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赤醴长歌:圣墟之外五千年

第265章 文脉归宗

  第265章·文脉归宗

  【开场诗·陶渊明吟】

  烽烟散尽路初平,酒肆重开韵自生。

  诗魄归宗融赤水,千年文脉照前程。

  漠北返程的第七日,众人行至长安城外的灞桥。桥头的杨柳已抽出新绿,枝桠间系着不少百姓挂的祈福诗笺,风一吹,诗笺簌簌作响,与远处酒肆的吆喝声交织成一片。李白倚着青莲剑站在桥头,剑穗上的《将进酒》残稿与诗笺遥相呼应,他抬手取下一张飘到眼前的诗笺,上面是孩童稚嫩的笔迹,写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才过月余,长安竟已这般热闹。”苏轼拄着竹杖走近,怀中抱着一卷刚从书坊买来的《唐诗三百首》新刻本,“书坊的老板说,现在江南、中原的诗稿都在往长安汇集,不少文人墨客也回来了,打算重开国子监。”他指向城内,朱雀大街上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繁华,酒肆、书坊前人头攒动,不少人捧着诗稿驻足讨论。

  李清照提着青铜酒樽走来,樽内九地酒魂(长安、洛阳、开封、钱塘、鄱阳、剑门、夜郎、漠南、漠北)交融成金红流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方才在城门口看到王节度使的告示,说要修缮历代文人的故居,还要在曲江池边建‘诗酒坛’,用来祭祀酒神与诗魂。”她话音刚落,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正是长安守脉人首领、前国子监博士周延儒。

  “李大家、李太白、苏学士!你们可算回来了!”周延儒满脸欣喜,递来一封书信,“这是江南陈墨老先生与漠北守脉人首领联名写的,说各地酒脉已基本恢复,想请各位去赤水源头主持‘文脉归宗’大典,将九地酒魂汇入主脉,彻底稳固华夏文脉。”

  杜康玄袍微振,九枚酒符在掌心泛起红光:“赤水源头是华夏酒魂的根基,当年我在此封印过酒邪,如今九地酒魂归宗,正好能加固封印,永绝邪祟之患。”刘伶扛着酒葫芦蹲在桥边,醉眼扫过往来的酒商:“大典好啊!正好能喝上赤水源头的陈年佳酿,比漠北的马奶酒带劲多了!”

  众人商议后,决定先在长安停留三日,联络各地守脉人,再一同前往赤水源头。周延儒早已备好住处,就在当年的“太白酒肆”旧址旁,酒肆已重新修缮,幌子上的“太白”二字依旧醒目,店内摆着不少新制的酒坛,坛身上刻着唐宋诗人的诗句。

  当晚,酒肆内灯火通明,各地守脉人陆续赶来。江南的陈墨老先生带着阿竹等诗社弟子,漠北的白发老者领着几名年轻后生,中原的酒商王老板运来数十坛剑南春与秦淮春,连夜郎的木阿爹也带着守窖人,千里迢迢赶来,手中捧着夜郎血醴的酒坛。

  “各位守脉人,蒙元虽退,但邪祟余孽未必彻底清除,此次文脉归宗大典,不仅要汇合酒魂,还要布下‘九州诗酒阵’,守护赤水主脉。”杜康站在堂中,展开一张《华夏酒脉全图》,图上九地酒脉如蛛网般汇聚向赤水源头,“大典需在月圆之夜举行,由易安先生持青铜酒樽引魂,太白兄以诗魄开道,苏学士与陶兄布阵,其余人等守护四周,防止意外。”

  众人纷纷应下,接下来三日,各自忙碌准备。李白与苏轼整理各地汇集的诗稿,选出三百卷盛唐至北宋的真迹,作为大典的“诗魂引”;李清照则将九地酒魂反复淬炼,确保其纯净无杂;杜康与陶渊明勘察赤水源头的地形,标记出布阵的位置;刘伶与守脉人一起,将诗稿与酒器运往源头,沿途洒下酒魂,净化残留的邪祟之气。

  第三日傍晚,众人带着诗稿、酒器与守脉人,踏上前往赤水源头的路途。沿途百姓听闻要举行文脉归宗大典,纷纷捧着自家珍藏的诗稿与酒碗赶来,队伍越走越长,从长安城外一直绵延到赤水岸边。百姓们边走边吟诵诗词,诗声与酒香交织,回荡在山川之间。

  赤水源头位于蜀地与夜郎交界的山谷中,谷底有一汪清泉,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赤水主脉的源头。泉边立着一块丈高的石碑,刻着“赤水之源”四个篆字,碑旁摆着九尊石雕酒爵,正是当年杜康封印酒邪时所用。山谷四周的崖壁上,刻满了历代文人的诗词,从《诗经》的“十月获稻,为此春酒”到李白的《将进酒》,墨迹虽有新旧,却都透着华夏文脉的坚韧。

  “月圆之夜快到了,我们先布阵。”陶渊明展开《桃花源记》,桃瓣从纸间溢出,落在山谷四周,标记出九个阵眼,“苏学士,我们各守一个阵眼,用诗稿催动阵纹。”苏轼点头,与陶渊明分别走向阵眼,将手中的诗稿铺在阵眼处,诗稿上的字迹渐渐亮起金光。

  李清照将青铜酒樽放在石碑前,九地酒魂缓缓溢出,围绕着石碑旋转。李白则手持青莲剑,站在泉边,将三百卷诗稿真迹铺在泉面上,诗稿化作金光融入泉水,泉水瞬间沸腾起来,泛起金红波光。刘伶与守脉人、百姓们围成圆圈,手持酒器,静静等待月圆。

  当月轮升至山谷中央,月光洒在石碑与泉面上,杜康突然咬破舌尖,一口金色神血喷向石碑:“历代酒神在上,今日以九地酒魂为引,诗魄为媒,举行文脉归宗大典,护我华夏酒脉永续,文脉不绝!”

  李清照立刻催动青铜酒樽,九地酒魂化作九条金红流光,顺着石雕酒爵流入泉中。李白挥剑指向泉面,诗魄之力灌注剑身,“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诗句化作金光,劈开泉水表面的涟漪,露出泉底的封印——一枚刻着酒神图案的青铜印。

  “就是现在!”杜康大喊,九枚酒符飞入泉中,贴在青铜印上,“守脉人,一起注入灵力!”各地守脉人同时将手中的酒器举过头顶,酒液与灵力一同注入泉中,百姓们也纷纷吟诵诗词,诗魄之力化作金光,汇入酒魂洪流。

  就在此时,山谷东侧突然传来一声嘶吼,黑红色的雾气从崖壁后涌出,化作一头巨大的邪兽,正是当年杜康封印的酒邪残魂,被蒙元祭天台的余波唤醒:“又来封印我?今日我要吞了这九地酒魂,毁了你们的文脉!”邪兽张着獠牙扑向石碑,口中喷出黑火,灼烧着崖壁上的诗词。

  “护住石碑与泉眼!”李白纵身跃向邪兽,青莲剑劈出剑气,与黑火相撞,火星四溅。苏轼与陶渊明催动阵纹,桃瓣与竹笋化作利刃,射向邪兽的四肢。刘伶抱着酒葫芦,泼出酒液洒在邪兽身上,酒液燃起金光,灼烧着它的躯体。

  李清照将青铜酒樽中的酒魂全部注入石碑,石碑上的“赤水之源”四字亮起金光,化作一道屏障挡住邪兽的攻击:“酒邪,你本是酒魂所化,却被邪力污染,今日我便用九地酒魂净化你!”她挥手示意守脉人,九尊石雕酒爵同时喷出酒魂流光,缠住邪兽的躯体。

  邪兽发出痛苦的嘶吼,躯体渐渐透明,露出里面的邪力核心——一枚被污染的诗稿残片。“那是屈原的《离骚》残稿!”陈墨老先生大喊,“当年蒙元抢诗稿时,这残片被酒邪吞噬,成了它的核心!”

  李白见状,立刻将手中的青莲剑抛向空中,剑穗上的《将进酒》残稿与泉中的诗魄之力交融,化作一道金光,劈向邪兽的核心。残片被金光击中,瞬间炸开,邪兽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化作无数光点,被泉水吞噬净化。

  山谷中的黑红色雾气渐渐消散,月光更加清澈,洒在泉面上,九地酒魂与诗魄之力彻底融入赤水主脉,泉水泛着耀眼的金光,顺着河道流向远方,所过之处,草木愈发繁茂,山川间的灵气也愈发浓郁。

  石碑旁的青铜印突然升起,在空中旋转三周后,缓缓落下,嵌入石碑底部,石碑上的篆字旁多了一行新的字迹:“文脉归宗,酒魂永续”。山谷四周崖壁上的诗词全部亮起金光,与泉水的光芒交相辉映,形成一道壮丽的光网,笼罩着整个赤水源头。

  “成功了!文脉归宗成功了!”守脉人与百姓们齐声欢呼,举起酒器将酒液洒向泉水,庆祝大典圆满。刘伶抱着酒葫芦,醉醺醺地吟起杜甫的《饮中八仙歌》:“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

  陈墨老先生捧着一卷新抄的《华夏诗酒录》,走到众人面前:“这是我们收集的历代诗酒名篇,还有此次守护酒脉的事迹,打算刻在石碑旁的崖壁上,让后世子孙永远记得。”木阿爹也走上前,将夜郎的酿酒古谱递给李清照:“这是我们夜郎的酿酒秘方,今日献给大家,让赤水酒魂更加醇厚。”

  众人相视一笑,心中满是欣慰。从长安的战火到漠北的风沙,从江南的烟雨到蜀地的剑门,他们跨越万里,历经艰险,终于守护住了华夏的文脉与酒魂。李清照将青铜酒樽放在石碑前,樽内剩余的酒魂缓缓流入泉中:“这酒樽就留在这里,守护赤水源头,见证华夏文脉永续。”

  李白收起青莲剑,望着泉水流向远方的方向:“文脉归宗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日后我们还要督促各地守脉人,传承诗酒文化,让华夏的气韵永远流传。”苏轼点头,与陶渊明一起,将剩下的诗稿铺在泉边,诗稿化作金光融入崖壁的诗词中。

  次日清晨,众人告别守脉人与百姓,踏上返程之路。山谷中的诗声与酒香依旧回荡,赤水主脉的金光顺着河道蔓延,滋养着华夏大地的每一寸土地。长安的国子监重新开课,江南的诗社日益兴旺,漠北的酒肆也挂起了新的幌子,各地百姓安居乐业,吟诵诗词、酿造佳酿,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

  行至灞桥时,周延儒赶来送行,递来一本新刻的《华夏守脉记》:“这是我们整理的此次守护酒脉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各地,不少年轻人都想加入守脉人行列。”李白接过书册,翻看间,看到上面画着众人在各地战斗的插画,眼中泛起暖意:“只要有人愿意守护,华夏文脉就永远不会断绝。”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灞桥的杨柳上,众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远处的长安城内,灯火渐次亮起,酒肆的幌子在暮色中摇曳,诗声与酒香飘向远方,与赤水主脉的光芒遥相呼应,织成一幅千年文脉永续的壮丽画卷。

  【收尾词·李白吟】

  赤水金波映月流,诗魂归宗韵长留。

  千年文脉今犹在,酒洒山河照九州。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