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墟中层藏神器,仙儒酒道破迷障
第三卷 343章墟中层藏神器,仙儒酒道破迷障
开场诗(庄周吟)
墟中层里觅仙踪,太极鸿蒙入望中。
蝶影能勘虚实景,诗魂可破雾烟浓。
酒倾神鼎凝真气,剑指魔台斩恶风。
笑揽太虚为己用,浩然一气动苍穹。
圣墟中层的大门应声而开,一股远超外层的浩然仙韵扑面而来,冲散了众人周身残留的墟气。石阶尽头并非昏暗诡谲之境,反倒天朗气清,云蒸霞蔚,远处仙山叠翠,灵泉潺潺,奇花异草遍地生香,仙鹤灵鹿往来其间,若非空中偶尔掠过几缕淡紫墟气,竟让人忘了此地是圣墟之内。
“人皇当真神通广大,竟在墟中开辟出这般仙域净土!”苏轼驻足远眺,手中羊毫笔轻转,眼中满是赞叹,案头墨香似的词魂之气自发流转,与周遭仙韵相融,周身金光隐隐。李清照抚过瑶琴琴弦,泠泠清响漫开,曲意缠上枝头灵花,引得繁花绽放,“此地仙韵凝而不散,定是人皇联手上古仙神布下的护道之地,中层神器想来便藏在这仙山深处。”
李白早已按捺不住,龙泉剑出鞘斜指长空,酒葫芦往口中猛灌一口,纵身跃至半空,踏云而行:“仙韵浓处神器藏,待我寻来那人皇至宝,先斩几只墟将助兴!”话音未落,肩头便掠过一道蝶影,庄周缓步踏空而来,淡笑道:“太白莫急,墟主岂会放任我们取宝?此地仙域看似安宁,实则处处是迷障,你这般莽撞,怕是要坠入墟主幻境。”
话音刚落,前方仙山突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原,荒原上白骨累累,黑紫色墟气翻涌,数只身形百丈的墟兽正匍匐其间,这些墟兽比外层墟妖强悍数倍,头生双角,齿露獠牙,周身鳞片坚如玄铁,眼中凶光毕露,察觉到众人气息,立刻嘶吼着扑来,墟气所过之处,连周遭仙韵都被腐蚀殆尽。
“果然有埋伏!”叶青羽一声大喝,赤霄剑爆发出冲天赤色剑气,纵身迎上最前的墟兽。赤霄剑乃至阳之器,剑气劈在墟兽鳞片上,溅起漫天火星,墟兽吃痛嘶吼,巨爪拍向叶青羽,爪风裹挟着浓郁墟气,腥臭逼人。苏倾凝立刻施展太阴真诀,青萍剑化作一道月华长虹,劈向墟兽脖颈,月华之力专克阴邪墟气,瞬间在鳞片上划出一道深痕。
萧彻八卦盘凌空飞起,五行符文尽数亮起,口中疾喝:“五行困兽阵,起!”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道灵柱在荒原上拔地而起,将三只墟兽困在阵中,灵柱转动间,五行灵气不断冲刷墟兽周身墟气,墟兽嘶吼连连,却无法冲破阵法束缚。
“这般蛮力厮杀,无趣得很。”庄周轻笑一声,抬手挥出万千蝶影,蝶影落在墟兽眼前,化作无数虚幻的灵草仙泉。墟兽本就被墟气操控,心智昏聩,见了幻境中的灵泉,立刻癫狂奔去,撞得阵中灵柱震颤,却不知早已入了圈套。萧彻抓住时机,催动阵法灵气,五道灵柱同时收缩,硬生生将三只墟兽碾成飞灰,墟气消散在五行灵气中。
另一边,李白已与两只巨型墟兽战在一处,龙泉剑谪仙剑气纵横,每一剑都带着劈山裂石之势,剑风扫过,墟气便化作青烟。“尔等秽物,也配称兽?”李白长笑一声,酒葫芦掷出,仙酒倾洒而下,酒气裹着剑气化作金色火龙,火龙张口喷出仙火,灼烧得墟兽鳞片焦黑,哀嚎不止。苏轼见状,也挥青铜古剑加入战团,词魂金光凝于剑刃,口中吟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一剑劈出,金光如瀑,径直斩断一只墟兽的双角。
墟兽双角断裂,墟气瞬间溃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李清照立于阵后,瑶琴奏响《破邪曲》,曲意银辉化作缕缕银丝,缠上最后一只墟兽的识海,银丝不断涤荡墟气,墟兽眼中凶光渐退,竟渐渐恢复清明,对着众人躬身行礼,化作一道淡金色魂气,消散在仙韵之中。
“原来这些墟兽,竟是上古仙兽被墟气侵蚀所化。”李清照轻叹一声,眸中满是惋惜,“若能尽早涤荡墟气,或许还能救回更多仙兽。”杜康执壶走上前,斟了一樽忘忧酒递给她,沉声道:“墟主手段阴毒,以墟气强行腐化仙兽、英灵,只为壮大自身势力。我们尽快寻得人皇神器,才能从根源上压制墟气,救回这些被操控的生灵。”
庄周指尖轻点,万千蝶影四散而去,化作探路先锋,“蝶影已寻得三处灵气汇聚之地,一处在昆仑仙台,一处在玄黄神鼎旁,一处在太虚观内,人皇神器大概率便在这三处之中。”萧彻八卦盘测算一番,点头附和:“八卦盘显示,玄黄神鼎处灵气最盛,且有浩然正气冲天,多半是神器核心之地。”
众人商议既定,兵分三路而行。叶青羽、苏倾凝、萧彻往昆仑仙台,清剿沿途墟妖墟将,探查是否有附属神器;李白与苏轼往太虚观,借谪仙之气与词魂之力,破太虚观的迷障;杜康、李清照与庄周往玄黄神鼎处,寻得核心神器,汇合三路众人。
三路身影同时动身,庄周挥手间清风送杜康与李清照先行,自身蝶影相随,护两人周全。先说李白与苏轼,二人踏云而行,不多时便抵达太虚观。这太虚观乃上古仙观,观门之上刻着“太虚御墟”四个大字,字迹古朴苍劲,正是人皇亲笔。可此刻观门紧闭,门上缠着黑紫色的墟丝,墟丝不断腐蚀观门符文,符文光芒黯淡,几近碎裂。
“墟丝难缠,需以纯阳之气破之。”苏轼抬手,词魂金光凝于指尖,点向墟丝,金光过处,墟丝滋滋燃烧。李白大笑一声,龙泉剑劈出剑气,“看我一剑斩尽墟丝!”谪仙剑气凌厉无双,瞬间斩断门上所有墟丝,观门应声而开。观内却一片昏暗,香火断绝,三清神像布满裂痕,神像周身缠着无数墟丝,殿中还盘踞着四名墟将,这四名墟将身着上古战甲,显然是上古仙将被墟气腐化而成,修为皆达仙阶,周身墟气凝如实质。
“大胆凡人,也敢闯我太虚观!”为首的墟将怒吼一声,手持玄铁战刀,劈出一道黑色刀气,刀气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震颤。李白侧身避开,龙泉剑迎上,“腐化仙将,罪该万死!”剑刀相撞,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李白借势腾空,酒气与剑气相融,化作一道金色剑虹,直刺墟将眉心。
苏轼则护住观内三清神像,青铜古剑斩断神像周身墟丝,同时挥毫泼墨,在神像前写下“浩然正气”四个大字,词魂金光注入神像,神像裂痕竟渐渐愈合,散发出淡淡的三清仙气,压制住殿内墟气。“仙将本是护道之身,岂能沦为墟主爪牙!”苏轼大喝一声,金光从神像上爆发,裹着古剑剑气,劈向一名墟将。
那墟将被仙气与金光双重冲击,眼中清明一瞬,嘶吼道:“我乃太虚仙将,岂能……受墟气操控!”话音未落,便被身后另一名墟将偷袭,墟气彻底侵入识海,再次沦为凶戾的傀儡。李白见状大怒,龙泉剑剑招陡变,谪仙剑气化作万道剑影,“谪仙斩墟诀,斩!”剑影穿梭间,两名墟将瞬间被斩灭,墟气消散在三清仙气中。
苏轼也不含糊,词魂之力尽数爆发,《江城子·密州出猎》的豪词化作实质攻击,金光如箭,射穿第三名墟将的胸膛。为首的墟将见势不妙,想要遁走,却被李白甩出的酒葫芦缠住,酒气裹着仙火,将其团团围住,“哪里走!留下性命!”龙泉剑凌空劈下,墟将当场殒命,墟气被仙火灼烧殆尽。
殿内墟气消散,太虚观重新亮起仙光,三清神像前的供桌上,浮现出一枚玉印,印身刻着“太虚御印”,正是上古太虚仙尊的护身神器,能镇压一切幻境迷障。苏轼拿起玉印,印身金光与词魂之力相融,笑道:“此印归我,入核心时,正好镇压墟主幻境。”李白哈哈一笑,斟酒与他共饮:“有此印在手,管他什么迷障,都能一剑破之!”
再说叶青羽三人,抵达昆仑仙台时,正遇上数十名墟妖围攻上古仙碑,仙碑上刻着上古仙神名录,乃是仙韵之源。墟妖不断撞击仙碑,碑身符文黯淡,眼看就要碎裂。叶青羽怒喝一声,赤霄剑出鞘,至阳剑气横扫,数只墟妖瞬间毙命。苏倾凝青萍剑舞动,月华光幕护住仙碑,太阴真诀涤荡碑身墟气,碑身符文渐渐亮起。
萧彻立刻布下五行守护阵,将仙碑护在阵中,随后与叶青羽、苏倾凝合力清剿墟妖。这些墟妖虽不及墟将强悍,却数量众多,悍不畏死。叶青羽身先士卒,赤霄剑劈出赤色剑浪,剑浪所过之处,墟妖纷纷倒地;苏倾凝月华之力化作银白利刃,精准斩杀漏网之鱼;萧彻则操控阵法,不断收缩阵域,将墟妖聚而歼之。
激战半个时辰,墟妖尽数清剿。昆仑仙台的仙韵愈发浓郁,仙碑之下,浮现出一柄银色长枪,枪身刻着“昆仑破邪枪”,乃上古昆仑战神的神器,能破一切阴邪防御。叶青羽拿起长枪,枪身至阳之气与赤霄剑相融,笑道:“此枪正好配我,斩墟主时,定能破他防御。”苏倾凝颔首道:“有昆仑枪在手,你的战力又增三分。”萧彻测算一番,道:“玄黄神鼎处气息稳定,想来杜老先生他们已安全抵达,我们即刻汇合。”
三路之中,杜康、李清照与庄周最先抵达玄黄神鼎之地。此地矗立着一座万丈高台,台上安放着上古玄黄神鼎,鼎身刻着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萦绕着人皇的浩然正气,乃是中层核心神器,能汇聚天地灵气,炼化一切墟气。可高台之下,却盘踞着墟中层的首领——墟魔将,此将乃上古魔将被墟主炼化而成,修为远超之前的墟将,周身墟气凝成黑色铠甲,手持墟魔斧,斧刃上的墟气能腐蚀仙韵正气。
“区区墟魔,也敢守我人皇神鼎!”杜康怒喝一声,忘忧酒倾洒而出,酒气化作金色洪流,冲向墟魔将。墟魔将冷笑一声,墟魔斧劈出,黑色斧气与金色洪流相撞,爆发出震天巨响,酒气竟被斧气腐蚀大半。“杜康老儿,也敢与本座动手!”墟魔将纵身跃起,巨斧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劈向庄周。
庄周身形淡然,蝶影漫天飞舞,化作一道逍遥光幕,挡住巨斧攻击,“墟气再盛,也难破逍遥之境。”光幕之上,蝶影流转,将斧气尽数化解。李清照趁机奏响瑶琴,《安魂引》化作银白曲意,缠上墟魔将的识海,想要涤荡其墟气,可墟魔将被墟主炼化太深,曲意竟无法侵入,反倒被其墟气反噬,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易安居士小心!”杜康立刻挡在李清照身前,袖中酒丸齐出,酒丸爆发出的酒仙火,逼退墟魔将。墟魔将大笑道:“徒劳无功!今日便让你们葬身于此,神鼎归本座,献给墟主大人!”墟魔斧再次劈出,斧气化作黑色巨爪,抓向玄黄神鼎。
庄周眉头微蹙,《南华经》凌空展开,逍遥之气化作鲲鹏虚影,鲲鹏展翅,遮天蔽日,“北冥有鱼,其化而为鹏,鹏之怒,可击三千余里!”鲲鹏虚影俯冲而下,撞向黑色巨爪,巨爪瞬间碎裂。墟魔将脸色大变,没想到庄周的逍遥之力竟如此强悍。杜康抓住时机,将自身酒魂之力尽数注入忘忧酒,酒气化作金色巨掌,拍向墟魔将的胸口。
墟魔将仓促间以墟魔气抵挡,却被酒气击穿铠甲,金色酒仙火灼烧其体内墟气,墟魔将发出痛苦嘶吼。李清照强忍反噬之痛,琴声陡变,《破邪曲》的凌厉曲意化作一柄银剑,直刺墟魔将眉心。墟魔将识海受创,墟气瞬间紊乱,庄周指尖一点,鲲鹏虚影化作无数蝶影,钻入墟魔将体内,彻底搅碎其墟气本源。
“不!本座不甘心!”墟魔将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躯轰然倒地,化作漫天墟气,被玄黄神鼎尽数炼化。高台之上,玄黄神鼎光芒暴涨,浩然正气直冲云霄。杜康走上高台,轻抚神鼎,笑道:“人皇神鼎,今日终得重见天日。”李清照收了瑶琴,眸中笑意浮现:“神鼎在手,便能炼化墟气,对付墟主便多了几分胜算。”庄周轻笑:“神鼎聚气,三钥合璧,此战可期。”
不多时,另外两路众人先后赶到。苏轼取出太虚御印,李白挥了挥龙泉剑,叶青羽亮出昆仑破邪枪,众人齐聚玄黄神鼎前,神器光芒交织,仙韵、词魂、曲意、酒魂、逍遥、剑胆之力相融,化作一道冲天光柱,照亮了圣墟中层的天地。
萧彻八卦盘测算一番,沉声道:“中层神器已尽数寻得,玄黄神鼎能汇聚灵气,太虚御印能镇幻境,昆仑破邪枪能破防御,再加上我们的三钥之力,足以应对墟主。核心封印之地就在神鼎之后的墟天门,穿过此门,便是墟主的盘踞之所。”
杜康将忘忧酒分予众人,每人一樽,酒气入喉,真气、仙气尽数充盈:“此酒乃我以酒魂、神鼎灵气酿就,能增幅诸位之力,还能抵御墟主的墟气侵蚀。入墟天门后,切记不可单独行动,墟主幻术通天,且身边有墟兵护卫,需合力御敌。”
李白饮尽樽中酒,龙泉剑直指墟天门,豪放道:“管他墟兵墟主,今日便闯一闯这核心之地!若墟主敢现身,我便一剑斩了他,饮他墟血为酒!”苏轼抚掌大笑:“太白豪气干云,子瞻奉陪到底!以笔为剑,以印为盾,定要护得人间安宁!”
李清照瑶琴轻拨,曲意流转间满是坚定:“我以曲为引,引神鼎正气,涤荡墟主墟气。”庄周合上《南华经》,蝶影振翅:“我为诸位推演虚实,破墟主幻术,让他无所遁形。”叶青羽握紧赤霄剑与昆仑枪,沉声道:“我等三人愿为先锋,斩尽墟兵,为诸位开路!”
众人各展其能,意气风发。杜康抬手,三色玉钥凌空飞起,玄黄神鼎光芒暴涨,将玉钥之力尽数增幅,“三钥合一,神鼎聚气,墟天门开!”墟天门应声而开,门内虽有浓郁的墟气翻涌,却被神鼎正气死死压制。门后传来墟主的怒吼,声震天地,却挡不住众人护道的决心。
李白率先跃入门内,龙泉剑劈出剑气,斩灭门内袭来的墟气:“墟主,你李爷爷来了!”苏轼紧随其后,太虚御印亮起金光,护住众人周身,“浩然正气在此,尔等墟气,尽皆退散!”庄周蝶影开道,逍遥之气驱散前路迷障;李清照琴声随行,曲意安魂定魄;杜康、叶青羽等人紧随其后,神鼎、神器光芒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持。
核心之地的景象渐渐展开,这里昏暗无边,中央矗立着人皇封印台,封印台上光芒黯淡,黑色墟气不断从封印缝隙中涌出,墟主的气息便从封印台后传来,阴冷诡谲,让人不寒而栗。封印台周围,数万墟兵列阵以待,个个身形强悍,墟气凝如实质,一场关乎人间、三界安危的终极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苏轼挥毫在虚空写下“护世安民”四个大字,金光流转间,众人心中战意更盛。李白长吟《将进酒》,酒气与剑气直冲封印台:“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今日斩墟护道,当留名万古!”杜康斟酒,众人举杯,酒樽相碰的清脆声响,在昏暗的核心之地回荡,成了战前最壮烈的壮行曲。
收尾词(苏轼吟)
神鼎凝光破墟昏,仙枪御印护乾坤。
酒倾千盏增豪气,剑劈万妖壮客魂。
蝶影能消虚妄相,曲声可涤秽邪根。
今朝共闯核心地,誓斩墟主定昆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