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703章 人力资源股?安全庇护所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走廊的灯亮着,脚步很轻,是布鞋底踩在防静电地板上的那种声音。

  人走到我旁边停下。

  “他们发照会了。”她说,“七国联合外交文件,要求引渡你和裴听霜,理由是‘技术来源不明’‘存在重大安全风险’。”

  我点头。这不意外。新闻刚推出去,对方必须反击。引渡是政治施压最直接的方式。

  她递来一份打印纸。上面是外交部收到的正式文本摘要。措辞强硬,还附了所谓“国际专家联署意见书”。

  我说:“查尔斯的动作很快。”

  她没接话,只说:“记者已经围在安全局门口,裴听霜半小时前到了。”

  我收起纸,转身往外走。工装外套口袋里的微型计算器还在,指尖碰得到。这是我的习惯,确认现实节奏的方式。

  外面天已亮透。街口停着几辆采访车,摄像机对准安全局大门。

  裴听霜站在台阶上,高跟鞋踩得稳。她举起手机,屏幕朝向镜头。

  “他们说我们的技术不安全?”她开口,声音清晰,“那你们知道查尔斯在瑞士有多少生物实验室吗?七个。全部注册在离岸公司名下,无人监管,做基因编辑项目。”

  现场一片哗然。

  她继续说:“他签字的文件我都存着。时间、地点、资金流向,全有记录。现在他跑出来指责我们,是不是太可笑?”

  她说完,把视频上传到社交平台。三秒后,评论爆炸。

  同时,我手腕上的机械表震动了一下。是手机提醒。打开一看,人力资源股股价开始拉升。

  不到五分钟,涨停。

  交易系统发出警报音,多家券商弹出特别提示:因单边买入量过大,暂停部分账户交易权限。

  资本市场的反应比预想更快。这支冷门股票突然成了焦点。散户、基金、外资都在抢筹。

  这不是单纯的炒作。这是站队。

  有人用真金白银投票,选择相信我们。

  安全局大楼里没有动静。窗口灯光亮了一下,又灭了。没人出面。

  我知道他们在等。等上级定调,等风向明确。

  不能让他们一直等下去。

  我拨通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启动‘家属联动’预案。”我说。

  对面沉默两秒。然后传来三声轻敲,像是笔帽敲在桌面上。

  是暗号。确认接收。

  十分钟内,社交媒体开始出现新内容。

  一条视频传开。画面里是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坐在床边。她指着墙上一张证书说:“这是我丈夫参与设计的第一代量子芯片。他每天加班到凌晨,就为了把这个做出来。”

  孩子在画画。画的是穿白大褂的男人,头顶星星。

  另一条视频是个老技工接受采访。他眼眶红了。

  “我儿子在厂里干了二十年,没偷过国家一根螺丝钉。现在有人说他是危险分子?我不服。”

  他说完,举起胸前的工作牌。编号已经磨花了,但名字还能看清。

  舆论变了。

  不再是技术争议,而是人的问题。是谁在背后干活,是谁在默默付出。

  安全局的大门终于开了。

  局长走出来。他穿着制服,领带系得紧,额头有汗。

  记者立刻围上去。

  “请问是否接受七国引渡要求?”

  “团队成员是否会受到限制?”

  他抬手示意安静。

  “根据现行法律,任何关键技术人才的人身安全都受国家保护。”他说,“我们已启动一级安保预案,将依法履职,为相关人员提供必要保护措施。”

  这话一出,现场掌声响起。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高层已经拍板。否则不会让他露脸。

  我站在街角看着。没有上前。这不是庆祝的时候。

  夜色降临时,我开始巡查。

  第一处住所,没人。第二处,窗户亮灯,但窗帘拉得很严。

  第三处,在巷子口。路灯下站着两个人。便衣,黑夹克,站姿标准。

  我走近一点。

  其中一人抬手看表。袖口翻起来,露出里面布料。

  银线绣着一个字:利。

  是裴听霜的设计。她戒指上也刻着这个字。

  这不是警用标识。是私人定制。但她让人把这个缝在执勤服装上,等于打上了她的记号。

  我拿出手机拍下照片,加密发送到内部通讯组。

  “标记已部署,庇护生效。”

  消息发出去后,我站在原地没动。

  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口。车窗降下一半,能看到副驾坐着的人正在补口红。

  是裴听霜。

  她没下车,只是看了这边一眼。然后摇上窗,车开走了。

  方向是交易所。她要去盯着那支股票封板。

  我转身往回走。

  回到临时住处时已是深夜。房间小,只有一张桌、一把椅、一台终端。

  我坐下,打开文明重启系统的界面。命令行窗口跳出来,光标闪烁。

  输入一行指令:

  building_security_protocol: active

  回车。

  屏幕闪了一下,无回应。但进度条动了。

  建筑值+5。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安全体系开始落地。虽然只是一个起点,但已经算实体设施。

  我望向窗外。城市灯火未熄。几处住所外仍有黑影站立。不是警察,是那些自发留下的工人。

  他们没走。说要守夜。

  没人组织,也没人安排。但他们觉得该这么做。

  我关掉终端,把照片存进日志。然后坐回椅子。

  桌上放着父亲留下的上海牌手表。表盖内侧刻着四个字:技术报国。

  我摸了摸右肩的伤疤。三厘米长。原世界留下的痕迹。

  现在不一样了。

  我们不再藏在地下,不再靠漏洞生存。

  有人开始为我们说话。有人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

  第二天早上六点十七分,我接到周启明电话。

  “审批通过了。”他说,“产业园区用地批文下来了。”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时,发现门缝底下塞了一张纸条。

  展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

  “昨晚十点四十三分,KL-7信号再次出现,频率与玛雅历法周期吻合。”

  字迹陌生。不是我们的人写的。

  我盯着这张纸,手指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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