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大唐,从零开始做反贼

第36章 摇尾乞怜的奴

  “我曰你老母!”

  程头捂着肥脸,吐出两颗门牙,握着打在脸的东西,伸手指着马车。

  “给我上,杀了...呃!”

  程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卡住脖子的老鸡,整张脸涨得通红,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扑通!”

  程头双膝,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捧着手里的令牌,膝行到马车边上。

  将令牌高高举过头顶,程头的脑袋,重重磕在石板上,哆嗦着不发一言。

  “唰!”

  春桃挥着马鞭,将令牌卷走,程头的手掌,瞬间被鲜血染红。程头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此时,周围的衙役才反应过来,纷纷丢下手里的长刀,跟着程头匍匐到地上。

  冤句的秋雨越下越大,无情的冲刷着,老酒巷的青石板。

  几滴血珠滴到地上,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冲刷干净。

  聚拢在周围的百姓,在程头下跪的那刻,逃也似地散开,不见了踪影。

  黄巢站在酒坊里,目光扫过后面的马车,不由得挑了挑眉。

  谭怀瑾的这个阿姐,看起来身份不一般啊。

  仅仅一块令牌,就能让无法无天的程头,俯首贴地。

  想想程头在酒坊的所作所为,再看看他现在的奴样,简直判若两人!

  黄巢唏嘘着摇摇头,难怪老黄总要自己考功名,在这个社会,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春桃将令牌清洗干净,恭敬的递到了马车里。

  一只纤纤玉手伸出车帘,将令牌收了起来。

  “怀瑾,我们走。”

  清冷空灵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谭怀瑾神色肃然,冲着马车弯腰拱手。

  拿令牌的玉手,忽然伸出车窗,将一枚玉瓶递了出来。

  谭怀瑾心中微讶,赶忙上前一步,细听阿姐的吩咐。

  谭威一脚踢开跪地的衙役,给自家的少爷,扫清了道路。

  谭怀瑾双手端着玉瓶,走到黄巢身边,眼睛上下打量着黄巢,好似第一次见他一样。

  “谭兄,我脸上有花吗?”

  黄巢皱了皱眉,他可没有龙阳之好,总被一个男人盯着,感觉浑身不自在。

  谭怀瑾压低了声音,凑近黄巢道,“黄兄,你老实说,你跟我阿姐,以前是不是认识?”

  见谭怀瑾黏上来,黄巢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没有见过你姐,你离我远点。”

  谭怀瑾小声嘀咕了一句,“奇了怪了,这回天丸珍贵无比,阿姐连父亲都没送过,竟然直接给了这家伙三颗。”

  见到黄巢看着自己,谭怀瑾讪讪一笑,“阿姐说了,要我跟她回去,我们就不留在黄兄这里了,等下次去了汴州,我做东,黄兄可一定要赏脸。”

  “既然是令姐的意思,我也不挽留了。”黄巢冲他抱了抱拳,“最多开春,我就会到汴州,我们汴州再聚。”

  谭怀瑾将手的玉瓶,递到黄巢面前,“这是阿姐给你的,里面有三颗保命丹丸。”

  顿了顿,谭怀瑾解释道,“阿姐是宫廷炼丹师,她炼制的丹丸,绝对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听到炼丹师三个字,黄巢在心里翻了翻白眼,直接把她,当成了神棍。

  唐人或许对炼丹师,推崇备至,认为他们的丹丸,是救死扶伤的神药。

  作为接受过教育的黄巢,对玉瓶里的东西,却嗤之以鼻。

  黄巢拿起玉瓶刚要打开,却被谭怀瑾一把按住。

  “阿姐说,这丹丸只能在生死关头,才能打开吞服。”

  “每打开一次,丹丸的药力,就会消耗一分。”

  黄巢微微颔首,将玉瓶小心收好。

  怎么说,也是别人送的礼物,他不喜欢,也不会当着人家的面,做出格的事情。

  “黄兄,告辞了!”谭怀瑾微微抱拳,带着谭威转身就走。

  两辆马车,飞快没入雨幕中,秋雨不曾停歇,给大地带来阵阵凉意。

  黄巢收回目光,从怀里摸出了玉瓶。

  玉瓶只有两个拇指大小,入手温润的玉瓶上,还残留着淡雅的幽香。

  瓶身上,雕琢着细腻的暗纹,触摸上去,给人真实肌肤的触感。

  将玉瓶在手里把玩了片刻,黄巢忍住了,打开封蜡的冲动。

  随手将玉瓶,丢给了黄丁,“你把它收好吧。”

  看着空中的玉瓶,黄丁丢下了手里的麻布袋,小心翼翼将它接在怀里。

  两只手捧着玉瓶,生怕把它弄坏了。

  “不就是几枚丹丸吗,不至于的。”黄巢笑着捡起麻布袋,把它扎好。

  “少爷你格局小了。”

  黄丁捧着手里的玉瓶,解释道,“那位大人,可是宫廷丹师,论地位,足以比肩钦天监天师。”

  “她即便只赏赐一块青石,那也有着非凡的意义。”

  “莫说冤句县丞,这等八品小官,即便是河南府丞,今后,也不敢轻视我们黄氏商行。”

  黄巢挑了挑眉,他只关注丹丸本身了,到真没想这么远。

  “更别说,这玉瓶里装着的,更是传闻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回天丸。”

  一听这个,黄巢就头大,“呃...那它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

  跪在雨中的程头,在衙役的搀扶下,刚站起身,来不及擦脸上的雨水,又“扑通”一声,跪在了黄巢的面前。

  “黄少爷!”

  “黄大人!”

  “黄老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人一般见识。”

  一边说着,程头一边打自己的耳光,“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黄大人。”

  “黄大人放心,三天,啊,不!明天天黑之前,小人一定帮大人,把这里恢复如初。”

  程头以头抢地,将袖中的银锭,举过头顶,“黄老爷,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老爷手下留情,把小人放了吧。”

  黄巢呷了呷嘴,刚刚不可一世的程大捕头,打、砸、抢的时候,对自己不屑一顾,风光无两。

  前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匍匐在自己脚下,如同摇尾乞食的幼犬。

  黄巢伸手把他拉起来,“程捕头言重了,程捕头也是按章办事,并没有过错。”

  “是...黄大人教训的是。”

  程头躬身贴耳,点头如小鸡啄米。

  黄巢把银锭,又放回程头手里,拍了拍他手上的鞭痕,淡淡道。

  “银子,大家一起赚,今后在冤句县,还要多多依仗程头,如果程头能将,上次的武器公证补齐,我还有重谢。”

  程头诚惶诚恐的拿着银锭,“您瞧我这记性,今晚,我一定亲自到府上,登门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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