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赤醴长歌:圣墟之外五千年

第264章 漠路酒征

  第264章·漠路酒征

  【开场诗·苏轼吟】

  漠风卷地暗征袍,酒魄随身胆气豪。

  莫道胡沙埋诗骨,剑鸣千里破邪嚣。

  离开洛阳三日,楼船行至黄河渡口,再往北便是蒙元控制的漠南之地。岸边的枯草被北风卷得漫天飞舞,几具废弃的驿卒骸骨靠在断碑旁,碑上“河阳古渡”四字被风沙磨得模糊,唯有碑缝里嵌着的半片《兵车行》残稿,还能辨出杜甫的笔迹。

  李白倚着青莲剑立在船头,剑穗上的《将进酒》残稿与风中残稿遥相呼应,他抬手接住一片飘来的枯草,指尖触到草叶上的黑渍:“是蒙元的‘蚀魂沙’,混了祭天台的邪力,能耗损诗魄与酒魂。”

  李清照提着青铜酒樽走来,樽内八地酒魂泛着温润金光,将周围的蚀魂沙挡在三尺之外:“方才渡口的老船家说,漠南的驿道都被蒙元设了关卡,专门盘查携带诗稿与酒器的人,不少守脉人都被抓了。”她指向北岸的关卡,那里插着狼头旗,士兵们正翻查过往的商队,几个背着酒坛的汉子被按在地上,酒坛摔碎在沙地里,酒液瞬间被黑沙吞噬。

  杜康玄袍下摆扫过船舷的霜花,九枚酒符在掌心泛起红光:“关卡后有座邪庙,里面藏着引魂器,蚀魂沙就是从那里散出来的。要过漠南,必须先毁掉邪庙。”陶渊明展开《桃花源记》,桃瓣从纸间溢出,在北岸探路后化作青烟返回:“庙内有十个巫师守着,还有不少被控制的百姓,不能硬闯。”

  刘伶扛着酒葫芦蹲在船尾,醉眼扫过岸边的芦苇丛:“硬闯多没意思,俺们晚上摸过去,先灌醉那些巫师再说!”

  待到夜半,漠风更烈,众人借着风沙掩护,从芦苇丛潜上岸。关卡的士兵抱着长矛打盹,邪庙的灯火在风沙中忽明忽暗,庙门两侧刻着八思巴文符咒,门缝里渗出黑红色雾气。

  李白率先跃过围墙,青莲剑劈向守门的巫师,巫师刚要念咒,就被刘伶泼来的酒液浇透,酒液燃起金光,巫师发出惨叫,身上的邪力瞬间消散。“动作轻点,别惊动关卡的士兵!”苏轼用竹杖引动地面的枯草,缠住另一个巫师的脚踝,陶渊明则用桃瓣堵住他的嘴,将人捆在廊柱上。

  庙内正厅摆着一座黑石祭坛,坛上插着三柄青铜匕首,匕首上串着数十卷残破诗稿,黑火正从匕首上蔓延,灼烧着诗稿,蚀魂沙就是从祭坛下的洞口涌出。“引魂器就是这些匕首!”杜康祭出酒符,贴在祭坛四周,暂时封住黑火,“易安先生用酒魂护住诗稿,太白兄与我毁匕首,其他人救百姓!”

  李清照将青铜酒樽中的酒魂洒向诗稿,金光裹着诗稿从匕首上脱落,她小心翼翼地将诗稿收好,却发现其中有一卷是《华夏守脉名录》,上面标注着漠北所有守脉人的位置:“不好!蒙元要按名录抓守脉人!”

  话音刚落,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关卡的士兵举着火把冲进来:“巫师大人,出什么事了?”为首的将领手持长刀,正是乃马真皇后的亲信帖木格。“敢毁我邪庙,今日让你们葬身沙海!”他挥刀劈向祭坛,想让黑火暴涨。

  李白纵身挡在祭坛前,青莲剑与长刀相撞,火星四溅:“胡贼休狂!”诗魄之力灌注剑身,剑气劈出,将帖木格震得连连后退。刘伶抱着酒葫芦砸向冲来的士兵,酒液落在他们身上,燃起金光,士兵们纷纷倒地。

  杜康趁机将酒符贴在匕首上,符咒金光暴涨,匕首瞬间碎裂,祭坛下的洞口喷出黑沙,陶渊明立刻展开《桃花源记》,桃瓣化作屏障挡住黑沙:“快封洞口!”李清照将酒魂倒入洞口,金光与黑沙相撞,腾起青白火焰,洞口渐渐闭合。

  帖木格见匕首被毁,气得目眦欲裂,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掷向空中:“召唤沙魂!”令牌炸开,黑沙汇聚成一头巨狼虚影,张着獠牙扑向众人。“大鹏一日同风起!”李白剑指巨狼,剑气化作大鹏,啄向巨狼虚影,虚影发出惨叫,渐渐消散在风沙中。

  苏轼趁机用竹杖引动沙石,将关卡的士兵困在沙堆里,帖木格见大势已去,转身就要骑马逃窜,却被李白甩出的剑穗缠住脚踝,摔在沙地上,被众人捆住。“祭天台现在怎么样了?乃马真皇后还派了多少人抓守脉人?”李白厉声问道。

  帖木格梗着脖子狞笑:“祭天台已经建成,再过三日就是祭典,乃马真皇后会用所有诗稿与抓来的守脉人炼灭魂酒,到时候你们都得死!”说罢,他突然面色发黑,七窍渗出黑血,竟是咬碎了毒牙。

  众人从邪庙救出被控制的百姓,其中一个白发老者是漠南的守脉人头领:“多谢各位英雄相救!蒙元抓了不少守脉人,关在漠北的和林驿站,等着祭典时送进祭天台。”老者递来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驿站与祭天台的位置,“祭天台在和林格尔的最高处,被重兵把守,还有四大巫师主持祭典。”

  众人决定先去和林驿站救人,再毁祭天台。老者召集漠南的守脉人,带着众人走隐秘的戈壁小道,避开蒙元的巡逻队。戈壁滩上寸草不生,蚀魂沙越来越浓,不少守脉人的诗魄开始耗损,脸色变得苍白。

  李清照将青铜酒樽中的酒魂分发给众人:“含一口酒魂在舌下,能抵挡蚀魂沙。”众人依言照做,果然精神大振。刘伶抱着酒葫芦,时不时给大家倒上一口酒:“这酒魂可比陈年佳酿带劲,喝了浑身是劲!”

  行至半途,前方突然传来马蹄声,数十名蒙元骑兵从沙丘后冲出,为首的正是四大巫师中的赤老温。“乃马真皇后早算到你们会来,让我在此等你们!”他举起法杖,口中念念有词,沙丘下涌出黑沙,化作无数沙刃,直扑众人。

  “护住百姓与守脉人!”李白纵身跃起,青莲剑在空中划出银弧,剑气劈碎沙刃。杜康祭出九枚酒符,组成结界挡住黑沙,李清照则将诗稿抛向空中,“生当作人杰”的词句化作金光,射向赤老温的法杖。

  法杖被金光击中,瞬间开裂,赤老温气得嘶吼,黑沙化作巨手,抓住几个守脉人就要往沙丘下拖。苏轼用竹杖引动戈壁的碎石,砸向巨手,陶渊明则用桃瓣化作藤蔓,缠住守脉人的腰,将他们拉回来。

  刘伶突然将酒葫芦扔向赤老温,酒液泼在他身上,金光燃起,赤老温的盔甲被烧得融化,他痛得满地打滚,黑沙渐渐消散。李白趁机挥剑斩断他的法杖,赤老温失去邪力,被众人制服。“祭天台的祭典有什么讲究?怎么才能毁掉它?”苏轼厉声问道。

  赤老温喘着粗气,眼中闪过恐惧:“祭典要以守脉人的血为引,用诗稿的诗魄催动灭魂酒……祭天台的根基是用赤水主脉的邪化酒魂筑的,只有用纯净的酒魂与诗魄合力,才能炸开根基……”

  众人不敢耽搁,押着赤老温继续赶路,终于在第二日黄昏抵达和林驿站。驿站被重兵把守,围墙很高,上面插着狼头旗,不少守脉人被关在栅栏里,身上的诗稿被搜走,脸色憔悴。

  “我和太白兄去救人,杜康前辈与陶兄对付士兵,易安先生和刘伶兄在外接应,若有变故就放信号!”苏轼快速分派任务,众人借着暮色掩护,分头行动。

  李白与苏轼翻墙进入驿站,青莲剑劈断栅栏的锁链,守脉人见是他们,眼中燃起希望:“英雄们来了!”李白示意大家噤声,带着众人往驿站后门走,却被巡逻的将领发现:“有人劫狱!”

  将领挥刀冲向李白,两人激战起来,苏轼则带着守脉人往后门跑,刚到门口,就见数十名士兵围了上来。“别慌!”苏轼用竹杖引动地面的沙石,形成屏障挡住士兵,陶渊明的桃瓣化作利刃,射向士兵的盔甲,刘伶则泼出酒液,燃起金光逼退众人。

  杜康祭出酒符,贴在驿站的围墙,符咒金光暴涨,将围墙炸开一个缺口:“快从这里走!”守脉人顺着缺口逃出,李清照用酒魂护住他们,往祭天台的反方向撤离。

  李白解决了巡逻将领,追上众人时,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和林格尔的方向亮起冲天火光:“祭典要开始了!”赤老温突然挣脱束缚,往火光处跑去,“皇后会杀了你们的!”刘伶见状,甩出酒葫芦砸在他后脑勺,赤老温应声倒地,被守脉人捆住。

  众人带着守脉人赶往祭天台,只见高台矗立在漠北荒原上,台基用黑石砌成,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台上摆着一口巨大的铁釜,釜内煮着黑红色的液体,正是灭魂酒,乃马真皇后身披黑袍,站在釜旁,四大巫师剩下的三个正在念咒,台下绑着数百名守脉人,旁边堆着数千卷诗稿。

  “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们!”乃马真皇后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巫师加大咒力,铁釜内的黑液剧烈翻滚,黑火从釜中蔓延,“今日就用你们的诗魂与酒魂,炼出灭魂酒,断了华夏文脉!”

  李白纵身跃上台基,青莲剑指向乃马真皇后:“你的阴谋不会得逞!”诗魄之力灌注剑身,剑气劈向铁釜,巫师们立刻举起法杖,形成黑火屏障挡住剑气。杜康祭出九枚酒符,贴在台基四周,符咒金光暴涨,压制住台基的邪力:“易安先生,快用酒魂与诗稿合力!”

  李清照将青铜酒樽中的酒魂尽数抛出,与守脉人手中的诗稿交融,化作一道金红交织的光柱,砸向铁釜。乃马真皇后挥出黑袍,黑袍化作黑火巨手,抓住光柱,双方僵持不下。“守脉人们,一起吟诵诗词!”苏轼大喊一声,数百名守脉人齐声吟诵,诗声震彻荒原,光柱瞬间暴涨,冲破黑火巨手,砸在铁釜上。

  铁釜“轰隆”一声炸开,灭魂酒洒在台基上,被酒魂净化成清水。乃马真皇后气得目眦欲裂,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玉玺,就要砸向台基:“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李白见状,纵身跃起,剑指玉玺,“飞流直下三千尺!”剑气劈碎玉玺,乃马真皇后被气浪震得摔倒在地,口吐黑血。

  三个巫师见皇后重伤,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刘伶泼来的酒液浇透,陶渊明用桃瓣利刃将他们制服。台下的蒙元士兵见祭天台被毁,纷纷扔下兵器逃窜,守脉人与百姓们举起诗稿与酒器,齐声欢呼。

  李白走到台基旁,看着被酒魂净化的黑石,感慨道:“从长安到漠北,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保住了华夏的文脉与酒魂。”李清照捧着青铜酒樽,樽内的酒魂与漠北的纯净气息交融,愈发醇厚:“祭天台毁了,蚀魂沙也会慢慢消散,漠南漠北的酒脉很快就能恢复。”

  杜康收起酒符,点头道:“乃马真皇后重伤,蒙元群龙无首,短期内不会再有人敢打酒魂的主意。但我们还要留下守脉人,在漠北建立据点,守护这里的酒脉。”

  漠北的守脉人首领走上前,单膝跪地:“我们愿意留下!日后定当世代守护漠北酒脉,不让邪祟再犯!”众人纷纷点头,将收缴的诗稿与酒器交给守脉人,又留下几枚酒符,以备不时之需。

  次日清晨,众人告别漠北的守脉人,踏上返程之路。漠风依旧凛冽,却没了蚀魂沙的阴毒,荒原上的枯草冒出新芽,诗声与酒香在风中回荡。刘伶抱着酒葫芦,醉醺醺地吟起李白的《关山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李白跟着吟和:“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漠北荒原上,众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青铜酒樽中的酒魂泛着金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华夏的文脉与酒魂,历经战火洗礼,终于在漠北的风沙中,重归安宁。

  【收尾词·李清照吟】

  漠沙消尽酒魂苏,邪坛已破邪嚣除。

  万里归途诗韵伴,华夏文脉永相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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