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丫鬟变娇妻,凤姐的邀请
翌日清晨。
和煦的秋阳透过窗棂,在室内洒下斑驳的光点。
贾默率先醒来,低头便看见小莲,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她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那抹恬静幸福的微笑,始终未曾散去。
贾默没有惊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了安宁与满足。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终于有了一个完全属于他的,温暖的身心寄托。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小莲眼睫微颤,悠悠转醒。
甫一睁眼,便对上贾默温柔含笑的眸子,昨夜种种旖旎,瞬间涌上心头。
她“啊!”了一声,羞得立刻把脸埋进他胸膛,耳根都红透了。
“醒了?”贾默低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磁性。
“嗯……”小莲声如蚊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小莲才红着脸起身,准备伺候贾默穿衣。
然而,当她掀开锦被,目光触及床单上,那点点已然干涸,却依旧刺目的暗红色“血梅”时。
动作猛地顿住了,脸颊再次飞起红霞,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默默起身,从妆奁中取出一把小巧的剪刀,回到床边。
然后,就在贾默略带讶异的目光中,极其小心郑重的,将那一小块印着落红的床单布料,轻轻的剪了下来。
然后,她像对待绝世珍宝一般,将那方小小的布料仔细折叠好,贴身收在了自己,最私密的衣物之内。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犹豫了一下,她解散了少女时期垂鬟分肖髻,拿起木梳,有些生疏,却又异常认真的,将一头青丝盘绕,梳成了一个简洁而温婉的妇人发髻。
那是标志着女子,已为人妇的样式。
虽然手法还不够熟练,发髻略显朴素。
但镜中的人儿,眉宇间已然褪去了,少女的最后一丝青涩,染上了一层属于妇人的,初承雨露后的娇媚与柔光。
贾默一直静静的,看着她完成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感动。
贾琛走到小莲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削瘦的肩上,看着镜中改换发髻,容颜更增丽色的少女,柔声道:“很好看。”
小莲透过镜子与他对视,眼中水光潋滟,满是幸福与依赖。
这时,贾默似想起什么,转身从一旁的小炉子上,端下一个一直用文火温着的陶罐,倒出一碗色泽深褐,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汤药。
“来,把这个喝了。”
他将药碗递到小莲面前。
小莲一愣:“相公,这是……?”
“这是调理身子的药。”贾默解释道,语气自然。
“你初次承欢,身子难免有些亏虚,这药可以帮你固本培元,缓解不适。”
他根据《神医大道同》中,妇科调理方子,特意为她配制的,其中还加入了一丝,温和的内力催化药效。
小莲呆呆地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又抬头看看贾默,那满是关怀的脸庞。
鼻子一酸,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小莲不是伤心,是感动,是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珍视,呵护的巨大幸福感,冲击得她无法自持。
“相……相公……”
小莲哽咽着,语无伦次,“你为什么……为什么对奴婢……对我这么好……”
“我……我只是一个卑贱的丫鬟而已……不值得您这样……”
贾默放下药碗,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用指腹拭去她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坚定。
“傻丫头,又说傻话,以前或许是,但从昨夜起,你便是我的女人,是我贾默认定的妻子。”
“夫君照顾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有什么值不值得?”
贾琛捧起小莲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记住,在这世上,你不再是无依无靠的浮萍。”
“以后我会护着你,宠着你,让你再也不受半分委屈。”
小莲望着贾琛深邃,而真诚的眼眸,感受着他话语中的力量与承诺。
心中最后一丝,因身份而产生的卑微和不安,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她用力的点着头,眼泪流得更凶,却是喜悦的泪水。
“我……我知道了,相公。”
小莲依偎在贾琛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力量。
“小莲这辈子,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
“只要相公不嫌弃,小莲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哪怕……哪怕是去死……”
“胡说!”贾默轻轻捂住她的嘴,嗔怪道,“我要你好好活着,陪在我身边。”
“以后享福还来不及,说什么死啊活的?”
“快把药喝了,凉了药效就差了。”
“嗯!”小莲破涕为笑,乖巧地端起药碗,将那碗饱含着,无限情意的汤药一饮而尽。
药汁虽苦,但她心中却比吃了,最甜的蜜糖还要甘甜。
从这一刻起。
她不仅是发型变了。
她的心也彻底完成了,从丫鬟到爱侣的蜕变。
小莲将用尽全部的生命和热情,去爱她的相公。
去守护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温暖的家。
而贾默也在这异世,真正拥有了一个,可以全然信任,休憩心灵的港湾。
这份真挚的情感,将成为他未来道路上,最温暖而坚实的力量。
……
距离上一次,在王熙凤院中立威,已过去半月有余。
这期间,贾默依照承诺,给王熙凤开了调理的方子。
凤姐儿将信将疑地服用了,效果确实显著。
那恼人的夜间盗汗止住了,心悸失眠大为改善,连带着月信也顺畅了不少,面上的气色都红润了几分。
她心中对贾默的医术,已是信了八九分。
但那份因被拿捏,而产生的不甘与恼怒,却并未完全消散。
这日午后。
平儿悄悄来到西南小院,传话道:“默少爷,我们奶奶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服药后有些新的体己话想问问。”
贾默心知肚明,鱼儿要上钩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次,非要让你跪下唱征服!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自若地跟着平儿,再次来到凤姐院中。
此次,平儿并未将他引至堂屋,而是直接带到了,凤姐日常起居的内室。
室内熏着暖香,陈设华丽,王熙凤只穿着一身,家常的杏子红绫袄,斜歪在暖炕上。
她见贾默进来,也未起身,只挥挥手让平儿,去门外守着。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