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从奴籍开始,用粮仓撬动天下

第15章 门客身份竟是生死陷阱

  夕阳余晖为李家坞堡斑驳城墙披上一层残破金色,赵平立于自己那间低矮土屋前,手中摩挲着一块新得的木质腰牌,其上刻有简单“客”字此乃他新身份“门客”之标志。

  “终于…走出了第一步,

  他小声嘟囔着,内心并无喜悦,反倒颇为沉重,

  张辽身份得以提升,并非源于李式的完全信任,而是由于张辽背后势力所送的“礼物”

  这使他明晰地知晓,自己仿佛挣脱了奴籍,不过实则已陷入一个更复杂、更危险的境地,

  李家那个不算顶尖的坞堡已被诸多势力渗透得千疮百孔,那“门客”的权力没什么作用,

  那日夜里与张辽私下交谈,他那低沉且冷静的声音犹在耳畔:“乱世如大熔炉,能坚持到最后的人不多,要么随波逐流,终至粉身碎骨;要么掌控局势,去争夺那一丝活路,你欲走哪条路?”

  赵平心中怀揣着创造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的盛世的想法,不过这个念头在他心里反复回旋,觉得特别遥远且不切实际,此时他连自己以及那些跟随他的佃农的命运,都无法完全掌控。

  “赵平不对,此刻该唤您作赵门客,”一个稍显拘束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之前一块在田里干活过的老佃农,他搓着双手,脸上带着献媚的笑意,眼神里却藏着不安,“您现在飞黄腾达可……可别把咱们这些苦命人给忘掉要是……要是有啥出路,还盼您能帮扶一番

  赵平心中稍感不适,可是脸上并未表露,他扶住老农的手臂说道:“老伯您太客气,我能有现在这般模样,全靠以往众人帮衬,日子还长,且慢慢前行,”他不能给出明确的承诺,在乱世之中,随便许下诺言或许会招致灾祸,张辽所说甚是,当下胡乱吸纳过多人,易惹人注目,反而起反作用,他得静待时机,得偷偷积攒力量。

  就在此时,一位模样粗犷之人,大步走来,乃是二虎,他脸上依旧如往常般挂着笑容,只是眼神里,似有赵平此前未留意到的那类审视。

  “赵平兄贺喜!”二虎用力拍了拍赵平的肩膀,力道颇大,赵平微微蹙了下眉,“一朝成为门客,往后自是不同莫忧心此处永有你饮酒之处!”他嗓门甚响,引得附近数人侧目。

  赵平谦逊地回礼道:“二虎兄莫要打趣,不过是有些运气罢了,日后若有粮食方面的需求,只要我能够做到,定不会推辞,”他欲终结这表面的客套之语。

  可就在赵平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二虎往前跨了一步,放低声音说道:“赵平的门客?”

  “门客”二字,他咬得格外清晰,似在提示着些什么

  赵平脚步一顿,

  二虎接着小声说道,眼睛似鹰隼般锐利:“往后要是碰到困难,需要帮忙,就来找我,我二虎虽说本事不大,但在这坞堡内外,多少还能出些力,”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具深意,“另外劳烦帮我向张辽将军……问声好,”

  赵平脑中蓦地如炸响一道惊雷,他猛然转身,目光锐利地望向二虎,二虎竟知晓张辽,还称他为将军!

  二虎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又豪爽夹杂的表情,可此刻在赵平看来,却颇为难测,他向来认为二虎不过是个有点义气、会看形势的小头目,没料到……他竟是张辽安插在此处的眼线!自己与张辽接触这般隐秘,竟早被他知晓了!

  后背涌起一阵寒意,自己之前在他面前的那些掩饰与拉拢,在他看来是否如同小孩玩耍?面对二虎,赵平首次有了毫无隐私的窒息之感。

  他心中颇为惊讶,却未表露,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深深望了二虎一眼,以平淡的语调说道:“二虎兄的话,我已铭记,再会”

  说完后他不再耽搁,加快步伐离开,只觉得与二虎站在一起的每一刻,空气都闷得令人心里发慌,这个坞堡,比他预想的要深得多。

  循指引赵平抵达坞堡内区边缘的“旅馆”这儿是一排相连的粗陋厢房,他同其他几位平凡门客一道栖居,屋内摆设简约,仅有几张木板床与一张旧木桌,别无长物,空气中充斥着汗味、尘土还有那底层谋士所独有的沉闷氛围。

  带领他的老门客慢悠悠地指了指靠门的一个铺位,说道:“这是你的,此处虽粗陋,但消息多且人员繁杂,是听闻风声的好地方,”他看了赵平一眼,带着些许审视,“瞧你那模样,好似吃过苦的,该知晓在这儿,什么该听,什么不该讲,”

  赵平拱手称谢,言谢提点,心中有数,此地确为搜集情报的佳处,可也意味着随时处于被监视与流言漩涡之中。

  安置妥当之后,他在府邸外头谨慎行走,熟悉环境,他瞧见上宾所居独立小院,环境清静雅致,离主公内书房极近,那是真正能参与核心机密之人所处之所,他还看到那些被叫做“方士”者住在偏僻丹房旁边,那里烟雾弥漫,显得神秘且孤寂,与之相比,自己身为“食客”之身份虽不用劳作,却也更直接地卷入无形纷争之内。

  数日之后,张辽那边没有半点音讯,好似压根没出现过一样,系统界面里,黍米慢慢生长着,【肥料升级,速率提高0,5倍】的提示并没有令我过于欢喜,粮食系统的进展如同碰到了阻碍,赵平觉得,也许是自己近期没依靠它推动更重要的“剧情”。

  此日傍晚,于门客共食之饭堂内,赵平身着素色麻衣,默默观察,那些上宾身着靓丽,佩着玉环,谈笑着;而我们这些普通门客,大多少言,要么两三人小声交流信息。

  听闻长安之处,李将军与郭将军再度交战,双方互有胜负,彼此难分高下”

  轻点声!别再讲了!只是近来送信的人确实增多了”

  “粮价又上涨了,照这样发展下去,坞堡中储存的粮食也难以维持太久

  主公近来心绪不安,想必也是为此事忧心吧”

  细碎的话语飘进赵平耳朵里,他低着头,默默吃着碗里粗粗的粟米饭,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李郭两人内斗还在僵持着,粮食危机变得更严重,这可是他等着的机会,与此同时也是大大的风险。

  吃完饭回到客舍,他瞅见好几个门客围在一张简易的地图边上,地图上还稀稀拉拉放着几卷竹简,好像在偷偷谋划啥事儿,赵平进来的时候,他们立马就不吱声了,还投来防备的目光。

  赵平识趣未靠近,便坐在自己铺位之上,鼻子周围满是墨香、烛火味以及那随处皆有的“阴谋”味他知晓得赶忙融入此地,学着此地的规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平开始进行门客的“学习”他被安排跟随一位姓陈的老门客处理简单的文书工作,诸如整理尺素、分类竹简,以及学习辨认各方势力的印信格式。

  陈老门客指着一条绢帛上的印记,不疾不徐地说:“你瞧这印泥的色泽,是偏暗的朱色,它是由陈年朱砂掺和着特殊胶质制成的,这是曹兖州也就是曹操那边惯用的,而这方印泥,色泽鲜亮,却有些轻浮,是徐州陶谦手下所用的,由此便可看出他这人的品性,”

  赵平认真辨认,将那些点滴知识铭记于心,他还学习了密写的方法,用看似清水的特殊药剂书写,遇火才会显现,这个时候开始接触一些简单的暗语、代号。

  “食客的要害在于知晓人”,另外一位讲“人际之事”的食客在课堂上高谈阔论,赵平在内的十多位新食客正襟危坐于下,“各位需牢牢记取各方人物之族谱出身、经历、性情、喜好,还有恩怨纠葛贾文和贾诩)为何能算得这般精确并非因会掐算会占卜,实则是能洞察人心晓得其想要的,明白其所害怕的,方能预知到对方之举动,”

  赵平听得极为入神,这比种地复杂许多倍,却也让他看到了另一种掌控命运的可能,他特别急切地去学习地理知识,去知晓天下州郡的险要之处;记住长江的水文状况、风向规律,甚至开始接触基础的天象历法。

  “观察星象,并非迷信,乃是为了知晓气候怎样变化,挑选恰当之时,”授课的是位脸瘦瘦的老翁“而像借东风’这类传奇之事……”他停了停,眼睛隐隐约约地看了看赵平“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并非平常人可以达成,”很显然,赵平之前“祈雨”之事,在内部小范围内已传播开来

  夜幕中烛光摇曳不定,赵平于自己的小桌前,翻阅着记载律令礼法的竹简,研习怎样在这些规则中打击政敌,或是为主公的行为寻觅法理上的依据。

  更漏滴答作响,远处传来隐隐的马蹄声,这让他知晓外面并不太平,

  墨香、铜锈、熏香还有窗外飘来的泥土味交织在一起,使他产生奇异的分裂感——他既处于这满是权谋算计的世界之中,又仿佛与它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此日赵平被陈老门客唤去,协助整理刚从外送来的一批紧急军情简牍,分类之时,他手指触到一枚看似平常的木牍,系统界面忽然轻微一动,闪过一行细微提示:【检测到加密信息流,是否消耗5点精力初步解析?

  赵平心里一激灵,不露声色地选了“是”紧接着一阵轻微的晕眩感袭来,随后一段模糊的信息在他脑子里浮现:“…郭部似有异常举动,欲劫渭北粮道…具体时间不明…联系中断…”

  渭北粮道,乃李傕军队当下重要补给线之一,赵平赶忙压住心跳,将这片木牍混入其他需重点处理的文件中,还做了个不显眼的标记。

  傍晚时分,他以汇报工作为缘由,去拜见了将他引入门客体系的引荐人,此人是一位姓王的中级门客,

  “王先生,”赵平态度颇为谦卑,将那份标注过的文件与其他几份混在一起递上,“今日整理军报时,发现这几份和粮草转运相关,标注得不够清晰,我脑子愚钝,怕有差错,劳烦先生过目

  王门客随意接过(文本翻看看到赵平标注的那一份时,他眼神微微一紧,认真读起来,眉头渐渐皱起。

  你表现尚可,只是有部分内容较为模糊,王门客抬起头,深深地望向赵平一眼,其眼神中多了些审视与探究,他称:“赵平心思还挺细致,此事他已知晓,会立刻禀报上官,让赵平先退下,”

  “好的,”赵平弯腰退出,背后能感觉到王门客盯着他的视线他明白,自己这一小举动,也许会招来上层留意,亦或者会招致杀身之祸,这是一招险招,可他不得不走,他要展现自身价值,要有更多机会触碰核心信息,如此才能用他的粮食体系,撬动更大的局势

  当晚赵平果然便被“请”进一间僻静的厢房内,屋内仅有王门客与一位面色冷峻、眼神锐利的中年文士。

  王门客介绍道:“赵平这是周主簿,”其语气较白天重了许多。

  周主簿未发一言,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注视着赵平,无形的压力就这样蔓延开来,

  周主簿终于是开了口,询问道:“你是咋个从那份关于渭北粮道的军报里头察觉出不对劲的?”他说话的腔调平平常常的,可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劲儿是一点都不少。

  赵平早已打好草稿,他深吸一口气,沉稳作答:“回禀主簿,我此前于田间之时,对天气与地理略有留意,近期察觉风向有变,渭北河道之水势或有异常,且那份军报中所言运粮队行程与平常不同,故而觉有蹊跷,不敢隐瞒,”

  他半真半假地做出回应,将系统的提示归类到自己对自然现象的观察之上,此乃当下最为合理的解释,

  周主簿盯了他好一阵,忽然问道:“你是赵忠那拨的,读过书没有?”

  “是,幼时略识得几个字。”

  “为何甘愿为奴,又为何如今积极行事?”

  “当奴隶是为了活下去,做事是为了……不再当奴隶”,赵平简洁而坦诚地作答

  周主簿面庞上泛着一丝极轻且令人难揣的笑意,言:“倒真是个通透人,王先生称你种田是高手,当下看来心思也灵活,挺好”他站起身,“你在这件事上立了功劳,虽不能公开奖赏你,但记牢了,往后有些特别的文书会交与你帮忙办理,千万要记着,看好自身的眼与嘴,”

  赵平道:“属下知晓,谢主簿、王先生提携我!”他心中暗喜,自忖赌对了,终有机会接触更核心的讯息了,

  出了厢房,夜里的风凉凉的,赵平清楚,从此刻起,他才真正卷入李家坞堡的权力纷争之中,前面的路依旧很凶险,二虎的身份、张辽的心思、李式的猜疑、其他势力的窥探……诸多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

  不过他紧握着拳头,感受着系统空间内悄然增多的粮食储备,以及脑海中逐渐清晰的天下地图,

  粮食已然备妥,人亦已入官府,于这纷乱世道中,他赵平终是走了一招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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