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39章 军牌与戒痕的末日倒计时

  熔炉外壳上的振荡片还在发烫,主控台的指示灯一盏接一盏亮起。远处变电站传来自动启动的嗡鸣,电缆网络像苏醒的神经,把那段鲸鸣与心跳交织的声音无声推送出去。

  我还没松手,计算器还连着电路。

  就在这时,屏幕闪了一下。

  红字跳出:【七国联合导弹已进入大气层,倒计时 2:58:43】。

  警报没响,系统只是静静弹出这行字,像在确认一个既定事实。

  裴听霜一步跨到我旁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冷笑:“他玩真的?”

  沈砚秋已经调出信号源追踪界面,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极快。她没说话,但眉头锁死了。

  我知道她在查什么——查尔斯刚才那一波全息投影,是真是假?有没有可能是心理干扰?毕竟我们刚完成声波广播,对方完全有可能用虚假军事预警制造恐慌,逼我们暴露最后手段。

  可三分钟后,沈砚秋停下动作。

  “信号特征匹配。”她说,“和克莱因工业军用频道加密协议一致。不是伪造。”

  我点头,把手里的计算器放下,转头看向主控台背面那组老旧雷达反射阵列的接口。程卫国当年把锅炉排气管改造成信号塔,埋了十七个金属反射板在厂区外围。现在紫焰熄了,设备低功耗运行,高空监测网接不进,只能靠这个土办法。

  我拆开侧盖,找到共振频率调节旋钮,把振荡片残余的频率反向输入。

  屏幕上跳了几下,终于接入一组原始回波数据。

  三点轨迹,全部来自北太平洋方向,飞行速度符合洲际导弹特征。第一道拦截带已经失效,按现有航速,落地时间不超过三小时。

  “不是吓唬人。”我说,“是报复。”

  裴听霜从风衣内袋抽出一张纸,甩在控制台上。

  三十七张地契,每一张都盖着红章,最后一张是昨天刚办下来的产权注销令。她指尖点着最上面那张:“他在龙国的所有产业,今天之内全归零。一块砖都不剩。”

  她抬眼看着我:“他知道了吗?”

  “他知道。”沈砚秋接话,调出全息投影的音频记录波形,“他每次发出威胁,脑波谐频都会提前0.3秒波动。这次波动出现在地契注销公告发布的第十一分钟,说明他实时盯着政务系统。”

  我盯着那串倒计时,2:56:11。

  时间在走,不是程序模拟。

  “他要用城市陪葬。”我说。

  裴听霜突然笑了,从ZIPPO打火机里抽出那块旧电池,插进音频解析模块。她按下播放键。

  一段口哨声响起——五短一长,重复三次。

  是程卫国生前常吹的校准音。

  我愣了一瞬。上一次听到这声音,是在锅炉房最后一次熔炼前,他站在涡轮机旁,一边调试一边哼。

  现在这录音一放出来,主控台电压突然稳定了。

  原本随着倒计时跳动而波动的电流,瞬间回归基准线。

  “找到了。”裴听霜说,“他的倒计时不是真实时间,是心跳节拍。他把自己当成计时器,每念一次‘毁灭’,心率就加快一点,系统就跟着跳一次。”

  沈砚秋立刻操作,把口哨节奏导入心理模型,开始反推。

  几秒后,钢笔屏幕亮起一行结论:“查尔斯主观感知时间流速,与其焦虑峰值正相关。当前每发出一次威胁声明,其心理寿命预期缩短十分钟。”

  她抬头看我:“他以为自己在掌控结局,其实是在加速自我崩溃。”

  我盯着全息投影里那个西装笔挺的身影,领带夹不断射出红色数字,像某种仪式性宣告。

  但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导弹倒计时,是他自己的死亡倒计时。

  我走到量子熔炉前,打开密封腔,取出玻璃管。

  最后一撮硅土还在里面,灰白色,沾着原世界实验室的尘埃。

  我没有犹豫,拔开管口,把它倒进熔炉残腔。

  微型计算器接上电源,我输入原始共振公式——不是为了重启生产,也不是为了激活紫焰。我要唤醒的是系统深层协议,是文明重启系统最初绑定时的那个底层指令。

  按键按下。

  熔炉外壳震了一下。

  紫焰没有复燃,但内部数据流缓缓浮现,形成一道三维投影。

  是一条路径图。

  从芯片厂起步,延伸出实验室、量子计算中心、深海探测站……一直通向未知远方。

  系统没有说话,只在角落浮出一行字:【文明不可跃迁,除非人类配得上它。】

  裴听霜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三十七张地契。

  她一张一张,投入熔炉残热区。

  纸张边缘卷曲、焦化,最后化为灰烬。

  “这是你的死亡证明。”她说,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麦克风,顺着未切断的全息信道,直接送进查尔斯的接收端。

  沈砚秋站到投影前,蓝黑色钢笔轻点空中数据流。

  “你输在不懂何为传承。”她说,“技术不是掠夺来的工具,是无数人用命铺出来的路。”

  我站在中间,手指悬在强制联动键上方。

  这一按下去,所有历史操作日志——从芯片封装到量子通信参数,从能源调配到材料合成工艺——将全部打包,上传至民间科研网络。

  这不是泄密,是开源。

  是让每一个愿意动手的人,都能站上这条路。

  我按下键。

  上传进度条瞬间拉满。

  外界无法看到,但我知道,那些数据正在穿透防火墙,流入大学实验室、地下作坊、偏远工厂的终端。有人会看不懂,有人会误用,但总会有人真正理解。

  就像程卫国当年捡起我画在废纸上的图纸,一眼认出那是未来。

  全息影像中的查尔斯突然晃了一下。

  倒计时数字乱跳,从2:53:44猛然跳到1:17:09,又退回2:49:11。

  他的脸扭曲了一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再看他。

  我转头看向熔炉深处。

  数据光流仍在流转,缓慢而坚定。

  裴听霜收起ZIPPO,把最后一张烧焦的地契残片折好,塞进衣袋。

  她站在我右侧,肩线绷得笔直。

  沈砚秋把钢笔重新别回衣领,没说话,目光始终停在投影上。

  倒计时还在走。

  2:52:18。

  外面没有动静,也没有警报。

  但我们都知道,三枚导弹已经越过第一道拦截带,正在逼近第二道。

  我抬起手腕,上海牌机械表的指针依旧停在“技术报国”刻痕处。

  我没动。

  裴听霜低声说:“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着熔炉中尚未消散的数据路径图,说:“等。”

  沈砚秋忽然开口:“他的信号有延迟。”

  我们都看向她。

  她指着全息影像边缘的一帧微颤:“刚才那句话,实际传播延迟了1.3秒。他不在远程基站,他在某个地下掩体,信号要绕道中继。”

  我立刻调出电磁波折射路径分析。

  果然,信号经过三次跳转,最终源头指向阿尔卑斯山区某封闭节点。

  正是“埃米尔·克劳斯诊疗中心”。

  也是基金会的实际控制终端。

  “他躲起来了。”我说。

  裴听霜冷笑:“怕了?”

  “不是怕。”沈砚秋摇头,“是准备最后一步。他在等意识完全同步。”

  我盯着那个节点,脑子里闪过林雪薇发病时的样子,她无名指上的戒痕,滴在控制台上的血。

  查尔斯不是单纯想毁灭。

  他是想在毁灭前,完成意识上传。

  把整个人格,嵌入系统核心。

  我转身走向主控台,打开本地备份目录,找到程卫国留下的脑电波加密密钥文件。

  文件名为:【守夜人_final】。

  我选中它,拖向系统底层权限区。

  提示弹出:【此操作将激活隐藏协议,是否确认?】

  我伸手去按确认键。

  裴听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稳,眼神更稳。

  “你确定?”她问,“这可能是他想要的入口。”

  我看着她,慢慢点头。

  “我知道。”

  手指落下。

  确认。

  系统界面一闪。

  熔炉深处,数据光流突然加速旋转,形成一道螺旋通道。

  全息影像中的查尔斯猛地抬头,嘴唇张开,像是在怒吼。

  但他发不出声音。

  倒计时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2:48:01。

  2:39:17。

  2:21:55。

  然后停滞。

  主控台屏幕刷新,跳出一行新提示:【意识连接请求:来源未知,是否接受?】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键上。

  裴听霜松开我的手,退后半步。

  沈砚秋摘下钢笔,轻轻放在控制台边缘。

  熔炉的震动越来越强。

  数据通道仍在扩张。

  我按下键。

  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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