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变故
“蓝焕峰,你在犹豫什么?他们不可能是玄天宗修士……”二长老在远处急得大喊。
他还未说完,敌方四人组中一人就朝他靠过去,两位修士联手,火球飞舞火箭如雨,逼的二长老疲于奔命。
而李鹭与文望跟随蓝焕峰慢慢停手,都看向蓝焕峰,等他做主。
看到这一幕,躲在龟壳里的陈渠心头一咯噔,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果然,蓝焕峰的停手,让剩下的三个对手很满意,三人互相眼神示意,其中那个玩飞剑的直接向陈渠的方向飞来。
陈渠猛地一翻身,开始在怀里乱翻,若是这乌龟壳被打烂,他还能用什么保命?
石塔穹顶的光线细碎又温暖的洒在高台上,飞剑修士已经一击撞上了龟壳护甲,护甲中央的陈渠下意识转头就跑,飞剑追着乌龟壳连连出击,陈渠明明已经开始跑蛇形路线,但是不知怎得,就是很反常的剑剑被命中,就像是他专门送上去似的。
八块龟壳护盾在攻击下开始碎裂,先是右后方的那块化作晶片消散,其他七块苦苦支撑,片刻后,减少到六块。
五块,四块,三块……
陈渠将银丝手套装备好,一颗颗水球砸在身后那人脚下,对方刚开始还闪了一下,当发现水球中灵气微乎其微后,干脆都不躲了。
就这样,陈渠的水球能打中他的几率也不高,就是打中凭着法衣的防御,连衣角都不会湿。
陈渠看到左前方二长老以一敌二,渐渐落入下风,右前方五人对峙,却没有谁抢先动手。
他心中默默叹气,想着要不要劝二长老投降。
就在陈渠念头转动的瞬间,蓝焕峰突然转身向后,青芒拳风将飞剑猛地击歪,挡在了只剩下一片乌龟壳的陈渠面前。
他中气十足的说道:“刚开始,老子就承诺过,让这小子躲远点,你们不该攻击他。”
蓝焕峰将胸脯拍的砰砰响:“这小子是我罩着的,要杀他,先杀我!”
“蓝焕峰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们都说我们是白羽峰弟子,居然还敢和我们动手,你就不怕我们玄天宗放弃对吴天荡寇军的扶持。再退一步,你手里的司南是从哪里来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如此行事,以后怕是再也没有入秘境的机会了。”
飞剑修士一人挡不住蓝焕峰的攻击,转头对远处的同伴吼道:“还看什么热闹,赶紧过来支援。”
随着蓝焕峰悍然出手,李鹭和文望也毫不犹豫开始配合反击。
战斗似乎又回到了最初。
呼呼呼……陈渠将自己挪到最近的角落,开始大喘气。
没想到蓝焕峰这小子还有点仗义,不然自己就寄了。
不行,还是得有攻击的手段,不然就像这次,只能被动等死。
不过,想到他的功法,陈渠对自己练气期的正面战斗力不再抱有幻想。
还是期待能在这处秘境有所收获。
法宝、符箓、阵法或者是那种传说中的天雷子,不管哪个都可以。
不远处的蓝焕峰面对敌人的质问,给予拳头的回应:“老子在战场摸爬滚打的时候,你们不知道在干嘛,居然还敢指挥老子,有本事你们就断了我军中补给,真以为我吴天荡寇军是你们白羽峰的打手护卫,如果当狗才能获得修炼资源,那就……喂狗,一拍两散老子不干了!”
飞剑修士被气的双目通红,从怀中取出一只白净瓶,将其抛到半空,瓶口飞出十几条杨柳枝,每个杨柳枝都泛着不同的光芒。
一条紫色的柳枝抽到蓝焕峰身侧,劈里啪啦闪出几条雷电,若不是他躲得及时,怕是也要受伤。
另一条绿光杨柳枝与李鹭的蔓藤缠在一处,居然催发蔓藤开花,花开则蔓藤枯萎,李鹭只能催发更多蔓藤,妄图用数量消耗杨柳枝的灵力。
文望的飞剑分身与金色杨柳枝相撞,被一一对应的击偏或者打落地面。
二长老的宽剑被白色光芒杨柳枝结成的网拦住,如同陷到泥潭中,任他如何使劲,都无法摆脱。
就在这个时候,飞剑修士转身,对准二长老后心,巨剑猛地一挥,剑光向其背后攻击而去。
剑光顺利的划开二长老的身影,二长老如同镜子般破碎。
原来被击中的是一个幻影!
二长老哈哈一笑,手中抛出一个巨大的铜鼎,鼎中猛然出现一股吸力,对着白净瓶开始发力。
呼呼呼!
滋滋滋!
场上的攻击变成了白净瓶与铜鼎的角力。
祭出白净瓶和铜鼎的二人似乎法力消耗极快,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
蓝焕峰不断穿梭在杨柳枝中间,对着几个敌人疯狂攻击,最先倒下的是那个口出狂言的真人。
五人中最菜的,也是嘴巴嘴臭的人。
就当蓝焕峰的拳风要灭杀此人时,驱使白净瓶的修士突然叫停:“蓝焕峰,停手吧,我们投降,就当看在玄天宗的面上,不要杀他。”
其他三人似乎以他为首,随着他收回白净瓶,都停了下来。
二长老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他皱眉说道:“此人应该不是玄天宗修士吧,他使用的北斗七星步可是天机阁内门弟子才能修炼的身法法诀。据我所知,玄天宗修士从不与外宗修士联手,你们为何与他一组,甚至如此维护他?”
天机阁,又知道了一个修仙门派的名字。
陈渠这会儿算是真的松口气,可以彻底坐下来,恢复之前剧烈运动劳累的肌肉。
他的想法刚有闪过,就听到对方回复道:“师门有命,不得不从,还请几位道友给个面子。我保证,此次离开秘境,绝不会报复两位。”
蓝焕峰和二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也觉得没有必要将玄天宗修士得罪死了,便退了一步放开了那修士,算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忽然,坐在地上的修士猛地抬头,他眼中有一道绿色光芒闪过,整个人突然飞起来,拔出一柄短剑,对着乌龟壳就是重重一击。
陈渠只觉得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在蔓延,眼前最后一片龟甲在这次攻击下,寸寸碎开。
短剑对准他的胸膛,猛地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