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醉邀庄生共谪仙,墟秘初窥天地宽
第三卷 342章醉邀庄生共谪仙,墟秘初窥天地宽
开场诗(李白吟)
天若有情天亦老,酒酣拔剑斩云涛。
庄生梦蝶迷真幻,苏子题诗动九霄。
易安曲里藏风骨,杜康樽中蕴古韶。
且借仙风探墟秘,笑谈万古自逍遥。
临安城醉仙楼的酒旗,在暮春的暖风里猎猎作响,楼顶层的临江雅间,早已被叶青羽六人包下。樽中忘忧酒尚温,苏轼案头的墨汁还未干,李清照的瑶琴斜倚案边,琴弦上还凝着几分《安魂引》的余韵,杜康正执壶斟酒,忽然一阵清风吹过,窗棂作响,一缕淡紫仙雾裹着酒香,悄然漫入雅间。
“好浓的酒气,好淳的浩然气!”一声豪放洒脱的长笑穿雾而来,一道白衣身影踏风落在窗前,此人峨冠博带,眉目疏朗,腰间悬着一柄龙泉剑,身侧酒葫芦晃荡,正是诗仙李白。他抬手便夺过杜康手中酒樽,一饮而尽,拊掌大笑,“杜康老儿的忘忧酒,果然名动三界,比我那玉真仙酒,竟多了几分护世浩然气!”
杜康见状不恼,反而添酒再斟,笑道:“太白居士谪仙下凡,不去长安醉卧金銮,怎来这临安城寻我这凡俗酒?”李白挑眉,指尖点向案上玄黄钥,眼中精光乍现:“玄黄钥现世,英灵阵稳固,墟气外泄三界,我在云台山醉卧,都被这股气惊醒,岂能不来凑个热闹?”
话音未落,雅间外又起一阵清悠之风,风里裹着蝶影翩跹,一道青衫身影缓步而入,此人面容温润,神情淡然,手中握着一卷《南华经》,正是庄生庄周。他目光扫过满室人,淡淡一笑,蝶影落在他肩头,“天地为炉,万物为铜,玄黄钥动,圣墟将开,诸位既为人间护道,庄某岂能不来观这场天地变局?”
苏轼见状大喜,起身拱手,青铜古剑轻叩案几:“庄生晓天地之理,太白居士具谪仙之姿,今日齐聚醉仙楼,当真是千古难逢!快请入座,共饮此樽!”李清照也敛衽行礼,眸中满是敬意:“庄生《逍遥游》,太白《将进酒》,皆是传世绝唱,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叶青羽三人亦上前见礼,萧彻八卦盘轻转,卦象豁然开朗,笑道:“庄生一来,八卦盘混沌之气尽散,看来今日必有天机可解。”李白已自顾自饮了三樽酒,闻言拍案大笑:“天机算什么,不如饮酒尽兴!不过话说回来,那圣墟幕后的主使,诸位可知晓来历?”
此言一出,雅间内气氛顿时凝重。杜康放下酒壶,指尖摩挲着玄黄钥,沉声道:“此前幽冥宗、巫妖余孽皆受其操控,魂无常临终前,曾提过‘吾主乃墟主’,想来便是圣墟封印下的太古墟主,上古之时被人皇联手仙神、英灵镇压,如今封印松动,便想破墟而出,祸乱人间乃至三界。”
庄周指尖轻点肩头蝶影,蝶影化作两道流光,绕着玄黄钥飞舞,“墟主乃混沌初开时的邪祟,非巫妖非仙神,以墟气为食,能吞噬万物灵智,当年人皇以自身精血为引,融合仙神之力、英灵之魂、玄黄之气,才将其封在圣墟核心。如今五千年过去,人皇精血之力衰退,封印才会屡屡松动。”
李白闻言,龙泉剑出鞘寸许,剑气直冲屋顶,酒气裹着剑气化作长虹:“区区墟主,也敢窥伺人间?待我提剑斩入圣墟,将其挫骨扬灰!”苏轼摆手笑道:“太白莫急,墟主实力深不可测,且圣墟之内虚实未知,贸然闯入,怕是凶多吉少。”他取过案上《大荒记》残卷,摊开在众人面前,“你看这残卷记载,圣墟之内分三层,外层为墟妖盘踞之地,中层藏人皇遗留的护道神器,核心才是墟主封印之所,需集齐三枚钥匙,方能逐层开启。”
“三枚钥匙?”苏倾凝眉头微蹙,轻抚青萍剑,“如今我们只有玄黄钥,另外两枚何在?”庄周轻笑一声,蝶影落在残卷上,残卷上模糊的字迹瞬间清晰,“其一为玄黄钥,掌人间浩然;其二为逍遥钥,掌天地自在;其三为谪仙钥,掌三界仙韵。玄黄钥在杜康手中,逍遥钥便在庄某这南华经内,至于谪仙钥……”
他话音未落,李白便大笑着解下腰间酒葫芦,葫芦口倾出一缕金光,一枚刻着酒纹剑痕的钥匙跃出,正是谪仙钥,“哈哈,果然在我这里!我这酒葫芦,原是上古仙物,竟藏着谪仙钥,倒是合了我谪仙身份!”
众人皆惊,萧彻八卦盘飞速运转,卦象显示三才合一,喜道:“三才聚,三钥齐!玄黄掌地,逍遥掌天,谪仙掌人,三钥合一,便能开启圣墟正道,还能借三钥之力,加固封印,甚至重创墟主!”李清照纤手抚过瑶琴,琴弦泠泠作响,曲意化作银纹,绕着三枚钥匙流转,“三钥虽齐,可如何能让其相融?残卷上可有记载?”
杜康沉吟片刻,取过一樽忘忧酒,将三枚钥匙皆浸入酒中,酒液瞬间化作三色,金为玄黄,青为逍遥,白为谪仙,“人皇残卷曾提,三钥相融,需以‘酒魂为媒,词魂为骨,曲意为脉,逍遥为韵,谪仙为锋,浩然为基’,正好我等六人,各掌其一,方能促成三钥合一。”
庄周颔首,《南华经》摊开,书页自动翻动,“庄某掌逍遥韵,以天地灵气引逍遥钥之力;太白掌谪仙锋,以仙剑气引谪仙钥之力;子瞻掌浩然基,以词魂气引玄黄钥之力;易安居士掌曲意脉,以琴曲气连三钥;杜康掌酒魂媒,以忘忧酒为引;余下三位,以剑胆、月华、五行之力护持,谨防墟主提前发难。”
话音刚落,临安城上空突然风云变色,黑云压城,墟气如墨般从西北方席卷而来,天地间灵气躁动,百姓惊呼之声隐约传来。萧彻脸色大变:“不好!墟主感应到三钥齐鸣,提前动手了!他在以墟气吞噬临安城灵气,想以此削弱我们的力量!”
李白龙泉剑全出鞘,剑气冲天,驱散头顶黑云:“来得正好!让我尝尝墟气的滋味!”纵身便要跃出窗外,庄周抬手拦下他,蝶影漫天飞舞,化作一道逍遥光幕,挡住袭来的墟气:“别急,墟主尚未破墟,此刻只是隔空引气,我们先借三钥之力,稳住临安城灵气,再议后续。”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依庄周所言站位。杜康将酒樽置于雅间中央,三钥悬浮于酒液之上;他立身樽后,酒魂之力尽数散开,忘忧酒气化作金色酒雾,笼罩整个雅间。苏轼立于东侧,执笔挥毫,《念奴娇·赤壁怀古》词句跃然纸上,词魂浩然气化作金柱,直托玄黄钥;李清照立于西侧,瑶琴奏响,《破邪曲》转《逍遥引》,曲意银辉化作银带,缠绕三钥;庄周立于南侧,《南华经》升空,逍遥之气化作青霭,裹住逍遥钥;李白立于北侧,龙泉剑劈出剑气,谪仙之气化作白虹,托起谪仙钥。
叶青羽、苏倾凝、萧彻立于四方,形成三才护阵。叶青羽赤霄剑燃烧至阳真气,赤色剑气护住东坡;苏倾凝青萍剑绽放月华,清辉护住易安;萧彻八卦盘高悬,五行灵气护住庄周与李白,三人合力,将袭来的墟气尽数挡在阵外。
“三钥相融,天地共鸣,浩然为基,逍遥为引,谪仙为锋,合!”杜康一声大喝,精血滴入酒樽,酒雾暴涨,三色光芒从三钥中迸发,交织在一起。庄周轻吟《逍遥游》,“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逍遥之气愈发浓郁,逍遥钥化作青蝶,绕着玄黄钥飞舞;李白长吟《将进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谪仙剑气直冲云霄,谪仙钥化作剑影,嵌在玄黄钥一侧;苏轼再吟《江城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浩然之气贯通天地,玄黄钥爆发出万丈金光,三钥终于合而为一,化作一枚三色玉钥,悬浮于酒樽之上,墟气遇之,瞬间消融。
临安城上空的黑云渐渐散去,灵气恢复流转,百姓的惊呼之声也渐渐平息。众人松了口气,皆是气息微喘,李白抹了把嘴角酒渍,大笑道:“痛快!三钥合一,这墟气也算不得什么!”苏轼望着三色玉钥,眼中满是欣慰:“三钥相融,便有了与墟主一战的资本,只是圣墟之内凶险重重,我们需定下万全之策。”
庄周指尖一点,三色玉钥化作流光,落在众人手中轮转一周,“圣墟外层的墟妖,虽实力不强,但数量极多,且喜食生灵精气,需先清剿外层,稳住阵脚;中层的人皇神器,能增幅三钥之力,必须寻得,方能对抗墟主;核心封印之地,需以三钥之力为引,重新激活人皇封印,若墟主强行破封,便只能合力斩杀。”
萧彻立刻应下:“清剿外层墟妖,我可布五行诛妖阵,困住墟妖,再由我与叶青羽、苏倾凝合力斩杀,定不延误。”苏倾凝点头道:“我太阴真诀可涤荡墟气,护住众人不受墟气侵蚀。”叶青羽握紧赤霄剑,沉声道:“我愿为先锋,斩开圣墟前路,护诸位入内。”
杜康取过两葫芦新酿的忘忧酒,分予众人:“此酒不仅能解乏,还能抵御墟气侵蚀,入墟之后,诸位需随身携带。”李清照将瑶琴收好,眸中满是坚定:“我以曲意为诸位引路,安魂定魄,破墟妖幻境。”苏轼将笔墨纸砚装入行囊,笑道:“我以笔为剑,记录墟中秘事,亦能以词魂之力助诸位御敌。”
李白龙泉剑归鞘,酒葫芦往腰间一系,豪放道:“中层神器便交给我!我谪仙剑气,最能感应上古神器,定能寻得人皇遗留的护道之宝!”庄周合上《南华经》,肩头蝶影振翅:“庄某便为诸位推演天机,避开墟中陷阱,识破墟主幻术,保诸位前路无碍。”
商议既定,众人即刻动身。三色玉钥悬于众人头顶,化作一道三色光幕,护住众人周身。庄周挥手间,清风引路,蝶影开道;李白踏歌而行,酒气裹着仙风,一路扫清沿途残留的墟气;苏轼与李清照并肩而行,词韵曲意交织,化作阵阵清辉,安抚沿途受惊的生灵;杜康与叶青羽三人紧随其后,酒魂、剑胆、月华、五行之力相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持。
一路西行,直奔圣墟入口。昔日人皇封印的圣墟入口,便在昆仑余脉深处,英灵冢西侧的墟门之下。此刻墟门之外,早已聚集了无数墟妖,这些墟妖形态各异,或似兽或似鬼,周身裹着黑紫色墟气,嘶吼着撞击墟门,试图提前破门而出。墟门之上,人皇留下的符文光芒黯淡,隐隐有碎裂之兆。
“放肆!”叶青羽大喝一声,赤霄剑出鞘,赤色剑气斩出,数只墟妖瞬间化为飞灰。苏倾凝青萍剑舞动,月华光幕铺开,将墟妖与众人隔开;萧彻八卦盘祭起,五行诛妖阵瞬间展开,金、木、水、火、土五道灵柱升起,将数百只墟妖困在阵中,灵柱转动,墟妖惨叫连连,墟气不断消散。
李白见状,跃至墟门之上,龙泉剑劈出万道剑气,“尔等秽物,也敢挡我去路!”谪仙剑气凌厉无双,墟妖沾之即亡,片刻间便斩杀近百只墟妖。苏轼也挥剑加入战团,青铜古剑裹着词魂金光,一剑便劈开一只巨型墟妖的头颅,大笑道:“太白好剑法,子瞻来助你!”
李清照立于阵外,瑶琴奏响《破邪曲》,曲意银辉化作利刃,直刺墟妖眉心,墟妖被曲意击中,瞬间失神,沦为萧彻阵中亡魂。杜康则守在墟门旁,忘忧酒倾洒而出,酒气化作金色火焰,灼烧着墟门之上的墟气,人皇符文渐渐亮起光芒。庄周则立于高处,蝶影漫天飞舞,但凡有墟妖暗藏偷袭,皆被蝶影识破,提前化解危机。
激战半日,墟门之外的墟妖尽数被清剿干净。众人虽有消耗,却无人受伤,李白倚剑饮酒,笑道:“墟妖不过如此,墟主怕是也没什么能耐!”庄周摇头轻笑:“这只是外层最弱小的墟妖,中层的墟兽与墟将,实力堪比仙神,不可大意。”
杜康走到墟门前,三色玉钥取出,按在墟门符文之上:“三钥合一,墟门开启,诸位小心,入墟之后,切记不可触碰墟中黑色瘴气,那是纯碎的墟气,一旦沾染,灵智便会被吞噬。”众人齐声应诺,各自身上灵气、真气、仙气尽数运转,做好御敌准备。
庄周指尖轻点,逍遥之气注入玉钥;李白酒气喷发,谪仙之力相融;苏轼词魂涌动,浩然之气加持;三色玉钥光芒暴涨,墟门缓缓开启,门内传来阵阵古老的轰鸣,一股苍茫而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既有上古仙神的余韵,也有墟气的阴冷诡谲。
“入墟!”叶青羽一马当先,赤霄剑在前开路,赤色剑气驱散前方墟气;苏倾凝紧随其后,月华之力化作一道长带,护住众人周身;萧彻八卦盘不停运转,时刻测算前路吉凶;李白与苏轼并肩而行,剑气与词魂之力交织,斩开沿途隐藏的墟丝;李清照琴声不断,曲意清辉化解墟气幻境;杜康与庄周断后,酒魂与逍遥之气相融,防备身后偷袭。
圣墟外层,天地昏暗,地面尽是黑色碎石,远处山峦起伏,皆被墟气笼罩,偶尔有残余的墟妖嘶吼着扑来,皆被众人轻易斩杀。行至半途,前方突然出现一片迷雾,迷雾中传来阵阵幻音,似哭似笑,能勾动人心中的执念。
“是墟气幻境!”庄周沉声提醒,《南华经》展开,逍遥之气化作清风吹散迷雾,“此幻境以人心执念为引,诸位守住心神,莫要被幻境迷惑!”话音刚落,苏轼眼前便浮现出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被贬谪的愤懑,可他心念一动,词魂金光亮起,“一蓑烟雨任平生”,幻境瞬间破碎。
李清照眼前则浮现出颠沛流离的岁月,亡夫的悲痛,可她曲意流转,“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执念尽散,幻境消融。李白眼前是长安金銮殿的繁华,权贵的排挤,他大笑一声,“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剑气劈出,幻境化为乌有。
叶青羽三人也各自守住心神,剑胆、月华、五行之力护住识海,幻境无法近身。杜康酒魂之力散开,酒气入喉,众人皆是心神一清,迷雾彻底消散。前方不远处,一座上古石台浮现,石台上刻着人皇符文,正是外层墟域的镇墟台。
“镇墟台乃人皇设下的外层护持,台上有墟气结界,破之便可进入中层。”庄周说道,蝶影落在石台上,符文亮起光芒。李白纵身跃至台上,龙泉剑劈向结界,谪仙剑气与结界相撞,发出震天巨响;苏轼紧随其后,词魂金光注入结界,结界光芒黯淡;杜康将忘忧酒泼在结界上,酒气灼烧结界;三色玉钥也被庄周祭出,悬于台上,三色光芒流转,结界渐渐裂开缝隙。
“再加把劲!”叶青羽大喝一声,赤霄剑与青萍剑同时劈出,剑力与剑气、词魂、酒魂之力相融,结界轰然破碎。镇墟台随之亮起金光,将外层残余的墟气尽数吸收,众人周身压力大减。
石台之后,一条通往中层的石阶浮现,石阶上刻着上古仙神的图腾,隐隐有神器的气息传来。李白眼中精光乍现,酒葫芦一抛,大笑道:“神器就在前方!快随我去取!”众人相视一笑,紧随其后,踏上石阶。石阶之上,仙韵渐浓,墟气渐淡,显然中层之地,乃是人皇与仙神联手布下的护道之所。
庄周踏在石阶上,轻声笑道:“天地之变,皆有定数,墟主虽凶,却难敌人心齐。诸位以护世之心,聚三钥之力,合六人之能,此战必胜。”苏轼点头附和,提笔在石阶上写下一行大字:“心向苍生,何惧墟主”,字迹金光流转,与图腾相融,成了石阶上永恒的印记。
李白酒兴大发,长吟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今日入墟,明日斩主,当浮一大白!”杜康立刻斟酒,众人举杯,在石阶之上,饮下这樽壮行酒。三色玉钥在杯中映出流光,似在预示着这场天地之战,终将以苍生胜,以浩然胜,以逍遥胜,以谪仙胜。
石阶尽头,中层墟域的大门缓缓开启,人皇神器的光芒穿透大门,照亮了众人前行的路。墟主的怒吼声,从墟域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却挡不住众人护道的决心。词魂、曲意、酒魂、仙韵、逍遥、剑胆,六力相融,三钥护持,这场跨越五千年的守护之战,终将在圣墟之中,迎来最关键的对决。
收尾词(庄周吟)
墟门初启雾烟收,三钥相融天地悠。
谪仙仗剑诛邪秽,苏子题诗壮远猷。
曲绕墟途安客梦,酒倾尘路解君忧。
逍遥勘破人间事,共斩墟妖护九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