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737章 代码追凶?黑客踪迹初露端倪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伪装的测试端口。它还开着,像一个空洞的眼睛。八小时过去,没有动静。诱饵进程一直在运行,日志记录也正常更新。可我知道,有人在看。

  凌晨三点十七分,系统提示音轻响了一下。不是警报,是数据回传的确认信号。一个128字节的小包,内容为空指令,但触发方式不对。它用的是心跳检测格式,那种只有早期调试协议才有的老式握手方式。

  这种格式我亲手写过,后来删了。全球知道完整结构的不超过三人。我不可能收到这种信号,除非有人复制了我的操作习惯。

  我立刻把这段通信特征加密打包,发给沈砚秋。她没在主控室,但终端接通了。几秒后,她的声音传来:“收到,正在分析。”

  我没有关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节奏比平时快。这次不是查漏洞,是找人。攻击者藏在合法通道里,行为模式和系统自检几乎一样。常规追踪找不到他,必须从代码本身下手。

  二十分钟后,沈砚秋的画面弹出来。她坐在副控位,蓝黑色钢笔夹在指间,正看着面前的解析界面。

  “我已经拆解了那段恶意代码。”她说,“十六项变量对比完成。括号嵌套偏好、注释语言选择、错误处理延迟时间……全部匹配上一个人。”

  她调出一张照片。男人四十岁左右,戴眼镜,背景是数据中心的机房。

  “维克托·雷诺夫。前东欧国家数据中心高级工程师,现在受雇于北欧某离岸服务商,负责跨国数据校验。他的公司是我们白名单里的认证单位。”

  我点头。这个人我有印象。上次系统升级时,他的团队提交过三份合规报告,签名都真实有效。

  “不止是技术特征。”沈砚秋继续说,“他有个教学烙印——在条件判断里总加一层冗余验证。这是他们国家程序员培训体系的标准做法。没人会刻意模仿这个。”

  她翻到下一页资料。“更关键的是,他妻子和孩子上周被秘密转移了。行程记录显示,他们经第三国中转,进入一个未签署引渡条约的封闭社区。所有通讯中断,住址未登记。”

  我盯着那条路线图。第三国机场的监控画面打了码,但航班编号清晰可见。私人包机,落地即清关放行。

  “社区安保系统采购清单里出现了定制级生物识别门禁。”沈砚秋说,“型号和他儿子的医疗设备完全一致。那孩子有罕见病,需要专用监护系统才能维持生命。”

  我明白了。这不是叛变。是家人被控制,逼他动手。

  “不是敌人。”我说。

  “是工具。”她接道,“但他知道我们的系统结构。否则不可能卡准重启时间点,也不会用废弃协议发起心跳检测。”

  我们沉默了几秒。主控室很安静,只有机器散热风扇的声音。

  “他在求救。”我说。

  “怎么讲?”

  “那个数据包。128字节,空指令。如果只是执行任务,没必要回传。这是在暴露自己。”

  沈砚秋没说话,开始操作终端。她打开行为模拟模块,在诱饵系统里植入一段新的日志记录。内容是一段管理员的误操作备注:文件误删后的懊恼语句、深夜独白式的自言自语,还有最后一句——“我也不想这样”。

  “技术人员看到这种记录,会有共鸣。”她说,“尤其是被迫工作的人。他们可能会留下痕迹。”

  我们等了八小时。

  早上七点零三分,系统再次提示。一次极短访问。黑客登录了诱饵进程,查看了那条“我也不想这样”的备注。

  然后,他在下面留下了一个不可见字符——Unicode编码U+200B,零宽空格。

  我立刻识别出来。这在地下技术圈是个暗号。表示“我也被困”,常用于无法明说的求救场景。

  “是他。”我说。

  沈砚秋冷声开口:“我们能找到他的家人。”她直接在虚拟界面上打出一行字:“我们知道你在哪,也知道你不想做这件事。”

  几秒后,屏幕上浮现出模糊的人形轮廓。站在破碎的数据流中,像是远程投射的影像。声音低哑,带着延迟。

  “你们……找不到我。”

  话音落下,信号切断。连接彻底消失。

  我看着空白的屏幕。他知道我们在追,但他不能说更多。说出位置就是害家人。他说“找不到我”,是在提醒我们别再逼。

  “他还在配合。”我说,“不然不会冒风险回传字符。”

  沈砚秋点头。“但他也在警告。对方监控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调出资金流向图。我把已知支付节点导入关联图谱,结合之前金融战积累的路径记忆,开始反向追踪。

  跳转五次后,所有资金都汇向同一个清算通道——代号“银桦”的多边结算池。名义上是七国联合气候建模项目拨款专用账户。

  “这不是私人行为。”她说,“是国家层面的支持。”

  我放大交易明细。部分款项以能源期货期权形式结算,规避现金流动。付款方分散在不同主权基金名下,注册地全是离岸金融中心。

  但规律很明显。每次攻击准备阶段,都会有一笔定向注入的资金流入维克托所属的服务商账户。金额不大,刚好覆盖其家庭年度医疗支出。

  “他们在用钱锁住他。”我说。

  “也在测试我们。”她补充,“这次是小规模渗透,下次可能是全面封锁。他们想看看我们的反应速度,有没有能力突破技术背后的控制链。”

  我关闭图谱界面。事情清楚了。攻击来自七国联合意志,通过资金池“银桦”提供资源支持。执行者是被胁迫的技术人员,利用合法通道发起隐蔽入侵。目标不是破坏系统,而是制造混乱,让我们自乱阵脚。

  “他们以为我们会追IP。”我说,“但我们追的是人。”

  沈砚秋拿起钢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救他。

  “只要他还在传递信号,就有机会。”她说,“下一次接触,我们必须准备好撤离方案。”

  我打开本地缓存,把维克托的所有公开资料重新整理。工作履历、技术专长、过往项目记录。重点标出他参与过的跨境数据项目。

  其中一个项目引起我的注意。三年前,他曾协助搭建龙国与东欧行政区之间的环保监测网络。当时我们用过一套临时通信协议,后来废弃了。

  这套协议的握手方式,和今晚的心跳检测非常相似。

  “他不是随便选的格式。”我说,“他在用旧协议提醒我们,他是谁。”

  沈砚秋抬头看我。

  “他也知道我们会懂。”

  她把笔盖拧紧,放在桌角。“那就回应他。用同样的方式。”

  我开始设置新诱饵。重建那个废弃的环保通信通道,启用原始握手协议。不加防护,不设陷阱,只留一条开放路径。

  “他会看到。”我说。

  “问题是他敢不敢来。”

  我们没再说话。主控室灯光稳定,屏幕上的数据流缓缓滚动。建筑值照常增长,新电站接入系统,一切看似正常。

  但我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我在终端输入最后一行指令,按下回车。

  通道开启。

  等待连接。

  钢笔静静躺在桌上,笔帽刻着“破局”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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