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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洞楼派帮会

我在北宋开青楼 神枪老飞侠 2739 2025-12-04 14:00

  鲁智深压着性子等了片刻,却见她两个泪水流个没完,不由焦躁。

  大声道:“洒家吃了你家酒肉,和你们兄妹相称,有人欺负你等,说与洒家,自然替你出头,只顾吱吱的哭,又有什么用处?”

  周媚娘吓了一跳,连忙拭泪,强笑道:“是是,大哥莫怪,只是一向不曾有人似大哥这般关怀我等,小妹一时忘形,大哥莫要恼我。”

  鲁智深叹道:“你这般说话,倒似洒家欺负人一般,罢了,洒家不催你,只待你哭够了再慢慢说罢。”

  转对周彻道:“我们且喝酒,等她们再哭一回。”

  说罢提酒自斟,果然喝起酒来。

  周媚娘哭笑不得,眨了眨眼,哪里还流的出泪?

  吸一口气,坐直了说道:“大哥,你初来东京……”

  鲁智深打断她道:“妹子休要小看了洒家,洒家年幼时,也曾往来几遭。”

  周媚娘连忙道:“那便更好,大哥既曾来过,可听过‘汴梁十八家’之名?”

  鲁智深眼珠转了转,猜测道:“莫非是蔡京家、童贯家、高俅家等等?”

  周媚娘摇摇头:“倒不是这些达官贵人,看来大哥不知,这十八家,乃是汴梁江湖上的势力,一洞二楼三派五帮七会!”

  鲁智深哂笑道:“这般说来,也不过是些城狐社鼠!呵呵,洒家当年在军中,西贼杀了百千,这些市井泼皮,都是洒家脚底下的泥。”

  周媚娘急道:“大哥,妹子知道你是豪杰,但你便是罗汉下凡,也只一个人,切切不可小觑了他们……”

  话音未落,周彻接话道:“我大哥并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周彻!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鲁智深喝彩道:“好!不愧是洒家认下的小兄弟,端的爽利!”

  周媚娘更急了,狠狠白了周彻一眼:“你别裹乱!一个干鸟头便差点踢死了你,何况那些可怖的人物?”

  鲁智深见她怕的厉害,倒是起了好奇心,收起笑容道:“妹子,你不要慌,这些什么洞啊楼的,你细细说给洒家听,他都如何可怖了?”

  周媚娘肃容道:“先说这七会,各行各业都有行会,唯这七会最是出拔!”

  她扳着指头:“神力会,把持各大水陆码头脚夫生意;争流会,执掌黄河、汴河一带水运生意;百花会,一应青楼勾栏买卖都要听其号令;净业会,全汴梁的粪桶都归他们;骏蹄会,从事大牲口买卖和车马行生意,还有主管杀猪卖肉的屠牲会,统领牙人牙行的衡贾会,这便是大名鼎鼎的七会了。”

  鲁智深点头道:“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这汴梁城天子脚下,黑店自然要少一些,余下几个行业,亦都不是善茬儿,尤其屠行,恶霸最多!”

  周媚娘点头道:“我说大哥高见!这屠牲会会长名叫郑天魁,人称他铁手人屠,屠行生意多在南城,因此又叫个镇南城。”

  鲁智深听了呵呵笑道:“这厮既做屠夫,偏偏姓郑,正犯洒家忌讳,这厮若老实也罢,若是为非作歹,总有一日也是洒家手里行货。”

  周彻听得津津有味,在一旁捧哏:“姐姐,你再同大哥说说五帮的事。”

  周媚娘道:“五帮乃是丐帮、金钱帮、迷魂帮、妙手帮、药王帮!这丐帮不是寻常花子,而是些极凶恶的恶丐,采生折割,奸淫掳掠,无所不为。”

  鲁智深听得惊道:“天子脚下,安敢行如此恶事?若教洒家遇到,一个个打做齑粉!”

  周媚娘叹道:“他混迹在寻常乞丐中,若不知其根底,辨别也难。”

  又继续道:“那金钱帮专做设赌放贷勾当,迷魂帮拐卖人口,妙手帮偷盗行窃,只有药王帮好些,把持着南北药材生意,明面上没有为非作歹之事。”

  鲁智深冷笑道:“他既和四个恶帮齐名,也未必好了哪去。罢了,那三派又是什么说法?”

  周媚娘道:“三派乃是僧、道、尼三派,其中僧便是铁佛寺的铁佛派,此寺乃是古寺,自唐朝传承至今,供奉着一尊两丈高的大铁佛,寺中和尚都会武艺。”

  鲁智深诧异道:“洒家来东京时,杀了个恶僧崔道成,绰号叫做生铁佛,却不知和这寺有无关联,有空倒要去打探打探,恩,你且说那道、尼两派又是如何场面。“

  周媚娘道:“道便了不得,此派名为神霄派,深得当今官家礼遇,神霄派掌门人林灵素,传闻会雷法,能通鬼神,神通广大,御封为金门羽客,又称通真达灵元妙先生。“

  鲁智深冷笑道:“多半是江湖中的幻术障眼法,骗那等没见过世面的愚夫蠢妇。”

  盈盈在一旁惊得睁大了眼,心想鲁智深这番话,岂不是说皇帝是愚夫?这个和尚,真正胆大至极。

  周媚娘不敢多说,继续道:“尼便是榆林巷、第一甜水巷交接处的观音庵,庵主传说是观音身边善财龙女转世,法号龙心法师,创立了一个观音派,极会说因缘,又能断人前世,许多高门贵妇都是她的信徒。”

  鲁智深听了,呵呵笑道:“看来这三派,除了那铁佛寺,其余二者都是仗着达官贵人的势,难怪排在五帮七会之前,若如此说,一洞二楼,它又做何勾当?”

  周媚娘道:“先同大哥解说二楼,这二楼其实都叫樊楼,只是一在地上,一在地下。”

  她伸手往西面一指:“地上那座樊楼,本名白矾楼,最初是售卖白矾的店铺,主人家发了财改建为酒楼,取名丰乐楼,只是东京人念的口顺,依旧呼为矾楼,后来以讹传讹,人道是藩篱之樊。”

  周媚娘说到樊楼,满眼都是向往艳羡:“那楼乃是东京七十二家正店之首,位于御街北侧,三层相高,五楼相向,共是东西南北中五座楼宇,上有飞桥连廊,可于空中穿行,堪称东京第一等风流去处,说是天下第一楼,也不为过!”

  周彻笑道:“姐姐放心,将来我们抢了它的第一,它不就三层楼么?我们建六层!”

  周媚娘白他一眼道:“你怎不说六十层?唉,你没去见识过,不知道樊楼有多厉害,也难怪敢说出这等大话,似我便是想也不敢去想的。”

  周彻听周媚娘说他没见识过樊楼妙处,微微一笑,低声吟道:“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东京少年多乐事,夜深灯火上樊楼。”

  这首诗他记不得作者名姓,却知道是东京被金人攻破后,遗民南渡之后的忆旧之作。

  那一句“东京少年多乐事“,原句是“忆得少年多乐事”,但周彻此时就是少年,若说忆得显然不通,于是顺口改了。

  周媚娘妙目圆瞪,如见鬼怪一般盯着周彻,旁边盈盈忽然道:“妈、妈妈,你、你、你说彻哥儿会、会、会不会是大、大、大户人家……”

  周媚娘眼神一动,惊呼道:“对啊!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你小子莫非不是寻常乞儿,而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公子哥儿,被人拍了花子,却又逃走在了街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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