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露打开面具,搜索化作焦炭的巴士残骸。
红王冠的激光武器很强,没有留下多少有用的东西。
还好战败的红王冠爆出了不少越野车,应该能走完后半程。
松露专心致志了解越野车的结构,从另外一辆越野车身上拆了一套有用的零件下来。
幸存的红王冠成员被五花大绑,集中在沙地上,敢怒不敢言,他们的视线时不时瞟向克洛诺。
哪怕知道吉宗和杜鹃才是决定他们命运的人,他们还是不由被克洛诺吸引。
落单的虫族实在太少见了。
据说,只有执行特殊任务的虫族才会单独行动,它们拥有远超一般虫族的智慧。
难不成他也在执行什么特殊的任务?
克洛诺拉了拉兜帽把面容藏得更深,集中注意力偷听吉宗和杜鹃的对话。
“......说什么我的名号迟早会响彻西北,你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吉宗不禁抱怨一声。
杜鹃曾设想过这种情况,一直觉得概率较低,但看起来他们蛮重视的,
“只要行走在这片区域,迟早有这么一天。顺其自然就好!应该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我们因此弄明白了某些人的态度。我设想的最糟糕情况是他拼死抵抗,吉宗大人把他打死,我们问不出任何有用情报。吉宗大人,这次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他差不多该醒了,正好再确认一下。”
吉宗不得不说,杜鹃还是一如既往稳如老狗。
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大概已经把遗迹拾荒者内部的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
吉宗跟上杜鹃的步伐,回到红王冠所在的区域。
为了以防万一,吉宗抽空了每一个人的能量。
没有能量支撑的机体只是负担。
红王冠的遗迹拾荒者不可能拖着沉重的机体从这里离开。
红胡子变得透明的脑袋逐渐恢复,一阵恍惚后,他渐渐理解了现在的情况:他们被俘虏了。
还真是阴沟里翻船!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红胡子仿佛看到了红王冠逐渐没落的场景,他下意识搜寻怪物的身影,想要看看那只怪物究竟长什么样。
随后就看到硕大的人形白色壁虎跟着一个戴面纱的女人走了过来。
“你们究竟是谁!在这片沙漠,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你们的名号!”红胡子不禁大声叫嚷。
“你应该打听过,我们是从外面来的拾荒者。”杜鹃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骗人!你们根本没有那种气质!”红胡子一口否认,“你那些话也就骗骗啥也不懂的外行人。我可是真正的内行。你骗不了我!”
杜鹃没有意外,大方承认:“我们确实不是遗迹拾荒者。只是有事来到此地。我们想要了解一些东西,希望你能配合!”
“如果我拒绝呢?”
“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如果你能完好无缺地回去,肯定能让某些人闭嘴!”
红胡子不怕死,他摸爬滚打半辈子早就有这样的准备,但杜鹃真是提出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凭什么相信你!要是你利用完我,直接把我杀了怎么办!死人是不会开口的!”
“封口有很多种办法。如果我说,我们有能让你随时死去的能力呢?”
“然后呢?威胁我,用我的性命作为要挟,一步步丢掉一切尊严,成为对你言听计从的一条狗吗!”
“我们从不屑这么做。我说的对吧?怪物大人!”
杜鹃把话头抛给吉宗,吉宗很自然地扮起了红脸:
“这只是一个交易。你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我们放你们一条生路。我虽然有那种能力,但是你还不屑我用。老实说,你要给我当狗,我还不愿意呢!连煮了吃,我都觉得晦气。”
红胡子再度来了脾气,“他妈的!你以为你是谁!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怪物!”
吉宗不生气,“你随便嘤嘤狂吠,我不会和蝼蚁生气。刚才你也见识到了,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悄无声息取你的性命。这是我给你的一个机会。如果不想要,我们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杜鹃赶紧唱起白脸,“怪物大人请有点耐心。如果大肆杀戮,可能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了解这里的情况很重要。你也不想绕路进入遗迹拾荒者的阵地浪费时间吧?”
吉宗冷哼一声,“如果没办法,也就只能采取最原始的办法了。我也不是嗜杀之人。我只会采取我觉得方便的策略。反正刚刚有不少人跑了,我们的事情会被他们知道,我有预感,他们迟早还会回来。”
被吉宗这么一说,红胡子才注意到周围都是他的人没看到其他阵营的人,他冲周围的部下大声喊道:
“喂!告诉我!三角帽干了什么!有没有和你们一起战斗!”
周围人一个二个低下脑袋,答案不言而喻。
红胡子怒极反笑,“说什么一起抵抗厄高的影响,跑起来比谁都快,真是同行是冤家。”红胡子索性盘起腿,自暴自弃说道:“随便问吧!之后随便你要杀要剐!只求你让我回去揍他们一顿!铁盾牌就算了!我之前一直和他们强调,我们是同一阵线的!TNN的,他们属兔子吗?”
见红胡子这个态度,杜鹃知道事情成了,以恳求的口吻对吉宗说道:
“红王冠对保持这片土地的势力平衡至关重要。虽然他们对大人来说确实不值一提,但是也有能派得上用场的时候。反正大人不高兴的时候随时可以取他们的性命,不如依我的想法,看看我的谋划是否符合大人的要求。”
吉宗抱着手臂思索良久,松口似的说道:“我一直相信你。只是觉得对某些不了解状况的人没必要浪费口舌。要找就去找能沟通的人。他们不行就换别人吧!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
杜鹃笑道:“我知道了。接下来,由我和他沟通。还请怪物大人稍等片刻。”
吉宗点了点头,如同预先商量好的那样独自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