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大唐,从零开始做反贼

第196章 艳诗!

  “先生,先生,看看我的,我也写好了!”

  大腹便便的张宏夏,笑呵呵的拿着一张白宣。

  那白宣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句诗文。

  “张公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写诗呢?”

  顶着一双黑眼圈的崔云泽,满脸嘲讽的看着张宏夏。

  两人属于汴州城,有名有号的花丛老手,正经诗文都读不通顺,更别说做诗了。

  “崔云泽,你别狗眼看人低,你张爷...”

  张宏夏话说到一半,一想到,自家老爹在楼上看着呢,赶紧拍着自己的大肚皮,改口道。

  “我这肚子里,也有二两墨水,我看你也写完了,不信,就让先生评一评,看我们谁的诗文更好。”

  支洛尘身旁的士子,有意看这两个活宝的笑话。

  上前接过两人的诗文,大声读了出来。

  “胡姬压酒柳丝斜,玉腕金铃响细沙。客散月明靴踢踏,琉璃杯底剩残霞。”

  “碧眼娇娥劝客尝,葡萄美酒兑胡香。少年掷尽长安锦,买得金钗坠两行。”

  两首艳诗一出,白发老者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且不说这是正经的诗会,今夜过后,诗会诗文会在汴州文人圈里传扬。

  二楼还坐着一众千金小姐,就水灵灵的听这艳诗,也让他顿感无地自容。

  “好诗,好湿啊!”

  “好一个柳丝斜,不愧是我张怀文的儿子!”

  偏偏这个时候,三楼又传出了一声放肆的大笑。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三楼。

  “啊哈哈,你们别看着我啊。”

  张怀文也反应过来,这种场合写这种艳诗,多少有点不太合适。

  他只能硬着头皮,改口道,“老子回去就打断这他的狗腿,啊,哈哈。什么破诗文,一点儿都不好...哈哈哈。”

  即便张怀文疯狂憋笑,也压不住狂喜的笑声。

  这般狂放的作态,招来三楼几个世家一阵白眼。

  “竖子!朽木!”

  张老气的脸皮抽动,看也不看张、崔二人,拂袖朝船头走去。

  一众文人、士子,背着老者,疯狂朝张、崔两人竖大拇指。

  这种场合都敢写艳诗,你们两个真是我辈楷模!

  “客散月明靴踢踏...碧眼娇娥劝客尝...”

  躲在一旁的黄巢,轻声呢喃着这两句,嘴角微微上扬。

  该说不说,这两个家伙,虽然荤了一点,但这写艳诗的水平,确实高啊!

  自己都写不出来,意境如此深远的艳句。

  就是这文笔,有点太含蓄了,如果再露骨一点,更符合某个人,妻爱好者的心意。

  抛开两首艳诗,又有几个世子,绞尽脑汁默写出了买来的诗文。

  张老自是黑着脸,一一点评了几句,只能算勉强读的通顺,挑不出格式错误。

  有支洛尘珠玉在前,这些人也只能沦为陪衬。

  眼看着松香就要燃尽,老者捋了捋胡须,就要宣布第二场的词文比拼。

  支洛尘突然瞥见了,躲在角落里,疯狂炫秋梨的黄巢。

  一想到刚刚没能教训黄巢,支洛尘心里就一阵不爽。

  支洛尘笑呵呵的走到了黄巢身边,随意拿起了他桌上的白宣。

  “先生,这里还有一篇诗文,您给点评一下?”

  张老淡淡瞥了一眼黄巢,见他一身商贾华服,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悦之色。

  “呵,区区商籍小儿,想来也写不出高级诗文,不看也罢。”

  圣人恩科,商贾之子可以科举,但在文人圈子,一直将他们当做贱籍。

  作为一个正统的儒士大家,张老心中自有腐儒傲气,不屑与商籍有染。

  张宏夏两人,好歹也是名门望族之后,有资格让他辱骂。

  商籍,这种社会最底层的存在,根本不会入他的眼睛。

  在张老看来,祖上三代不是读书人,写出来的文章,都不配让他正眼看一下。

  支洛尘嘚瑟的瞥了一眼黄巢,将手里的白宣,塞到一个婢女手里。

  “既然先生不愿点评,便由你读出来,让大家乐呵一下。”

  众世子见状捧腹大笑,也就才子支洛尘,能想出来,让婢女读贱籍的诗文。

  嗯,这样倒是身份对等。

  那端着托盘的婢女,看了一眼白宣上上的词作,面色发苦道,“回,回支公子,奴婢,奴婢不通音律,唱不了白宣上的词赋。”

  “呦呵,我倒是小看你了,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还写了首词?”

  支洛尘故意提高了声音,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

  “噗哈哈,他是来搞笑的吧,一炷香时间,就能写出一诗一词?”

  崔云泽搂着一个美姬,在众目睽睽下,肆意搓扁捏圆,看得一众寒门士子狼心四起。

  “呵呵,崔二哥这就不懂了,万一人家打小就是天才呢?”

  张宏夏也左拥右抱的走了过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支洛尘身旁的士子,斜眼看着黄巢,“小子,你会写几个字?也敢学着文人作诗、填词?”

  ...

  “少爷,黄公子遇见麻烦了。”

  铁巩嵇扯了扯正在饮酒的王天瑞。

  王天瑞仿佛没听见一样,仰头喝下一杯景阳醉。

  “少爷?”

  王天瑞斜眼看了铁巩嵇一眼,口鼻处轻哼一声,“你是我的书童,不是他黄巢的什么人。”

  铁巩嵇闻言身体微僵,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

  “少爷恕罪,少爷恕罪,巩嵇再也不敢了。”

  王天瑞一脚踢在铁巩嵇肩头,慢悠悠的说道。

  “我跟他只是交易伙伴关系,他凭什么值得我出手?”

  “他既然敢接请柬,就要做好应对一切问题的准备。”

  铁巩嵇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眼底满是骇然,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家少爷一般。

  明明一炷香之前,两人还跟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还勾肩搭背、谈笑风生。

  转过头来,黄巢就成了,可有可无的路人...

  那自己跟着他...

  铁巩嵇已经不敢想下去,他生怕被王天瑞察觉自己的异样,把头埋得更低了。

  “呵,一个有点运气的小商贩罢了,真以为我这么多好处,是能白拿的?”

  王天瑞摘下一颗葡萄,放入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他眼睛一眯。

  “给他几分面子,跟我同桌而食,他竟然还让下人,抢我最爱的熊掌!”

  “呵,这只是一次小小的教训,以后再分不清主次,我不介意,让他提前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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