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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幽冥甬道与红白双煞

  青石甬道向前延伸,仿佛没有尽头。两侧墙壁上,惨白骨灯里的幽绿火焰无声跳跃,将斑驳苔藓映照得如同蠕动的人体脏器脉络。空气粘稠得如同浸了油的薄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霉味、土腥,还有那若有若无、却直往鼻子里钻的陈年尸骸异香。这香味初闻似檀,细品却带着一种腐败的甜腻,闻久了让人头晕目眩,心底发寒。

  死寂。绝对的死寂。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显得突兀而响亮,仿佛在敲打着某种不祥的鼓点。

  黄永发扶着冰冷湿滑的墙壁,喘了几口粗气,才勉强压下穿越裂隙带来的恶心感。他环顾四周,脸色比骨灯的火光还要难看:“这地方……比上面那废墟还邪门一千倍。我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他的沟通能力在这里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陈默没有作声,只是将灵觉提升到极致。“观气”之术在这里也受到了干扰,视野中一片混沌的灰黑色,唯有两侧骨灯散发着稳定而阴冷的能量波动,如同黑暗中窥视的眼睛。他握紧了手中的漆黑镜片,镜片传来的微弱温热,是这片死寂混沌中唯一的“坐标”。

  “往前走。”陈默低声道,声音在甬道中激起轻微的回音,旋即被浓重的黑暗吞噬。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湿滑的青石板,小心翼翼地向甬道深处行进。脚步声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放大,嗒……嗒……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后模仿着他们的节奏。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依旧是一片被幽绿灯火切割的、无尽的黑暗。周围的景象几乎没有变化,一样的青石墙壁,一样的骨灯,一样的苔藓。仿佛他们一直在原地踏步,陷入了某种鬼打墙般的迷宫。

  就在黄永发几乎要失去耐心时,陈默猛地停下脚步,抬手示意。

  “听。”他声音压得极低。

  黄永发屏息凝神。起初,只有死寂。但渐渐地,一阵极其细微、若有若无的乐声,从甬道前方飘了过来。

  那乐声古怪至极,并非任何一种已知的乐器。像是唢呐,却又更加尖锐凄厉,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悲怆;又混杂着沉闷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人心跳的间隙,让人心慌气短;其间还夹杂着铃铛清脆却冰冷的撞击声,如同招魂的序曲。

  是丧乐!但比寻常听到的丧乐,更多了十分的诡异和怨毒!

  伴随着乐声,还有隐隐约约的、许多人低声啜泣和呜咽的声音,但那哭声并不悲伤,反而充满了麻木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欢愉?

  “前面……有‘人’在办丧事?”黄永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在这深入地底、诡异莫名的甬道里,听到送葬的乐声,比遇到恶鬼更让人头皮发麻。

  陈默眼神凝重,示意黄永发跟上,两人更加小心地向前摸去。

  越往前走,乐声和哭声越发清晰。那尖锐的唢呐声仿佛能刺穿耳膜,直抵灵魂深处,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恐惧和绝望。沉闷的鼓点每一下都仿佛敲在胸腔上,让人喘不过气。

  转过一个弯道,前方的景象让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只见甬道变得宽敞了些,形成了一片类似“厅堂”的空间。而在这“厅堂”之中,正有一支极其诡异的队伍在缓缓前行!

  队伍分成鲜明的两列。

  左边一列,尽是缟素白衣!男女老少皆有,个个面色惨白如纸,脸上挂着僵硬而夸张的悲伤表情,眼角却流下漆黑的“泪水”。他们抬着一具没有盖棺的漆黑棺材,棺材看起来沉重无比,抬棺的人脚步蹒跚,却一声不吭。棺材里躺着的,赫然是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那嫁衣红得刺眼,与周遭的素白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透着说不出的邪异。

  右边一列,却是披红挂彩!同样男女老少,个个脸上涂着两团猩红的胭脂,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像是在笑,但那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眼神空洞麻木。他们簇拥着一顶大红花轿,花轿帘幕低垂,看不到里面坐着什么。轿夫们脚步轻快,甚至带着一种癫狂的节奏。

  两支队伍,一白一红,一悲一喜,并行在这幽暗的甬道之中,泾渭分明,却又诡异地和谐。它们无声地前进,只有那尖锐的丧乐和低泣呜咽在空间中回荡,形成一种足以逼疯常人的矛盾交响!

  红白双煞!

  陈默心中警铃大作!这是民间传说中至凶至邪的煞局,象征着极致的生死冲突与怨念纠缠!通常只出现在风水极恶之地,或是怨气冲天之所。没想到竟在这“九龙之枢”的甬道中亲眼目睹!

  黄永发更是脸色煞白,他不仅能看见,更能清晰地“听”到那两支队伍散发出的、混乱而庞大的怨念信息——那是无数被强行扭曲、禁锢在此的灵魂,它们的悲喜早已被剥夺,只剩下仪式化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痛苦!

  “别看它们的眼睛!别听那音乐!”黄永发压低声音,带着强烈的惊惧,“这东西邪性得很,被缠上就完了!”

  然而,已经晚了。

  那支红白队伍似乎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行进的动作猛地一停!

  所有“人”——无论是白衣哭丧者还是红衣喜庆者——齐刷刷地,将她们那空洞麻木、或悲或喜的脸,转向了陈默和黄永发藏身的拐角!

  唢呐声、鼓声、哭声、笑声,戛然而止。

  整个“厅堂”瞬间陷入一种比死寂更可怕的凝固氛围。

  紧接着,那抬着漆黑棺材的白衣队伍,和那簇拥着大红花轿的红衣队伍,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缓缓地、僵硬地……转向,朝着陈默和黄永发所在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只是无声地滑行过来。惨白的脸,猩红的妆,在幽绿灯火下如同从地狱爬出的画皮。

  棺材里那红嫁衣女子的盖头无风自动,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下面……一片空洞的黑暗。

  花轿的帘幕也轻轻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里面探出头来。

  冰冷的、带着极致怨毒的煞气,如同实质的冰潮,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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