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归墟宴罢歌太平,千载风骨续长歌
第三卷 345章归墟宴罢歌太平,千载风骨续长歌
开场诗(苏轼吟)
圣墟尘定凯歌还,醉里挥毫意未阑。
鼎镇玄黄安社稷,剑横星斗护尘寰。
词融酒韵千秋颂,曲和仙音万古欢。
莫道人间无壮士,丹心一片照河山。
昆仑余脉的晨光,似是被圣墟核心的浩然正气洗过,澄澈得能映出人心底的清明。一行九人踏着熹微的光,缓步走出墟门,身后的圣墟在三钥与神鼎的加持下,早已被层层封印笼罩,昔日翻涌的墟气化作袅袅仙韵,缠绕在封印台的符文之上,竟生出几分祥瑞之气。
叶青羽收了赤霄剑与昆仑破邪枪,回望圣墟方向,眸中满是释然。雷泽初遇巫妖爪牙,落霞谷力战幽冥宗,昆仑古战场安英灵之魂,再到圣墟深处斩墟主、固封印,这一路的血与火,终是换来了人间的太平。苏倾凝走到他身侧,青萍剑上的月华还未散去,轻声道:“往后昆仑余脉,便由青冥宗驻守吧,有我们在,圣墟封印万无一失。”萧彻把玩着八卦盘,盘上卦象一片祥和,笑道:“八卦盘显,此后五千年,三界气运昌隆,再无墟祸侵扰,我们也算不负人皇所托,不负苍生所望。”
庄周肩头的蝶影,此刻正振翅追逐着晨光,他轻抚《南华经》的封皮,淡笑道:“天地大道,不外乎‘守’与‘放’二字。我们守住了封印,放却了执念,这人间的太平,本就是应得的。”李白早已按捺不住,酒葫芦往口中猛灌,龙泉剑鞘拍打着肩头,大笑道:“庄生此言差矣!这太平是我们一剑一剑斩出来的,一樽一樽喝出来的!什么大道,不如痛饮三百杯!”
杜康闻言,抚掌而笑,袖中又摸出一坛新酿的忘忧酒,泥封一启,醇厚的酒香便漫溢开来,引得众人食指大动。“太白此言,甚合我意!”他将酒坛抛给李白,“此酒乃我以圣墟仙韵、神鼎灵气酿就,名曰‘太平酿’,今日便与诸位痛饮,不醉不归!”苏轼接过李白抛来的酒坛,仰头饮了一大口,酒液入喉,暖意漫遍四肢百骸,连带着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他哈哈一笑,扬声道:“好个太平酿!当浮一大白!”
李清照抱着瑶琴,指尖轻拨,泠泠的琴音便随着酒香漫开,正是那首新编的《太平曲》。琴音婉转悠扬,带着江南烟雨的温柔,又藏着斩妖除魔的豪迈,听得众人心头舒畅。瑶琴旁的案几上,早已铺好了洒金宣纸,苏轼取过羊毫笔,饱蘸浓墨,趁着酒兴挥毫疾书。笔走龙蛇间,一行行豪放的字迹跃然纸上,正是那首《破墟行》,写尽了圣墟之行的艰险与豪情,墨香混着酒香,在晨光里酿成了最动人的篇章。
一行人说说笑笑,踏歌而行,晓行夜宿,不日便回到了临安城。消息早已传开,圣墟祸乱平定,墟主被斩封印,临安城的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张灯结彩,锣鼓喧天。朱雀桥畔的醉仙楼,更是被装点得如同仙境,楼前的酒旗上,赫然写着“庆太平,宴群贤”六个大字,掌柜的领着一众伙计,早已在楼前等候多时。
“恭迎诸位英雄凯旋!”掌柜的拱手作揖,脸上的笑容比春光还要灿烂。百姓们也纷纷围拢上来,献上鲜花与美酒,孩童们追着众人的脚步,唱着新编的童谣,歌声清脆,听得众人心头暖意融融。李白被这阵仗感染,索性纵身跃上醉仙楼的檐角,龙泉剑一挥,酒葫芦中的太平酿便化作一道酒弧,洒向人群,他朗声道:“诸位父老乡亲,今日不醉不归!”
醉仙楼的顶层雅间,早已摆好了十数桌盛宴。东坡肉色泽红亮,蟹酿橙清香四溢,茴香豆清脆爽口,皆是众人喜爱的菜肴。案头之上,太平酿一坛坛敞开,酒香弥漫了整个雅间。众人围桌而坐,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白已是醉眼朦胧,他抓起龙泉剑,在雅间的空地上舞了起来。剑光霍霍,剑气纵横,时而如银河落九天,时而如流星赶月,谪仙之气与酒气相融,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舞到酣处,他长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吟罢,剑收鞘,酒入樽,引得满堂喝彩。
苏轼也乘着酒兴,站起身来,指着窗外的临安城,笑道:“诸位请看,这临安城繁花似锦,百姓安居乐业,这便是我们拼死守护的人间!”他顿了顿,又道,“圣墟之行,我等九人同心协力,方得成功。庄周先生晓天地之理,破墟主幻境;太白居士仗剑天涯,斩妖除魔;杜康先生酿忘忧酒,涤荡秽气;易安居士抚琴安魂,曲定乾坤;还有青冥宗三位道友,冲锋陷阵,护我等周全。这太平盛世,当记诸位之功!”
众人纷纷举杯,齐声应和。李清照放下酒杯,轻抚瑶琴,琴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是一首《千秋岁》,曲声悠扬,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庄周指尖轻点,肩头的蝶影化作万千光点,落在众人的酒樽之中,光点入水即化,酒液竟泛起淡淡的青光。“此乃逍遥露,饮之可清心明志,延年益寿。”他淡笑道,“也算我赠诸位的薄礼。”
杜康站起身来,又开了一坛太平酿,道:“今日之宴,名为‘归墟宴’,既是庆贺圣墟祸乱平定,也是为诸位饯行。我知太白居士喜云游四海,庄周先生好隐于山林,子瞻兄与易安居士亦有各自的去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但这护道之心,当永世相传。”
此言一出,雅间内的气氛便添了几分离愁。李白放下酒葫芦,叹了口气:“杜康老儿所言极是。我本谪仙,浪迹天涯惯了,此番事了,便要去寻那三山五岳,饮遍天下美酒,写尽人间豪情。”他顿了顿,看向众人,眼中满是不舍,“只是不知,何日再与诸位共饮太平酿,共斩世间邪祟。”
庄周轻笑一声,道:“太白不必伤感。天地之大,何处不相逢?或许他日你在黄山之巅饮酒,我便在云深之处观蝶,遥遥举杯,亦是一桩美事。”他看向苏轼与李清照,“子瞻兄心怀天下,定要将这圣墟之事写入史册,让后世知晓,曾有一群人,以血肉之躯,守护了人间五千年的太平。易安居士的词,也当流传千古,让后人在曲声中,忆起这段豪情岁月。”
苏轼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庄周先生所言极是。我当修一部《圣墟平乱记》,将诸位的功绩一一记载,让后世子孙,永记这护道之责。”李清照也颔首道:“我亦会将此番经历,化作词章,让这太平曲,传唱千秋万代。”
叶青羽站起身来,拱手道:“诸位前辈放心,青冥宗定会世代驻守昆仑余脉,看护圣墟封印。只要我青冥宗一日不灭,这人间的太平,便一日不会被打破。”苏倾凝与萧彻也起身附和,眼中满是决绝。
杜康看着众人,眼中满是欣慰。他举起酒樽,道:“诸位,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聚。但我相信,只要这人间还有护道之人,还有浩然正气,便无惧任何邪祟。来,饮尽此樽!”
众人纷纷举杯,酒樽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入喉,带着太平酿的醇厚,也带着离愁别绪,更带着守护人间的豪情。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临安城的天空。归墟宴也渐渐到了尾声。众人走出醉仙楼,站在朱雀桥上,望着桥下的流水,望着远处的青山,望着那轮缓缓落下的夕阳。
李白率先拱手:“诸位,告辞了!”说罢,他纵身跃起,踏云而行,龙泉剑的光芒在晚霞中闪烁,歌声随风传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庄周也拱手作揖:“诸位,后会有期。”他转身走入暮色之中,肩头的蝶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深之处,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逍遥于天地之间,而心意自得。”
杜康看着两人的背影,轻叹一声,转身对苏轼与李清照道:“我也该回酒坊了,酿更多的忘忧酒,等诸位归来。”说罢,他也转身离去,酒葫芦的影子在暮色中摇摇晃晃。
苏轼与李清照相视一笑,眼中满是不舍,却也带着释然。苏轼握着羊毫笔,李清照抱着瑶琴,两人并肩而立,望着夕阳,吟出了那首流传千古的《太平颂》。
叶青羽、苏倾凝、萧彻三人站在桥边,望着众人的背影,眼中满是敬意。他们知道,这场归墟宴,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五千年后,当圣墟封印再次松动,当人间再次面临危机,定会有新的护道之人,扛起这份责任,续写这段豪情。
夕阳落下,月华升起。临安城的夜晚,灯火璀璨,百姓们的欢声笑语,传遍了大街小巷。朱雀桥畔的醉仙楼,酒旗依旧飘扬,太平酿的酒香,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苏轼的《圣墟平乱记》,被刻在了醉仙楼的墙壁上,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李清照的《太平曲》,被临安城的百姓们传唱,曲声悠扬,动人心弦。
而圣墟之外的人间,在经历了这场浩劫之后,愈发显得安宁祥和。山川河流,依旧秀美;日月星辰,依旧璀璨;百姓们的生活,依旧幸福美满。
只有那昆仑余脉的圣墟封印,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那段尘封的往事,也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五千年的轮回。
而那些护道之人的身影,那些斩妖除魔的豪情,那些酒酣耳热的欢歌,早已化作了不朽的风骨,融入了这人间的山河大地,融入了这五千年的赤醴长歌。
收尾词(李清照吟)
临安城外晚霞柔,朱雀桥边酒兴稠。
剑扫墟氛清玉宇,词凝浩气壮金瓯。
蝶随庄梦归云岫,酒伴仙吟泛碧流。
千载太平歌不尽,长留风骨照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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