监寺无不头痛,再一瞧鲁智深满眼凶光,若真是打了高俅或别的贵人,岂不是平白招惹大祸?

  这等绝世凶人,别说只是师兄推荐,便是亲师父活转过来,也不能卖这个面子。

  几个大和尚一商议,索性来一招祸水东引,文殊院不是荐来我大相国寺么?好,我大相国寺也写一封书信,荐去东林寺吧。

  鲁智深何等骄傲的人物,本想着来了这里,怎么也得个都寺、监寺的头衔,没想到人家不收,一时又羞又怒,当即把荐书撕得粉碎,大骂而出。

  周彻起身来,只见鲁智深大骂着走来,故意上去拉住了手,皱眉关切:“大哥,莫非事有不谐?”

  鲁智深低下头,见这小兄弟满脸关心担忧,心中愈发觉得委屈,撇着嘴道:“兄弟,你不知道,洒家是五台山文殊院智真大师心爱的弟子,他老人家亲自写了书,荐洒家来这鸟寺,洒家千辛万苦走来东京,这干鸟秃驴不说重用洒家,竟要推洒家去什么庐山东林寺,让洒家如何受得这口鸟气!”

  周彻大怒道:“岂有此理!大哥,我虽年幼,也知敬重英雄,谅他区区大相国寺,如何竟敢小觑了你?他们这般行径,岂不让东京汴梁都为之蒙羞?传扬开去,还以为我们汴梁人眼里识不得真好汉!”

  鲁智深自觉遭人羞辱,一口闷气正发不出,听了周彻此言,便似寒冬腊月痛饮了一口烈酒,肝肠都暖和起来。

  动容道:“你这小兄弟,倒是洒家的知己!走,洒家请你喝酒吃肉,认识了你这小兄弟,也算洒家没白来一遭东京。”

  周彻大声道:“哪里要大哥坏钞?大哥远来是客,若不见外,去小弟家里喝一杯!”

  说罢拉着鲁智深便往外走,周媚娘愈发惊奇,心想作死了,这小子莫非要带这和尚去梅香楼?罢了,白天也没客人,且随了他,倒要瞧瞧他做什么文章。

  笑吟吟道:“正是,家里现成的酒水吃食,大师若不嫌弃,去同饮一杯何妨?小弟,你带大师慢走一步,我去赁几头驴子代步。”

  鲁智深呵呵笑道:“洒家这般体重,只能骑马,驴子却驮不动洒家,这位娘子自家骑了驴子,洒家带着小兄弟走路相随。”

  周媚娘道:“小弟身上高热不退,身子都是虚的,走不得远路。”

  鲁智深道:“洒家在此,只顾放心便是,小兄弟,洒家先传你一个走步的法儿,你把筋骨舒展开来,血气活转,正好化开补药的药性。”

  三人说话间已出了寺门,鲁智深大手在周彻背后一拍,周彻只觉被电流打了一般,脊梁骨瞬间一挺,鲁智深的手顺着他脊柱摩梭上去,微微一扳他脑袋,掌根一推颈椎,周彻只听喀拉一声,肩背顿时打开。

  鲁智深手不收回,就这般推着他走,口中不断说道:“跟着我的速度来走,吸气时出左脚,这口气顺着脑瓜顶往下沉,然后出右脚,气沉到脚心,脚趾抓地,一、二、三、四、五、六,吐气,气顺着腿往上走,六、五、四、三、二、一,再吸气,这次出右脚,气沉左脚,一、二、三、四、五、六……”

  周彻依言为之,一开始有些乱,但他理解能力既强,身体协调性又好,不多时便适应了下来,跟着鲁智深的节奏大步前行,毫无疲累之感,渐渐的,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体内随着呼吸走路,体内有一缕热气不断升降。

  周媚娘骑着驴子,居然有些跟不上他们,幸好周彻记路厉害,待周媚娘匆忙还了驴子赶回门前,周彻已带着鲁智深等了一会儿。

  周媚娘连忙开了门,在前引路,鲁智深跟在后面,左右打量,满眼好奇,穿过竹林到了南楼大堂,鲁智深看到了舞台,似是猛然省悟,失惊道:“啊哟,我说你们家里怎么装扮的花里胡哨,原来竟是青楼!”

  周媚娘面孔顿时一红,露出羞惭之色,周彻却是面不改色,点头笑道:“不错!这里叫做梅香楼,我姐姐周媚娘,便是梅香楼的主人,她一个年轻女子,独力操持这么一份生意,是不是很厉害?”

  鲁智深看了眼周彻,见他笑嘻嘻满面磊落,皱眉道:“这么说,你竟是青楼中的……茶壶?”

  周彻笑道:“你直接说乌龟也没关系,英雄不怕出身低。”

  鲁智深摇头道:“哪有英雄好汉肯这般自贱?”

  周彻收起笑道:“我幼年沿街乞讨,本要冻死在风雪之中,是我姐姐救活了我性命,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受她活命大恩,应不应该报答她?帮助她?保护她?”

  鲁智深愣了片刻,微微点头:“知恩图报,这是好男子所当为,不过……”

  周彻摇头道:“鲁大哥,没有什么不过。她救我命,我报她恩,她若是公主帝姬,那我便该做个武士侍卫,她既是开青楼的,我便做茶壶乌龟,于我而言,侍卫也好,乌龟也好,都是一样。”

  周媚娘听了大为感动,眼圈微微泛红,低声道:“弟弟……”

  鲁智深毕竟不是凡夫俗子,皱着眉头细想了想,露出笑容道:“你这番话,倒似是有些佛理,洒家昔日在文殊院听那些秃驴念经,空什么色,色什么空,结果洒家吃口狗肉,他们就忘了色空,一个个都不如你通透,恩,洒家知道了,侍卫是空,乌龟是空,名由人笑,恩在心中。”

  周彻大笑,翘起大拇指道:“我说大哥高见!”

  鲁智深也笑得欢喜,摸了摸周彻脑袋道:“你也很高,难得你小小年纪,看得竟比洒家这个和尚还要透彻,着实让人佩服。小兄弟,洒家还不曾请教你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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