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天降超级大单
“奴家上山采野货时,无意间拾到这几块瓷碗片子。瞧着釉色鲜亮,便顺手带了回来。奴家晓得这两文铜板不够这顿饭钱,但这是奴家一点心意,您莫要嫌弃。”
看着躺在桌面上的瓷片,林康感到一阵惋惜。
若瓷碗是完整的该多好。
怀着一丝侥幸心理,他将碎片带到金怀水面前。
“这...”
金怀水眉头紧蹙,一只手在桌上不停地敲着。
“小林,按照我的原则来说,碎瓷片是不收的。我可以问问朋友,不过话先说好,若是成了我得抽走一笔费用作为介绍费。”
“没问题。”
林康对于这些瓷片的心理预期很低,只要有人愿意买就算超预期。
金怀水当即掏出手机,对瓷片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走出大厅。
没过多久他就快步走入厅内,脸上写满喜悦。
“我朋友要了!十万一片!我这边收十个点的介绍费,没问题吧?”
“十万一片!”
林康惊呼出声,没想到这些碎瓷片能卖这么多钱。
似乎习惯了林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金怀水戴上白色手套,指着碎瓷片滔滔不绝地给他科普文物知识。
“你看这釉面,上面布满细小开裂。再看釉质,肥厚莹润似堆脂,摸上去像酥油,根据碎片的样式来看,像是模仿的青铜鎏金温酒樽,因此断定是汝窑瓷。可惜,如果是完件,那得九位数起步!”
说完金怀水哎了一声,显然是在感叹文物的悲惨命运。
卖掉六块瓷片净到手五十多万,加上存款九十多万,不知不觉林康的总资产已到七位数。
爷爷留的饭馆真是个聚宝盆!
回到饭馆内,林康正仔细擦拭做好的牌匾。牌匾上写着楷体“拾味居”三个金色大字。
“小林。”
林康蓦地抬头。
这还是第一次白天有人到访饭馆。
“秦阿姨?”
来人正是柳河新村居委会大妈秦桂芳。
“小林啊,我看你饭馆没什么顾客进出,所以想问问你这间铺子是否出租?我们柳河新村居委想租你铺子,搞个老年活动室。”
林康眉头一皱,每天清晨就是被这群跳广场舞的大妈吵醒。
小区里不知有多少年轻人因为广场舞的事情和她们吵过。
可最终结果是年轻人纷纷搬离柳河新村,小区里的老年人反倒是越来越多。
而余下的这些老年人又纷纷加入跳广场舞的队伍中,主打一个恶性循环。
把铺子租给他们岂不是助纣为虐?
“抱歉阿姨,铺子不租您请回吧。”
“小伙子,你得听人劝,在这耗着就光赔水电费了,要是把铺子租给阿姨,每个月保准你能拿个一千多...哎哎哎...”
话未说完,秦桂芳就被林康推出了饭馆。
“死鸭子还嘴硬,看你熬到什么时候!”
秦阿姨朝饭馆瞪了一眼,气鼓鼓地走了。
林康无奈摇头。
开什么玩笑!
饭馆可是财富密码!
这大妈租哪里的房子不好,偏偏相中自己的饭馆。
天刚擦黑,陆雨笙就拍着手走入饭馆。
她嘴角洋溢着笑容,看似心情不错。
“好一个夜间营业的拾味居!”
她加重夜间二字的语气,似乎等待饭馆开门良久。
穿戴好职业笑容,林康心中一喜,小富婆来了,不知今日是否会有壕气打赏。
“多亏店家做的可口甜点,家父总算能进些吃食了。”
“那可太好了,能吃饭就行!”
听得陆雨笙带来的好消息,林康也为她高兴。
“今日除了向店家致谢,小女还有一事相求,家父拟在七日后于陆宅置办宴席,以庆恶疾渐愈。参宴者都是有名的商贾和官员,不知店家是否愿意帮忙做些饭食?”
“有多少人赴宴?”
陆雨笙沉吟片刻笑着回答。
“约有一百号人。”
究竟是大户人家,百来号人的排场着实不算小。
这小富婆上来就送个超级大单!
“有劳店家做些饭食,两日内备好,小女自会前来试吃。”
“要不你把这本菜谱带回去?上面的图案与菜品相符,想尝试什么菜提前和我说就行。”
林康将菜谱递到陆雨笙手中。
揉搓富有质感的菜谱封皮,陆雨笙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她又接着说道,“吃了店家的甜品后,家父日思夜想,小女想多带一些与他解馋。”
“没问题。”
林康转身着手将甜品打包放入食盒中。
陆宅内。
“笙儿,可曾带甜品回来?”
听出女儿的声音,陆炳元从床上挣扎着爬起。
“带了,我还特意多买了些。”
“先拿来给我垫垫肚子。”
陆炳元抓着面包狼吞虎咽,眼角划过一丝贪婪神色。
“爹爹慢些吃...”
担心陆炳元噎着,陆雨笙倒下一杯茶水端到床边。
“如此看来,老朽这剂健脾增食汤已然有了效果。”
此时,一位头戴小冠面容清癯,颔下留着三缕山羊须的老郎中立于门前,颇为得意地捋着胡须。
“钟大夫您来了!烦请给我儿把把脉!”
陆母连忙将钟景道请入屋内。
“好说,好说!”
钟景道自一旁搬来小凳坐下,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陆炳元手腕处。
闭目沉吟片刻,他睁开双眼,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陆员外脉象虽尚微弱,然已无往日之纷乱,此乃吉兆,实是可喜可贺!”
“多亏先生医术超群!”
陆母听闻展开笑颜,自衣兜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进钟景道的布包里。
“老夫人不必多礼!烦请告知陆员外一日服几回健脾增食汤,至今已服过多少遭?老朽也好记录在案,留与后辈医者参详。”
钟景道翻开一本簿册,借了一支毛笔准备记录。
“这...”
陆母话到嘴边,似乎有些纠结。
“老夫人不必拘泥,但说无妨。”
钟景道朝陆母摆摆手,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家父未曾吃过健脾增食汤,前些日子他恶食病犯的厉害,全靠参汤吊着一口气,若不是吃了拾味居的救命甜品,恐怕他早已...”
陆母不好开口,只好由陆雨笙说出实话。
啪嗒——
钟景道手中的毛笔掉落到地上,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