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西晋:挽天倾从挟晋帝出逃开始

第35章 皇帝笼络

  安排过后,萧悦并未急于让垣巍离去,而是领着熟悉营地,感受军中气氛,

  “郎君,襄城公主来访!”

  这时,一名军卒匆匆来报。

  “哦?”

  萧悦稍讶,便道:“陆玖,你来招待诸君,我过去一下。”

  说着,便快步而去。

  驻地外面,司马修袆已经下了牛车,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营地。

  “公主怎么来了?”

  萧悦拱手问道。

  “你拿了我的人,又拿了我的钱粮,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么?”

  司马修袆嘴角微微一撇。

  “哈哈!”

  萧悦立刻变脸,这可是大金主啊,而且自己还欠她一个心愿,于是哈哈笑道:“公主,请!”

  “前倨后恭,呵!”

  司马修袆冷冷一笑。

  萧悦理解王敦了,谁娶个这样的老婆都吃不消啊,光是傲慢就算了,还不懂情趣。

  “不了!”

  司马修袆又摆了摆手:“你随我进宫,天子要见你。”

  “行!”

  萧悦毫不犹豫点头。

  司马修袆奇道:“你不带些兵马?就不怕天子对你动了杀心?”

  萧悦不以为然道:“我又不是何伦之流,天子杀我做什么,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公主,你这是犯了间隙君臣的大罪啊!”

  “哼!”

  司马修袆哼了声,转身便登上了车。

  以萧悦的视角,恰可看到那肥硕的两瓣随着腰背弓曲,猛然一绷,再渐渐舒展,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人有拍一拍的冲动。

  ‘赞美盛夏!’

  萧悦暗赞了声,就回去带了以胡仨为首的十来名骑兵,策马跟着车辆。

  沿着铜陀大街一直往里走,便是闾阖门,城头还是有些守卒的。

  史书有载:司马炽准备出逃时,宫里宫外找不到一辆马车,曾发出名言:如何会无车舆?

  后命傅祇先往洛水北岸搜寻船只,他则率百官公卿步行离开宫中,在铜陀街上被匪徒打劫,遂无奈返回宫中。

  这显然不符合事实。

  就不说萧悦看到的,假使完全按照历史轨迹,洛阳也有五万多人,公卿巨室都在,怎么可能没有车辆马匹部曲呢?

  魏晋南北朝的史书,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房玄龄编晋书,又私货满满,尽信书不如无书。

  “陛下召襄城公主与东海王国军下军将军萧悦觐见,快开门!”

  襄城公主的一名家仆唤道。

  “郎君莫要轻入宫中,要不仆们随郎君一起进宫?”

  胡仨劝道、

  “无妨,我又不是权臣,怕什么?你们在外等我出来。”

  萧悦摆了摆手。

  其实他也忌惮进宫,但他实在想不出司马炽加害自己的理由,况且39的武力值,又让他具备了一定的自保能力。

  真要是小概率事件发生,我就挟持司马修袆!

  “咯吱吱!”

  宫门打开。

  胡仨略一迟疑,又道:“那仆带几个人随郎君进去!”

  “也好!”

  萧悦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毕竟部下的热情不能掐灭,主观能动性是很脆弱的东西,要好好维护。

  襄城公主依然乘着牛车,直入宫中,萧悦几人跟在后面,过了闾阖门,是止车门,然后是中华门,再走西阁门,绕过太极殿,入朱华门,便是司马炽的寝殿昭阳殿。

  殿内,司马炽高坐龙床,身边是梁兰壁,瘦弱的很,那厚厚的脂粉遮掩不住面上的淤青,还有梁芬坐在下首。

  萧悦把胡仨几人留在殿外,与司马修袆一起进殿,躬身施礼:“臣萧悦拜见陛下,皇后!”

  司马炽那阴沉的目光一扫萧悦,便道:“卿可信否?”

  萧悦眸光微凝,你这话,怎么不去问荀藩、和硕等累世公卿?又怎么不去问问何伦李恽?

  分明是杮子捡软的捏啊。

  于是道:“陛下信臣,臣便可信,陛下不信臣,臣亦会尽心尽力奉陛下巡狩广成苑。”

  “若是朕要巡狩建邺呢?”

  司马炽对这话还是挺满意的,又道。

  “陛下莫非忘了周馥之死?”

  萧悦不亢不卑地回了句,却是暗暗头疼,原来天子是想要避居江东,彻底放弃江北。

  这怎么行?

  皇帝留在南阳襄城一带,可为标杆,吸引八方壮士来投,并表达不放弃洛阳的决心。

  而江东吴侨不和,要说吴姓士人能勉强容忍司马睿,却绝不会容忍司马炽。

  毕竟司马炽是现成的皇帝,过了江,不仅吴人捞不到好处,还会被合理合法地侵占生存空间。

  司马睿却不同,如欲御极,就必须施恩吴人,吴人可得从龙之功。

  再以司马炽那急躁的性子,只会把江东搞的一团糟,沦为野心家的傀儡。

  “哼!”

  司马炽不快地哼道:“朕去了建邺,难道琅玡王还敢轼主犯上?”

  萧悦不客气道:“就怕陛下过不了江。”

  “放肆!”

  司马炽大怒。

  萧悦不急不忙道:“臣据实以奏,所谓忠言逆耳,陛下要听谀辞,臣也不是不会说两句。”

  “噗嗤!”

  司马修袆掩嘴一笑,责怪的横了眼萧悦。

  萧悦就觉得,司马修袆笑起来比绷着脸好看多了,最起码年轻三五岁。

  “咳咳~~”

  梁芬轻咳两声,打了个眼色给司马炽,便道:“如今洛阳城里,愿为陛下谋划者几无人矣,萧郎确是真心谋划撤退之事,陛下不可不赏。”

  “也罢!”

  司马炽深深看了眼萧悦,沉声道:“朕任卿为南阳太守,奋威将军,督南阳、襄城、广成苑诸军事,假节!”

  该死!

  萧悦暗骂了自己。

  早该想到的。

  把自己叫来,除了加官进爵还能有什么事?

  司马炽大肆封赏也不是头一回,司马越死后,立刻把太子太傅傅祗迁为司徒,尚书令荀藩迁为司空。

  又加幽州刺史王浚为大司马、侍中、大都督,都督幽、冀二州诸军事。

  南阳王司马模为太尉、大都督,都督秦、雍二州诸军事;

  凉州刺史张轨为车骑大将军。

  琅邪王司马睿为镇东大将军,都督扬、江、湘、交、广五州诸军事。

  苟晞则在稍早前就被任为大将军、大都督,督青、徐、兖、豫、荆、扬六州诸军事。

  相对而言,只给自己个太守当当,已经是相当克制。

  萧悦清楚,皇帝是存有挑拨自己与裴妃、何伦李恽关系的心思,或许这主意,就是梁老登出的,司马修袆也未必清白。

  可是碰上批发官位这种好事,不要白不要。

  毕竟南阳太守妥妥的秩两千石。

  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先把名位拿到手再说,至于裴妃那里,另行解释。

  “臣领旨谢恩!”

  萧悦长揖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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