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220章 赎罪券背后的数据战争

  终端右下角的信号提示还在闪。

  17.3Hz,南美方向,微弱但持续。我盯着那条波形线看了三秒,手指已经敲进命令行。系统调出音频分析模块,把赎罪券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导入进去。波形拉平,频谱展开,共振点立刻跳出来——和刚才的次声波完全重合。

  这不是巧合。

  我转头对裴听霜说:“他们的交易确认音是后门。”

  她正靠在控制台边翻金融数据流,听到这话抬头,“什么意思?”

  “每次有人买赎罪券,系统都会发出一段0.8秒的低频脉冲。”我放大波段,“它伪装成背景噪音,实际上是在同步远程数据库。”

  她走过来站到我旁边,眼睛扫过屏幕上的参数,“也就是说,每一笔交易都在传数据?”

  “不只是交易记录。”我调出上周的全球祷告活动日程表,“你看时间点。每次集体祈祷结束后的两小时内,赎罪券销量会上升37%。这些用户在特定时段集中购买,行为模式高度一致。”

  她点头,“像被引导的。”

  “不是像。”我说,“是已经被训练好了。”

  我打开本地缓存,把过去七个月的赎罪券日志全部导出。裴听霜接手做用户画像分析,我则把注意力转向数据中心的架构。防火墙是动态加密的,每三分钟换一次密钥,表面看是个普通的宗教财务系统,但实际上底层协议用了军用级混淆技术。

  这种规格,不可能是为了管捐款。

  裴听霜很快得出结果。高频购买者集中在每周二和周五晚上八点到九点,这正是教会组织集体祷告的时间段。更关键的是,这些人的心率波动曲线、呼吸节奏变化,和我们之前脑机接口测试志愿者的数据几乎一样。

  “他们在收集神经响应模型。”她说,“不是为了信仰统计,是为了建模人类意识反应规律。”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行为序列,脑子里突然串起一条线。

  查尔斯一直在盯我们的技术进度。每次我们接近突破,他就会提前布局打压。他不可能每次都靠间谍拿到消息。唯一的解释是——他有预测手段。

  而这个系统,就是他的预测引擎。

  “他们用群体心理波动反向推演技术进展。”我说,“当社会对某项技术产生焦虑或期待时,情绪会集中爆发。系统捕捉这种峰值,就能判断我们什么时候要出成果。”

  裴听霜冷笑一声,“所以他只要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祈祷人数上升,就知道该派律师团还是特工队了?”

  “差不多。”我回,“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躲,是让他算错。”

  我开始写入侵脚本。突破口就在那0.8秒的脉冲信号。既然每次交易都会触发同步,那我们就借这条路进去。我在命令行输入一串指令,让系统模拟一个合法用户的支付流程,但在确认环节注入了一个伪装成日志文件的数据包。

  三分钟后,反馈回来了。

  连接成功。

  内网结构慢慢浮现出来。数据库分三级,最外层是公开账目,中间层是信徒档案,最深层藏着一个代号为“先知”的分析模块。它的输入源来自全球两千多个教堂的实时祷告监控,输出则是每日生成的技术风险评估报告。

  目标确认。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拿到权限。

  我拨通数据中心主管的通讯请求。对方接得很快,语气警惕。

  “你们没有访问授权。”他说,“这是神圣隐私系统。”

  “我不是来查账的。”我用沈砚秋教过的语速说话,缓慢,平稳,“我是来帮你女儿的。”

  他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女儿去年做了心脏手术。”我继续说,“术后恢复期最长不能超过三个月,但她拖到了五个月。因为你必须等基金会审批拨款。现在你的系统又要被隔离,下次再有紧急情况,你能撑多久?”

  他的呼吸变了。

  我没有停。“我能让你今晚就拿到远程审计权限。不需要走流程,不需要签字。只要你现在不切断接口。”

  十秒钟后,线路没断。

  我知道他动摇了。

  裴听霜这时启动了第二步。她操纵三家与基金会关联的企业股价暴跌,其中一家是医疗设备供应商,直接关系到主管女儿后续治疗所需的耗材供应。资金链紧张的消息一出,基金会立刻进入应急状态。

  就在主管授权临时操作的瞬间,我释放了数据探针。

  它伪装成标准审计工具,顺利穿过防火墙,接入核心数据库。

  界面打开了。

  我看到第一个字段:【集体焦虑指数】。

  下一个页面显示的是最近一次预测结果:“高概率事件:敌方将在72小时内宣布量子意识上传初步成功。建议启动生物专利封锁预案。”

  他们已经把我们下一步行动当成既定事实了。

  我立即动手重构虚假情报。我新建一组研发节点,包含“实验体失控”“脑机接口永久停摆”“项目负责人精神崩溃”等条目。然后通过十几个已被我们控制的子账户,批量上传这些信息,模拟成来自不同实验室的真实汇报。

  数据量太大,容易被检测到异常。

  裴听霜解决了这个问题。她动用匿名捐赠渠道,在全球两千个教堂同时发起“赎罪潮”促销活动,单日交易量暴涨四十倍。庞大的真实数据流形成洪峰,完美掩盖了我们注入的伪造情报。

  系统开始重新训练模型。

  我最后加了一道保险。

  我编写了一段自动播放脚本,内容是一段语音记录。里面我以忏悔者的身份陈述,说自己因滥用技术感到罪恶,决定停止所有研究,并向宗教机构自首。设定时间为三天后自动推送到高层终端。

  做完这些,我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四点十一分。

  控制室里的灯一直亮着。屏幕上数据流稳定,红色警报全部消失。我摘下耳机,听见背后传来合上笔记本的声音。

  裴听霜站起身,把Zippo打火机轻轻放在控制台上。她没点燃它。

  她看着我说:“他们相信了。”

  我点头,“那就让风暴再晚三小时到来。”

  我们没再多说话。

  指挥中心角落有一扇合金门,通往改装完毕的潜水艇检修通道。门是关着的,但我能听见里面通风系统运转的声音。我们走过去,我输入密码,门锁弹开。

  冷空气涌出来。

  我们走进去,舱门在身后开始闭合。金属轨道滑动的声音很慢,像是某种倒计时。内部灯光一排接一排亮起,照亮驾驶台上的操作面板。

  我走到主控位前,把手搭在启动键上。

  玻璃管在我外套口袋里贴着胸口,硅土似乎比平时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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