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632章 技术正名?科学界终认可

  系统界面刚弹出建筑值增加提示,我立刻调取后台数据流。1920的数值停在左上角,距离下一阶段还差80点。沈砚秋站到我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屏幕显示民间智囊团提交的建议分类统计。

  “三千条了。”她说,“最多的是希望提升画面清晰度,其次是延长连接时间。”

  我点头,打开用户神经反馈数据库。昨晚涌入的数据已经完成初步清洗,程卫国团队做了标准化处理。我把最具代表性的300份样本打包,标记为“临床观察报告v1.0”,上传至内部共享区。

  裴听霜从财务终端起身,走过来看了一眼。“这些数据够硬吗?”

  “够。”我说,“脑电波同步率平均91.7%,意识错位发生率为零,设备运行稳定性连续七十二小时无波动。”

  沈砚秋把平板转向我们。“光有数据不够。学术界还在等‘可复现性’证据。他们要看到算法底层逻辑。”

  我盯着主控屏。系统界面没有新提示,但我知道,真正的门槛不是舆论支持,而是科学共同体的认可。

  “那就公开。”我说。

  两人同时看向我。

  “基础算法框架、运行逻辑图、三项核心安全机制,全放出去。”我继续说,“开放非加密测试接口,让第三方验证。”

  裴听霜吹了声口哨。“你疯了?这等于把底牌摊桌上。”

  “不是摊牌。”我说,“是邀请。”

  沈砚秋沉默几秒,忽然笑了。“查尔斯要是听见,能气活过来。”

  她转身坐回位置,开始起草方案文档。标题是《意识载体技术透明化执行计划》。第一条就写明:即刻向全球科研机构公开基础算法与安全验证流程。

  半小时后,文件定稿。我们三人依次确认签名。系统自动生成加密传输包,通过多通道同步发送至德、法、日、加等十余国神经科学研究中心。

  消息发出十分钟,第一封回信接入。

  发件人是欧洲神经科学会主席卡尔·韦伯。内容只有一句:“请求接入测试端口。我们需要亲眼看到数据流是如何被校准的。”

  裴听霜刷新邮件页面,又跳出五封申请。日本脑科学研究所要求获取算法伪代码,加拿大蒙特利尔神经所提出联合实验构想。

  “他们动心了。”她说。

  “还不够。”沈砚秋说,“得让他们亲眼看懂。”

  我们决定办三场跨国线上答辩会。邀请全球27位权威专家参与质询。时间定在两天后。

  准备期间,我调出蓝星时代的数学模型,重新整理意识编码原理的讲解逻辑。不用术语堆砌,不靠复杂公式,只讲最基础的推导过程。

  答辩当天,视频会议开启。第一轮问题集中在算法安全性。有人问防意识错位机制是否依赖特定硬件,我调出系统日志,展示过去三十天所有测试记录,指出每一次异常波动都被自动修正。

  第二个问题关于伦理审查透明度。我打开权限,共享伦理委员会工作流程文档,包括每一份审批记录和风险评估表。

  第三个问题最难:“你们如何证明这不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幻觉?”

  我停顿两秒,反问:“如果三万名普通用户都能稳定复现相同体验,那它还是幻觉吗?”

  对方沉默。

  六小时答辩结束,无人再质疑技术真实性。

  当晚八点,欧洲神经科学会官网发布声明。标题是《关于意识上传技术的初步共识》。正文明确写道:经多方独立验证,龙国团队提交的数据真实有效,其基础架构具备高度稳定性与可复制性。我们认为,此项成果是本世纪最伟大的技术突破之一。

  消息传开,国际主流期刊陆续撤回拒稿通知。《自然·神经科学》编辑部来电,希望获得论文首发权。多家实验室发来合作意向书,要求引进技术标准。

  我登录系统后台,上传全部回应文件。共48项,包括声明原文、会议录像、第三方验证报告。

  系统静默十分钟。

  屏幕突然跳动。

  【检测到全球主要科学共同体正式接纳该技术,建筑值+300】

  数字从1920跳至2220。

  下一阶段解锁还需280点。

  主控屏自动播放一段动画。一座由光构成的研究院在虚空中升起,标识为“意识技术科学联盟”。没有声音,只有结构缓缓成型。

  裴听霜冲进控制室,手里举着手机。“热搜第一!#欧洲承认中国意识技术#,点击量破五亿!”

  她放下手机,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香槟。瓶身贴着标签,年份是2008。她没说过为什么留着它,但从不让人碰。

  铝箔被撕开,软木塞砰地弹出。泡沫涌出来,她用杯子接住,倒满三杯。

  “来。”她举起酒杯,对着监控摄像头笑,“查尔斯不是总说这是‘魔鬼的技术’吗?现在,他的钱买的每一份专利费、每一次封锁成本,都变成了我们的科学勋章。”

  沈砚秋接过杯子,没喝。她看着新闻滚动条,轻声说:“终于,不再是我们在求世界相信。”

  我也没动杯子。把玻璃管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硅土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这是我从原世界带来的最后一撮材料,也是我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手机震动。周启明来电。

  “电视台想做专题报道。”他说,“派了记者队,半小时到。”

  “不见。”我说。

  “不是采访你。”他换语气,“是拍那些排队的人。有个孩子举着纸板,上面写着‘我想成为科学家’。”

  我走到观测窗前。

  天还没亮,城市依旧亮着。社区登记点外,队伍比昨天更长。有人抱着资料袋,里面是自学神经工程的笔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在跟同伴讨论算法开源协议。

  回到座位,我打开系统日志。建筑值停留在2220。民间智囊团建议数量突破五千。最新一条标题是《能否加入触觉反馈模块?》。

  附件里有手绘设计草图,线条歪斜但结构完整。

  沈砚秋走过来,递给我一份打印件。“这是今天收到的第一百条建议汇总。”

  我翻到最后一页。有一行手写备注扫描件:

  “我爸是焊工,一辈子没碰过高科技。但他常说,技术是给人用的,不是拿来卡脖子的。”

  我把纸折好,放进抽屉。

  裴听霜重新倒了杯香槟,这次递到我面前。“喝一口?庆祝一下。”

  我没有接。

  “还不算完。”我说,“查尔斯进去了,但他想保护的东西还在。只要还有人觉得技术该被垄断,我们就得一直打下去。”

  她收回杯子,笑了笑。“所以接下来呢?”

  我看向主控屏。雪山基地的备用线路状态正常。三代机量产调试程序已准备就绪,只等最终指令。

  “下一步。”我说,“让技术真正落地。”

  我按下键盘,调出生产部署方案。界面弹出确认框:

  【是否启动雪山基地量产协议?】

  光标停在“是”选项上。

  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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