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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天命:大汉万年 小马问路 7163 2025-12-03 08:49

  兴汉军的队伍刚走出十里地,身后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谢黎勒住战马回头望去,只见曹操带着夏侯惇、夏侯渊等数十名亲兵,正快马加鞭追赶而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恳切。

  “玄德公!请留步!”曹操隔着老远便高声呼喊,待追到近前,翻身下马,一把抓住刘备的手腕,语气急切,“方才吕布又率军出关挑衅,指名道姓要与联军猛将决战,可帐内诸侯你看我、我看你,竟无一人敢应声!玄德公,你麾下有关将军、张将军这般虎将,兴汉军又刚锐善战,能否暂缓离开,为联军出战一次?若能挫了吕布的锐气,讨董大业便多一分希望!”

  刘备闻言,眉头微蹙,看向身边的关羽与张飞。张飞早已按捺不住,手握丈八蛇矛,眼中冒火:“大哥!吕布那厮如此嚣张,正好让俺老张去会会他,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关羽也微微颔首,青龙偃月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显然也有出战之意。

  谢黎却在一旁冷眼旁观,将曹操的神色尽收眼底,曹操看似恳切,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他心中了然:曹操明知诸侯不愿出战,却特意追来请刘备出兵,一来是想借兴汉军的战力挫吕布锐气,为曹军争取喘息之机;二来若是刘备战败,兴汉军实力受损,便更难与他抗衡;若是战胜,曹操也能借“举荐之功”拉拢刘备,可谓一箭三雕。

  “孟德公,”谢黎上前一步,语气平淡,“我军已因粮草不足决定离开,此时再返回出战,恐难服众。何况吕布勇猛异常,程普、夏侯惇将军皆败于其手,我军贸然出战,若是失利,岂不是让联军更添慌乱?”

  曹操却不理会谢黎,只盯着刘备,语气愈发恳切:“玄德公,天下人皆知你心怀汉室,如今董卓未除,吕布逞凶,你怎能见死不救?若是连你都不愿出战,这讨董联盟,怕是真要散了!”

  刘备被曹操说得心中一动,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张飞,终于下定决心,朗声道:“孟德公所言极是!我虽兵少,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吕布嚣张!今日便暂缓离开,为联军送一份大礼!翼德,你先去阵前迎战,务必挫了吕布的锐气!”

  “得令!”张飞大喜,翻身上马,手持丈八蛇矛,朝着虎牢关方向疾驰而去,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兵。曹操见状,脸上露出笑容,连忙说道:“玄德公大义!我这就回营,让联军将士前去助威!”说罢,便带着亲兵匆匆离去。

  谢黎看着曹操的背影,心中轻叹,刘备仁厚,终究还是被曹操说动了。他转头对刘备说道:“主公,吕布战力远超常人,翼德将军虽勇猛,却未必是其对手。咱们还是尽快率军返回,若是翼德将军遇险,也好及时接应。”

  刘备点头,当即下令:“全军掉头,返回虎牢关!陈到,你率天字营殿后,确保队伍整齐;童飞,你率地字营骑兵,随时准备接应翼德!”

  众人领命,兴汉军队伍调转方向,朝着虎牢关疾驰而去。不多时,便听到前方传来震天的呐喊声,远远望去,虎牢关前已聚集了大量联军将士,都在围观张飞与吕布的对战。

  只见战场上,张飞与吕布各自骑着战马,手持兵器,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张飞的丈八蛇矛如灵蛇吐信,每一招都直指吕布要害;吕布的方天画戟则如猛虎下山,势大力沉,逼得张飞连连后退。两人交手不过十回合,张飞便渐渐落入下风——吕布的坐骑“赤兔马”乃是天下名驹,速度远超张飞的战马,加上吕布武艺精湛,招式刁钻,张飞虽拼尽全力,却还是难以抵挡。

  “三弟!某来助你!”关羽见张飞遇险,大喝一声,催动战马,手持青龙偃月刀,朝着吕布砍去。吕布见状,侧身避开,方天画戟横扫,逼退关羽,随后又转身迎战张飞。一时间,三匹马在战场上盘旋,兵器碰撞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看得联军将士们目瞪口呆。

  关羽的加入,让战局渐渐稳定下来。他的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吕布不得不分心应对;张飞则趁机调整状态,丈八蛇矛配合关羽的进攻,一左一右,夹击吕布。三人交手五十回合,依旧不分胜负,吕布虽勇猛,却也渐渐感到吃力——关羽与张飞皆是当世猛将,两人联手,战力远超程普、夏侯惇之流。

  可即便如此,吕布依旧凭借着赤兔马的速度与精湛的武艺,在两人的夹击下游刃有余,甚至偶尔还能发起反击,逼得关羽、张飞连连防守。刘备站在阵前,紧捏拳头,手心满是汗水,心中暗暗焦急,若是再这样下去,关羽与张飞恐会体力不支,陷入险境。

  “主公,”谢黎在一旁轻声说道,“吕布战力太强,仅靠云长、翼德两位将军,难以将其击败。不如让童飞将军率军出战,三人夹击吕布,或许能有胜算。”

  刘备眼前一亮,当即下令:“童飞!你即刻出战,协助云长、翼德!”

  “得令!”童飞早已按捺不住,听到命令,立刻催动战马,手持长枪,朝着战场疾驰而去。他的坐骑也是一匹良驹,速度虽不及赤兔马,却也十分迅捷。童飞冲入战场,长枪直刺吕布后心,口中大喝:“吕贼!看枪!”

  吕布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侧身避开,方天画戟反手横扫,逼退童飞。此时,关羽与张飞趁机发起进攻,青龙偃月刀砍向吕布左肩,丈八蛇矛刺向吕布小腹。吕布腹背受敌,不得不全力应对,一时间,战场上四匹马奔腾,三种兵器交织,打得天昏地暗。

  童飞的枪法灵动迅捷,擅长偷袭与牵制,他时而刺向吕布的战马,时而攻击吕布的手腕,让吕布难以集中精力应对关羽与张飞;关羽则依旧以力破巧,青龙偃月刀招招致命,压制吕布的进攻;张飞则凭借着过人的耐力,丈八蛇矛不断发起猛攻,消耗吕布的体力。三人配合默契,形成了完美的夹击之势,即便吕布有赤兔马相助,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联军将士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议论起来:“这三位将军也太厉害了!竟然能与吕布打成平手!”“是啊!那童将军是谁?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枪法竟如此精湛!”“咱们联军要是多几个这样的猛将,何愁攻不破虎牢关!”

  曹操站在阵前,眼中满是惊讶与敬佩,他虽知关羽、张飞勇猛,却没想到童飞也有这般战力,更没想到三人联手,竟能与吕布抗衡。他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今日说服刘备出战,否则还真看不到这般精彩的对战。

  战场上,三人与吕布又交手了一百回合,依旧不分胜负。吕布的额头已布满汗水,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体力不支,被三人击败。于是,吕布咬紧牙关,拼着全力挥砍,方天画戟带着千钧之力,朝着三人横扫而去,逼得关羽、张飞、童飞连连后退。

  趁着这个间隙,吕布调转马头,朝着虎牢关疾驰而去,口中大喝:“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改日再与你们决战!”

  “想跑?没那么容易!”张飞与童飞性如烈火,哪里肯放过吕布,当即催动战马,朝着吕布追去。关羽连忙喊道:“三弟!童将军!不可追!恐有埋伏!”可张飞与童飞早已杀红了眼,根本不听劝阻,依旧朝着虎牢关方向追去。

  刘备见状,心中大惊:“不好!若是他们追入关内,定会陷入重围!谢黎,你即刻率军出战,接应他们回来!”

  “属下遵令!”谢黎当即下令,“陈到!你率天字营甲士与精锐步兵,进攻虎牢关前的敌军阵地,吸引敌军注意力;钱坤!你率云字营弓弩手,在阵前掩护,压制敌军的弓箭;赵累!你率后勤兵丁,负责运送粮草与伤员;我与主公、云长将军率军接应翼德与童将军!”

  众人领命,兴汉军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陈到率领天字营甲士,列成方阵,朝着虎牢关前的敌军阵地发起进攻;钱坤则率领云字营弓弩手,在阵前列好阵型,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敌军;谢黎、刘备与关羽则率领地字营剩余的骑兵,朝着张飞、童飞追赶的方向疾驰而去。

  曹操见状,心中也是热血沸腾,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攻破虎牢关!”曹军将士们早已按捺不住,听到命令,立刻朝着虎牢关发起进攻。夏侯惇、夏侯渊身先士卒,率领骑兵冲锋陷阵,攻破了敌军的第一道防线。

  其他诸侯见状,也纷纷下令出兵。

  袁绍派精锐步兵进攻;袁术派纪灵率领骑兵袭击敌军侧翼;孙坚则率领江东子弟兵,猛攻虎牢关的城门。一时间,联军将士们如潮水般朝着虎牢关发起进攻,喊杀声震彻云霄。

  谢黎与刘备、关羽率军追上张飞与童飞时,他们已经追到了虎牢关城门附近,正与关外的守军激战。谢黎连忙喊道:“张将军!童将军!快撤!敌军主力已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张飞与童飞这才清醒过来,恋恋不舍地放弃了追击,跟着谢黎等人撤回了联军阵地。

  此时,陈到率领的天字营已经攻破了敌军的第二道防线,正与敌军在虎牢关前展开激战。

  陈到按照谢黎的命令,并没有盲目进攻,而是在攻破防线后迅速稳住阵脚,列成方阵,抵御敌军的反扑。天字营的甲士们配合默契,长矛与盾牌交替使用,将敌军的进攻一次次挡在阵外,自身损失极小。

  其他诸侯的军队却打得十分狼狈,袁绍的军队虽然勇猛,却缺乏统一指挥,士兵们各自为战,很快就被敌军分割包围;袁术的军队则贪生怕死,遇到敌军的反扑便纷纷后退,损失惨重;孙坚的江东子弟兵虽战力强悍,却因孤军深入,陷入了敌军的重围,若不是曹军及时接应,恐怕会全军覆没。

  经过一个时辰的激战,联军终于攻破了虎牢关。吕布率领残军退守关内,再也不敢主动迎战。联军将士们虽然攻破了虎牢关,却也损失惨重,袁绍损失了三千余人,袁术损失了两千余人,孙坚损失了一千余人,只有兴汉军与曹军损失较小,兴汉军仅伤亡两百余人,曹军伤亡五百余人。

  刘备站在虎牢关前,看着联军将士们疲惫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慨,若是联军能早一点同心协力,也不至于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他转头对谢黎说道:“今日多亏有你运筹帷幄,兴汉军才没有遭受太大损失。若是没有你,后果不堪设想。”

  谢黎拱手道:“主公过奖了。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如今虎牢关已破,咱们也该按原计划离开,前往陈留筹集粮草了。若是再留在联盟中,恐怕还会陷入更多的纷争。”

  刘备点头:“你说得对。咱们明日便启程离开,不再参与联盟的事务。”

  次日清晨,兴汉军将士们收拾好行装,悄悄离开了虎牢关。曹操得知消息后,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没有挽留,他知道,刘备与谢黎皆是有远见之人,不会久居人下。他站在虎牢关前,望着兴汉军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定要与刘备、谢黎一较高下,看看谁才是能匡扶汉室、统一天下的真英雄。

  离开虎牢关后,兴汉军一路向陈留进发。此时正值深秋,道路两旁的树木褪去翠绿,染上金黄,秋风卷起落叶,落在行进的队伍中。

  将士们虽经过虎牢关一战,却依旧精神抖擞,兴汉军损失甚微,还凭“三英战吕布”的战绩扬名诸侯,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自豪。

  一月余后,队伍抵达陈留城郊的青龙山旧寨。远远望去,寨门虽不如从前规整,却依旧有人看守,正是谢黎此前留下的五百后勤兵丁。见大军归来,守寨的士兵连忙打开寨门,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惊喜:“将军!主公!你们可回来了!”

  谢黎翻身下马,拍了拍守寨士兵的肩膀:“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寨里情况如何?织坊、工坊还在运转吗?”

  “都在运转!”士兵连忙答道,“织坊的百姓们每日都在织布,工坊也还在打造兵器,只是咱们人手少,产量比以前低了些。陈留太守张大人还派人来过几次,问将军何时回来,说有要事相商。”

  谢黎点点头,转头对刘备说道:“主公,咱们先在寨中修整几日,让将士们恢复体力,也处理一下寨里的事务。赵累,你先去清点寨中的粮草与物资,统计织坊、工坊的库存;陈到,你安排将士们扎营,检查武器装备,有损坏的及时修补;童飞,你率骑兵在寨外巡逻,防止流寇袭扰。”

  众人领命而去,青龙山旧寨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织坊的百姓们听说兴汉军归来,还在虎牢关大败吕布,纷纷走出家门,围在队伍周围,送上自家种的蔬菜与粮食;工坊的工匠们则忙着检查军械,将损坏的复合弓弩与兵器搬回工坊修理;将士们则在营中休息,有的擦拭铠甲,有的整理兵器,有的则与守寨的旧部聊起虎牢关的战事,营帐内不时传出阵阵笑声。

  次日清晨,张邈派人送来请柬,请刘备与谢黎前往太守府赴宴。刘备与谢黎商议后,决定一同前往,张邈是陈留太守,兴汉军在陈留立足,少不了要与他打交道。

  太守府内,张邈早已备好宴席。见刘备与谢黎到来,他连忙起身相迎,脸上满是热情:“玄德公,谢将军,久仰大名!虎牢关一战,三位将军力敌吕布,真是英雄了得!如今整个陈留都在传你们的事迹,百姓们都称你们为‘兴汉义士’!”

  刘备拱手笑道:“张大人过奖了,我等不过是尽了分内之事,讨董大业,还需仰仗张大人这样的地方长官支持。”

  三人落座后,张邈屏退左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玄德公,谢将军,今日请你们来,是有一事相告。如今董卓已从洛阳迁都长安,临走前焚烧宫殿,屠戮百姓,中原局势愈发混乱。

  袁绍、袁术等诸侯虽占据州郡,却只顾扩充势力,互相攻伐,根本不顾百姓死活。陈留虽暂时安稳,却也面临着流寇袭扰与诸侯觊觎的风险,我心中实在不安。”

  谢黎心中一动,问道:“张大人的意思是?”

  “我听闻玄德公素有仁名,谢将军又善于治军,”张邈看着刘备与谢黎,语气恳切,“若是你们愿意留在陈留,我愿将陈留的兵马交予你们统领,共同守护陈留百姓。若是日后有机会,再一同讨伐董卓,匡扶汉室。”

  刘备闻言,心中有些犹豫,张邈的提议确实诱人,陈留物产丰富,人口众多,若是能在此立足,兴汉军定能快速壮大。可他想起谢黎此前提出的“取徐州立足”的建议,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谢黎看出了刘备的犹豫,开口说道:“张大人的好意,我等心领了。只是我等早已决定前往徐州,投奔徐州牧陶谦大人。陶谦大人年老体弱,徐州内部派系林立,局势混乱,百姓们深受其苦。我等前往徐州,并非为了争夺地盘,而是为了协助陶谦大人稳定局势,保护徐州百姓。待徐州稳定后,再与张大人一同讨董,匡扶汉室。”

  张邈闻言,虽有些失望,却也不再强求:“既然二位已有决断,我也不再挽留。若是你们在徐州遇到困难,随时可以回陈留,我定当相助。”

  离开太守府后,刘备与谢黎返回青龙山旧寨,召集陈到、童飞、赵累等人,商议前往徐州的事宜。

  议事帐内,刘备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众人,说道:“方才张大人邀请咱们留在陈留,我已婉言拒绝,陈留乃是曹操旧地非我等能够久居。如今咱们的目标是徐州,只是陶谦大人年老体弱,又素来谨慎,若是咱们率五千大军前往徐州,定会引起他的猜忌,甚至可能被当作敌军。你们有什么好主意?”

  赵累率先开口:“主公所言极是。陶谦大人虽仁厚,却也忌惮强大的势力。咱们不如先派少量人马前往徐州,面见陶谦大人,说明来意,待他同意后,再率大军进驻。这样既能消除陶谦大人的猜忌,也能确保咱们顺利进入徐州。”

  童飞点头附和:“赵长史说得对!咱们派少量人马先行,既能探探徐州的虚实,也能向陶谦大人表明咱们的诚意。若是陶谦大人不愿接纳咱们,咱们再另寻他路。”

  谢黎沉吟片刻,说道:“我同意先派少量人马先行。只是派谁去,带多少人马,还需仔细斟酌。徐州内部派系林立,除了陶谦大人,还有糜竺、陈登等世家大族,咱们派去的人不仅要能代表主公的诚意,还要有足够的威望,能镇住场面。”

  他顿了顿,看向刘备、关羽与张飞,说道:“主公仁厚,云长、翼德二位将军勇猛善战,在诸侯中也有威名。不如主公与云长、翼德二位将军带五百兵丁先行,前往徐州面见陶谦大人,说明咱们‘协助稳定徐州、保护百姓’的来意。我则留在陈留,处理青龙山旧寨的事务,将织坊、工坊托付给可靠的百姓,清点物资,安排守寨的士兵,待一切处理妥当后,再率领兴汉军主力前往徐州边界驻扎,接应主公。”

  刘备眼前一亮,说道:“好主意!我与云长、翼德带五百兵丁先行,既能向陶谦大人表明诚意,也能尽快了解徐州的局势。谢黎,青龙山旧寨的事务就交给你了,务必妥善处理,确保大军能顺利前往徐州。”

  陈到开口说道:“主公,我愿与谢黎将军一同留在陈留,协助他处理事务,待大军出发时,统领天字营,保护大军安全。”

  谢黎点头:“有陈到将军相助,再好不过。童飞,你也留在陈留,率骑兵协助巡逻,确保旧寨安全;赵累,你负责统计寨中的粮草、物资与军械,列出清单,待大军出发时,一同运往徐州。”

  众人齐声应道:“遵令!”

  接下来的几日,兴汉军上下都在为分兵前往徐州做准备。刘备挑选了五百精锐步兵,皆是身经百战、纪律严明的将士,配备了精良的铠甲与兵器;关羽与张飞则检查了自己的兵器,青龙偃月刀与丈八蛇矛都经过工坊的修补,愈发锋利;谢黎则与张邈商议,将青龙山旧寨的织坊、工坊托付给当地的百姓,并留下一百兵丁协助看守,约定日后若兴汉军返回陈留,再收回旧寨。

  出发前一日,刘备与谢黎在寨中话别。刘备握着谢黎的手,语气郑重:“谢黎,青龙山旧寨的事务与大军的安危就交给你了。我在徐州等你,咱们早日汇合,共同稳定徐州局势,为匡扶汉室打下根基。”

  谢黎拱手道:“主公放心!属下定会妥善处理好一切,尽快率领大军前往徐州与主公汇合。主公在徐州务必小心,若是遇到困难,可派人送信回来,属下即刻率军前往接应。”

  次日清晨,刘备、关羽、张飞带着五百兵丁,踏上了前往徐州的道路。谢黎与陈到、童飞、赵累等人站在寨门相送,直到队伍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才返回寨中,继续处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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