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江南酒复
第263章·江南酒复
【开场诗·李清照吟】
江南春返柳丝长,酒肆重开旧帜扬。
莫道烽烟留碎影,诗魂酿就好风光。
暮春的秦淮河边,烟柳依依,新绿的枝条垂落在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李清照立在“醉仙舫”的旧码头,手中青铜酒樽盛着长安、洛阳、夜郎等八地酒魂,泛着温润的琥珀光,樽身倒映着岸边初开的桃花,竟与当年盛景有了几分相似。
“才过半月,秦淮竟已恢复了几分生气。”苏轼拄着竹杖走近,鞋履沾着岸边的落英,怀中抱着一卷新抄的《东坡乐府》,“方才在西市看到,好几家旧酒肆都重新挂了幌子,连当年的‘秦淮春’酒旗都又竖起来了。”他指向不远处的酒肆,幌子下围着不少百姓,正捧着酒碗低声吟诵诗词。
李白倚着青莲剑站在石阶上,剑穗上的《将进酒》残稿被河风拂动,与酒肆传来的吟哦声交织:“当年我与贺知章在此斗酒,他曾说秦淮酒魂最是坚韧,纵经战乱,只要诗声不断,便会复生。今日看来,果然不假。”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一个身着青布衫的少年抱着诗稿,慌张地跑过,身后跟着两个面色阴鸷的汉子。
“不对劲。”杜康玄袍微振,九枚酒符在掌心泛起微光,“那汉子身上有邪祟之气,虽淡,却与蒙元的黑雾同源。”陶渊明展开《桃花源记》,桃瓣从纸间溢出,顺着少年奔跑的方向飘去,“少年怀里的诗稿有盛唐真迹的气息,怕是被人盯上了。”
刘伶扛着酒葫芦,打了个酒嗝跟在后面:“管他什么来头,敢在秦淮撒野,先灌他几碗酒再说!”
众人循迹追上少年,只见他被两个汉子堵在巷尾,手中的诗稿被扯得散落一地。“把《春江花月夜》真迹交出来,饶你不死!”为首的汉子恶狠狠地说,伸手就要去抢少年怀中的锦盒。
“住手!”李白纵身跃起,青莲剑凌空划出一道银弧,剑气劈在汉子的手腕上。汉子吃痛后退,看清众人模样,脸色骤变:“是你们!”他与同伴对视一眼,突然从怀中掏出两枚黑色令牌,就要掷向地面。
苏轼见状,竹杖点地,地面冒出竹笋缠住他们的脚踝:“想自爆?没那么容易!”李清照将青铜酒樽中的酒魂泼向汉子,酒液燃起金光,灼烧着他们身上的邪祟之气。汉子们发出惨叫,身上的黑气渐渐消散,瘫倒在地。
少年慌忙捡起散落的诗稿,抱着锦盒跪在地上:“多谢各位前辈相救!我是城南诗社的社员阿竹,这锦盒里是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真迹,是诗社的镇社之宝,方才这两人说要‘借’去,我不肯,他们就追着我抢。”
众人跟着阿竹来到城南诗社,这是一间简陋的茅屋,墙上贴满了百姓抄录的唐宋诗词,几个老者正围着一张桌子,修补残破的诗稿。见阿竹回来,为首的老者连忙起身:“阿竹,你可算回来了!这几位是?”
“陈老先生,是他们救了我和真迹。”阿竹指着众人介绍道。老者名叫陈墨,是当年长安国子监的博士,战乱时逃到江南,牵头成立了诗社:“多谢各位英雄。近来总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江南游荡,专门抢夺唐宋真迹,说是要‘收归蒙元府库’,我们已经丢了好几卷杜甫的诗稿了。”
陈墨铺开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点标注着诗稿被抢的地点,从秦淮到钱塘,再到鄱阳湖畔,竟连成一条线:“他们抢的都是与酒魂相关的诗稿,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杜康凑过来看地图,指尖点在金陵城西南的“醉石岗”:“这里是当年李白醉卧题诗的地方,底下藏着一处盛唐酒窖,怕是他们的目标。”
众人立刻赶往醉石岗,这里的巨石上还刻着李白当年题的“醉酒诗”,字迹虽被风雨侵蚀,却依旧透着豪放气韵。巨石旁的地面有新鲜的挖掘痕迹,黑灰色的雾气从土坑中渗出,雾气所过之处,杂草尽数枯萎。
“他们已经来过了。”杜康蹲下身,指尖蘸取一点泥土,眉头紧锁,“是‘蚀文雾’,比之前的邪祟更隐蔽,专门侵蚀诗稿上的墨魂,让诗魄消散。”陶渊明展开《桃花源记》,桃瓣化作金光探入土坑,片刻后收回,“坑下有一条通道,直通酒窖,里面有不少蒙元士兵。”
李白率先跃入土坑,青莲剑劈开通道口的黑雾,里面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众人跟着跳入通道,通道尽头是一座宽敞的酒窖,里面摆着数十个残破的酒坛,几个士兵正围着一张石桌,翻看抢来的诗稿,石桌中央立着一柄青铜匕首,匕首上刻着八思巴文符咒,黑雾正是从匕首上渗出。
“住手!”李白怒喝一声,剑指士兵。士兵们见状,立刻拿起兵器迎战,为首的小头目手持长刀,刀身缠着黑丝:“早就等你们来了!将军说了,只要引你们来这里,就能一网打尽!”
李清照将青铜酒樽中的酒魂洒向诗稿,酒液化作金光护住诗稿,“生当作人杰”的词句从金光中飞出,化作利刃逼退士兵。苏轼用竹杖引动地面的竹笋,形成屏障困住士兵,刘伶则泼出酒液,酒液燃起金光,灼烧着他们身上的邪祟之气。
小头目见手下被制,挥刀砍向石桌上的匕首,想让黑雾暴涨同归于尽。陶渊明见状,桃瓣化作藤蔓缠住他的手腕,李白趁机挥剑斩断他的长刀,将他制服。“说!你们将军是谁?抢诗稿要做什么?”李白厉声问道。
小头目梗着脖子狞笑:“我们是乃马真皇后派来的,要收集所有诗稿,在祭天台炼‘灭魂酒’,彻底断了华夏酒脉!你们赢了一时,赢不了一世!”话音刚落,他突然面色发黑,七窍渗出黑血,气绝身亡。
“乃马真皇后?”苏轼眉头紧锁,“听闻她执掌蒙元朝政,竟也盯上了酒魂与诗魄。”杜康收起匕首,将其用酒符封住:“这匕首是祭天台的引魂器,他们抢诗稿是为了给祭天台提供力量。看来蒙元是要搞一场大的。”
众人将抢来的诗稿收好,发现其中竟有一卷《华夏酒脉图》,标注着各地酒窖与诗魂聚集地,祭天台的位置则在蒙古草原的和林格尔。“他们要在和林格尔设坛,用所有诗稿与酒魂炼灭魂酒。”李清照指着图上的祭天台标记,“必须尽快阻止他们,不然之前守护的酒脉都会白费。”
陈墨与阿竹带着诗社的人赶来,将酒窖中的残酒与诗稿残片收好:“我们江南的百姓也能帮忙!诗社已经联络了钱塘、鄱阳的诗社,只要你们一声令下,我们就带着诗稿与酒器,随你们去和林格尔!”
“不可。”李白摇头,“和林格尔是蒙元腹地,危险重重,百姓们去了只会送死。你们留在江南,守护好各地酒脉,不让蒙元有机可乘,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陈墨闻言,点头应下:“好!我们会守好江南,等你们凯旋!”
众人告别陈墨等人,沿着秦淮酒脉赶往长江,准备乘船北上。岸边的百姓们拿着诗稿与酒碗,站在码头送行,将手中的酒洒向江面,为他们祈福。“英雄们一定要平安回来!”阿竹捧着一卷新抄的《将进酒》,递给李白,“这是我们诗社所有人抄的,带着它,就像我们和你们一起战斗!”
李白接过诗稿,郑重收好:“放心,我们一定会毁掉祭天台,护好华夏文脉与酒魂。”
乘船顺江而下,江面泛着金色的波光,酒魂的气息与诗声在水面回荡。苏轼站在船头,望着两岸的春色,感慨道:“江南虽复,北方仍在蒙元铁蹄之下,不知何时才能天下太平。”
李清照捧着青铜酒樽,樽内的酒魂泛着温暖的光:“只要诗魂与酒魂还在,百姓心中的希望就还在。待到祭天台被毁,酒脉畅通,天下总会太平的。”
杜康立于船尾,望着远处的江面:“乃马真皇后既然敢设坛,必定布下了重兵,我们得先去长安、洛阳,联络那里的守脉人,集齐所有力量,再去和林格尔。”众人纷纷点头,决定先去中原各地召集守脉人。
船行至鄱阳湖口,只见湖面泛着金光,渔民们驾着小船,在湖上吟诵诗词,酒肆的幌子在岸边随风飘扬,一派复苏景象。刘伶抱着酒葫芦,醉醺醺地吟起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李白跟着吟和:“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江面上,船帆被染成通红,载着众人与满满的希望,朝着中原方向驶去。江南的诗声与酒香,顺着江水蔓延,与中原的酒脉相连,织成一张守护华夏文脉的网。
行至半途,船突然停下,船夫指着前方的江面:“各位客官,前面有艘楼船,像是蒙元的粮船!”众人登上船头,只见远处江面上停泊着一艘巨大的楼船,船身插着蒙元狼头旗,甲板上堆着粮袋,还有不少士兵在巡逻,船尾竟藏着数十个装着黑液的陶罐。
“是蒙元运粮船,还带着污染酒脉的黑液。”李白眼中闪过狠厉,“正好,先夺了这艘船,既能补充粮草,又能毁掉黑液,给蒙元一个下马威!”
众人分工合作,李白与杜康驾着小船从左侧迂回,苏轼与陶渊明从右侧吸引士兵注意力,李清照与刘伶则趁机登上船尾,毁掉陶罐。李白纵身跃上楼船,青莲剑劈向巡逻的士兵,士兵们猝不及防,纷纷倒地。杜康祭出酒符,贴在粮袋上,防止他们用粮草引火。
苏轼用竹杖引动湖水,掀起巨浪拍打船身,士兵们站立不稳,乱作一团。陶渊明则用桃瓣化作藤蔓,缠住船桅上的狼头旗,将旗帜扯断。李清照与刘伶赶到船尾,刘伶泼出酒液洒在陶罐上,李清照则用酒魂化作利刃,将陶罐劈碎,黑液落入湖中,被酒魂净化成清水。
楼船的将领见状,提着长刀冲向李白,两人激战数十回合,将领渐渐体力不支,被李白一剑制服。“说!这船要去哪?黑液要运到哪里?”李白厉声问道。将领哆哆嗦嗦地说:“要……要运到洛阳,给祭天台的先遣队送补给……”
众人闻言,决定押着将领,驾着楼船前往洛阳。船行至洛阳城外,只见洛阳城的城门大开,百姓们拿着诗稿与酒器,站在城门口迎接,为首的正是当年守护洛阳酒冢的酒商王老板:“我们听说各位要去和林格尔,已经召集了中原的守脉人,等着和你们一起出发!”
城墙上,“诗酒护华”四个大字格外醒目,百姓们齐声吟诵诗词,诗声震彻云霄。李白望着这一幕,眼中泛起暖意:“有这么多百姓支持,我们一定能毁掉祭天台!”
当晚,众人在洛阳城的酒肆中商议对策,王老板拿出珍藏的剑南春,倒在碗中:“这酒是当年从剑门运来的,今日我们以酒为誓,定要护好华夏文脉与酒魂!”众人举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各地酒魂的醇厚,更添了几分斗志。
次日清晨,众人带着中原守脉人,驾着楼船,朝着蒙古草原的和林格尔出发。江面之上,楼船扬帆,诗声与酒香交织,回荡在天地之间。
【收尾词·李白吟】
江南酒复柳丝扬,诗稿重归文脉长。
此去和林多壮志,剑挑邪坛护华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