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军工股操盘妙,国防支持来
风雪还在刮,雷达上的红点群已经分散成几个小队,在雪谷外围来回移动。我没有再等他们犯错,因为现在不是我们等敌人,是敌人在等我们露出破绽。
我低头看了眼终端屏幕,建筑值进度条停在81%。沈砚秋说过,只要敌方指挥官换了人,战术节奏就会乱一阵。这个空档很短,但足够做一件事——把裴听霜的金融动作推到顶点。
就在这时,加密频道弹出一条信息:“军工股已动,四家配套企业流通盘被吃下六成,杠杆放大三倍波动。监管层开会了。”
发信人是裴听霜。
我没回话,只是打开系统界面,调出“能源调控模块”的民用化参数模型。这个技术原本是用来稳定生物供电网络的,但现在它可以变成另一种东西——单兵外骨骼系统的供能核心。我知道怎么包装它。
我把数据打包成一份白皮书,标题写的是《极端环境下的低功耗电磁屏蔽技术应用方案》,内容全是救灾、通信中继、极地科考这些关键词。然后我把它上传到内网服务器,设为只读权限,留了一个访问记录追踪口。
不到二十分钟,后台显示有五个陌生IP接入,其中两个来自国家科研数据库的备案节点。
我知道,消息传出去了。
三小时后,主控室警报响起。不是攻击信号,而是外部探测器捕捉到空中飞行物的热源轨迹。我调出监控画面,一架直升机正穿过云层,机身编号北空-897,涂装没有商业标识,也没有地方单位标志。
“军用机型。”程卫国从隔壁操作间走过来,“这种天气还能飞,说明有优先通行许可。”
直升机降落在外围平台,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先下车,持枪警戒。接着一个穿深色呢子大衣的男人走了出来,帽子压得很低,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
我们通过安检门时碰面。他出示证件,名字叫李维舟,国防部科技协调办公室副主任。我没急着说话,等他先开口。
“你们最近很热闹。”他说,“资本市场突然炒起‘新型防御技术转化项目’,资金流指向你们这里。”
我点点头,“市场的事我不懂,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正在做的东西,不只是为了自保。”
他皱眉,“什么意思?”
我打开平板,调出“雷锤”脉冲炮的运行录像片段,重点放在第二次充能前的散热环启动延迟上。“这不是演习,外面那支队伍用了高能武器。如果我们没有提前发现缺陷,现在已经被打穿了。”
他盯着画面看了很久,“你们录下了攻击过程?”
“每一秒都有记录。”我说,“不只是视频,还有电磁频谱、温度变化、结构共振频率。我们可以反推出整套系统的弱点。”
他抬头,“你想要什么?”
“不是我要什么。”我指了指地下三层的实验区,“是我们能不能活下去。我们的技术能提升单兵作战系统的续航和抗干扰能力,也能用于边境哨所的应急供电。但它现在只能藏在山里,因为没人能帮我们挡住外面的人。”
他没说话,接过平板翻看白皮书。一页页划过去,手指停在“模块可嵌入现有军用载具供电系统”这一行。
“你说这是民用技术?”
“所有参数都符合非军事用途标准。”我说,“但如果有人想用它打仗,我也拦不住。”
他合上平板,眼神变了,“上级让我来看看情况。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我们需要评估风险。”
“那就请尽快。”我说,“因为他们不会等。”
谈判移到密闭会议室。视频连线接通,裴听霜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港城交易大厅的实时行情板。她穿着红西装,手里转着那个镶钻的ZIPPO打火机,但没打开。
“李主任。”她说,“我不是来谈合作的,我是来告诉你们,市场已经在行动了。四家军工配套企业的股价今天集体跳涨,背后资金链清晰可查,全部关联我们团队的技术预期。”
李维舟坐在对面,“你们这是在逼国家介入?”
“不是逼。”她说,“是提醒。民间资本已经开始押注这项技术的军民融合前景。如果官方不接手,下一步就是外资进场收购股份,到时候你们想管也管不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她继续说:“我们不需要补贴,也不需要立项经费。我们要的只是一个承诺——当我们被攻击时,有人能站出来说是国家重点保护项目。否则,再多的技术,也会死在半路上。”
李维舟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问我:“你们有多少实际成果?”
我调出四代机再生测试的数据曲线,动物实验成功率达到93.6%,自修复响应时间缩短至4.2秒。又切换到生物供电网络的输出图谱,七名志愿者的微电流回收效率稳定在78%以上。
“这些都可以验证。”我说,“随时欢迎派人来查。”
他又沉默了很久,最后拿起通讯器拨了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挂断后看向我们。
“我已经申请启动应急保护机制。”他说,“从现在起,你们纳入国家重点科技项目临时保障名录。驻地武警部队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外围布防,空军侦察机会加强高空巡逻。”
他顿了一下,“不是我们信你,是我们不能看着自己的技术被人掐死在山沟里。”
我点头,“谢谢。”
他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守住这里,就是守住未来的可能性。”
直升机起飞后,我回到主控室。屏幕上,敌方阵地的热源分布图还在闪烁。红点比之前少了两个,可能是撤退了一部分兵力。
但我知道他们没走远。
裴听霜的消息又来了:“军工股全线飘红,暗股顺利回流。下一步怎么走?”
我看了看建筑值界面,进度条跳到了87%。距离完全转入地下,只剩最后一步。
“等他们再来。”我回复,“这次不用躲。”
我拿起桌上的玻璃管,硅土在灯光下泛着灰白。窗外,几辆军绿色运输车正沿着雪道缓缓驶入预定防线。车灯划破风雪,照亮了西坡井口的方向。
主控台的能量监测曲线平稳运行,三代机自修复模块的日志正常更新。我在施工备注栏输入一行字:
“准备安装电磁防护阵列,材料到位后立即施工。”
此时,手表指针刚走过凌晨两点。我手指轻敲桌面,一下,一下,像在倒数。
监控画面里,东侧雪谷的积雪开始微微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