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674章 钢琴残骸?音乐的重生

  导弹升空十七分钟后,我收到海上救援队的实时回传画面。水下基地爆炸后的海域还在翻涌,黑色油污混着金属碎片浮在海面。一架救援艇正围着一块焦黑的残骸绕行。

  那是钢琴。

  外壳扭曲变形,琴键断裂,部分框架被高温熔成奇怪的弧度。但整体没散架。声呐扫描显示内部有微弱信号,频率不稳定,每隔三秒跳一次。

  我把画面放大。沈砚秋已经接入系统,在比对信号节奏。她头也不抬地说:“像《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

  裴听霜站在她身后,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不是像,是就是。97.6%匹配。查尔斯用这个当启动密钥?”

  我没说话。手指在终端敲了几下,调出文明重启系统的界面。绿色字符滚动,弹出一条提示:目标装置为自毁式逻辑炸弹,拆除失败将触发全球维度裂缝失控。

  这意味着所有我们建立的空间通道都会崩塌。包括通往四维能源点的路径。

  “不能硬拆。”我说,“必须用反向频率抵消信号。”

  沈砚秋点头。“需要精确还原原曲节拍,再叠加相位差干扰波。误差不能超过0.1秒。”

  裴听霜转身走向救援艇后舱。“我去改音响系统。发电机功率不够,得从主艇接线。”

  我跟着她过去。船舱里堆着设备箱,她蹲下打开一个铁盒,拿出两根电缆。“这艘艇的扬声器最大输出200瓦,勉强够用。但要覆盖深海传播损耗,还得加增压模块。”

  “系统能算出参数。”我说,“你负责供电稳定。一旦断电,整个操作就废了。”

  她抬头看我。“你知道这种事只能做一次。”

  我知道。

  半小时后,设备接通。沈砚秋坐在操作台前,耳机戴好,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我站在钢琴残骸旁,手里握着电磁脉冲器。这是最后一道步骤——在音乐结束的瞬间,把脉冲注入预留接口。

  裴听霜在艇上监控电力负荷。她按下通讯键:“电源稳定,电压正常。可以开始。”

  我对着麦克风说:“倒计时十秒。”

  沈砚秋闭眼,手指落下。

  第一个音符响起。

  海水震动。残骸表面泛起细小气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苏醒。波形图开始跳动,与播放信号同步。

  我盯着脉冲器的计时屏。

  第14小节第3拍,干扰波启动。

  相位差生成,反向频率叠加进去。原信号出现波动,幅度下降。

  还剩三个音。

  我手心出汗。呼吸放慢。

  最后一个音拉长,逐渐减弱。

  就在它即将消失的瞬间,我按下按钮。

  脉冲进入接口。

  残骸猛地一震。所有信号戛然而止。

  海面平静下来。

  我低头看终端。逻辑炸弹已瘫痪,全球维度系统恢复正常。没有连锁反应,裂缝全部关闭。

  任务完成。

  但我没松手。脉冲器还插在残骸上。我蹲下身,用手电照进断裂的琴身缝隙。刚才震动时,听到里面有东西松动。

  “帮我拿工具。”我对船上喊。

  裴听霜递来一把短撬棍。我卡进装饰板边缘,用力一扳。金属发出刺耳摩擦声,一块内板脱落。

  下面有个防水袋,被机械臂夹住一半。我伸手抠出来。袋子密封完好,但表面湿透。

  打开后,里面是半张照片。

  纸面碳化,边缘卷曲。画面模糊,只能看出一个人影站在门边,背景像是老式建筑。右下角有一块铭牌轮廓,字体残缺。

  我盯着看了很久。

  这地方我见过。

  穿越初期,我在档案馆翻过一批废弃科研所的资料。其中一张图纸上的门牌,和这个很像。编号不同,但结构一致。

  “你认得?”沈砚秋走过来问。

  我摇头。“只觉得眼熟。可能在哪份文件里看过。”

  裴听霜也靠过来。三人围在一起看那张照片。谁都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说:“查尔斯不可能单独行动。这种项目要有团队支持。如果这地方是真的,说明他早就在国内布局了。”

  “不止是布局。”我说,“是渗透。”

  沈砚秋接过照片,仔细看铭牌位置。“时间对不上。这片研究所八十年代初就停用了。查尔斯那时候还没来亚洲。”

  “但他有人来了。”我说,“或者,技术先到了。”

  我们沉默。

  远处海平线开始发灰。天快亮了。

  救援艇的灯还亮着,照在残骸上。钢琴的一角慢慢下沉,金属发出轻微呻吟。

  我忽然想起什么。

  站起来走到另一侧,翻找断裂的琴键下方。那里有个暗格,很小,藏在支撑杆后面。我用撬棍尖端探进去,勾出一个小金属片。

  是电路板残片。

  上面印着一行字:KL-7 AUDIO MODULE PROTOTYPE 01

  KL-7。

  又是这个编号。

  林雪薇死前提到过。程卫国也说过,这是他当年被迫中止的项目代号。

  我捏着这块板子,指节发白。

  “这不是第一块。”我说。

  沈砚秋看着我。

  “查尔斯用KL-7做了很多事。人体实验,基因项目,现在连钢琴都打着这个标记。他不是在搞研究,是在重建什么东西。”

  “重建什么?”

  “他的起点。”我说,“也是我们的断点。”

  裴听霜走到我旁边。“你要查这张照片?”

  “必须查。”

  “洗出来才能看清细节。现在这样什么都辨认不了。”

  我点头。“带回实验室处理。还有这块电路板,要拆解分析材料成分。”

  “查尔斯知道我们会这么做。”沈砚秋说,“他留下这些,可能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说,“但他不知道我们知道他知道。”

  裴听霜哼了一声。“你们俩能不能别打哑谜了?”

  没人笑。

  我收起照片和电路板,放进密封袋。贴上标签,塞进外套内袋。

  海风变冷。残骸又沉了一截,只剩半截框架露在外面。

  “它本来不该死的。”裴听霜忽然说。

  我看她。

  “这架钢琴。设计图是古典的,但内部结构用了共振腔体,能放大特定频率。这不是武器,是工具。查尔斯把它改成了引爆装置。”

  “所以他在糟蹋东西。”沈砚秋说。

  “不止是糟蹋。”我说,“他在羞辱。”

  羞辱谁?

  音乐本该用来连接人心,他却拿来控制人。

  技术本该用来解决问题,他却用来制造恐惧。

  我把脉冲器拔出来。接口处有烧痕,金属发黑。

  “走吧。”我说。

  没人动。

  我们还在看那架下沉的钢琴。

  最后一块琴盖滑入水中,发出闷响。

  水面荡开一圈波纹,慢慢散去。

  我摸了下胸前的徽章。星火计划的纪念章还在,边缘有点磨花了。

  “回去。”我说。

  裴听霜先转身,踩着甲板进舱。沈砚秋最后看了一眼海面,摘下耳机,旋紧钢笔帽。

  我站到最后。

  左手握着密封袋,右手拿着脉冲器。

  远处,天边透出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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