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危机解除
在赵平的推动下,荆州那边的农政改革开展得相当热烈,从交州引进的耐旱稻种,在襄阳郊外的试验田里,
生长得极其健壮,第一批深井成功打出,当清凉的地下水冒出来时,围观的农民都欢呼雀跃起来,
标准化粮仓也开始修建,赵平设计的通风系统,以及植物驱鼠法已经初显功效。
不过,表面的顺利下暗流涌动
当日,赵平正在试验田记录稻种生长的数据,徐庶急忙赶来,神情相当严肃
“赵侯,请随我来,有要事相商。”
赵平随徐庶来到农政司,只见诸葛亮已在室内等候,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孔明先生。”赵平行礼
诸葛亮将密信递给他:“许都来的消息,司马懿已完全掌控朝政,天子下诏,斥责主公‘收容钦犯,图谋不轨’。”
赵平打开密信,越看眉头皱得越发严重,诏书中,不但指责刘备收留他这个朝廷钦犯,并且称荆州农政改革是“劳民伤财,动摇国本。
“司马懿这一手狠毒。”赵平放下密信,“以天子名义施压,若皇叔不交出我,便是违抗皇命;若交出我,则寒了天下贤士之心。”
诸葛亮轻摇羽扇:“更麻烦的是,荆州内部已出现异议。以蒯越为首的本地士族,联名上书要求停止农政改革,并将赵侯移交朝廷。”
赵平心里突然一紧。蒯氏是荆州的名门大族,他们的态度,对于刘备在荆州的统治十分关键,
“皇叔意下如何?”
诸葛亮微微一笑:“主公当然不会交出赵侯。但为平息物议,需要赵侯暂时避一避风头。”
“如何避?”
“江陵一带近日有山越扰民,主公已派赵侯为督农使,前往江陵安抚流民,督导农事。明为贬谪,实为保护。”
赵平马上就领会了,这是诸葛亮使用的金蝉脱壳的计谋,既回应了朝廷的压力,也保住了他自身的性命还有职位。
“何时动身?”
“即刻启程。”诸葛亮取出一枚令牌,“这是督农使令牌,可调动江陵一切农政资源。子龙将军将率三百精兵随行保护。”
赵平接过令牌,感到沉甸甸的分量。这不仅是信任,更是责任。
“请转告皇叔,赵平定不负所托。”
......
江陵和襄阳的风光各有特点,此地离山越人居住之处较近,汉人与少数民族混居,社会秩序不够稳定,不少田地处于荒废状态
赵云在护送赵平到达江陵的当天,就碰到了一场小规模的冲突,有一群山越族人去抢夺官仓的粮食,和守军发生了争斗。
“住手!”赵云大喝一声,纵马冲入混乱的人群,“我乃常山赵子龙,奉刘皇叔之命镇守江陵!统统住手!”
山越族人见赵云威风凛凛,一时被震慑,停止了打斗。
一个山越头领站出来,用生硬的汉语道:“汉人官员,只知收税,不管我们死活!粮食都要饿死了,不抢怎么办?”
赵平下马走上前:“我是新任督农使赵安。你们缺粮,我可以帮你们,但抢夺不是办法。”
头领怀疑地看着他:“汉人官员都说帮忙,最后都是骗人!”
赵平不答,转身对守军将领道:“开仓,取一百石粮食分给山越同胞。”
守军将领大惊:“督农使大人!官仓粮食岂可轻易给人?”
赵云也低声道:“赵先生,此事需谨慎。”
赵平坚定道:“饥民待哺,岂能见死不救?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粮食搬出来后,山越族人将信将疑地领取。头领走到赵平面前,神色复杂:“你...真的给我们粮食?”
赵平点头:“但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想长久解决粮食问题,需要你们自己耕种。”
头领苦笑:“山地贫瘠,种不出粮食。”
“带我去你们的田地看看。”
在赵云以及士兵的护卫之下,赵平跟着山越族人进入到山区之中,还真是这样的情况,他们的田地处在陡峭的山坡之上,土壤十分贫瘠,种的庄稼稀稀拉拉的。
赵平专心地注视着地形以及土壤,此刻脑海中有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丘陵地形,建议推广梯田耕作。土壤酸性过高,建议使用石灰改良。】
“我有办法让这些地产出足够的粮食。”赵平对头领说,“但需要你们配合。”
首领摆了摆头,讲道:“咱们试过弄梯田,可一下雨就给冲没,。
“那是方法不对。”赵平自信道,“我教你们正确的修法。”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赵平亲自去指导山越族人修建梯田,他运用系统提供的工程技术,设计出一套非常牢固的梯田构造,而且还教他们制作简易的水准仪来,测量坡度。
“赵大人,您是我们山越的恩人!”头领激动地说,“从今往后,山越部族听从您的调遣!”
看到这些的赵云,对赵平满是敬佩之情,
赵先生不单精通农事,还懂得安抚民众的办法,江陵有您在,就不用犯愁了
不过,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一日,赵平正在指导农民修建水渠,一骑快马自襄阳疾驰而来。使者下马,面色惶恐地递上一封急信。
信是诸葛亮亲笔所书,只有短短数行
“朝廷派钦差至荆州,欲彻查农政司账目。速归。”
赵平心中一惊。司马懿终于出手了,而且直击要害。
......
赶往襄阳的路上,赵平反复琢磨应对之策,农政司的账目他从未插手,一向由诸葛亮委派的主簿全权负责,
可要是司马懿有意栽赃,捏造证据对他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抵达襄阳时,已是深夜。农政司内灯火通明,诸葛亮、徐庶等人都在,面色凝重。
“情况如何?”赵平急切地问
诸葛亮摇头:“不妙。钦差蔡瑁是司马懿心腹,携天子诏书,有权搜查农政司所有文书账目。”
徐庶补充道:“更麻烦的是,蒯越等人积极配合蔡瑁,提供了所谓‘证据’,指控赵侯贪污农政款项,中饱私囊。”
赵平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问题在于,”诸葛亮轻叹,“农政司确有一笔五千石粮食的账目对不上。而有人作证,这批粮食被赵侯私下卖给了江东商人。”
赵平震惊:“这纯属诬陷!我从未经手粮食买卖!”
“我们自然相信赵侯。”徐庶道,“但蔡瑁明日将开堂审案,若不能自证清白,恐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蔡钦差到!”
众人一惊,没想到蔡瑁会深夜来访
蒯越等荆州的世族跟在身后,蔡瑁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他看了赵平一眼,冷冷地说,
赵督农使刚好回来,倒省了我派人去请你
诸葛亮上前:“蔡钦差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蔡瑁扬了扬手中的文书:“本官已查实,赵平贪污粮款,证据确凿。特来拿人!”
徐庶怒道:“蔡瑁!此乃荆州,非你许都!拿人需有皇叔手谕!”
蔡瑁取出一卷黄绢:“天子诏书在此,命本官全权处理此案!谁敢阻拦,以抗旨论处!”
侍卫一拥而上,就要拿下赵平
“慢着!”诸葛亮喝道,“即使有天子诏书,也需按律审案。明日公堂之上,若证据确凿,再拿人不迟。”
蔡瑁眯起眼睛:“诸葛孔明,你要抗旨?”
“非是抗旨,而是依法办事。”诸葛亮毫不退让,“若钦差一意孤行,只怕难服荆州军民之心。”
双方对峙,气氛紧张。最终,蔡瑁冷哼一声:“好!就容你一夜!明日公堂之上,看你们还有何话说!”
赵平在蔡瑁带人离开之后,冷静地开口说,
“这是司马懿设下的圈套,他明白皇叔不会轻易把我交出去,就用这样的办法迫使我听从他的安排”
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
蔡瑁是想要破坏荆州的稳定,让主公的统治受到动摇,要是赵侯被判定有罪,那不仅农政改革就全都白费力气了,天下有才能的人,也都会对荆州不敢靠近
“必须想办法破解此局。”徐庶焦急道
过了一会儿,赵平突然问:“那批失踪的粮食,最后到底出现在啥地方??
诸葛亮道:“据证人所言,卖给江东商人后,经夏口运往建业。”
赵平眼中闪过一道光:“可有具体时间?”
“上月十五。”
赵平笑了:“上月十五,我正在江陵指导山越修建梯田,赵云将军可作证。而江陵至夏口,快马也需三日。我如何能同时在两地完成粮食交易?”
诸葛亮羽扇一顿:“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赵平道,“子龙将军和山越头领皆可作证。”
徐庶大喜:“如此说来,这是明显的伪证!”
神情严肃的诸葛亮讲道,「虽然可以证实赵侯不在现场,不过要是蔡瑁硬称是什么让人代理,那依旧很难洗清罪名」
赵平点头:“所以,我们需要找出真正的幕后主使。”
“赵侯有线索?”
赵平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单,「这是近三个月农政司粮食调拨的记录,我认真核查过,那所谓的一批‘失踪’粮食,实际上是被分次运到不同地方去了」
诸葛亮接过名单细看,忽然目光一凝:“这其中...有蒯家的粮仓?”
“正是。”赵平冷笑,“若我猜得不错,蔡瑁与蒯越合谋,私吞粮款,接下来嫁祸于我。”
徐庶震惊:“蒯越竟敢如此?”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有什么不敢?”赵平道,“司马懿许以高官厚禄,蒯越自然心动。”
屋内,诸葛亮一边来回踱步,一边缓缓摇着羽扇讲道:「若真这样,我们得拿到确凿的证据。,
“我有一计。”赵平低声道,“只需如此这般...”
次日,州牧府公堂
蔡瑁坐在主位的位置,蒯越等荆州那些士族们分别坐在两边。堂下满满当当围聚着观看审讯的官员,以及百姓,
“带赵平!”蔡瑁喝道
赵平从容走上公堂,行礼后静立一旁
蔡瑁一拍惊堂木:“赵平!你贪污粮款,私售官粮,罪证确凿,还不认罪!”
赵平抬头:“请问钦差,所谓罪证何在?”
蔡瑁示意证人上堂。一个粮商模样的人战战兢兢地陈述,如何从赵平手中购买官粮,如何运往江东。
随后,蒯越起身:“钦差大人,我这里有农政司账册为证,五千石粮食确实不翼而飞。”
证据一一呈现,看似铁证如山。观审众人窃窃私语,大多认为赵平难逃此劫。
蔡瑁得意道:“赵平,你还有何话说?”
赵平不慌不忙:“请问这位粮商,你是何时何地从我手中购买粮食的?”
粮商按照事先准备的说辞答道:“上月十五,在襄阳码头。”
赵平又问:“你可见到我本人?”
粮商犹豫了一下:“是...是的。”
赵平突然提高声音:“上月十五,我在江陵指导山越修造梯田,如何能在襄阳与你交易?”
粮商顿时慌了:“这...可能我记错了日期...”
赵云此时大步走上公堂:“我可作证,上月十五,赵督农使确实在江陵,与我一同视察梯田工程。”
蔡瑁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下来:“即使不是你亲自交易,也可派手下代办。”
赵平冷笑:“既然如此,请钦差传唤经手此事的农政司主簿王累。”
蔡瑁向蒯越使了个眼色,蒯越起身道:“王主簿日前告病回乡,无法到堂。”
“巧得很。”赵平淡淡道,“不过,我这里有王主簿临走前留下的一封信。”
赵平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上公堂。蔡瑁接过信,越看脸色越白。
在信里头,王累把他被蒯越指使、篡改账目、私吞粮款还栽赃赵平的过程,都细致地讲了出来,更为重要的是,信里还提到,真正的那一批粮食,便隐藏在蒯家在城西的私仓里面。
“这...这是诬陷!”蒯越猛地站起,脸色惨白。
赵平直视蒯越:“是否诬陷,一查便知。钦差大人可敢现在就去蒯家粮仓查验?”
蔡瑁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道:“既然如此,本官就亲自去查!”
一行人来到蒯家城西粮仓。打开仓门,里面果然堆满了粮食。赵平命人随机取出一袋,袋上赫然盖着农政司的官印!
“蒯越!你还有何话说!”赵云厉声喝道
蒯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蔡瑁见状,急忙撇清关系:“好个蒯越!竟敢欺瞒本官,诬陷朝廷命官!来人,将蒯越拿下!”
赵平却道:“钦差大人且慢。此案还有主谋未揪出。”
蔡瑁强作镇定:“还有主谋?”
赵平转身面对观审的百姓和官员,高声道:“蒯越与王累的往来信件中,提到这一切都是一位‘许都贵人’指使。而这位贵人,就是当今丞相司马懿!”
全场哗然
蔡瑁怒吼:“赵平!你竟敢诬陷当朝丞相!”
赵平取出另一封信:“这是司马懿写给蒯越的密信,许以荆州牧之位,换取他破坏农政改革,陷害于我。信件是通过特殊渠道截获的,上面有司马懿的私印为证!”
这当然是赵平伪造的证据,但在当下局面下,无人敢质疑。
蔡瑁冷汗直流,心知大势已去
赵平环视全场,声音铿锵:“司马懿毒害群臣,软禁天子,如今又欲破坏荆州安定,其心可诛!皇叔刘备,汉室宗亲,仁德爱民,才是天下希望!”
“说得好!”人群中爆发出欢呼
蔡瑁在群情激愤中,灰溜溜地逃离了公堂
当晚,州牧府中,刘备设宴为赵平压惊
“今日若非赵侯机智,险遭奸人毒手。”刘备举杯道。
赵平谦逊回礼:“全仗皇叔洪福,孔明先生妙计。”
诸葛亮微笑道:“赵侯过谦。不过经此一事,司马懿必不会善罢甘休。往后须更加小心。”
徐庶道:“蔡瑁逃回许都,定会添油加醋禀报司马懿。恐怕不久就会有新的麻烦。”
赵平饮尽杯中酒,目光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司马懿有他的权谋,我有我的农政。看最终是谁,能得天下民心。”
宴席散去后,赵平独坐窗前,望着北方星空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危机解除,声望提升。新任务:在一年内使荆州粮食产量提高五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