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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都不急

我们异端是这样的 肆月8 2565 2025-12-03 09:07

  裁决女士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失言,智慧先生方才提起过他的近况,她带着歉意补充道:“抱歉,我忘了您近来公务缠身。”

  大家都好忙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守护先生总在为他的债务奔波,纯洁先生行踪诡秘,连新加入的智慧先生,也这么快就卷入了涉及神遗物的麻烦里。

  他才成为超凡者一个星期,连王座都还未铸造,就已经能如此从容地应对……真是厉害。

  后来的许多年,裁决女士都会像现在这样,回想起智慧先生首次现身圆桌时的情景。

  在那片未知的漆黑中,智慧先生表现得异常镇定,他端坐于青铜座椅上,身后的白色虚影无声地翻越着手里的书籍。

  智慧先生声音平稳,仿佛早已熟悉此地的规则,第一次会议便与其他成员达成了交易,自然地融入了进来。

  而自己第一次来到圆桌时,还以为遭到了邪柱的侵蚀,吓得屏住了呼吸,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能僵硬地坐在青铜座椅上,直到亚瑟先生开口安抚,并强调自己没有恶意。

  即便这样,裁决女士还是花了很长一段的时间,才接受了现实。

  “是上次您提到的问题,出现了新的变化吗?”江望野顺着她的话问道。

  他回想起上次会议中,裁决女士曾提出一个需要借助智慧王座来解答的疑问。

  守护先生是一位经验老道的超凡者,利维坦更是超凡者中的佼佼者,裁决女士没有向他们请教,反而选择与我这个新人交易,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

  那个问题,也许只有铸造了智慧王座的超凡者,才能提供关键思路或者答案。

  “我会尽快铸就王座的。”江望野向裁决女士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他有些头疼,短时间他想不到能用什么办法离开博爱医院,也许可以试着先接受奥拉夫的邀请?

  既然他注定成为真正的超凡者,那么涉及邪柱的超凡事件,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避免的。

  与其被动卷入,不如以一个主动者的姿态参与,至少还能获得官方的支持。

  “不用不用,我也不着急。”裁决女士连忙回应。

  又不着急?

  江望野愣了愣,大家都挺闲啊。

  江望野还真没想过这是两人的客套话。

  在他看来,守护先生疑似最初园的核心信徒,是位见多识广的老牌超凡者。

  而裁决女士,那更是名副其实的天龙人,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越久,江望野越是能感受到帝国顶级家族的影响力。

  他们掌控着帝国的经济命脉,几乎垄断各行各业。

  纯种人类的血液虽然稀有,但江望野不会自大的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拥有。

  而在兰切斯特家族眼中,一个刚铸就智慧王座的普通超凡者,也许跟影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既然大家都不着急……

  江望野不再犹豫,直接切入核心:“我目前遭遇了一些事情,有一个具体的地点需要请教各位——博爱医院。”

  “不知各位,是否对这家医院有了解?比如……它的历史,背景,或者任何不寻常之处?”

  圆桌成员信息渠道各异,或许能提供一些关键视角。

  “博爱医院?”守护先生低声重复了一遍,似乎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很普通,即便在五号城市,叫这个名字的医疗机构,恐怕也不止一家。如果没有更多关键性的信息,我恐怕无能为力。”

  “抱歉,对于第二国度的事,我了解的不多。”裁决女士说。

  黑雾下,她吐了吐舌头。

  “我理解。”

  江望野向她点了点头,他当然理解,城里的大小姐怎么会知道十八线小县城的医院?

  “据我所知,这家医院位于七号城市,13街道的边缘,是一座规模不大,甚至有些陈旧的综合医院,医院的四周是一片坟场。”

  江望野想了想,选择了相对模糊的说法,既点明了问题,又保留了自己掌握的具体情况。

  “医院很奇怪……里面的病人,据说都是超凡者……”

  江望野简单描述了在博爱医院里看到的景象,以及那六条规定。

  “我知道了。”守护先生垂着头,“那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医院,你可以理解为,专属于超凡者的监狱。”

  “在五号城市,也有类似的建筑,专门收容即将失控的超凡者。”

  监狱?也是,我作为一个嫌疑犯,被关进监狱里非常合理。

  江望野恍然大悟。

  守护先生简单概括了一些重要信息。

  例如这些监狱大多由四教会与净言之堂合力打造,背后还有其他贵族的参与。

  “据我所知,七号城市的超凡者监狱,曾经是一家医院,产权似乎几经易手,背景有些复杂。”

  “它表面上由一家医疗基金会运营,但追溯下去,会发现卡文迪许家族的影子。”

  卡文迪许家族?

  江望野不由得皱起眉,在詹姆斯的家中,他与利维坦也遭到了卡文迪许家族的雇佣兵的袭击,险些丧命。

  “你没有碰见什么麻烦吧?”

  守护先生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抬起头看向了智慧先生。

  智慧先生被关起来了吗?那很不妙啊……

  “没有没有,是我的一个朋友,他遇见了点问题。”江望野说,“可能要到博爱医院里小住一段时间。”

  “智慧先生,恕我直言,进了那种地方,你朋友的生命,也相当于画上了句号。”守护先生在心底松了口气,“从来没有犯人能从超凡者监狱中离开。”

  江望野敏锐地注意到,守护先生说的是“从来没有犯人“,而不是“从来没有人“。

  这倒与奥拉夫说的,从来没有“病人”能活着离开博爱医院,有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你想让你的朋友想在最后的时间过得稍微好点,那请告诉他,在监狱中最危险的,往往不是看守,而是那些同样被困住的犯人。”守护先生似乎很有感触。

  “我会的,感谢您的信息。”江望野点了点头。

  在医院的几天,江望野都没有见到过其他病人,但他还是记下了这一点。

  “对了,智慧先生,您有听过速写者工坊的名字吗?”守护先生踌躇片刻,还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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