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

　　京城最有名的“酥香斋”，出了新式的芙蓉糕和杏仁酪。

　　贾默下晌便特意绕路，去买了两大盒回来。

　　他回到院子里，就见小莲正坐在廊下，就着天光认真的缝补着，他一件旧衫的袖口，神情专注，侧脸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柔美。

　　贾默放轻脚步走过去，将还带着热气的油纸包，在她眼前晃了晃。

　　“呀！”小莲吓了一跳，抬头见是贾琛，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

　　“少爷回来了！”

　　然而，她的目光落在那精致的点心上，又有些不好意思，“少爷，又破费了……”

　　“奴婢……不爱吃这些零嘴儿的。”

　　“胡说。”贾默在小莲的身边坐下，自然地打开油纸包，拈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芙蓉糕，递到她的嘴边。

　　“尝尝，这是刚出炉的，听说甜而不腻。”

　　小莲看着贾琛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眼睛，脸颊开始微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就着他的手，小口咬了下去。

　　糕点的香甜在口中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

　　“好吃吗？”贾默问道。

　　“嗯！”小莲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就多吃点。”贾默将整盒都推到她面前，又拿起另一盒杏仁酪。

　　“这个也趁热喝。”

　　贾默自己却不怎么动，只是含笑看着小莲吃，仿佛看她满足的样子，比自己吃了还开心。

　　小莲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小声道：“少爷也吃。”

　　“好，我吃一块。”贾默这才自己也拿了一块，慢悠悠地吃着，状似无意地说道。

　　“以后别总缝这些旧衣服了，我不是给你买了，好几匹新料子吗？”

　　“让针线上的人给你做几身新的，或者你自己喜欢什么样式的，画出来让人做。”

　　小莲连忙摆手：“不用的少爷，那些料子太贵重了，奴婢……奴婢穿这身就很好。”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日买的绸缎新做的衣服。

　　但在她看来，已是极好的了，不敢再奢求。

　　贾默放下糕点，握住小莲有些冰凉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说用得上就用得上。”

　　“我的小莲，值得用最好的。”

　　“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了，你在我的心里，从来就不是奴婢。”

　　贾默的手温暖而有力，包裹着小莲微凉的小手，也包裹着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小莲看着贾默认真的眼神，想起他之前的承诺，眼圈又忍不住红了，低低地“嗯”了一声，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

　　贾默会记得小莲，随口提过喜欢某样小菜，下次饭桌上必定会出现。

　　也会在她夜里看书识字，累了的时候，亲自帮她揉揉酸痛的手腕和肩膀。

　　尤其是在内力的运转之下，效果奇佳。

　　还会在天气转凉时，第一时间让人给她添置，厚实的新棉被和手炉。

　　甚至在她偶尔因为，学字进度慢而沮丧时，耐心地鼓励她，手把手地教她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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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点滴滴的呵护与尊重，如同涓涓细流，逐渐汇集成温暖的海洋，将小莲紧紧包围。

　　她那颗在贾府底层挣扎求生，早已习惯了卑微和寒冷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熨帖得滚烫。

　　小莲越来越确定，少爷待她是真心的，并非一时兴起。

　　贾默看自己的眼神里有宠爱，有怜惜，更有一种将她，视为自己人的亲密。

　　这一晚。

　　月华如水，静静地洒满小院。

　　小莲伺候贾默洗漱完毕，却并未像往常一样，退下回自己房间。

　　她站在书房门口，绞着衣角，脸颊在灯下晕染开一片，动人的胭脂色，眼神既羞涩又坚定。

　　“少爷……”

　　小莲声如蚊蚋，却清晰的传入贾默耳中。

　　贾默正坐在书案后翻阅医书，闻声抬头，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他放下书卷，温和地问道：“怎么了，小莲还有事？”

　　小莲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头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虽轻却无比清晰：

　　“少爷……您……您对奴婢的好，奴婢都记在心里。”

　　“奴婢……奴婢无以为报，只有……只有这清白身子……”

　　“若是少爷不嫌弃……奴婢……奴婢愿意……”

　　说到后面，已是声若细丝，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但她依旧倔强地站在那里，并没有退缩。

　　贾默看着她这副将全部身心，都托付出来的模样，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和感动。

　　随即，起身走到小莲面前，伸手轻轻抚上，她那滚烫的脸颊。

　　“小莲。”贾默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道：“你想清楚了？”

　　“跟了我或许以后还会有风雨，我也会有其她女人……”

　　“奴婢不在乎！”小莲急切地打断他，眼中泛起泪光。

　　“只要能跟在少爷身边，做什么奴婢都愿意！”

　　“只要少爷在心里，有奴婢一点点位置，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贾默看着她眼中，那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依赖，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俯身将小莲打横抱起。

　　“哎呀！”小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贾默的脖颈，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只觉得无比安心。

　　贾默抱着小莲，稳步走向自己的卧室，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崭新锦被的床榻上。

　　烛光摇曳，映照着少女玲珑有致的身躯，和那张布满红霞，闭着眼睫微微颤抖的俏脸。

　　贾默的动作极其温柔，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贾默细细地吻去小莲，那眼角的泪珠，吻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

　　最后覆上那两片，柔软而甘甜的唇瓣。

　　小莲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

　　贾默极有耐心，用轻柔的吻和抚触安抚着她，内力悄然运转，带来阵阵暖流，驱散她的不安。

　　“别怕，小莲，放松……”

　　贾琛在她耳边轻声道。

　　小莲听到这里，在贾琛的指引下，逐渐开始放松下来。

　　贾默知道小莲是初次经历人事，自然不那么粗鲁霸道，动作便温柔的克制起来。

　　而且，他又担心小莲的身体吃不消，便以自身的内力护着。

　　不知过了多久。

　　小莲浑身酥软的，蜷在贾默怀中。

　　她抬头看着少爷那，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眼中带着餍足和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