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墟主现世撼三界,六贤三钥定乾坤
第三卷 344章墟主现世撼三界,六贤三钥定乾坤
开场诗(杜康吟)
千樽酒尽气如虹,三钥同辉照墟空。
鼎沸浩然消秽浊,剑腾谪仙斩妖凶。
词凝风骨安天地,曲蕴清光破鸿蒙。
逍遥勘破墟主幻,共挽天河洗寇戎。
墟天门后的核心之地,昏暗如万古长夜,凛冽的墟气如同实质刀锋,刮得人衣袂猎猎作响。数万墟兵列阵于封印台前,个个青面獠牙,身覆黑鳞,手中兵刃泛着噬灵的幽光,墟气从他们体内蒸腾而出,汇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潮,将人皇封印台死死笼罩。封印台上的金光早已黯淡如烛火,一道道狰狞裂痕爬满台面,墟主的嘶吼声从裂痕深处传出,带着混沌初开的暴戾,震得虚空都在微微震颤。
李白足尖一点,踏墟气而行,龙泉剑率先出鞘,谪仙剑气化作百丈长虹,直劈墟兵阵前:“尔等秽物,也配挡路!”剑虹过处,数十名墟兵瞬间被劈成飞灰,墟气遇仙风剑气,尽数消融。“好个谪仙剑!”苏轼紧随其后,太虚御印悬于头顶,金光铺开,护住众人周身,羊毫笔饱蘸神鼎浩然气,虚空挥毫:“浩然一出,万邪辟易!”笔锋落处,金色词魂化作万千箭矢,射向墟兵阵中,墟兵惨叫连连,阵形瞬间乱了一角。
叶青羽双手分持赤霄剑与昆仑破邪枪,至阳真气尽数爆发,纵身跃入墟兵阵中,剑枪齐舞,赤色剑气与银辉枪芒交织,化作一道杀戮风暴。“挡我者死!”赤霄剑斩碎墟兵兵刃,昆仑枪刺穿墟兵胸膛,至阳之力顺着枪尖涌入墟兵体内,将其墟气焚为虚无。苏倾凝青萍剑舞动,月华之力化作银白长带,长带卷动间,墟兵被捆缚成团,萧彻趁机催动五行诛妖阵,五道灵柱落下,将成团墟兵碾灭,墟气被五行灵气吞噬殆尽。
“杀!”墟兵虽乱,却悍不畏死,在墟主戾气操控下,疯魔般扑来,有的竟当场自爆,化作黑红色的墟气弹,砸向众人。庄周轻笑一声,《南华经》凌空展开,逍遥之气化作漫天蝶影,蝶影翻飞间,将墟气弹尽数引偏,“万物有灵,何必自戕?”蝶影落在自爆后的墟兵残魂上,一缕逍遥清光涤荡戾气,残魂化作淡芒,消散于天地间,终得解脱。
李清照盘膝而坐,瑶琴置于膝头,指尖轻拨,奏响《护世曲》。曲意清辉化作层层光幕,护住众人要害,又化作缕缕银丝,缠上墟兵识海,银丝流转间,不断消解墟主的操控戾气。不少墟兵眼中凶光渐退,停下攻击,茫然伫立,苏轼见状,词魂金光再盛:“迷途知返,尚可归墟!”金光入体,这些墟兵彻底摆脱操控,化作魂气,远离了封印台。
杜康执壶立于阵后,忘忧酒不断倾洒而出,酒气化作金色火焰,灼烧着弥漫的墟气,又化作温润酒露,落在众人身上,修复众人消耗的真气仙力。“诸位稳住,墟主即将破封,先清剿墟兵,蓄力待战!”他一声喝罢,腰间酒葫芦飞出,葫芦口倾出万丈酒魂金光,与玄黄神鼎的浩然气相融,形成一道金色结界,将封印台与墟兵阵隔离开来,断了墟主对墟兵的戾气加持。
失去墟主加持,墟兵战力大跌,众人愈发势如破竹。李白剑挑墟兵头目,龙泉剑刺穿其眉心,大笑道:“墟主老儿,快出来受死!躲在封印后算什么本事!”话音未落,封印台突然剧烈震颤,裂痕轰然扩大,一股远超想象的混沌戾气冲天而起,黑云之中,一道百丈高的身影缓缓浮现。这身影无头无面,周身裹着混沌墟气,仅以无数黑丝连接着四肢,双手握着一柄墟魔权杖,杖顶镶嵌着一颗黑色魔晶,正是太古墟主,被人皇镇压五千年的混沌邪祟。
“蝼蚁!也敢扰本座沉眠!”墟主的声音并非从口中发出,而是直接响彻众人识海,戾气逼人,不少修为稍浅的墟兵残魂,瞬间被震得魂飞魄散。他抬手一挥,墟魔权杖劈出一道混沌墟气,墟气所过之处,金色结界竟寸寸碎裂,杜康的酒魂金光也被腐蚀大半,“五千年了!人皇已死,仙神陨落,英灵散尽,谁还能挡本座!今日便吞了这人间,炼化三界,重掌天地!”
庄周眉头微蹙,蝶影尽数护住众人识海,“墟主借混沌墟气而生,无实体,以戾气为根,以墟气为食,寻常攻击伤不了他本源!”李白冷哼一声,酒气与仙力尽数燃烧,龙泉剑化作本命仙剑,“无实体又如何?我谪仙剑气,能斩混沌,诛虚无!”纵身跃起,剑劈墟主头颅所在的黑云,剑气与混沌墟气相撞,爆发出震天巨响,黑云翻滚,却未伤其根本。
墟主怒极反笑,墟魔权杖再挥,无数黑丝从周身射出,黑丝带着吞噬之力,缠向李白。“小心!那是墟主的墟噬丝,能吞噬一切灵气仙力!”萧彻大喊,八卦盘祭出,五行灵气化作盾墙,挡住黑丝,可盾墙瞬间被黑丝穿透,萧彻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叶青羽立刻持昆仑枪迎上,枪尖挑飞黑丝,赤霄剑斩向黑丝根源,却见黑丝断而再生,无穷无尽。
苏轼太虚御印金光暴涨,将黑丝尽数挡住,“太白退下,我以御印镇他墟噬丝!”词魂之力尽数注入御印,御印化作千斤之重,狠狠砸向墟主周身黑云,黑云被砸得凹陷一块,墟主发出一声怒号,识海攻击愈发凌厉。李清照琴声陡变,《护世曲》换作《镇魂曲》,曲意清辉化作镇魂钟鸣,震得墟主黑丝震颤,再生速度骤减,“子瞻兄撑住,我以曲声扰他本源!”
杜康见状,立刻催动玄黄神鼎,神鼎凌空飞起,鼎身日月星辰符文亮起,不断吸收天地间的浩然正气、仙韵灵气,“三钥持有者,速聚神鼎旁!以三钥之力,引神鼎浩然气,破他混沌墟气!”苏轼、李白、庄周立刻汇聚而来,苏轼持玄黄钥,李白持谪仙钥,庄周持逍遥钥,三钥同时祭出,悬于神鼎三足之上。
“玄黄掌地,浩然为基!”苏轼一声喝,玄黄钥金光迸发,融入神鼎;“谪仙掌天,剑韵为锋!”李白剑指神鼎,谪仙钥银辉暴涨,缠上鼎身;“逍遥掌心,清意为脉!”庄周指尖轻点,逍遥钥青光流转,贯通三钥与神鼎。三钥合一,神鼎光芒万丈,鼎内传出人皇的远古余音,“护世安民,玄黄永存!”浩然正气化作一道金色巨斧,劈向墟主。
墟主脸色大变(虽无面却显戾气紊乱),没想到三钥与神鼎竟能引出人皇余音,他仓促间挥动墟魔权杖,混沌墟气化作盾墙,巨斧劈在盾墙上,盾墙轰然碎裂,金色浩然气劈入墟主黑云之中,墟主发出痛苦的嘶吼,周身黑丝断了大半,混沌墟气消散不少。“不可能!人皇的力量,怎么还在!”
“你懂什么!”苏轼大笑,挥毫再写《念奴娇·赤壁怀古》,词魂金光与神鼎气相融,“浩然之气,存于人心,代代相传,从未断绝!你困于封印五千年,不知人间尚有护道之人!”李清照琴声再盛,镇魂曲意与神鼎气交织,化作一道清辉锁链,捆缚住墟主的四肢,让他无法再催动大量墟噬丝。
叶青羽抓住战机,持昆仑破邪枪与赤霄剑,化作一道赤银流光,直刺墟主魔晶权杖。“昆仑枪破邪,赤霄剑焚墟!”枪尖先破墟气防御,剑尖紧随其后,刺入魔晶之中,魔晶瞬间裂开一道缝隙。苏倾凝月华之力尽数注入叶青羽体内,让至阳之力更盛,“再加把劲,毁了他的魔晶!”
墟主剧痛难忍,周身混沌墟气疯狂爆发,想要挣脱清辉锁链,黑云翻滚间,竟吞噬了周围残余的墟兵,修为暴涨一瞬,挥手便将叶青羽拍飞出去。李白纵身接住叶青羽,将一樽忘忧酒递给他,“莫慌!看我与庄生破他幻境!”庄周会意,逍遥之气化作万千蝶影,蝶影入墟主黑云之中,化作无数虚幻的人皇虚影,“墟主,你毕生忌惮者,岂非人皇?”
墟主果然被幻境迷惑,黑云剧烈翻滚,戾气大乱,他疯狂攻击虚幻人皇虚影,无暇顾及周身防御。杜康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将自身酒魂本源注入神鼎,“以我酒魂,融三钥之力,引天地浩然,诛墟主本源!”神鼎金色巨斧再次凝聚,这一次斧身更添酒魂金光、词魂银辉、曲意清光,威力远超之前。
“诸位合力,斩!”杜康一声令下,苏轼词魂撑鼎,李白剑气引斧,庄周逍遥定鼎,李清照曲意稳斧,叶青羽、苏倾凝、萧彻三人合力,以剑枪灵气加持斧刃。金色巨斧带着六贤之力、三钥之威、人皇余韵,狠狠劈在墟主黑云核心之处。
“不——!”墟主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嘶吼,黑云瞬间崩散,混沌墟气被巨斧浩然气尽数炼化,墟魔权杖的魔晶轰然碎裂,周身黑丝尽数化为飞灰。没有了魔晶与混沌墟气支撑,墟主的本源之力暴露在巨斧之下,被浩然气、谪仙气、逍遥气层层包裹,不断涤荡消解。
庄周指尖轻点,逍遥之气化作一道清光,将墟主本源困住,“混沌初开,你本无正邪,却执念于掌控天地,沦为邪祟。今日便废你本源,将你重新封印,永世不得踏出圣墟半步!”苏轼挥毫写下封印符文,符文融入神鼎,神鼎化作一道金光,将墟主本源压回封印台;李白剑劈封印裂痕,谪仙剑气化作锁纹,缝合裂痕;杜康酒魂金光化作酒封,将封印台牢牢加固;庄周逍遥气化作结界,隔绝墟主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三钥悬于封印台之上,光芒流转,与神鼎、封印台相融,形成一道远超上古的三重封印。墟主的残音从封印下传来,满是不甘,却再无半分戾气能穿透封印。核心之地的混沌墟气,被神鼎尽数炼化,昏暗的天地渐渐亮起光芒,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封印台上,竟有仙鹤灵鹿的虚影从光芒中浮现,乃是上古仙神的祝福之兆。
众人落地,皆是气息微喘,身上或多或少带了伤势,却个个面带喜色。李白瘫坐在地,灌了一大口忘忧酒,大笑道:“痛快!痛快!五千年的邪祟,终究还是被我们斩了本源,封了个严实!”苏轼也收起笔墨,抚着太虚御印,笑道:“护道成功,人间无恙,这趟圣墟之行,值了!”
李清照收了瑶琴,眸中满是释然,曲意清辉抚平众人身上的伤口,“墟主本源被废,封印再固五千年,人间总算能得太平了。”庄周缓步走到封印台前,蝶影落在台上,轻笑道:“天地自有循环,正邪自有定数,墟主执念太深,才落得这般下场,也算咎由自取。”
杜康斟满六樽忘忧酒,递予众人,又以酒魂金光引神鼎灵气,修复众人受损的修为,“今日六贤同心,三钥合一,神鼎加持,方得此胜。此酒敬天地,敬人皇,敬诸位,更敬这人间太平!”六人举杯,叶青羽三人也上前同饮,酒樽相碰的声响,在圣墟核心之地回荡,既是庆功之乐,也是护道之诺。
神鼎缓缓落下,立于封印台旁,化作永恒守护;太虚御印、昆仑破邪枪归于众人之手,成了护世信物;三钥重新合一,悬于神鼎之上,日夜散发着三气光芒,加固封印。核心之地的天地愈发清明,仙韵浩然气交织,竟渐渐生出灵草仙木,不复往日的昏暗诡谲。
萧彻八卦盘测算一番,卦象大吉,笑道:“封印稳固,墟气尽消,八卦盘显示三界气运昌隆,往后五千年,人间再无墟祸。”苏倾凝望着封印台,轻声道:“五千年后,自有后来人接替我们的使命,守护这封印,守护这人间。”叶青羽点头附和:“我青冥宗定当世代驻守昆仑,看护圣墟,绝不让墟主再有破封之机。”
李白酒兴大发,纵身跃至封印台上,龙泉剑挥毫刻字,写下“三界太平”四个大字,字带谪仙剑气,永世不腐:“五千年后,若有后辈来此,便知今日我们六贤三钥,斩墟护道之事!”苏轼也上前,在旁补写“浩然长存”,词魂金光与剑气相融,字迹熠熠生辉。李清照则抚琴奏起《太平曲》,曲声悠扬,传遍圣墟三层,余韵绕梁,久久不散。
杜康看着眼前景象,心中欣慰,酒葫芦倾出最后一缕忘忧酒,酒气化作漫天飞花,落在众人肩头,“圣墟事了,人间当安。诸位,我们回临安城,醉仙楼再摆盛宴,不醉不归!”众人齐声应好,笑意满盈。
一行九人,踏着清明仙韵,缓步走出圣墟核心。沿途墟气尽消,灵韵滋生,外层中层的残留墟气,皆被神鼎余威炼化。走出墟天门时,昆仑余脉的阳光正好洒落,照在众人身上,暖意融融。庄周蝶影振翅,清风拂面;李白踏歌而行,酒气凌霄;苏轼执卷吟哦,词韵漫天;李清照琴音随行,曲意温柔;杜康执壶浅笑,酒魂安世;叶青羽三人仗剑护侧,正气凛然。
五千年的墟祸,终在今日了结;五千年的守护,终在今日圆满。圣墟之外,人间大地春暖花开,百姓安居乐业,朱雀桥畔的醉仙楼,正翘首以待诸位护道之人归乡,那樽忘忧酒,早已温得正好。
收尾词(李白吟)
墟主魂销封印牢,三钥同辉照九皋。
鼎燃浩气清寰宇,剑吐仙芒斩浊涛。
词赋长留忠义骨,曲声永绕太平谣。
醉归临安再把盏,笑看人间万代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