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西晋:挽天倾从挟晋帝出逃开始

第36章 老卒来投

  “嗯!”

  司马炽面色好看了许多,点头道:“方今海内板荡,苍生倒悬,卿乃朕肱股之臣,当实心用事,勿负朕望。”

  “诺!”

  萧悦应下。

  司马修袆又道:“萧郎先回去罢,隔日把印信给你。”

  “诺!”

  萧悦向司马修袆拱了拱手,再向上施礼:“臣告退!”

  随即转身而去。

  待得萧业的背影消失,司马炽问道:“此子可信否?”

  梁芬沉吟道:“萧郎乃东海国人,心向东海王妃与世子实属寻常,陛下须徐徐图之,不可急于一时。”

  梁兰壁从旁道:“萧郎还未婚配吧,若有合适的人家,给他说一门便是。”

  司马修袆恨声道:“可惜了广平与武安!”

  广平公主与武安公主均是司马炎在晚年生的幼女,尚未婚配,可惜被何伦玷污了,偏还弄的满城皆知,不然瞒下来,择其一嫁给萧悦,直接把他变成司马家的女婿,那该多好?

  “早晚将这狗贼碎尸万段!”

  司马炽狠狠一击案几。

  梁兰壁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阿父,关西士人中,可有未出嫁的女儿?”

  “为父回头探听一下!”

  梁芬不置可否,并问道:“宫里都准备妥当了么,后日一早就要走了。”

  梁兰壁苦笑着摇头:“纵有钱财金帛,也被底下那些奴婢私分了去,宫里哪还有什么东西?”

  梁芬心头一阵悲哀,当天子当到这个份上,不说后无古人,至少是前无来者。

  突兀地,殿内安静下来,谁都没了说话的兴趣。

  ……

  萧悦一出宫,就直奔东海王府,向裴妃汇报。

  这女人可不能含糊,喜欢和他玩些无伤大雅的小暧昧,但是又不真的给,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攫取芳心。

  这件事处理不好的话,信任基础会轰然破碎,万事皆休。

  “郎君是怎么想的?”

  裴妃默默听完,面无表情的问道。

  萧悦能觉察出,裴妃那绝美的容颜底下,正隐藏着压抑的怒火,而且衣襟也掩的紧了,一点点莹白都不外露。

  当然,这份怒火未必完全针对他,也有可能是司马修袆挖她墙角的愤怒。

  高门贵女之间,关系就没有简单的,攀比心理也很强,和这个亲近,就会得罪那个,难怪都道,魏晋出妒妇。

  幸好我不用周旋其中。

  略一沉吟,萧悦便道:“事发苍促,已来不及请示王妃,不过仆认为,天子授我南阳太守之职并非坏事。”

  “何以见得?”

  裴妃淡淡问道。

  萧悦道:“仆得了南阳太守,便有了名份,将来击破王如,可顺理成章进占南阳,不必担心朝廷另遣人来摘桃子。

  如此,王妃也有了安生立命之处,仆则为王妃操演兵马,一俟时机成熟,即重回洛阳,有南阳、襄城与广成苑为后盾,洛阳不会再失。

  唯可忧者,乃是何将军与李将军,或会心生嫌隙,还须王妃善作安抚。”

  裴妃秀眉微拧,她留意到,萧悦字字不提世子,但转念一想,世子于萧悦无恩,而萧悦对自己的觊觎几乎就写在了脸上,不由眉眼舒展开来。

  她喜欢和萧悦玩这种互相试探的游戏,你进一步,我退一步,个中的刺激难以向外人言道。

  “无妨!”

  裴妃身子稍稍前倾,衣襟又被撑出了一小丝缝隙,见萧悦的目光被吸引过来,才摆了摆玉手:“何将军与李将军并非不识大体,应能明白天子存有挑拨之意。

  天子若真信得过郎君,就该授禁军之职,而不是还没拿到手的南阳太守。”

  萧悦清楚,这是裴妃在为他找补,皇帝的封赏,最重要的不是南阳太守,而是督南阳、襄城与广成苑诸军事。

  意味着何伦的上军与李恽的中军,都受他节制。

  这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可变相吞并何李的部队,用不好,内乱自生。

  所以还得通过王玄发号施令啊。

  王国军制中,中尉有调兵权,将军有统兵权,中尉司马是练兵与选兵权。

  名义上,萧悦、何伦与李恽的兵马调派,必须由王玄下令,而王玄秉持的又是裴妃意志。

  当然,你可以凭着兵强马壮去破坏,但始作俑者,岂无后乎?

  秩序就是这样崩坏的,萧悦不希望始于自己。

  朝廷这块门匾还是有用的,至少可以镇摄住琅玡王、秦王、南阳王等司马氏宗王。

  “仆明白了。”

  萧悦躬身施礼,随即与裴妃说了些杂事,便告辞离去。

  当回到驻地时,军卒们刚刚打猎归来,兴高彩烈地分割猎物。

  自从洛水南岸大破胡骑之后,明显把杂胡的嚣张气焰打下去了,出城樵采,狩猎都方便了许多。

  豪门世室,通常组织数十部曲僮仆就敢于出城,各军军卒也轮流出城狩猎,有效地缓解了洛阳的饥荒。

  事实上在宋代人口大爆炸之间,华夏大地上,到处都是鹿,鹿也成了先民的主流肉食,而宋代人口激增,挤占了鹿的生存空间,鹿肉才渐渐地退出了大众食谱。

  “给王妃送两只!”

  萧悦转头吩咐。

  “诺!”

  郭纯安排人手把鹿送去。

  萧悦又道:“这两日不用再会操了,只做基训,着将士们留着力气迁徙。”

  “郎君,我等练的动!”

  “哈哈,都练上瘾了!”

  也不知是否真心,众军纷纷表示愿意苦练。

  “行了!”

  萧悦摆摆手道:“敌军若来袭,就在这一两日间,大家留着力气,以备不测!”

  “诺!”

  众军这才轰然应下。

  约摸过了正午,垣巍带人来了,足有三百来人,多数是洛阳中军老卒,另有少部分匠户。

  司马越在世时,贬黜了大量的中军中低层将领,很多就此解甲归田,这几年来,逃散了不少,但还是有一部分留在洛阳。

  这种老卒,见血太多,即便萧悦前后两次击破杂胡,在他们眼里也不以为然,根本不会去投萧悦这类黄口小儿。

  而司马越贬黜了他们,致使对裴妃也有不满,裴妃能找来的,只是很一般的军士,稍微有点傲气都不会投裴妃,只能由垣巍这种出身于洛阳中军的老兵去征召。

  “好!”

  萧悦一一检视,这些人的手掌,有明显的厚茧,其中超过半数的右臂比左臂粗大,这是常年拉弓射箭的影响。

  又有人下盘异常扎实,岳飞练兵,极为注重下盘,站得稳,出枪才迅猛,而勾镰枪等一系列以步拒骑的器械,都是以稳固的下盘为基础。

  这是捡到宝了啊。

  洛阳中军,果然名不虚传。

  不禁大叫了声好,便道:“我已向王妃请命立贪狼营,由桓君任营主,暂归于东海国下军麾下,印绶日后送来。”

  “仆领命!”

  垣巍心情激荡不己,施以军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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