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黑客再袭,服务器险陷危机
陈默的手机还在震动,屏幕亮起第三条消息:**“哥,攻击来了,不是小打小闹,是冲着根子来的。”**
他盯着那行字,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反扣在桌角,转身走向技术区。许文远已经趴在三块屏幕上疯狂敲击,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嘴里念叨着:“这波是专业级,IP跳得比电音节拍还快。”
岑疏影几乎是同步推门进来的,手里拎着一台银色笔记本,走路带风。她一眼扫过主控屏,眉头直接锁死:“流量峰值突破每秒八十万请求,不是DDoS,是定向渗透——他们在找数据库主密钥。”
“谁?”陈默站到她旁边。
“不知道,但手法很熟。”她坐下,快速调出日志分析,“加密协议被绕开的方式……和上次爬数据的路径一样,只是这次升级了。”
许文远接话:“鸣膳集团的IP早就被我们拉黑了,但他们现在用的是境外代理池,伪装成正常用户访问,混在真实订单流里发恶意载荷。”
“这就是高手。”岑疏影冷笑,“普通黑客砸流量,这种是下毒,一点一点腐蚀你的系统内核。”
大屏上,红色警报一条接一条弹出。服务器响应延迟从200毫秒飙到1.8秒,再这么下去,整个平台会像断电的灯泡,啪地熄灭。
“能拦住吗?”陈默问。
“能。”岑疏影手指没停,“但我们得做选择题——是保服务不中断,还是保数据不泄露?”
“不能两个都要?”
“可以,但需要时间。”她侧头看他,“至少四个小时,用来重构验证链路,但现在我们没有四个小时。”
许文远突然抬头:“我有个野路子!之前写了个‘假心跳’模块,能让服务器假装正常运行,实则把真实业务切到备用节点。咱们可以玩个‘金蝉脱壳’。”
“风险呢?”
“要是被对方识破,备用节点也会暴露。”他咽了口唾沫,“然后就是团灭。”
岑疏影眯眼看了他两秒:“你这代码注释里写的‘本功能仅供娱乐,生产环境禁用’,是不是就是这个?”
“呃……被你看穿了。”
“现在不是讲规矩的时候。”陈默拍板,“上线,立刻。”
“等等。”岑疏影伸手拦住,“先别急着切,他们既然能绕过加密,说明对我们的架构有一定了解——内部有漏洞,或者有人泄密。”
“你是说……”许文远声音低了。
“我不是指你。”她语气冷,“我是说,光防御不够,得反查源头。他们每发起一次试探,都会留下痕迹,我们要顺着网线摸回去。”
“可系统都在崩边上了,哪还有余力反制?”许文远皱眉。
“所以才要你那个‘假心跳’。”她转回屏幕,“你负责演戏,让我腾出手来钓鱼。”
三个人分工明确:许文远操控主系统伪装稳定运行,暗中将真实数据流导入离线环境;岑疏影则布下诱饵接口,埋入带追踪标记的虚假密钥,静等对方上钩;陈默守在中间,随时协调资源调度。
十分钟后,第一波反常请求出现。
“来了。”岑疏影轻声说,“他们拿到假密钥了,正在解码。”
“解出来会发现是空的。”许文远咧嘴,“我还加了彩蛋——解密失败三次,自动推送一首《大悲咒》到攻击终端。”
“省点力气。”岑疏影没笑,“重点是IP溯源。我已经让云服务商开了深层日志通道,只要他们用真实主机处理数据,就能反向定位。”
可接下来的几分钟,对方像是察觉了什么,攻击节奏突然放缓,只维持低频试探,不再深入。
“不对劲。”陈默盯着流量图,“太冷静了,不像纯技术操作,倒像是有人在实时指挥。”
“我也觉得。”岑疏影迅速调出行为模型分析,“他们的攻击路径在规避我们最薄弱的环节——这不是巧合,是知道弱点在哪。”
“也就是说……”许文远脸色变了,“他们真的看过我们的架构图?”
没人接话。
陈默忽然想起什么:“上个月外包团队交的后台权限文档,有没有做水印标记?”
“做了。”岑疏影快速翻记录,“但只限于文件本身,没法追踪查看者设备。”
“那就从人开始查。”陈默掏出手机,“我让欧阳婉去调那份文档的签收记录,看是谁经手后外传的。”
“来不及等她查完。”岑疏影摇头,“我们现在就得确认下一步——继续放饵,还是直接切断所有外部接口?”
“切断等于认输。”陈默盯着屏幕,“而且一旦停服,商户订单全丢,信任直接崩盘。”
“那就只能赌。”她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我把假密钥更新成带定位器的版本,只要他们再次尝试解密,就能锁定物理位置。”
“万一他们不上当?”
“那就说明他们背后有更强的技术支持。”她眼神冷,“不是陆子鸣自己雇的散兵游勇,而是请了真正的军火商。”
话音刚落,警报声骤然升级。
“卧槽!”许文远猛地坐直,“他们改策略了!不再攻数据库,转而去刷骑手端的派单接口——这是要瘫痪前线!”
屏幕上,派单系统请求量瞬间暴涨三百倍。如果放任不管,所有骑手APP都会卡死,无法接单。
“这是冲着民生来的。”陈默拳头攥紧,“不让用户吃饭,也不让骑手赚钱。”
“目的就是逼我们主动停服。”岑疏影迅速切换界面,“必须立刻启用熔断机制,隔离异常流量。”
“可真实订单也在里面!”许文远喊,“一刀切会误伤!”
“那就手动筛。”她调出流量特征分析,“把带有特定参数的请求标记为高危,优先拦截。”
两人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像在打一场无声的战争。每一秒都有上万条数据流过,她们要在百万分之一秒内判断哪些该留,哪些该杀。
终于,在第十七分钟,攻击峰值开始回落。
“他们退了?”许文远喘口气。
“不。”岑疏影盯着最新日志,“是转移了——现在攻击集中在商户结算模块,目标是资金流水。”
“疯了。”陈默低声,“这是要把我们往违法边缘推,一旦结算出错,就是群体投诉。”
“但他们漏了一点。”岑疏影忽然笑了,“资金系统从来不在主服务器上跑,我们早拆出去了。”
“所以他们白忙?”
“不白忙。”她调出一张拓扑图,“他们暴露了自己的攻击链条——三个跳板机,两个在东南亚,一个在东欧,最终回流IP指向国内某IDC机房。”
“能查到具体位置吗?”
“能。”她点开一份报告,“刚才那次解密尝试触发了我们的反向探测,拿到了攻击终端的硬件指纹——MAC地址、显卡型号、系统语言设置,全齐了。”
“这就够了。”陈默拿过平板,“我马上联系警方网监,这些信息足够立案。”
就在这时,许文远突然“哎”了一声:“你们看这个——攻击停止前最后一条指令,是个文件下载请求。”
“下什么?”
他点开解析结果:“是我们昨天发布的算法演示视频,完整版。”
三人对视一眼。
“他们是来偷内容的。”岑疏影冷笑,“不是为了搞垮我们,是为了复制我们。”
“可那视频里全是公开信息。”许文远不解。
“公开信息加上他们的内部数据,就能拼出完整的商业模型。”陈默缓缓开口,“他们不要命地攻击,其实是在抢时间——赶在我们全面铺开前,把整套系统抄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继续运营。”陈默看着恢复平稳的监控曲线,“让他们以为我们元气大伤,实际我们连皮都没破。”
“还要加点料。”岑疏影手指敲了敲桌面,“我在那个视频文件里埋了个追踪脚本,只要他们打开,就会每隔十分钟回传一次设备状态。”
“你什么时候放的?”
“直播结束后半小时。”她淡淡道,“我就知道,有人坐不住。”
陈默嘴角微扬:“那就等他们把‘战利品’抱回家,再一锅端。”
许文远搓了搓脸:“我说,咱要不要给这波操作起个名字?”
“叫‘钓鱼执法’太正经。”岑疏影瞥他一眼,“叫‘黑客反杀’又太中二。”
“要不……”许文远嘿嘿一笑,“叫‘默总在线送课,附赠银手镯一对’?”
陈默没笑,只说了一句:“把证据包打包,标好时间戳,发给欧阳婉,让她准备好民事索赔材料。”
岑疏影合上电脑,站起身:“这场仗,还没完。”
许文远正要说话,忽然发现屏幕右下角跳出一条新提示。
他点开,脸色一变。
陈默走过来,看到那行字:
**“检测到未知设备正在播放算法演示视频,地理位置定位中——”**
地图缓缓展开,红点闪烁,落在城东某商务大厦B座十七层。
那里挂着一块牌子,写着“鸣膳集团创新研发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