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赤醴长歌:圣墟之外五千年

第338章 墨染酒痕破迷局

  第三卷第340章墨染酒痕破迷局

  开场诗(苏轼吟)

  醉里挥毫气自华,酒痕墨韵走龙蛇。

  残篇暗隐墟中秘,古意深藏梦里赊。

  笑揽风云入诗卷,闲邀日月醉流霞。

  忽闻尘外惊尘事,且仗豪情破雾纱。

  醉仙楼的余醺还凝在眉梢,临安城的晓风便裹着露气,吹醒了朱雀桥畔的晨光。昨日那樽忘忧酒的醇香,还缠在苏轼的青衫衣角,李清照鬓边的白玉簪上,亦沾着几分墨韵酒香,而杜康袖中藏着的酒葫芦,还在隐隐沁出一缕缕醉人的清冽,三人踏着晨光,竟不约而同地又聚在了醉仙楼后的墨香斋。

  这墨香斋是临安城有名的古籍藏馆,掌柜是个隐于市的老儒,藏有无数孤本残卷,昨日杜康提及的圣墟残篇,便是在此处偶然得见。此刻斋内静悄悄的,只闻纸页翻动的沙沙声,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案头的古砚中,还凝着昨日未干的墨汁,混着淡淡的酒香。

  苏轼摩挲着案上一卷泛黄的《大荒记》,指尖划过古朴的篆字,眉头微蹙。昨日杜康拿出的残篇太过零碎,只言片语提及圣墟之外的玄黄天地,还有巫妖余孽的零星记载,他心中惦念,一早便拉着两人来此寻证。“杜康兄,易安居士,你看这《大荒记》残页,所言竟与昨日那卷秘录隐隐相合。”他抬手将书页展开,指着其中一行字迹,“上面说‘人皇铸印封巫妖,圣墟界断两重天,玄黄气泄五千年,酒仙藏钥镇玄关’,这酒仙莫不是……”

  苏轼话音未落,杜康便抚掌而笑,抬手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葫芦嘴儿一倾,一缕清酒落入掌心,他弹指将酒液洒在书页上,原本模糊的字迹竟瞬间清晰起来,一行暗纹小字缓缓浮现:“杜康守钥,墨韵为引,苏词易曲,方开玄关。”“苏学士猜得不错,上古之时,人皇封印圣墟之际,曾托我保管玄黄玄关的半枚钥匙,只是岁月流转,钥匙化作酒魂,藏于我这忘忧酒中,唯有集齐特定的墨韵、词魂、曲意,方能唤醒。”

  李清照闻言,纤手轻抬,拿起案头一支紫毫笔,蘸了砚中墨汁,在素笺上轻轻一点,墨痕晕开,竟化作一道浅浅的金光。“难怪昨日我抚琴时,琴弦忽自发颤,原来竟是曲意与玄关隐隐共鸣。”她眸中闪过几分讶异,又添了几分郑重,“只是这‘苏词易曲’之说,莫非是要子瞻兄的豪放词魂,配我的婉约曲意?”

  “正是此意。”杜康说着,将腰间酒葫芦置于案中,葫芦口朝上,缓缓涌出一团乳白色的酒气,酒气在空中凝聚成一个虚影,虚影之中,隐约可见一枚刻着酒纹的玉钥,“这玄黄玄关,便是圣墟与人间的隐秘通道,不同于当年人皇封印的大阵,乃是上古仙神留予后人的退路。如今幽冥宗异动频频,巫妖煞气又有外泄之兆,想来是有人窥伺玄关后的机缘,我们必须先一步唤醒钥匙,守住玄关。”

  苏轼闻言,眼中的沉吟化作万丈豪情,他抓起案上羊毫笔,饱蘸浓墨,在素笺上挥毫疾书,笔走龙蛇间,《念奴娇·赤壁怀古》的词句跃然纸上:“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字迹落纸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豪放之气冲天而起,素笺上的墨字竟化作金色光点,融入杜康酒葫芦的酒气之中。

  “好个豪放词魂!”杜康赞道,酒气虚影中的玉钥微微震颤,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李清照见状,也不迟疑,抬手取过墙角的瑶琴,指尖轻拨琴弦,泠泠琴声便流淌而出,正是她填的《渔家傲·天接云涛连晓雾》,曲中既有女子的婉约细腻,又藏着“九万里风鹏正举”的凌云壮志,琴声绕梁,化作银白光点,与金色词魂相融,一同缠向那枚玉钥。

  就在此时,墨香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掌柜的惊呼,十几名黑衣人破窗而入,个个黑衣蒙面,手中握着泛着阴煞之气的弯刀,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为首一人摘下面罩,面色阴鸷,正是昨日在雷泽被叶青羽击退、侥幸逃生的幽冥宗护法黑无常。“没想到啊,杜康老儿竟藏着玄黄玄关的钥匙,今日正好一并取走,献给大人!”

  黑无常一声令下,黑衣人便蜂拥而上,弯刀劈出的黑色煞气,直逼案上的酒葫芦。苏轼眉头一竖,弃笔拔剑——这剑是昨日杜康赠予的青铜古剑,剑身刻着酒仙纹,他抬手一挥,剑气裹挟着词魂金光,将两名黑衣人劈飞出去,大笑道:“尔等阴邪之辈,也配窥伺上古秘钥?”

  李清照琴声不停,指尖力道陡增,琴声化作一道道银白利刃,斩断袭来的煞气,同时对杜康道:“杜康先生,护住钥匙,我与子瞻兄挡着他们!”杜康颔首,抬手将酒葫芦掷向空中,葫芦周身酒气暴涨,形成一道酒色屏障,将黑衣人袭来的煞气尽数挡下。他袖袍一甩,数十粒酒丸从袖中飞出,酒丸落地即爆,化作浓烈的醉仙气,沾到者便浑身发软,昏昏欲睡。

  “没用的小伎俩!”黑无常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幽冥令牌,令牌一挥,黑色煞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爪,抓向空中的酒葫芦,“幽冥噬灵爪,给我破!”鬼爪带着腐蚀一切的阴煞之气,撞上酒色屏障,屏障剧烈震颤,酒气瞬间黯淡几分。苏轼见状,纵身跃起,青铜古剑直指鬼爪眉心,口中吟道:“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词魂之力灌注剑身,古剑爆发出万丈金光,一剑便将鬼爪劈碎。

  黑无常见状大怒,身形一闪,与苏轼缠斗在一起。他的幽冥剑法阴狠刁钻,招招直取要害,苏轼则以剑化笔,将词中豪情融入剑招,大开大合,浩然正气逼得黑无常连连后退。另一边,李清照的琴声愈发急促,银白曲意化作一张大网,将剩余的黑衣人困住,杜康则趁机掐诀念咒,引导酒魂与词魂、曲意相融,空中的玉钥虚影愈发凝实,隐隐有落地成形之兆。

  “耽误我大事,找死!”黑无常久战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幽冥令牌上,令牌爆发出诡异的黑光,“幽冥炼狱阵,起!”霎时间,墨香斋内黑气弥漫,无数恶鬼虚影从黑气中爬出,嘶吼着扑向三人。这些恶鬼虚影乃是幽冥宗以活人魂魄炼制,阴寒刺骨,沾上便会被吸走精气。

  李清照琴声一顿,险些被恶鬼虚影抓伤,苏轼急忙回身护在她身前,古剑横扫,金光斩灭数只恶鬼,却见更多的恶鬼从黑气中涌出,源源不断。“这般消耗下去不是办法,这阵法需以精血催动,黑无常撑不了太久,但我们也得尽快破阵!”苏轼沉声说道,手中古剑的金光渐渐黯淡,连续催动词魂之力,他的真气也消耗不小。

  杜康目光一凝,猛地将腰间剩余的忘忧酒尽数泼出,酒液遇黑气便燃,化作熊熊的酒色烈火,灼烧着恶鬼虚影,“易安居士,烦请以曲意引烈火,苏学士,以词魂聚正气,我以酒魂为引,三力合一,必破此阵!”李清照立刻会意,琴声一转,从《渔家傲》换作《破阵子》,曲意中的凌云壮志愈发浓烈,银白光点引着酒色烈火,化作一条条火龙,扑向黑气核心。

  苏轼也运转全身真气,口中吟出《江城子·密州出猎》,词魂金光凝聚成一柄巨大的笔形剑影,“酒魂为引,词魂为骨,曲意为翼,破!”笔形剑影携着火龙之力,狠狠砸向幽冥令牌。黑无常脸色大变,想要阻拦,却被火龙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影落下。“咔嚓”一声脆响,幽冥令牌应声碎裂,黑气瞬间消散,恶鬼虚影也随之烟消云散。

  黑无常一口鲜血喷出,眼神怨毒地盯着三人:“你们以为破了我的阵法,就能护住钥匙?大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圣墟之外的巫妖大军,也即将破印而出,你们都要死!”说罢,他猛地一咬舌尖,竟要当场自绝,杜康早有防备,抬手一道酒气射出,封住他的经脉,苏轼上前一步,古剑架在他脖颈上:“你口中的大人是谁?巫妖大军何在?”

  黑无常冷笑一声,闭口不答,眼中满是决绝。李清照见状,纤手轻抬,曲意化作一缕银丝,探入他的识海,却不料黑无常早就在识海埋下了禁制,银丝刚入,他便七窍流血,气绝身亡。“竟是个死士。”李清照轻叹一声,收回曲意,眸中满是凝重,“看来幽冥宗背后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

  苏轼收起古剑,看着地上的尸体,沉声道:“不管他们背后是谁,只要敢祸乱人间,我苏轼便以笔为剑,以剑为锋,与他们周旋到底!”话音刚落,空中的酒葫芦突然爆发出万丈光芒,那枚玉钥虚影彻底凝实,化作一枚通体莹白、刻着酒纹词韵的玄黄钥,缓缓落在杜康手中。

  三人松了口气,刚要坐下调息,墨香斋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叶青羽、苏倾凝、萧彻三人快步走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煞气。“杜康先生,苏学士,易安居士,我们追踪幽冥宗余孽至此,没想到你们也在此处。”叶青羽拱手行礼,目光落在杜康手中的玄黄钥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便是传闻中的玄黄玄关钥匙?”

  杜康颔首,将玄黄钥举起,钥身光芒流转,映得众人脸上一片莹白:“正是此钥。方才幽冥宗护法前来抢夺,幸得子瞻兄与易安居士相助,才顺利唤醒钥匙。”萧彻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玄黄钥,又取出八卦盘测算一番,眉头紧锁:“不好,这钥匙觉醒的气息,已经引来了周围的阴煞之气,而且我八卦盘显示,西方百里外的落霞谷,有大量巫妖煞气汇聚,恐怕是幽冥宗在协助巫妖余孽破封。”

  李清照闻言,指尖轻叩瑶琴,忧心道:“落霞谷乃是临安城的屏障,若是巫妖破封而出,临安城数十万百姓,都要遭殃。”苏轼当即起身,抓起青铜古剑,豪气干云道:“事不宜迟,我们即刻赶往落霞谷!我倒要看看,这些巫妖余孽,有何能耐祸乱人间!”杜康将玄黄钥收好,酒葫芦往腰间一系,笑道:“我这忘忧酒,正好给诸位壮行,今日便再醉一场,斩尽阴邪!”

  苏倾凝取出疗伤丹药,分给众人:“诸位先调息片刻,补充真气,落霞谷的煞气极强,不可轻敌。”众人依言盘膝而坐,苏轼运转真气,将丹药药力化开,只觉丹田内真气充盈,词魂之力愈发凝练;李清照则抚琴静心,曲意流转间,抚平体内的真气躁动;杜康则饮了一口忘忧酒,酒魂之力游走全身,随时准备应对大战;叶青羽三人也趁机调息,修复之前雷泽一战留下的暗伤。

  半个时辰后,众人调息完毕,精气神尽数恢复。一行六人,踏着正午的阳光,直奔落霞谷而去。路上,杜康将玄黄玄关的秘辛告知叶青羽三人:“这玄黄玄关连通圣墟之外的玄黄界,里面藏有人皇留下的浩然正气,若是能引玄关之气镇压巫妖煞气,便能永绝后患。但玄关开启,需我以酒魂为引,子瞻兄与易安居士以词魂曲意为媒,缺一不可。”

  萧彻点头道:“如此说来,我们需先守住落霞谷,阻止巫妖破封,再寻机开启玄关,引气镇压。”苏倾凝补充道:“幽冥宗定然会在落霞谷设下埋伏,我们需小心应对,最好兵分两路,一路牵制幽冥宗修士,一路阻止巫妖破封。”苏轼笑道:“我与易安居士、杜康兄一路,去阻巫妖破封,你们三人牵制幽冥宗,如何?”叶青羽应声:“甚好,我等三人对付幽冥宗绰绰有余,诸位小心!”

  说话间,落霞谷已近在眼前。往日里繁花似锦的落霞谷,此刻竟被黑气笼罩,谷口的花草尽数枯萎,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阴煞之气,谷内传来阵阵巫妖的嘶吼,震得人耳膜生疼。谷口处,数百名幽冥宗修士列阵以待,为首的正是幽冥宗宗主幽冥子,他身着黑袍,面容枯槁,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手中握着一柄白骨权杖,权杖顶端的骷髅头,正散发着诡异的黑气。

  “果然有埋伏!”叶青羽眼神一凛,赤霄剑出鞘,赤色剑气直冲云霄,“幽冥子,你屡次为祸五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幽冥子冷笑一声,白骨权杖一挥:“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口出狂言。今日,我便让你们所有人,都成为巫妖大人的祭品!动手!”

  随着一声令下,幽冥宗修士蜂拥而上,黑气与剑气交织,大战一触即发。叶青羽、苏倾凝、萧彻三人并肩作战,赤霄剑的至阳之力、青萍剑的至清月华、八卦盘的五行灵气,将幽冥宗修士杀得节节败退。

  另一边,苏轼、李清照、杜康三人绕到落霞谷后侧,从密道潜入谷内。谷中深处,有一座上古祭坛,祭坛上刻着巫妖符文,十几名巫妖祭司正在祭坛前施法,祭坛中央的封印阵眼,已裂开数道缝隙,黑色的巫妖煞气从缝隙中涌出,里面隐约可见巨大的巫妖身影。

  “快阻止他们,封印要破了!”李清照急声道,指尖拨琴,银白曲意化作利刃,直劈巫妖祭司。巫妖祭司们转头看来,眼中闪过凶光,口中念起巫妖咒语,祭坛上的符文亮起黑芒,数道煞气光柱射向三人。苏轼挥剑迎上,金光剑气斩碎光柱,大笑道:“尔等上古余孽,也敢现世作乱!”

  杜康则趁机取出玄黄钥,酒葫芦中的忘忧酒倾洒在祭坛上,酒液遇巫妖符文便燃,化作金色火焰,灼烧着符文上的煞气。“子瞻兄,易安居士,助我开启玄关引气!”杜康大喝一声,将玄黄钥插入祭坛缝隙,钥身光芒暴涨。苏轼立刻吟出《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词魂金光凝聚成一道光柱,注入玄黄钥;李清照则抚琴奏起《声声慢》,曲意中虽有愁绪,却藏着守护苍生的坚定,银白曲意化作另一道光柱,与金光相融。

  “不!不许你们破坏大人的计划!”巫妖祭司们见状,疯狂催动咒语,祭坛缝隙扩大,一只巨大的巫妖手臂伸了出来,手臂上布满鳞片,煞气滔天,狠狠抓向玄黄钥。苏轼纵身跃起,古剑劈在巫妖手臂上,金光四溅,却只留下一道浅痕。“好强的肉身!”苏轼心头一凛,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词魂之力尽数灌注剑身,“赤胆忠心昭日月,看我一剑斩妖魔!”

  杜康也将酒魂之力尽数注入玄黄钥,钥身光芒愈发炽盛,玄关通道隐隐开启,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气从玄关内涌出,化作金色洪流,冲向巫妖手臂。巫妖手臂发出一声惨叫,被浩然正气灼烧得滋滋作响,连忙缩回封印之中。李清照琴声陡增,曲意引着浩然正气,缠绕在祭坛符文上,金色光芒渐渐压制住黑色煞气。

  祭坛上的巫妖祭司们,被浩然正气冲击,一个个口吐黑血,倒地不起。封印缝隙渐渐缩小,巫妖的嘶吼声也越来越弱。杜康见状,心中一喜:“再加把劲,便能彻底加固封印!”就在此时,幽冥子突然冲破叶青羽三人的阻拦,闯入谷内,白骨权杖一挥,一道黑芒射向玄黄钥:“给我停下!”

  这黑芒乃是幽冥子毕生修为所化,阴毒无比,苏轼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玄黄钥前,古剑硬接黑芒,一口鲜血喷出,却依旧死死护住玄黄钥:“休想……破坏我们的事!”李清照眼角泛红,琴声愈发激昂,曲意化作一道屏障,挡在苏轼身前,“子瞻兄撑住!”

  杜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将自身精血注入玄黄钥,玄关通道彻底开启,浩然正气如同海啸般涌出,直冲幽冥子。幽冥子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被浩然正气缠住,黑袍瞬间化为飞灰,白骨权杖也寸寸碎裂。“不可能……我怎么会输……”幽冥子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身体在浩然正气中渐渐消融,彻底魂飞魄散。

  幽冥子一死,剩余的幽冥宗修士群龙无首,被叶青羽三人尽数斩杀。祭坛上的封印缝隙彻底闭合,巫妖煞气被浩然正气涤荡干净,落霞谷的黑气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落,枯萎的花草竟慢慢抽出新芽。

  苏轼捂着胸口,踉跄着坐下,脸上却挂着笑意:“终是……守住了。”李清照快步上前,取出丹药给他服下,轻声道:“子瞻兄,你辛苦了。”杜康收起玄黄钥,酒葫芦中倒出一杯忘忧酒,递给苏轼:“苏学士侠肝义胆,今日多亏了你。此酒敬你,贺我等大胜!”

  叶青羽三人也赶到谷中,看着恢复平静的落霞谷,皆是松了口气。萧彻笑道:“今日一战,斩尽幽冥宗主力,加固巫妖封印,当真是大快人心!”苏倾凝望着玄关关闭的方向,轻声道:“玄黄玄关之力如此强悍,若是日后再有异动,我们便再引玄关之气镇压便是。”

  杜康摇摇头,道:“玄黄玄关此次开启,消耗极大,需千年方能恢复。不过此次镇压,已让巫妖煞气元气大伤,千年之内,绝无可能再破封而出。”苏轼闻言,哈哈一笑,接过酒葫芦饮了一口:“千年足够了!千年之后,自有后来人守护这人间。今日大捷,当浮一大白!”

  众人相视一笑,皆是豪情满怀。落霞谷中,酒香再次弥漫,墨韵与曲意交织,浩然正气萦绕不散。苏轼兴起,挥毫在祭坛石壁上写下一行大字:“浩然正气镇八方,墨酒长歌护苍芒”,字迹力透石壁,带着不朽的豪情。

  夕阳西下,落霞谷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一如其名。一行六人踏着晚霞,结伴而行,返回临安城。路上,李清照轻声哼起新词,苏轼击节而和,杜康饮酒而歌,叶青羽三人含笑听着,前路纵有未知风险,此刻却只剩满心安稳。

  他们知道,幽冥宗虽灭,圣墟之外的威胁仍在,但只要人心齐,有词魂之豪、曲意之坚、酒魂之烈、剑胆之忠,便无惧任何风雨。五千年的守护,从人皇到今日的他们,从未断绝,这赤醴长歌,也必将在人间继续传唱下去。

  收尾词(李清照吟)

  霞谷风清煞气消,豪词婉曲镇魔妖。

  酒倾浩气开玄钥,剑荡阴氛护碧霄。

  墨染残碑铭壮志,香浮雅盏话今朝。

  人间自此无惊悸,长伴笙歌醉暮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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